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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山(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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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山(修)

葉樂樂見周雲行吃著飯突然抿唇一笑,不由好奇,問,“你笑什麽?”

“嗯?”周雲行還在沈浸,“我是在想今天天氣這麽好要去後山砍些柴火來燒,今早我看廚房柴火堆不多了。”

葉樂樂小聲嚼著白菜幫子看著周雲行那張俊臉晃花了眼,葉樂樂怎麽也沒想到周雲行會主動砍柴,以前可都是拿讀書人的名義十指不沾陽春水,幹活偷懶打滑的。“不用的,山上路不好走,我去砍就成。”

周星和周雲吉大眼瞪小眼,葉眠則是一碗稀粥,才長出的幾個牙慢慢咀嚼這白菜葉子,說話都不利索好奇的看著桌上的幾人。

葉樂樂主要是怕周雲行不知道撿一些濕柴火回來,畢竟前些天才下了雨。

周雲行輕笑一聲,不再去註意後院的爭吵,認真的看著葉樂樂道:“好啊,咱們兩個一起去。”

葉樂樂抿了抿唇點點頭,這樣也好,去了山上

說完,周雲行扒拉了兩口飯,兩人吃完後收拾好碗筷,葉樂樂把小葉眠的藥熬好,讓周星抱著點,小小的人,這兩天沾肉腥多了點不肯喝苦藥,葉樂樂直接捏住搖頭晃腦的小葉眠腮幫子給灌了下去,喝完後小葉眠連連幹嘔,哭的鼻涕眼淚齊流。

這到不是葉樂樂狠心,葉眠是難產而生,出生便沒了母親,都是葉樂樂用米湯和打獵來的兔子就換一碗羊奶餵起來的,從小體格就弱,快四歲了還時不時湯藥不離口,長的也不同齡的小,路也走不利索,話也說不利索。

出屋後看見劉春花在洗碗。

前院後院西屋有間小門是兩院之間相通的,現在後院做飯還要到他們前院來周雲行只好把他們屋頭的們掛上簾子,出門的時候再把大門鎖上。

三個孩子在家一切廳周星的話,周星輕輕安撫著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葉眠,周雲吉也在旁邊扮鬼臉逗笑話。

周雲行不免心中觸動,葉樂樂手中的錢大半被貞元兒坑走,自己一分也舍不得花,除了給葉眠買藥,連周星說婆家時也會經常去山上多打些野味去賣錢去給周星置辦嫁妝。

平時貞元兒故意不給飯吃,讓周雲吉和周星幹活,故意支的遠遠的,餓的難受極了,葉樂樂就帶著他們去山上打野兔或者去河裏摸魚,運氣好可以吃到葷腥,沒有好歹也有野菜充饑。

周雲行摸了摸全身,轉便了廚房只有罐子裏有兩三塊飴糖,周雲行將一顆切成三小塊,給三個小葉眠一塊,周星和周雲吉一人一塊。

小葉眠含著糖才消停了一會。

葉樂樂在旁邊眼中多了些說不出來的柔情,看著周雲行穿著幹凈一點的長衫,溫溫柔柔的把糖餵進小葉眠嘴中,有點感動。

周雲行轉身見葉樂樂正盯著自己,臉紅紅的,不由納悶道:“怎麽了?不舒服嗎?”

說著還伸手往葉樂樂腦門探去,措不及防,微涼細膩的指尖觸碰在額頭上,葉樂樂眨眨眼往後退了一步,連忙道:“沒事的,只是有點熱。”

沒事,周雲行又把手貼在自己額頭上,回味著剛才溫熱的觸感,不由感慨自己的老婆又香又軟。

兩人出門的時候都背著個大竹筐。

周雲行也對村裏大小路段有個印象,兩人一前一後走著,村裏的人可看了個稀奇,昨天剛看了周雲行鬧分家,今天就帶著夫郎上山了。

自從周雲行和葉樂樂說定親事到成親當天就昏過去,在到醒來就跟貞元兒分了家,徹底在村裏是傳開了。

“誒,你說這葉家小哥兒到底是怎麽把周秀才給治過來的?不是都快不行了嗎,成親那天不就暈過去不行了嗎?”

“這誰知道,要不說這葉家小哥兒邪性呢,這還帶一個病癆弟弟,就周秀才那人五人六的這日子能過到那裏去?”

“可是得看好家裏的東西,別一不留神給摸走了。”從後面傳來一聲嗤笑。

一群人在河邊洗衣服,看著周雲行和葉樂樂過去往後山走去,就開始閑話。回頭見竟是劉春花和劉慧端著木盆子來洗衣服。

“劉大姐兒啊,聽說分家分了十五兩錢啊?”一個穿灰褂子了大娘上來打聽道。

說到底貞元兒藏了三十兩銀子都夠人震驚的了,分家分走了手裏還有一半多。

劉春花一聽著就不樂意了,本來周雲行要是不分家,這三十兩裏就有她的嫁妝錢,現在好了,啥都沒了,憤憤的不搭理這茬,在旁邊聽著她們說周雲行的閑話。

還有在家沒事的也跟在後面去山上溜達一圈,周雲行回頭見有兩三個人還納悶也有人這時候沒撿柴火呢。

周雲行不在山林邊上撿,而是往裏走了一點,葉樂樂也跟著想著看能不能逮一些野味,此時山中樹木大多雕零,也有些沒有枯萎的,葉樂樂在後面還是勸周雲行別往裏走了。

周雲行也不打算往裏走了,放下竹筐看了看四周,寂靜無聲,陽光照射下來就像空蕩蕩的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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