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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煜銘很快聯系上了羅卓，有些事當斷不斷，就會受其亂。他才不想讓一個無關緊要的人，影響了他們度假的心情。
“兄弟，你上次說你們最近在調查林寺虎，我這裏剛好得到一些消息，說不定對你們查案有幫忙。”張煜銘開門見山地說道。
羅卓挑眉，“還有什麽消息是我們警方查不到的。你要是找我尋求幫忙，盡管開口就是了，難不成我還能拒絕？”
張煜銘嘆口氣，“你這麽不相信，我真是太傷心了。不過，我確實需要你幫個忙，就當是交換怎麽樣？”
羅卓看他非要告訴我，只能勉為其難地聽他說，“你先說說看，你查到了什麽是我們查不到的。當然，不管是不是我們需要的，你的忙，只要不違反規定，我都會出手的。”
張煜銘也沒再繼續要求對方相信自己，而是直接問他，“你對一個叫‘秦鳳媛’的人有沒有印象。”
“秦鳳媛？”羅卓微微迷了眼，覺得這個名字熟悉又有些陌生。他使勁回憶了一下，還是沒想起來什麽，然後又去翻找了一下他們已有的材料，問了問自己的同事，答案都是：“沒有。這個人有什麽問題嗎？”
張煜銘笑了笑，“你不記得也不奇怪，我對這個名字其實也沒什麽印象。”
羅卓黑了臉，“不是，兄弟，你玩兒我呢。你都沒印象，還說什麽呀？”
“你別著急啊，等我說完了你再發話。”張煜銘也不著急，慢悠悠地開口道，“秦鳳媛其實是我們師妹，當年我們搞項目的時候，她好像是在我們團隊做後勤。”
張煜銘的話成功地讓羅卓陷入了回憶，印象當中，好像是有一個很靦腆的姑娘在幫他們處理雜事，“你這麽說來，好像確實是有這麽個人，但她叫什麽名字，我是真不記得了。”
“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本來可以有一份好工作的，但金錢迷失了她的雙眼。四年前，她受林寺虎表弟的委托，去引誘林寺虎，讓他簽下了一筆對林寺虎表弟很重要的訂單。她也挺會鉆營，也熟知法律條款，沒有用出格的方式就把林寺虎哄的服服帖帖，簽下了那個合同。委托完成後，她就想辦法脫離了林寺虎。但是林寺虎對她正式感興趣的時候，砸了重金尋找她的人。她也是走運，林寺虎的一個手下犯了錯，差點把他的產業暴露出來。為了低調一點，他便沒在讓人找她。”張煜銘很簡短地描述了秦鳳媛那一年幹的事。
羅卓沈默了，“她有這份心思，幹嘛要做這樣的事，正經當個律師多好。”怎麽也是一個學校出來的，聽聞自己的師妹變成這樣，他心裏還是有些難受。當然，不是因為人，而是因為人玷汙了自己學校的招牌。
張煜銘嘆口氣，“人都有自己的選擇，她自己選擇了走這條路，就只能希望她不要觸碰法律底線。”
羅卓搖搖頭，“尊重他人命運。”然後打起精神問道，“所以，你需要我幫你做什麽？”
張煜銘微微笑道，“這樣的情況，你們肯定是需要找她談話的。只要麻煩你提醒她，趕緊找律師就行了。”
羅卓一頭霧水，“就算我不提醒，遇到這種情況，她肯定也知道去咨詢律師吧。”想了想，又補充道，“不對，她自己就是法律專業畢業的，她自己不就可以了嗎？”
張煜銘冷哼一聲，“她應該巴不得有這樣的機會。”
“到底發生什麽事了？我咋感覺，你們好像有故事啊。”羅卓聽這些話，感覺八卦要來了，“誒誒誒，你老婆知道嗎？你老婆要知道你這麽關心自己的師妹，還不得跟你鬧起來。”
張煜銘瞇了瞇眼，“別的你就不要問了，小心哪天我找你女朋友聊聊你的過去。”
羅卓難得被拿捏住，趕緊選擇了閉嘴，“放心吧，我會照你說的做。”
張煜銘嗯了一聲，“資料我會找人傳給你，你到時候看完了就知道該怎麽問她了。”
張煜銘不得不說，秦鳳媛還是有點小聰明的。除了剛開始沒有經驗，後來都是用的化名。而且每一次都會找人給自己設計一些面具，小範圍地把自己容貌做些調整。這樣，等逃走後，她只要把面具撕掉，之前的那個“人”不存在了。
“不過我還是很好奇，你這個朋友是怎麽查到這些資料的呀？”南宮玥問出了自己的疑惑。
張煜銘指了指眼睛，“我那個朋友是在國外認識的，計算機技術很不錯。就算秦鳳媛的面具再厲害，眼睛是沒辦法遮擋的。”
南宮玥震驚了，“現在的監控攝像頭都這麽清晰了？”
張煜銘哭笑不得，“不是，現在哪有那麽多監控攝像頭，而且也沒有那麽清晰。”他指著照片說，“不知道她是不是出於炫耀的心態，她在網上發了很多買包買奢侈品的照片。重點是，她都有出鏡。”
“用同一個賬號？”南宮玥覺得有些匪夷所思，“她應該不至於犯這種錯吧。”
“那肯定不會。她只要一‘工作’，就會重新開一個賬號。”張煜銘笑道，這種低級錯誤，秦鳳媛肯定不會犯的。
南宮玥也覺得是，只是很感慨現在的網絡管理確實不怎麽嚴格。不過，也虧得管理不嚴，要不然也不容易查到這些事。她看著張煜銘，問他，“那接下來咱們做什麽呀？”
張煜銘看著照片上的秦鳳媛，冷笑，“就等送上門給我割‘人頭’了。”
有了羅卓的幫忙，張煜銘和南宮玥在楓山又過了幾天輕松的假期，然後才打道回府，繼續各自的工作。
而秦鳳媛果然不負所望，在張煜銘回來的第一天，她就扭著腰出現在了衡銘律所。
“小姐您好，請問您有預約嗎？”坐在前臺的小姑娘客氣地問道。
秦鳳媛摘下鼻梁上那副裝比的墨鏡，仰起頭，傲慢地打量了一眼對方，“我找你們張律師。”
小姑娘依舊很客氣，“請問您和張律有預約嗎？”
秦鳳媛有些不高興，瞪著人家，“怎麽，沒有預約就不見嗎？”
小姑娘還是笑得很溫柔，“不是的，小姐，是我們張律太忙了，如果沒有預約，他一般不會見面的。如果您一定要見張律的話，得麻煩您先做個登記，我們給您排號。”
“你什麽意思？是看不起我嗎？我可是你們張律的師妹，你最好想清楚了再說話。”秦鳳媛用眼鏡腿指著小姑娘說道，那咄咄逼人的架勢，讓小姑娘的臉色有些難看起來。
露露剛好出來，聽到秦鳳媛的話，走過去站在小姑娘跟前，拍拍她的背安慰道，“穗穗，不難過，什麽樣的奇葩都有，別跟他們一般見識啊。”說完，回頭看著秦鳳媛，不客氣地嗆聲道，“你誰啊？這裏是律所，你要想找律師，就麻煩你按照規矩來。你要覺得自己特殊，就麻煩你直接開後門，別搞得好像你很了不起似的。你要真是老大的師妹，就麻煩你自己聯系老大，別在這兒扯著大嗓門，以為你是大喇叭啊。”
“你……”秦鳳媛本就是個外強中幹的人，平日裏也就能欺負一下看上去比自己弱的人。但凡對方強勢一些，她就只能看著對方暗自生氣。但今天狠話都撂下了，她也只能繼續說狠話，“我告訴你，等我見到師兄了，一定不讓你有好果子吃。”
就在這個時候，張煜銘從走廊裏出來了，“你準備讓誰麽有好果子吃？”
秦鳳媛一見到張煜銘，整個人立馬就變得硬氣多了。她幾步走到張煜銘跟前，用嬌氣的夾子音說道，“師兄，你看那兩個人，她們剛剛欺負我。我就想見你一面，她們居然讓我預約。我們可是師兄妹，見一面還需要預約嗎？”
張煜銘瞧著她離得太近，趕緊往旁邊挪了一步，冷冰冰地說道，“這位小姐，我已經說過很多次了，我不認識你，你不要在這裏強行認親，這樣只會顯得你很蠢。還有，你想見我，如果是公事，麻煩你提前預約；如果是私事，不好意思，我不記得我們之間有什麽私事可談的。”說完，他看向站在一旁看戲的洛青榮，“阿榮，她就交給你處理了。”
洛青榮瞪大眼睛看著他，“不是吧，這不是你的事嗎？怎麽能交給我來處理。”他最怕潑婦一類的人了。
張煜銘理都懶得理他，直接回去自己辦公室了。
“師兄！”秦鳳媛喊著人，想要追上去，卻被洛青榮攔了下來。她朝著他怒吼，“你幹嘛呢？沒看到我師兄進辦公室了嗎？”
洛青榮好笑地問她，“你剛剛沒聽到嗎？我們老大說了，和你不熟。你要想談公事，先預約。要是私事，麻煩你轉身離開，謝謝。不然，我就報警了。”
“你……”秦鳳媛氣得想打人，但她體格沒人家好，對方還是專業律師，她只能氣呼呼地轉身離開。
經過露露身邊的時候，還聽到她的奚落，“喲，這不是我們老大的師妹嘛，怎麽老大都出來了，你還沒進去啊。”
秦鳳媛兇狠地瞪了她一眼，“你給我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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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煜銘很快聯系上了羅卓，有些事當斷不斷，就會受其亂。他才不想讓一個無關緊要的人，影響了他們度假的心情。
“兄弟，你上次說你們最近在調查林寺虎，我這裏剛好得到一些消息，說不定對你們查案有幫忙。”張煜銘開門見山地說道。
羅卓挑眉，“還有什麽消息是我們警方查不到的。你要是找我尋求幫忙，盡管開口就是了，難不成我還能拒絕？”
張煜銘嘆口氣，“你這麽不相信，我真是太傷心了。不過，我確實需要你幫個忙，就當是交換怎麽樣？”
羅卓看他非要告訴我，只能勉為其難地聽他說，“你先說說看，你查到了什麽是我們查不到的。當然，不管是不是我們需要的，你的忙，只要不違反規定，我都會出手的。”
張煜銘也沒再繼續要求對方相信自己，而是直接問他，“你對一個叫‘秦鳳媛’的人有沒有印象。”
“秦鳳媛？”羅卓微微迷了眼，覺得這個名字熟悉又有些陌生。他使勁回憶了一下，還是沒想起來什麽，然後又去翻找了一下他們已有的材料，問了問自己的同事，答案都是：“沒有。這個人有什麽問題嗎？”
張煜銘笑了笑，“你不記得也不奇怪，我對這個名字其實也沒什麽印象。”
羅卓黑了臉，“不是，兄弟，你玩兒我呢。你都沒印象，還說什麽呀？”
“你別著急啊，等我說完了你再發話。”張煜銘也不著急，慢悠悠地開口道，“秦鳳媛其實是我們師妹，當年我們搞項目的時候，她好像是在我們團隊做後勤。”
張煜銘的話成功地讓羅卓陷入了回憶，印象當中，好像是有一個很靦腆的姑娘在幫他們處理雜事，“你這麽說來，好像確實是有這麽個人，但她叫什麽名字，我是真不記得了。”
“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本來可以有一份好工作的，但金錢迷失了她的雙眼。四年前，她受林寺虎表弟的委托，去引誘林寺虎，讓他簽下了一筆對林寺虎表弟很重要的訂單。她也挺會鉆營，也熟知法律條款，沒有用出格的方式就把林寺虎哄的服服帖帖，簽下了那個合同。委托完成後，她就想辦法脫離了林寺虎。但是林寺虎對她正式感興趣的時候，砸了重金尋找她的人。她也是走運，林寺虎的一個手下犯了錯，差點把他的產業暴露出來。為了低調一點，他便沒在讓人找她。”張煜銘很簡短地描述了秦鳳媛那一年幹的事。
羅卓沈默了，“她有這份心思，幹嘛要做這樣的事，正經當個律師多好。”怎麽也是一個學校出來的，聽聞自己的師妹變成這樣，他心裏還是有些難受。當然，不是因為人，而是因為人玷汙了自己學校的招牌。
張煜銘嘆口氣，“人都有自己的選擇，她自己選擇了走這條路，就只能希望她不要觸碰法律底線。”
羅卓搖搖頭，“尊重他人命運。”然後打起精神問道，“所以，你需要我幫你做什麽？”
張煜銘微微笑道，“這樣的情況，你們肯定是需要找她談話的。只要麻煩你提醒她，趕緊找律師就行了。”
羅卓一頭霧水，“就算我不提醒，遇到這種情況，她肯定也知道去咨詢律師吧。”想了想，又補充道，“不對，她自己就是法律專業畢業的，她自己不就可以了嗎？”
張煜銘冷哼一聲，“她應該巴不得有這樣的機會。”
“到底發生什麽事了？我咋感覺，你們好像有故事啊。”羅卓聽這些話，感覺八卦要來了，“誒誒誒，你老婆知道嗎？你老婆要知道你這麽關心自己的師妹，還不得跟你鬧起來。”
張煜銘瞇了瞇眼，“別的你就不要問了，小心哪天我找你女朋友聊聊你的過去。”
羅卓難得被拿捏住，趕緊選擇了閉嘴，“放心吧，我會照你說的做。”
張煜銘嗯了一聲，“資料我會找人傳給你，你到時候看完了就知道該怎麽問她了。”
張煜銘不得不說，秦鳳媛還是有點小聰明的。除了剛開始沒有經驗，後來都是用的化名。而且每一次都會找人給自己設計一些面具，小範圍地把自己容貌做些調整。這樣，等逃走後，她只要把面具撕掉，之前的那個“人”不存在了。
“不過我還是很好奇，你這個朋友是怎麽查到這些資料的呀？”南宮玥問出了自己的疑惑。
張煜銘指了指眼睛，“我那個朋友是在國外認識的，計算機技術很不錯。就算秦鳳媛的面具再厲害，眼睛是沒辦法遮擋的。”
南宮玥震驚了，“現在的監控攝像頭都這麽清晰了？”
張煜銘哭笑不得，“不是，現在哪有那麽多監控攝像頭，而且也沒有那麽清晰。”他指著照片說，“不知道她是不是出於炫耀的心態，她在網上發了很多買包買奢侈品的照片。重點是，她都有出鏡。”
“用同一個賬號？”南宮玥覺得有些匪夷所思，“她應該不至於犯這種錯吧。”
“那肯定不會。她只要一‘工作’，就會重新開一個賬號。”張煜銘笑道，這種低級錯誤，秦鳳媛肯定不會犯的。
南宮玥也覺得是，只是很感慨現在的網絡管理確實不怎麽嚴格。不過，也虧得管理不嚴，要不然也不容易查到這些事。她看著張煜銘，問他，“那接下來咱們做什麽呀？”
張煜銘看著照片上的秦鳳媛，冷笑，“就等送上門給我割‘人頭’了。”
有了羅卓的幫忙，張煜銘和南宮玥在楓山又過了幾天輕松的假期，然後才打道回府，繼續各自的工作。
而秦鳳媛果然不負所望，在張煜銘回來的第一天，她就扭著腰出現在了衡銘律所。
“小姐您好，請問您有預約嗎？”坐在前臺的小姑娘客氣地問道。
秦鳳媛摘下鼻梁上那副裝比的墨鏡，仰起頭，傲慢地打量了一眼對方，“我找你們張律師。”
小姑娘依舊很客氣，“請問您和張律有預約嗎？”
秦鳳媛有些不高興，瞪著人家，“怎麽，沒有預約就不見嗎？”
小姑娘還是笑得很溫柔，“不是的，小姐，是我們張律太忙了，如果沒有預約，他一般不會見面的。如果您一定要見張律的話，得麻煩您先做個登記，我們給您排號。”
“你什麽意思？是看不起我嗎？我可是你們張律的師妹，你最好想清楚了再說話。”秦鳳媛用眼鏡腿指著小姑娘說道，那咄咄逼人的架勢，讓小姑娘的臉色有些難看起來。
露露剛好出來，聽到秦鳳媛的話，走過去站在小姑娘跟前，拍拍她的背安慰道，“穗穗，不難過，什麽樣的奇葩都有，別跟他們一般見識啊。”說完，回頭看著秦鳳媛，不客氣地嗆聲道，“你誰啊？這裏是律所，你要想找律師，就麻煩你按照規矩來。你要覺得自己特殊，就麻煩你直接開後門，別搞得好像你很了不起似的。你要真是老大的師妹，就麻煩你自己聯系老大，別在這兒扯著大嗓門，以為你是大喇叭啊。”
“你……”秦鳳媛本就是個外強中幹的人，平日裏也就能欺負一下看上去比自己弱的人。但凡對方強勢一些，她就只能看著對方暗自生氣。但今天狠話都撂下了，她也只能繼續說狠話，“我告訴你，等我見到師兄了，一定不讓你有好果子吃。”
就在這個時候，張煜銘從走廊裏出來了，“你準備讓誰麽有好果子吃？”
秦鳳媛一見到張煜銘，整個人立馬就變得硬氣多了。她幾步走到張煜銘跟前，用嬌氣的夾子音說道，“師兄，你看那兩個人，她們剛剛欺負我。我就想見你一面，她們居然讓我預約。我們可是師兄妹，見一面還需要預約嗎？”
張煜銘瞧著她離得太近，趕緊往旁邊挪了一步，冷冰冰地說道，“這位小姐，我已經說過很多次了，我不認識你，你不要在這裏強行認親，這樣只會顯得你很蠢。還有，你想見我，如果是公事，麻煩你提前預約；如果是私事，不好意思，我不記得我們之間有什麽私事可談的。”說完，他看向站在一旁看戲的洛青榮，“阿榮，她就交給你處理了。”
洛青榮瞪大眼睛看著他，“不是吧，這不是你的事嗎？怎麽能交給我來處理。”他最怕潑婦一類的人了。
張煜銘理都懶得理他，直接回去自己辦公室了。
“師兄！”秦鳳媛喊著人，想要追上去，卻被洛青榮攔了下來。她朝著他怒吼，“你幹嘛呢？沒看到我師兄進辦公室了嗎？”
洛青榮好笑地問她，“你剛剛沒聽到嗎？我們老大說了，和你不熟。你要想談公事，先預約。要是私事，麻煩你轉身離開，謝謝。不然，我就報警了。”
“你……”秦鳳媛氣得想打人，但她體格沒人家好，對方還是專業律師，她只能氣呼呼地轉身離開。
經過露露身邊的時候，還聽到她的奚落，“喲，這不是我們老大的師妹嘛，怎麽老大都出來了，你還沒進去啊。”
秦鳳媛兇狠地瞪了她一眼，“你給我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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