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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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章
馮笑就看鐘大姐這幾天是怎麽照顧章蘭君的，她看完臉色就有點變了。
早上，鐘大姐買完菜做了飯，就餵給章蘭君吃。她自己的是大魚大肉，給章蘭君就做了一盤青菜。
章蘭君不吃，她就放著不管了，也不說去弄點別的。
最讓馮笑難以忍受的是，她抹了茶幾的毛巾又要來給章蘭君擦嘴！
雖然沒有擦著，但是馮笑還是覺得鐘大姐有點太不講究了。
馮笑剛看完這些，玄關處就有動靜 應該是鐘大姐用鑰匙開門進來了，馮笑就走了出去。
鐘大姐一看馮笑就楞住了，她的手上還提著一大袋給自己準備的豬骨，就連忙藏在身後了。
她對馮笑賠著笑說：“太太，您今天不去上班了？”
馮笑不想和她兜圈子，直接說：“鐘大姐，我想你不適合我們家，我會按照勞動法給你開半個月的工資，之前也已經支給你了，你現在可以走了。”
鐘大姐臉頓時垮下來了問：“為什麽啊？”
馮笑說：“我說過，請你來是好好照顧我丈夫的，但是你並沒有做到這一點。不好意思，我們家不能留你了。”
鐘大姐還想再求求情，馮笑已經攤出手說：“麻煩你把我家的鑰匙還一下。”
鐘大姐見事情實在沒有轉機，只能心不甘情不願地把鑰匙歸還了，然後提著她買的豬骨走了。
馮笑這才松了一口氣，接著清洗被她弄得臟兮兮的冰箱。
中午的時候，楊菲給馮笑打電話，問她怎麽還沒來雜志社。
馮笑說：“我早就和查霖說過了，拍完那封，我就退隱江湖了。”
楊菲在那頭問：“不會吧？你真是……”
馮笑說：“沒辦法，我要先把我丈夫安頓好。”
她掛了電話，正對上章蘭君的眼睛，馮笑就用紙巾給他擦了擦嘴說：“我有自己打算的，你放心。”
晚上，馮笑又睡在章蘭君床邊。到淩晨的時候，馮笑聽到了從章蘭君那邊傳來的細碎聲音。
馮笑一下子驚醒了。
打開燈，她就看到章蘭君神情痛苦，發出細碎的呻/吟，他的額頭都是汗。
馮笑慌了問：“你怎麽了？”
章蘭君只是微微蜷縮著身體，根本回答不了她的問題。
馮笑就試探性地按了按他的腹部，只是輕輕一按，章蘭君表情更痛苦了。
馮笑不敢再耽誤了，記得上次他生病，公公給了私人醫院的電話，馮笑就撥打了那個電話。
到了私人醫院，檢查診治後，章蘭君才好了些，躺在病床上睡著了。
聞訊趕來的公公婆婆也來到了病房外，正好醫生也出來給馮笑說章蘭君的情況，大家就一起聽了。醫生說是尿憋多了，得了膀胱炎。
醫生這話一出，幾個人都楞住了。
公公婆婆就拜托醫生好好治療章蘭君，醫生自然態度良好地應下了。
等醫生一走，馮笑簡直不敢看公公婆婆的表情。
婆婆又怒氣沖沖地沖到馮笑面前：“你上回向我們保證過會好好照顧蘭君的，現在……他尿憋多了得了膀胱炎，說出去簡直讓人……”
馮笑也知道這次是自己做的不好，忙埋下頭說：“對不起，是我最近太忙了，沒有好好照顧蘭君。”
以前一直是婆婆訓話，公公在旁阻攔說和，婆婆說兩句就不說了。但是這次公公好像也生氣了，站在旁邊一言不發。
婆婆就繼續說：“我們親戚中有人看到了，給我們發了照片的。你現在神氣了，照片都刊登在廣場的那個大電視上了，心都野了，哪裏還想管我們蘭君了？”
馮笑連忙解釋說：“只是這一次，我已經辭職了。我把保姆都辭退了，以後我親自來照顧蘭君了。”
婆婆卻擺擺手說：“不用了，我們不會再信任你。蘭君要是再交到你手上，下次指不定要遭什麽罪，哪天命就沒了。”
馮笑還想說什麽，公公婆婆已經轉身離開了，根本不給她說話的機會了。
馮笑以為公公婆婆出完氣就算完了，之後的幾天公公婆婆也沒有來，馮笑就沒有把他們說的話放在心上了。
哪裏知道，章蘭君快要出院的這天，馮笑正給他收拾著行李包，公公婆婆就帶著一幫人來了。
馮笑一看這架勢，不知道他們想幹什麽。
一個不認識的中年婦女，看起來比公公婆婆小一點，已經挎著一個奢牌手包，把一張紙拍到了馮笑面前的小桌子上。
見到她，馮笑才知道什麽叫真正的囂張，婆婆之前的那些訓話還算客氣的了。
婦人仰著下巴，看都不看馮笑，言辭尖銳道：“馮笑，你以後就不是我們章家的媳婦了，這是給你的離婚協議書。你們住的那間大房子是我們章家買的，現在讓給你了。我們另外再給你兩千萬，以後你就和我們蘭君沒什麽關系了。”
馮笑一聽這話就懵了。
她身邊的章蘭君也第一次露出驚愕、憤怒的表情。
馮笑不聽這不知道從哪兒跑出來人的話，她轉頭問站得很遠的公公婆婆，“你們真的要讓蘭君和我離婚嗎？”
婆婆一直是趾高氣揚的，此時卻安靜著不說話。她輕輕推了推公公，讓身邊的公公說話。
公公就說：“哎，實在是你這兩次讓我們太失望了，我們真怕蘭君跟著你還要遭更多的罪。”
馮笑就問：“可是你們也照顧不來他啊？你們不是還有兩個小孫嗎？”
公公就說：“照顧不來，我們也要把蘭君帶走。”
馮笑便知他們鐵了心要把章蘭君帶走了，她的心裏開始有點慌了。
馮笑問章蘭君：“你要和他們一起走嗎？”
如果章蘭君也想和公公婆婆走，那她強留也沒意思了。
但是，章蘭君的手指動了動，竟然能微微起來指著馮笑了。
馮笑就如釋重負了，病房其他人看見了，臉色微微一變。
還是最先說話的那個女的，她對其他三個成年男人說：“你們還楞著幹嘛？把人直接帶走，別聽這個女的話。”
公公婆婆也有點意外說：“這不好吧？萬一爭搶，把蘭君傷到了怎麽辦？”
那個女的挎了下包說：“放心，沒事，我帶來的人做事有分寸的，不會傷到蘭君的。”
馮笑抓著輪椅不肯放手，她的手卻直接讓一個男人掰開了，另一個拽著她起開了，還有一個直接要推著章蘭君走。
章蘭君不能動彈，自然無法反抗。
公公婆婆一看蘭君沒受傷，也就沒再阻止。
但是公公還是對拉馮笑胳膊的那個男人說：“你別傷到她了，松手吧。我們也要走了。”
說完，他們一群人就要帶著章蘭君走了。馮笑知道章蘭君真被帶走了，她以後連章家的門都進不了，更不可能再把人搶回來。
馮笑直接踩著凳子上，半攀到病房的窗子上喊：“你們要是把蘭君帶走，我現在就跳下去！”
他們聽到聲音回頭，一看這個場景都嚇壞了。
公公先焦急地走過來說：“你這是要幹什麽？快下來，上面危險！”
婆婆也走過來急道：“馮笑，你到底要幹什麽呀！有話好好說。”
章蘭君也看著半個身子探出窗子的馮笑，眼睛快要急紅了。
只有那個最開始的女人無動於衷。
可是馮笑也不需要這個無關人士擔憂。
她直接對公公婆婆說：“你們不能把蘭君搶走，他一直是我照顧的。”
公公無奈地說：“可是你也沒把他照顧好啊。”
馮笑一聽這話有隱隱松口的跡象，連忙說：“這次真的是我的疏忽，我保證再沒有下一次了，你們再給我一次機會吧。要是下次他再生病，我自己就把他送去章家給你們。”
公公婆婆一聽她說話這麽誠懇，就有點動搖了。
這個時候，那個女的又開始出來壞事了，她對公公婆婆說：“哥哥，嫂子，你們別聽這個女人說的好聽，只要我們一走，她肯定又要虐待蘭君的。你們放心吧，跳樓她只是做戲，不敢真正跳下去的。”
公公瞪了她一眼說：“你別說了，別刺激到她了。”
但是，這個女人的嘴巴還在喋喋不休道：“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想法，你不就是想要蘭君的那份財產嗎？把蘭君抓在手上，哪天他出點什麽意外，那麽多錢就都是你的。”
馮笑楞楞道：“你在說什麽？我聽不懂。”
那個女人卻還在刺激馮笑說：“聽不懂沒關系，你的手抓著窗臺抓得這麽緊，你真的敢跳下去嗎？”
其他人一聽她這話都楞住了，這女人簡直是在激馮笑，讓她趕緊跳下去啊。
馮笑本來也沒打算跳的，她只是得想個方法逼他們把蘭君還給她。
但是，章蘭君真怕馮笑跳下去了，他從輪椅上跌到了地上，微微動著身子想往馮笑那邊爬。
馮笑看他摔倒了，連忙下來把他抱起來。
他的臉上蹭的都是灰，馮笑連忙用手給他擦。
一場鬧劇到這裏可以結束了，馮笑抱著章蘭君對兩位老人說：“我現在是真心誠意想照顧好蘭君，我離不開他，他也離不開我。”
公公婆婆對視一眼，不知道怎麽辦好。
這個時候，門口出現了一個染金毛的年輕人，他對公公婆婆說：“爸，媽，還是成全大哥大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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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笑就看鐘大姐這幾天是怎麽照顧章蘭君的，她看完臉色就有點變了。
早上，鐘大姐買完菜做了飯，就餵給章蘭君吃。她自己的是大魚大肉，給章蘭君就做了一盤青菜。
章蘭君不吃，她就放著不管了，也不說去弄點別的。
最讓馮笑難以忍受的是，她抹了茶幾的毛巾又要來給章蘭君擦嘴！
雖然沒有擦著，但是馮笑還是覺得鐘大姐有點太不講究了。
馮笑剛看完這些，玄關處就有動靜 應該是鐘大姐用鑰匙開門進來了，馮笑就走了出去。
鐘大姐一看馮笑就楞住了，她的手上還提著一大袋給自己準備的豬骨，就連忙藏在身後了。
她對馮笑賠著笑說：“太太，您今天不去上班了？”
馮笑不想和她兜圈子，直接說：“鐘大姐，我想你不適合我們家，我會按照勞動法給你開半個月的工資，之前也已經支給你了，你現在可以走了。”
鐘大姐臉頓時垮下來了問：“為什麽啊？”
馮笑說：“我說過，請你來是好好照顧我丈夫的，但是你並沒有做到這一點。不好意思，我們家不能留你了。”
鐘大姐還想再求求情，馮笑已經攤出手說：“麻煩你把我家的鑰匙還一下。”
鐘大姐見事情實在沒有轉機，只能心不甘情不願地把鑰匙歸還了，然後提著她買的豬骨走了。
馮笑這才松了一口氣，接著清洗被她弄得臟兮兮的冰箱。
中午的時候，楊菲給馮笑打電話，問她怎麽還沒來雜志社。
馮笑說：“我早就和查霖說過了，拍完那封，我就退隱江湖了。”
楊菲在那頭問：“不會吧？你真是……”
馮笑說：“沒辦法，我要先把我丈夫安頓好。”
她掛了電話，正對上章蘭君的眼睛，馮笑就用紙巾給他擦了擦嘴說：“我有自己打算的，你放心。”
晚上，馮笑又睡在章蘭君床邊。到淩晨的時候，馮笑聽到了從章蘭君那邊傳來的細碎聲音。
馮笑一下子驚醒了。
打開燈，她就看到章蘭君神情痛苦，發出細碎的呻/吟，他的額頭都是汗。
馮笑慌了問：“你怎麽了？”
章蘭君只是微微蜷縮著身體，根本回答不了她的問題。
馮笑就試探性地按了按他的腹部，只是輕輕一按，章蘭君表情更痛苦了。
馮笑不敢再耽誤了，記得上次他生病，公公給了私人醫院的電話，馮笑就撥打了那個電話。
到了私人醫院，檢查診治後，章蘭君才好了些，躺在病床上睡著了。
聞訊趕來的公公婆婆也來到了病房外，正好醫生也出來給馮笑說章蘭君的情況，大家就一起聽了。醫生說是尿憋多了，得了膀胱炎。
醫生這話一出，幾個人都楞住了。
公公婆婆就拜托醫生好好治療章蘭君，醫生自然態度良好地應下了。
等醫生一走，馮笑簡直不敢看公公婆婆的表情。
婆婆又怒氣沖沖地沖到馮笑面前：“你上回向我們保證過會好好照顧蘭君的，現在……他尿憋多了得了膀胱炎，說出去簡直讓人……”
馮笑也知道這次是自己做的不好，忙埋下頭說：“對不起，是我最近太忙了，沒有好好照顧蘭君。”
以前一直是婆婆訓話，公公在旁阻攔說和，婆婆說兩句就不說了。但是這次公公好像也生氣了，站在旁邊一言不發。
婆婆就繼續說：“我們親戚中有人看到了，給我們發了照片的。你現在神氣了，照片都刊登在廣場的那個大電視上了，心都野了，哪裏還想管我們蘭君了？”
馮笑連忙解釋說：“只是這一次，我已經辭職了。我把保姆都辭退了，以後我親自來照顧蘭君了。”
婆婆卻擺擺手說：“不用了，我們不會再信任你。蘭君要是再交到你手上，下次指不定要遭什麽罪，哪天命就沒了。”
馮笑還想說什麽，公公婆婆已經轉身離開了，根本不給她說話的機會了。
馮笑以為公公婆婆出完氣就算完了，之後的幾天公公婆婆也沒有來，馮笑就沒有把他們說的話放在心上了。
哪裏知道，章蘭君快要出院的這天，馮笑正給他收拾著行李包，公公婆婆就帶著一幫人來了。
馮笑一看這架勢，不知道他們想幹什麽。
一個不認識的中年婦女，看起來比公公婆婆小一點，已經挎著一個奢牌手包，把一張紙拍到了馮笑面前的小桌子上。
見到她，馮笑才知道什麽叫真正的囂張，婆婆之前的那些訓話還算客氣的了。
婦人仰著下巴，看都不看馮笑，言辭尖銳道：“馮笑，你以後就不是我們章家的媳婦了，這是給你的離婚協議書。你們住的那間大房子是我們章家買的，現在讓給你了。我們另外再給你兩千萬，以後你就和我們蘭君沒什麽關系了。”
馮笑一聽這話就懵了。
她身邊的章蘭君也第一次露出驚愕、憤怒的表情。
馮笑不聽這不知道從哪兒跑出來人的話，她轉頭問站得很遠的公公婆婆，“你們真的要讓蘭君和我離婚嗎？”
婆婆一直是趾高氣揚的，此時卻安靜著不說話。她輕輕推了推公公，讓身邊的公公說話。
公公就說：“哎，實在是你這兩次讓我們太失望了，我們真怕蘭君跟著你還要遭更多的罪。”
馮笑就問：“可是你們也照顧不來他啊？你們不是還有兩個小孫嗎？”
公公就說：“照顧不來，我們也要把蘭君帶走。”
馮笑便知他們鐵了心要把章蘭君帶走了，她的心裏開始有點慌了。
馮笑問章蘭君：“你要和他們一起走嗎？”
如果章蘭君也想和公公婆婆走，那她強留也沒意思了。
但是，章蘭君的手指動了動，竟然能微微起來指著馮笑了。
馮笑就如釋重負了，病房其他人看見了，臉色微微一變。
還是最先說話的那個女的，她對其他三個成年男人說：“你們還楞著幹嘛？把人直接帶走，別聽這個女的話。”
公公婆婆也有點意外說：“這不好吧？萬一爭搶，把蘭君傷到了怎麽辦？”
那個女的挎了下包說：“放心，沒事，我帶來的人做事有分寸的，不會傷到蘭君的。”
馮笑抓著輪椅不肯放手，她的手卻直接讓一個男人掰開了，另一個拽著她起開了，還有一個直接要推著章蘭君走。
章蘭君不能動彈，自然無法反抗。
公公婆婆一看蘭君沒受傷，也就沒再阻止。
但是公公還是對拉馮笑胳膊的那個男人說：“你別傷到她了，松手吧。我們也要走了。”
說完，他們一群人就要帶著章蘭君走了。馮笑知道章蘭君真被帶走了，她以後連章家的門都進不了，更不可能再把人搶回來。
馮笑直接踩著凳子上，半攀到病房的窗子上喊：“你們要是把蘭君帶走，我現在就跳下去！”
他們聽到聲音回頭，一看這個場景都嚇壞了。
公公先焦急地走過來說：“你這是要幹什麽？快下來，上面危險！”
婆婆也走過來急道：“馮笑，你到底要幹什麽呀！有話好好說。”
章蘭君也看著半個身子探出窗子的馮笑，眼睛快要急紅了。
只有那個最開始的女人無動於衷。
可是馮笑也不需要這個無關人士擔憂。
她直接對公公婆婆說：“你們不能把蘭君搶走，他一直是我照顧的。”
公公無奈地說：“可是你也沒把他照顧好啊。”
馮笑一聽這話有隱隱松口的跡象，連忙說：“這次真的是我的疏忽，我保證再沒有下一次了，你們再給我一次機會吧。要是下次他再生病，我自己就把他送去章家給你們。”
公公婆婆一聽她說話這麽誠懇，就有點動搖了。
這個時候，那個女的又開始出來壞事了，她對公公婆婆說：“哥哥，嫂子，你們別聽這個女人說的好聽，只要我們一走，她肯定又要虐待蘭君的。你們放心吧，跳樓她只是做戲，不敢真正跳下去的。”
公公瞪了她一眼說：“你別說了，別刺激到她了。”
但是，這個女人的嘴巴還在喋喋不休道：“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想法，你不就是想要蘭君的那份財產嗎？把蘭君抓在手上，哪天他出點什麽意外，那麽多錢就都是你的。”
馮笑楞楞道：“你在說什麽？我聽不懂。”
那個女人卻還在刺激馮笑說：“聽不懂沒關系，你的手抓著窗臺抓得這麽緊，你真的敢跳下去嗎？”
其他人一聽她這話都楞住了，這女人簡直是在激馮笑，讓她趕緊跳下去啊。
馮笑本來也沒打算跳的，她只是得想個方法逼他們把蘭君還給她。
但是，章蘭君真怕馮笑跳下去了，他從輪椅上跌到了地上，微微動著身子想往馮笑那邊爬。
馮笑看他摔倒了，連忙下來把他抱起來。
他的臉上蹭的都是灰，馮笑連忙用手給他擦。
一場鬧劇到這裏可以結束了，馮笑抱著章蘭君對兩位老人說：“我現在是真心誠意想照顧好蘭君，我離不開他，他也離不開我。”
公公婆婆對視一眼，不知道怎麽辦好。
這個時候，門口出現了一個染金毛的年輕人，他對公公婆婆說：“爸，媽，還是成全大哥大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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