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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病(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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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病(修)

“那好,樂樂說吧,我就在這,不用害怕。”周雲行把人摟的更緊了了些。

葉樂樂點頭,道:“說是那次冬日裏殺豬的多,司平大哥經常不著家,又常常自己走夜路回來的深更半夜,往家裏帶了不少臟東西,長此以往就在從鎮上幹活到半夜回家時碰見一個老太太帶著一個女孩裹著包袱快走,正沖著司平大哥就來了。”

那時候是深更半夜,走半輩子夜路的司平從沒見過半夜還有人,還是手無縛雞之力的老太和小孩,一時心下疑惑,細想下冷汗涔涔。

可當走進一看就是同村的徐老太和她的小孫女,司平才把懸著的心放下,可奇怪的是深更半夜徐老太去幹什麽還沒有帶著她兩個孫子。

司平人雖長得兇但心眼非常好,不由擔心問道:“徐婆婆這麽晚去幹什麽?”

被喚作徐婆婆的老太停下腳步。

徐老太在村裏也算可憐人,年幼喪親,中年喪父,老年喪子,臨了只有這一個孫女和兩個孫子,就靠村裏鄰居幫幫忙,地裏那點收成,可是後來不知道是自己靠上了個什麽親戚手裏逐漸有錢了,家裏土房也翻蓋了,長年身上的老毛病大把花錢讓郎中瞧,可有了錢就瞧不上村裏窮人。對以前幫過的人也橫眉冷對。

司平後來去徐老太家殺豬的次數也多了,平時白天見也還好,沒那麽陰冷。

只是現在面色有些冰冷,僵硬回過頭,說了句“來啊”就這樣扭著頭匆匆帶著小孫女走了。

就這樣扭著頭走的,讓司平心裏更打顫。

心道遇見怪事了?可徐老太是成天見的人也就沒多想,當時也困極了就趕緊回家了。誰知回到家裏一看徐老太的兩個孫子就在自己家裏,司平更不解了,扭頭想帶著這兩孩子追上徐老太,可又一想這兩孩子小,半夜沖著就不好了。

只好先挨一夜。

因為家裏就自己一人,也只有一張床,司平讓兩小孩睡床去,自己則是鋪個席子睡在地上。

一夜冰涼迷糊再睜眼就不見兩個小孩了,司平擔心,就晚出去做工了一會,想著去徐老太家看看,這大半個月了,早出晚歸的也不知道出了什麽事,當走到徐老太家那新蓋的房子是差點沒活活嚇死。

門前大門兩邊挑著白帆,白紙鋪滿房前房後,跟前鄰居一打聽才知道徐老太和三個孫子早在七天前去河邊捉魚全都活活淹死了,兩個孫子屍體到現在也沒找到。

司平當場就暈死過去了。

連續多日迷迷糊糊,神志不清,走在家裏吵鬧。還是家裏老舅請了個高人來看了看,說是常年見血,陰煞太重,喝了點符水,以後別幹沾血買賣還能留一命。

與此同時,徐老太死後被官府查出來是拍花子,靠給人販子拐賣孩子發跡起來的,一時之間憤怒與唾罵都說徐老太死後閻王不收成了孤魂才能陰煞重的司平碰上。

後來神智清醒的司平想起還是後怕,畢竟那晚徐老太帶著小孫女走的方向就是那條河。

周雲行聽得一楞一楞的,竟還有這種離奇的事?

“對啊,後來那條小路再沒人怎麽走了。”葉樂樂說道,順便顧湧了一下,好熱,周雲行身上好熱。

葉樂樂上手摸了摸,果然發燙起來了。

周雲行還迷迷糊糊的聽得很入迷,也沒覺得多難受,這會靜下來到真覺得頭暈,只好把被子裹緊一點,接著問:“那司平現在在鎮上賣包子豈不是還要走夜路?”

葉樂樂搖頭道:“後來聽說過,自從賣包子後就在鎮上租了房子,很少回家,家裏也沒人。”

司平和葉樂樂家裏的很近,連司平的親事還是葉樂樂父母在世時說成的,所以葉樂樂被一些人上門欺負時,司平總是出面打炮,平嫂子也總是做些吃食給葉眠,做個小被子給葉眠,葉樂樂才知道那麽詳細,而且也都是人盡皆知的事。

“先不說這個了,你現在難不難受,我去請葉大夫來。”葉樂樂擔心,說著還要穿衣起身。

周雲行一胳膊把人摟進懷裏,溫言軟語道:“好了,我現在身上出了汗,等出一夜的汗,明日再去看大夫。”

這麽晚了,不好再折騰了。

不過是淋了半道雨,捂了一夜,出了一身的汗,腦袋也沒那麽沈重了,起床後活動一下就是身上有些酸痛但也沒有大礙。

但是周雲行沒事了,病氣都過給了葉樂樂。

可把周雲行心疼壞了。

葉樂樂迷迷糊糊的,身上又熱,腦袋昏沈沈的,感覺到有只冰涼的手撫上額頭不由多蹭了蹭。

周雲行給葉樂樂餵了點水,讓葉樂樂好好躺著休息後,便出門去請葉大夫去了。

發些高熱,家裏也沒點藥,待請了葉大夫來開了些藥方,給了幾劑草藥,囑咐要是不見好就去鎮上按藥方抓藥。

村裏人嗎,多是發些高熱,小病大災的都是喝些便宜草藥抗一抗就過來了,誰會去鎮上拿藥。若不是見周雲行這麽擔心,葉大夫也就不給開藥方了,而且這就是普通高熱喝些草藥就好了。葉大夫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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