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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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章

“遲日江山麗,春風花草香”。

劍峰峰頂景色秀美,綠草如茵。

不知名的花朵爭相開放,是情侶約會的好去處。

風景美,人也美。

如果美人不逼著他練劍的話就更美了。

曲長白現在很累。

練了近兩個時辰的劍早就不覺得冷了,甚至還有點熱。

黎明前最黑暗。

眼看著就要到飯點了,這段時間最是難熬。

他估摸著時機差不多了便開始裝暈。

自從穿進書裏一直到今天之前,他就從沒練過這麽久的劍。

穿書之前他最常做的運動就是敲鍵盤。

上班敲鍵盤下班也是敲鍵盤,手指非常靈活。

不卡文的時候碼字時速六千,若是打游戲的話手速可以沖電競冠軍。

敲鍵盤的手用來拿劍,饒了他吧。

時刻關註他的林若雪見他要暈倒了及時接住了他,讓他避免了和青石地面的親密接觸。

她的這一舉動雖說是做戲,可也不是很排斥。

因為曲長白長得俊。

若是個樣貌平常的,她只好來不及接住他了。

她狀似無意地伸手搭在了他的脈搏上,心中了然,用力掐他人中想要將人救醒。

不過是有些淤青還沒有消除,以他目前的身體狀況還沒有弱到會暈倒的地步。

躺倒在林若雪懷裏的曲長白原本是很舒服的。

在人中被掐之後裝不下去了,順勢悠悠醒轉。

他不知道林若雪現在就會醫術,絲毫沒有察覺到自己其實早已經露餡了。

林若雪見他終於醒了,非常關心地問道:“你怎麽了,怎麽會突然暈倒?”

曲長白用虛弱的聲音說道:“不用擔心,我只是舊傷未愈。”硬的不行來軟的,在關心他的人面前賣慘非常有效。

這計劃如果可行起碼半個月都不用再練劍了。

自他受傷了之後,林若雪連續五天每天都有替他上藥。

想到他那在前日就已經恢覆正常膚色的手臂,並不相信他的話,露出了一副你特麽在逗我的表情。

曲青羽顧及到曲長白身上有傷,讓他再休息了兩天能繼續學劍了才帶他去的劍池。

掐指一算,從他那晚被揍之後到現在有九天了。

曲長白早在前日手臂上的傷就已經好了,預料到她不會相信這片面之詞。

他伸手將衣襟拉開了一點,露出了胸膛上青紫的傷痕。

林若雪看到那傷痕,眼中流露出心疼。

她說道:“你的傷還沒好怎麽不早說,就知道逞強。

若是早點告訴我,我就不會監督你練劍了。

會讓你多休息一會兒。”

懶成這樣真是超出了她的預料。

這樣下去真不知道將來的他是怎麽自創劍法的。

不練劍也罷,遲早有一天她會超越他的。

“嗯,下次不這樣了。”如願以償的曲長白好想為自己的機智點讚。

之前果真是用錯了方法說錯話了。

男女有別,林若雪不會扒開他的衣服檢查。

只需說傷沒好就不用練劍了。

只有林若雪會每天一日三次地給他上藥,手臂上的傷早就好了。

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

其他地方嘛,也就他爹替他上過一次藥便再也沒管過。

傷好的非常慢。

他受的只是皮外傷,也就頭兩三天會很痛。

時間長了這傷只是看著嚇人其實一點都不痛,他也就放任不管了懶得再上藥。

唯一的壞處就是想讓這傷痕徹底的消除得等上一段時間。

真是懶人有懶福。

曲長白和林若雪兩人關系融洽,都住在半山腰,住處挨得很近又都在峰頂的練武場練劍。

按理說應該是同進同出宛如一對璧人才對,可實際上……

林若雪起早貪黑,來的最早走的最晚。

而曲長白來的最晚走的最早。

時間一晃過去了半個月,曲長白的傷已經完全好了。

林若雪見他依然如往常一樣不練劍,忍不住提醒他該練劍了。

“黃師塔前江水東,春光懶困倚微風”,曲長白已經吃準了林若雪會心疼他,直言不諱地說自己很困,想要休息。

林若雪看到他一臉困意也不再說什麽了,每日日常大抵如下:

林若雪:“練劍嗎?”

曲長白:“好困,想睡。”

待到睡醒。

林若雪:“練劍嗎?”

曲長白:“快要吃飯了,吃完飯再練。”

吃完飯後曲長白早就跑得沒影了。

林若雪:“不練劍我就不給你做好吃的了。”

曲長白:“我練。”

口上說要練劍,身體卻不動如山。

最後心疼他的林若雪還是給他做了好吃的。

日覆一日,摸到訣竅的曲長白總能找到不練劍的借口。

好在晏清自己也要忙著練劍和修煉,一般在檢查完弟子昨日所學也教了新的劍招之後就會離開練武場。

第二天才會出現。

他可以放心地偷懶不用擔心會被師祖發現。

不像曲青羽那樣既是掌門又是峰主,繁務纏身每天忙得不可開交。

時不時的還會去練武場查看弟子們的練劍情況。

他偷個懶都心驚肉跳的。

看到曲長白,林若雪感嘆天才就在自己身邊。

明明沒見他怎麽練劍,第二天還能順利地通過師父那頗為嚴苛的考核。

簡直逆天。

劍修是同修為的人中實力最強的,同時也是最辛苦的。

一勞永逸是不可能的,每天都要練劍不然可是會退步的。

曲長白不想讓原主的心血毀在他手上,又實在不想練劍,於是將原主自創的劍法都寫成了劍譜。

其中就包含了若雪劍法。

還有原主在重生後自創的長白劍法。

他圖文並茂地解釋的極為詳盡,就是笨如郭靖的人也能看的明白。

不至於因為過於深奧而弟子蠢笨如豬無法領悟其中精髓,導致劍法失傳。

原主自創的劍法有些是要辟谷之後才能學的。

像他們這些內門弟子,只要不是太懶散疏於修煉,在四十歲之前基本上都能辟谷。

修仙者的腦容量大能記住很多東西,但也不是全然不會忘記。

他得趁現在還記得清晰盡早地將劍譜給寫出來。

這段時間都在默寫劍譜。

他是真的很困,並非只是不練劍的借口。

林若雪的努力他看在眼裏,十分適合繼承原主的衣缽。

還有他在劍池額外獲得的那把劍,準備到時候和劍譜一起打包交給她。

說起額外獲得的那把劍,曲長白那是焦頭爛額。

那是把有了劍靈的劍,發出的聲音是十幾歲的少女音。

見他遲遲沒有將流光劍煉化成本命法器,以為自己有機會,天天吵著要認他為主。

他不同意就哭,簡直神煩。

整天哭唧唧的,這貨絕對是水做的。

劍是把好劍,削鐵如泥,吹毛斷發。

高調的時候光效亮眼,低調的時候平平常常。

可大可小還自配劍鞘。

唯一的缺點就是太能哭了,天天在他面前上演水漫金山。

好在它還算有點分寸。

知道自己是偷跑出來的,怕被送回劍池,從不在有外人在場的時候哭出聲來。

曲長白給這把劍取了一個十分貼切的名字,哭包。

結果自然是遭到了哭包劍的強烈反對,哭聲震天。

最後他為了自己的耳膜不被刺破妥協了。

給它取了一個響亮的大名——泣神。

若不是看它可以和其他的本命法器共存又是劍池出來的神兵利器,他打算將它送給林若雪,早就給扔了。

事情是這樣的。

泣神劍見曲長白對不會說話的流光劍愛的深沈不忍拋棄,為了顯示自己的大度表示可以和流光劍一起被他煉制成本命法器。

曲長白聽到它這麽說眼睛一亮。

原本不耐煩的表情變得認真了起來,問道:“那你和板磚能共存不?”

泣神劍難得的見到曲長白用正眼看它,再委屈也只能答應,“能。”

“行了,我給你找了一個合適的主人,今後不用再纏著我了。”曲長白聽到哭包劍說能和板磚共存,別提有多高興了。

泣神劍本以為終於可以認主了。

萬萬沒有想到這未來的主人是要將它送人,極度的不情願。

於是又開始哭上了。

被泣神劍的哭聲吵得頭疼夜不能寐,又不能將劍給扔了。

曲長白決定將它封印,等林若雪學劍有成再將它解封。

林若雪若是一個不輸於他的主人,哭包劍也就不會再反對了。

可是封印術,曲長白並不會。

至於請別人來封印,還不知道他們會幫誰。

若是站在哭包劍一邊,要哭的就是他了。

這個世界的人講究師承,不是自己的徒弟不會用心教。

同是一個峰的頂多只是指點一二。

而不是一個峰的,想都不要想。

封印術是符峰弟子學習的術法,貼上封印符後再施展術法就能成功封印。

林若雪是符峰峰主的女兒。

煉丹、煉器、布陣、劍法等等這些可以不會,制符是一定會的。

就是不知道林若雪願不願意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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