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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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

朱凝雪站在房門前正焦急地等待著,王媽怎麽還沒有回來,著急死了,不知道見到那人沒有,光是看他氣質就已經讓她神魂顛倒了。

她決定就是那人家裏窮點也無所謂,反正她家有錢。

正著急著,就見王媽神色匆匆地回來了,朱凝雪一見她回來,立馬走上前去,問道:“王媽,怎麽樣!見到那人了?長的怎麽樣?”

王媽一回想剛剛的場景,就忍不住戰栗,“小姐啊,那人,那人啊,他已經娶妻了,你還是不要想他了吧。”

她實在不想小姐傷害,昨天晚上見過她歡呼雀躍得心,誰知朱凝雪道:“沒事,那個男人不風流,我就不相信以我的容貌他能不動心。”

王媽看著她一副篤定的樣子,沒敢說,那人雖然氣質非凡,容貌上佳,但那性子真的不是一般人能招架得住的。

王媽相信憑借著小姐那份心,是不大可能的。

“王媽,是不是見到那人了?是不是長得很好看?”

王媽不知道該怎麽說了,想叫她打消這份念想,但是看著她一副歡呼雀躍恨不得立馬飛過去的心,又不知道該怎麽阻攔,她看著小姐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見到小姐癡迷的樣子。

默默地在心裏嘆了口氣,活了這麽大的年紀,該有的眼見力還是有的,那人只是冷冷地看她,她都能感覺到殺意,仿佛自己如螻蟻一般,這人絕對不是他們這些人能惹得起的。

“長的不大好,要不然也不會遮面了,小姐那人不僅長得醜,脾氣還壞得要命,我今天去的時候剛好看見他正在打他妻子,殘暴得很。”

朱凝雪將信將疑地說:“真的?看著不太像啊。”明明那身氣質那麽超凡。

王媽黃口婆心地說:“小姐,你信我,那人就是一個地痞流氓,吃喝穿用全靠她妻子。”

對於王媽的話,朱凝雪並沒有全信,她不相信,自己那天驚鴻一瞥看到居然是這樣的人?心裏不大舒服,但又想王媽不會騙她,只好把這份疑慮放在了心上。

“我知道王媽,辛苦你了,趕緊去休息吧。”

看她家小姐打消了念頭這才出來。

王媽回到房間,回想剛剛的場景,小姐的眼光確實不錯,人長的極好,人又有氣質,但是人有幾份肚量她還是知道的,這個香餑餑他們是吃不下的。

一來就買下來那麽大的宅人,裏面也是簡簡單單地兩人,她看,搞不好是那位大能修士,閑著無聊過來體驗生活的。

坐下喝了杯水,仔細回想,心裏頓時一驚,那時自己只顧著那位公子,倒是沒怎麽註意那位女子,怎麽看都有些眼熟,而且自己不小心推她一下,她身旁的公子趕緊攙扶住她,那人的臉就在那時變得顏色。

那人到底是誰呢?怎麽那位姑娘這麽熟悉。

又灌了一杯涼水,水剛過咽喉,一聲猛嗆,一大杯水全都從鼻子,嘴裏噴了出來。

她想起那位姑娘是誰了?這不是她家老爺掛在書房的人嗎?

寧願惹到魔尊,也別惹到她的小嬌妻,那人不就是唐晴柔嗎?那她旁邊肯定是魔尊了。

王媽一想到這,嚇得手就哆嗦起來,想起剛剛還說魔尊不幹正業,兇惡殘暴,一想,冷汗就已經出來了。

王媽止不住地懊惱,看來傳言是真的,魔尊真是愛慘了他那童養媳,一想到這手還退過他那童養媳她有預感,看著這胳膊就像不存在一樣。

但魔尊既然讓她走了,是不是代表著他大人不記小人過了,她現在是安全的。

終於想通了,王媽一邊心有餘悸,一邊又忍不住埋怨魔尊,閑著沒事不在他的魔宮,跑到桃花源幹嘛,這要是一個不擦,連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唐晴柔最近很開心,生活好像一下子就回歸到正常一般,工作找到了,心愛的人有了,平靜的生活馬上就要來臨了。

“李叔,早上好。”唐晴柔來到桃花酒樓說道。

“早啊,來這兒幾天還習慣嗎?”

“習慣,習慣。”

李叔自從唐晴柔來了之後,真正當起了甩手掌櫃,“來,剛好有筆賬,你來算算。”

李叔對唐晴柔念念不忘還是有原因的,自從第一次見識到她那不一般的計算方法就記了心裏。

賬本只要到她手裏,好像都變得簡潔起來,就是不是賬房先生,一拿著賬本,每一筆賬也都是清清楚楚,不知道給他剩下了多少麻煩。

看著殷勤的李叔,唐晴柔坐在獨屬的“辦公室”,心裏一陣高興,在穿書前她哪有這待遇,想吃什麽吃什麽,李叔就差供著她了。

“李叔,你不用著急,我呢?就在桃花源住了下來,你呀完全不擔心我會跑路,我會慢慢地教你的。”

李叔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這不是第一次見這麽簡潔的方法,心裏迫切嗎?”

“前幾天讓你叫你記得數字都會了嗎?”

“你說的是那個鬼畫符一般的數字是吧,別看李叔我年紀大了,記性還是不差的,你過來考考。”

說這話她肯定相信,要不然不會經營這麽大的店面。

“好,那我隨手考幾個,然後教你下一步。”

“這個是幾?”唐晴柔在空白處寫了阿拉伯數字六問道。

“六。”李叔回答。

“這個呢?”

“九。”

“這樣就好了,其實這些數字代替了你以前寫的數字,就像這樣,先寫一個一,再寫一個二,就是十二,數字越多,表示越大,個,十,百,千,萬……以此累加,到了千萬以後,又有一個單位?”

李叔疑惑地問道:“不是千千萬嗎?”

“千千萬就是億,億之後就十億,百億這樣。是不是簡單一點。”

“是是,這樣用你說的阿拉伯數字,計算賬本簡單多了。”

說著,唐晴柔又把寫在賬本上的表格給他看,“你們以後可以照著我的表格做,這樣簡單很多。”

李叔止不住地稱讚,認為把唐晴柔招進來真是太好了,看著李叔那笑容,唐晴柔又建議到:“你可以為自己家的酒樓,制作一個商標。”

“什麽是商標?”

“就是相當於你們酒店的標志,一般都是圖形數字什麽的,把這個符號給你的酒樓都加上,這樣的話,有人來到你這就可以一眼看出來了,也方便管理其他的酒樓。”

李叔一聽確實好主意,頓時眉開眼笑,“我們以前也想過,但是沒有你這樣具體。”

剛一來,人又十分樂呵地走開了。

在現代本就很平常見的東西,到這裏卻格外稀罕,這樣的感覺也不錯,大家都十分崇拜她,剛來這裏不到半個月,已經把這酒樓的人整地服服貼貼,每個人無不崇拜她,是個人都有些小虛心。

搖了搖頭繼續埋頭苦幹,嚴暮和家裏沒有什麽人,婚事由自己住主,本以為他對婚禮繁瑣的事,會不耐煩,相反他每一件事都親力親為,恨不得把最好的都給她。

想到這兒,她心裏又是一陣甜蜜。

忙活了一整天,摸摸發痛的脖子,看看外面的天色,過得真快,這一天又馬上過去了,同時心裏又默默吐槽,這李叔還真是下狠手,把一年前的賬本都翻給她核對了。

正想喝口水,就見童漁神色急匆匆地跑回來了,“不好了,外面吵起來了。”

唐晴柔急忙問道:“怎麽回事?李叔呢?”

“李叔出去一整天了,好像為了叫商標的東西。”

唐晴柔一邊暗想李叔迅速,一邊擔心到底發生了什麽事,竟惹得他那麽著急。

童漁多麽穩重的一人,居然也控制不住,如果不是解決不了,他也不會來找他。

“走,看看去。”

走的過程唐晴柔聽了大概,吃飯嗎?總少不了說點閑話,誰知閑話的當事人也在她旁邊,便不依不饒地打了起來,桌子椅子什麽的都被毀了不少,關鍵那小姐還不賠錢,罵他們酒樓什麽沒素質的人都放進來。

兩幫人正劍拔弩張的對峙著,一個搞不好就是砸招牌的事情。

沒想到臨到走了卻遇見這樣的事情。

等唐晴柔到的時候,那小姐還在那叫罵著。

“小姐?”

“你就是這兒管事的。”那女子一副看不起人的樣子,鼻子都快翹上了天。“一個女人還出來工作,真是……”

說這話時,一臉嘲諷,仿佛她是什麽高高在上的人一樣。

唐晴柔真想懟她,我自己的事情,管你屁事,秉著顧客就是上帝,咽下這口氣。

旁邊還有兩個五大三粗的男人,正躺在地上,微微喘/息著,地上隨處可見血跡,不知道死了沒有。

唐晴柔不忍看下去說:“童漁,先去找大夫,讓人死在這裏不好。”

“已經去了,大夫已經到了,但是她不讓治。”

“這位小姐,他們口不擇言,你個懲罰過了,我們已經把大夫請過來了,這樣是不是不大好。”

那人氣定神閑地喝了杯茶,仿佛剛剛罵人的不是她一樣,“這有什麽,兩個賤民而已。”

“小姐,你這樣已經嚴重影響了我們的生意,而且你看這桌子椅子都是你帶的人打碎的,我們叫你賠償不過分吧。”

那人一聽到賠償立馬不願意了,“你們叫他們進門本就不該,居然還叫我賠償,我一整天的好心情都被她破壞了,你怎麽不說。”

唐晴柔只想呵呵噠,是不是還想倒打一耙,想讓他們賠償精神損失費。

幸虧她不知道這個,說不定還真有。

唐晴柔耐住性子說:“那你想怎麽樣?”

“你們酒店立個規矩,以後不三不四的人就不要放進來了。”

這位大小姐還真是天真得可以,先不說不是她家的酒樓,就算是也不該她這樣的人來管。

“這是做生意,你還以為是過家家呢?真是狂大得很。”

朱凝雪聽完她的話,漲紅了臉,剛想開口說話,就聽到唐晴柔說道:“怎麽?你該不會還要說,你竟敢阻撓我?你知道我是誰?這類的話吧。”

朱凝雪原本就像這樣說的,結果被人以這樣輕飄飄地說了出來,惱羞成怒地說:“呵呵,現在嘴硬,不知道等人來的,你還會不會嘴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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