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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媒婆(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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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媒婆(修)

周雲行冷冷掃了一眼那五百文錢直接了當道:“家裏沒米沒鹽沒菜沒油沒肉,東西到了我勉強做,沒有我就隨便招待,親事成不成看你們了。”

就這麽五百文打發人,周雲行說不出錢就不出,他可沒心思到處準備,葉樂樂還病著呢,直接了當讓貞元兒準備好東西過來吧。

周光天聽明白了,聽到要準備肉菜興奮極了,拉著貞元兒就要去鎮上買。

貞元兒還想說什麽,可架不住周光天在旁邊打磨,只好把桌子上的五百文收起來,本還從周雲行身上刮點呢。

“刷碗。”周雲行起身要去屋裏查看葉樂樂,瞥見起身就往外走的劉春花姐倆冷冷道。

只剩下劉春花和劉慧紛紛不甘卻又無可奈何站在原地,走不敢走,只能恨恨刷碗去了。

周雲行掀開簾子輕手輕腳進了屋子,聽見一陣淺淺的呼吸聲,走進一看。

葉樂樂被熱的渾身大汗,被子被踹開來,只著裏衣淺淺睡著,周雲行臉色一沈,小心拿過被子給葉樂樂蓋上。

葉樂樂睡得很淺,起先是聽外面說話聲,淺淺聽著貞元兒說要給劉春花訂親之事,聽著聽著渾身燥熱,出了一身汗後開始發困便睡著了,無意識下貪涼快就踹被子。

葉樂樂在周雲行蓋被子期間就被吵醒了,迷迷糊糊睜眼就見周雲行立在頭頂,不知怎的,心中有一股強烈的安全感和滿足感,不知不覺就笑開了花,身上也不那麽沈重了。

周雲行見不聽話的葉樂樂醒來還甜甜一笑頓時三魂去了七魄魂都沒了。

“笑什麽?還難受嗎?”說著,周雲行探手像葉樂樂額頭摸去。

是退下去了些熱,周雲行便讓葉樂樂喝下一碗水

葉樂樂喝完,聲音還有些嗡嗡的道:“娘是要你去跟誰說事?”

“齊家營的齊羨員外,看樣子是給了不少錢,竟能低頭到我這來。”周雲行隨意說道。

又看了看外面天色,昨下了半夜的雨,今很晴朗的一天。

葉樂樂坐起身好奇道:“後日就要訂婚,這麽快?那個媒婆說的?”

周雲行點頭,還往葉樂樂背後墊了個枕頭,“不知道,但應該差不了,看她們臉色很是得意。”

不是一開始的跋扈,周雲行想怪不得會忍氣吞聲到現在,是在這等著他?

葉樂樂病著想起一出是一出,剛還好奇劉春花訂親的事,現在肚子餓了就想吃東西,周雲行輕笑一聲,輕輕刮了葉樂樂鼻頭一下又把人塞進被子裏轉身去了廚房。

葉樂樂生病,太甜太膩的要少吃,周雲行想做清淡點便蒸了一碗雞蛋羹。

葉樂樂說了會話感覺好多了,本來就在村子裏長大的,沒那麽多嬌生慣養,喝了藥出了身大汗也能起身了,便起床去廚房找周雲行。

廚房裏,周雲行對著竈臺生火時不時掀開鍋蓋查看,葉樂樂湊近道:“好香。”

周雲行被突然起身的葉樂樂嚇了一跳,趕忙伸手去摸葉樂樂額頭還關切道:“你怎麽出來了,還燒不燒?”

葉樂樂拍了拍周雲行的手,“沒事的,以前我睡一天就好了。”

“那是以前。”周雲行用毛巾把鍋內的碗捧起來,放上香油和醋,送進葉樂樂手中道:“趁熱吃。”

葉眠仿佛知道葉樂樂難受,在一旁乖乖看著不哭也不鬧。

小雞崽嘰嘰叫個不聽,外面出太陽時周雲吉就把雞筐拿出去,不然雞屎來不及清理很臭的。

現在還不到正午,周雲行本想做飯,卻聽院裏傳來笑聲,特別粗狂,還夾雜著說話的聲音。

“誰?”周雲行一驚。

葉樂樂聽著熟悉,好像巧媒婆,在葉樂樂沒和周雲行成親前巧媒婆還上門給說過一個鰥夫,家裏有錢,但葉樂樂死活不同意。

主要是那個鰥夫嗜酒好賭,酒後不是找事就是打人,葉樂樂覺得這樣還不如自己過活,但巧媒婆說破了嘴見葉樂樂不同意當下來了氣,在葉樂樂家大鬧一場。

最後鬧得兩家都不愉快。

要是這樣的話,齊員外應該不是什麽好東西了,不然能讓這巧大嘴說上了。

正尋思間,聲音越來越近,直接掀開簾子進了屋裏了。

貞元兒領著巧媒婆笑哈哈的進門,巧媒婆眼睛提溜亂轉。

周雲行嫌柴火味嗆在收拾的時候挑開了門簾,這會正在竈膛出挑滅火,灰頭土臉轉身看見身穿藍襖布衣的大嘴巧媒婆。

“呦,你看我就說,人家周秀才心思細巧,都說會疼人,真是上的廳堂下得廚房。”巧媒婆掛上笑臉好聽的話一連串的往外倒。

葉樂樂在旁邊毫無反應,對巧媒婆就像沒看見一樣。

周雲行看過原著自然知道,對這個曾經要把他夫郎說親給別人的巧媒婆沒有好感。對著一頓話語並沒太大反應。

只是點頭說了兩句客氣話。

反倒是貞元兒見氣氛有些微妙插話道:“她嬸子,這家裏孩子那個不是托您說的好媒,家裏還有個大姑娘得費心呢。”

劉春花在貞元兒身後進了屋子,去幫忙端茶倒水。

這裏訂親說事不忌諱婚前可以見不見面,反倒是註重名聲,像幹活利索,懂眼色,白凈好生養的,對拋頭露面沒甚說法。

周雲行和葉樂樂出來後坐在上手椅子上,貞元兒和媒婆就在下手,劉春花倒完水就去廚房了。

這倒不是周雲行故意托大,是屋裏就這麽四把正經椅子,貞元兒和巧媒婆先坐在了下手上,留給周雲行和葉樂樂的只剩上手的。

巧媒婆這次來就是和周雲行說一些訂婚嫁娶準備的事,等到後日,齊員外會親自上門來送聘,過過彩禮來,就算訂親了。

葉樂樂在旁邊聽著巧媒婆話裏話外的意思,聽出了點意思。

齊羨年近三十的人了,家中獨子,父母雙亡,手底下的的生意大,十裏八村的唯一富戶誰都知道。但因娶了幾房老婆都給克死了,好幾年家裏沒個管事的女主人但想娶老婆的心不滅,各路媒婆和家裏有姑娘的送上門的也不少。

周雲行倒是漫不經心,貞元兒在旁邊積極應答,替周雲行答,都快憋屈死了,搞不明白齊員外為什麽執著在周雲行秀才身份上了,但也沒辦法,更是在聽說要給三十兩銀子彩禮後愈發低眉順眼,別說求周雲行了,都能跪一個。

三十兩在村子裏不是個小數目,家裏有底子的出彩禮最高才八兩,就連葉樂樂哥哥那麽疼愛散盡家底才十幾兩。

再別說別的雞鴨魚,各種東西,嫁過去直接當家做主,那她貞元兒可就是員外丈母娘,去了不得丫鬟婆子有伺候的了?

也不管齊羨是什麽條件,母女倆都歡喜的往裏跳。

一直到正午,巧媒婆見周雲行沒有留人的打算就起身說著要走。

周雲行看著時不時瞅一眼自己的巧媒婆無語,我都不知道你們什麽時候來,拿我打個過場還讓我充什麽雞毛?

要想吃飯找貞元兒去。

周雲行沒留人,貞元兒和巧媒婆就這麽走了。

葉樂樂還在嘟囔,“春花才十八,娘竟把她嫁給三十歲的鰥夫,太......太求財心切了吧?”

只是小聲嘟囔一下,畢竟劉春華的好壞也礙不著他的事,不想這話進了在廚房劉春花的耳朵。

劉春花當時臉就垮了,在確定了和齊羨訂親後更是囂張了些,加上村裏人背後都有說的,有笑話的,劉春花努力安慰自己她們是羨慕嫉妒恨自己能做主當少奶奶,不敢對別人怎麽樣,對葉樂樂還是敢說兩句的,於是劉春花黑著張臉出來。

周雲行和葉樂樂不知道怎麽回事,只聽劉春花顫抖的說:“你以為你就好了,沒成親就跟人瞎混......”

話好沒說完,一巴掌重重落在劉春花臉上,讓本就不太白皙的臉龐更黑紅了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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