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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靈無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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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靈無暇

“以我的修為,我控制得住,只一炷香的時間就過去了,我轉過去,不會對你無禮的,你放心。”蕭白生怕雲拂衣誤會,忙轉過身去,脊背打得筆直,雙手緊握成拳,不再說話。

雲拂衣看蕭白轉過的身影,並不似作假,再說以蕭白的修為,現在就只有兩人,他要真想做點什麽,雲拂衣也不是對手,雲拂衣回想剛剛的經過,漸漸信了幾分,也不再說話。

兩人間氣氛莫名的尷尬。

過了一炷香的時間,蕭白漸漸好轉,又轉身看了雲拂衣一眼,見少年沒精打采,沮喪非常。

“拂衣你看,你要的養魂木我已經取到了。”蕭白說完攤開手,掌中靜靜躺著一節指骨大小的深褐色枝椏,神木周身發著淡金色,和剛剛陣中的養魂木一般無二。

“阿白,你不能把養魂木給他,這對你很重要,對我也很重要。”無暇在識海中激動的喊著。

雲拂衣看向蕭白,不明所以。

“只是這神木於我有大用,為師此次閉關並不順利,需用這神木滋養神魂,等我養好了神魂,就將這養魂木送與你,可好?”蕭白殷切的看向雲拂衣:“不會太久的。”蕭白鄭重的再次承諾。

無暇見蕭白還分得清輕重,便沒有再喊。

“好,我信師尊一回,還望師尊不要叫拂衣失望。”雲拂衣沒有別的辦法了,姑且信蕭白一次吧,蕭白要是敢騙他,他會讓蕭白付出代價。

二人調整片刻,便準備出陣。

蕭白帶著雲拂衣,收斂周身靈力,準備按原路退回禁地入口,倆人趁蒼龍退去之際,火速向入口奔去,這時、一陣罡風刮來,蒼龍感知到二人從孤塔中出來,擺動著身軀轉瞬即至眼前,嘯聲振天。

驟見蒼龍鋒利的前爪向二人襲來,蕭白一把推開雲拂衣,招劍自守,六合劍幻化出無數圓圈,準備將蒼龍的利氣盡數卸除,再行反擊,但劍圈碰著蒼龍的利爪,兩股力量一撞,蕭白驚覺蒼龍的力量非但大得異乎尋常,自己也只能勉強接住,蕭白擡劍晃了一招,迅速帶雲拂衣向出口撤去,蒼龍一擊被擋,欲再來,二人卻已退出浮屠陣,蒼龍只能作罷,悻悻然的回到陣中。

出來後,蕭白可算是松了一口氣,二人胸膛都劇烈起伏著,喘了半晌,雲拂衣望向站在自己身前的蕭白,啞聲說道:“多謝師尊相護。”

蕭白腮邊酒窩淺現,眉頭一挑,粲然一笑的看著雲拂衣,突然胸口一陣劇痛,蕭白嘴角慢慢溢出一縷鮮血,身體便慢慢向後倒去,似是昏厥了。

雲拂衣楞楞的看著倒下去蕭白,擡手想去蕭白的乾坤袋中取養魂木,但盯著對方纖長的睫毛,尖尖的下巴以及蒼白的臉,想著剛才在陣中,對方的幾次的維護,蹙了蹙眉頭,終是沒有再出手。

蕭白以前有酒窩嗎?好像沒有吧,他剛才是不是看到蕭白酒窩了,雲拂衣以為自己記錯了,這人為自己受傷,也不能不管他,便上前右手攬過蕭白脖頸,左手伸過蕭白膝彎,抱起蕭白一個瞬移符,便回到了清雲峰。

這人怎麽這麽輕,比門中的女修也相差無幾了吧。

雲拂衣把蕭白放在他的屋中床榻之上,慢慢的收回雙手。

這腰也太細了,雲拂衣又蹙了蹙眉,覺得自己今天有點奇怪。

——

晨曦透過窗欞照在桌面擺著的紫幻花上,蕭白睜開眼睛,看見的便是紫幻花上的露珠要墜不墜的掛在花瓣的邊際,和照進來的晨曦交相輝映,閃著五色的光。

“醒了?”

“醒了。”蕭白在識海中無力的答。

“還好嗎?”無暇終於有良心的關心了一嘴。

一道幻影淡淡的出現在蕭白的眼前,幻影一雙桃花眼微微上挑,一襲黑色仙袍包裹著肌理分明的身軀,半紮發,發長至肩背。

“無暇?”

“是。”幻影微微的點了點頭。

“你可以幻化出實體了?”蕭白神色滿臉打量的看著無暇。

“我托你的福,噥,經過養魂木的滋養,我已經能幻化在你面前了。”無暇淡淡的看著蕭白。

“那我現在的神魂穩了嗎?”

“差不多吧,我在你昏迷的這幾天用養魂木幫你把身體穩固好了,你現在身上的傷也都好了,你運氣試試。”無暇揚頭示意。

蕭白運轉周身靈力,無有不暢,頓覺滿意:“我昏迷了幾天?”

無暇伸出三根手指在蕭白面前晃了晃。

“那我可以把養魂木給雲拂衣了嗎?”

“可以是可以,不過,你身上的龍涎有點麻煩,你可能要去尋一味仙草,才能解這龍涎,不然它可要每月發作一次。”無暇直直的看向蕭白。

“什麽草?”蕭白撲棱一下從床上坐起,有點急,這畢竟是個尷尬的問題。

“菩提草。”無暇靠在桌邊,把雙臂交叉在胸前,姿態閑適。

“哪裏有這菩提草?”蕭白連著追問。

“這我也不知道,你可能要自己去找。”無暇無情的宣告他的無能為力。

“唉…你也不行嗎?”蕭白沖無暇揚了揚下巴。

“咚、咚咚~”門外響起了敲門聲,幻影淡淡的消失。

“師尊可是醒了?”雲拂衣的聲音從門外悠悠的傳來。

同時識海中傳來無暇冷冷無波的聲線:“不行。”

“進來吧。拂衣。”蕭白理了理身上的道袍,在桌旁坐了下來。

雲拂衣單手推門而入,另一只手上提了一個食盒,見蕭白端坐在桌旁,便把食盒放於桌上,一邊拿出一碗冒著熱氣的湯水,一邊問蕭白。

“師尊昏睡了三天,今日總算是醒來了,楚長老這補藥可算是沒白煎了,師尊可有感覺好些?”雲拂衣擡眼看向蕭白。

蕭白看著眼前又變得乖順的小反派,心中腹誹:“呦,這是演的哪一出,又師友徒恭起來了?小崽子變臉速度還挺快,行,我這個專業的還能演不過你,開什麽玩笑。”

經雲拂衣一提,蕭白從記憶中扒拉出這號人物,楚長老楚凡煙,乃朝雲宗藥堂長老,曉月峰峰主,為人謙和,性子溫柔,用現代的話說,就是賢妻良母型美女,修仙之人,就沒有容貌太差的。

最主要的是,她對這蕭白好像有些愛慕之情,三不五時,就派峰下弟子來清雲峰送湯送藥,美其名曰,清雲峰人丁稀少,她掌管藥堂,自然要多多看顧清雲峰,但宗內人都知道,這楚凡煙醉翁之意不在酒。

當初蕭白收雲拂衣,一是雲拂衣天姿不俗,真的對雲拂衣有意思,二也是想絕了這楚凡煙的心思,畢竟大家都在一個宗門,不好搞得太難看。

“師尊?”見蕭白楞住,雲拂衣以為蕭白又是聽到楚長老的名字不悅,又喚了一聲。

“無事,我已無礙,楚長老怎麽來了?”

“師尊,楚長老聽說師尊出關受了點傷,特意送來的溫養經脈的固元湯,拂衣知道師尊不愛收楚長老的東西,但這次師尊在禁地因我受傷,這固元湯委實是難得,拂衣便自作主張收下了,師尊可是怪我?”

雲拂衣說完,又拘謹的看了看蕭白。

“算了,你也是一番好意,收便收了吧。”蕭白擡手接過徒弟遞過來的固元湯,嗅了嗅,一股淳厚的草藥香撲鼻而來,仰頭服下,胸膛頓感一片溫熱,味道回甘,竟不是苦的?這修仙界的藥湯都不一樣,還有點好喝!蕭白在心中感慨。

雲拂衣擡手接過蕭白的湯碗。

“拂衣可聽過菩提草?”蕭白雙腿交叉,左手托著腮,順嘴一問。

“不曾,拂衣可去楚長老那問問,畢竟楚長草掌管藥堂,也許會知道。”雲拂衣收好食盒,恭敬的站在一邊。

“不必,我自去問她吧,喝了她的固元湯,總是要去謝上一謝的。”蕭白站起,見雲拂衣還是站在一邊,欲言又止,忽然想起養魂木的事。

蕭白把手伸到雲拂衣面前,手中閃現出禁地中一模一樣的養魂木,對雲拂衣擡了擡。

雲拂衣楞楞的看著蕭白。

蕭白微微一笑,腮邊顯出淡淡的兩個梨窩:“還不拿去。楞著幹什麽?”心中卻想:“嘖,還挺能演,差不多得了。”

雲拂衣雙手接過養魂木,收於自己的乾坤袋中,單膝著地,對著蕭白就是一拜:“多謝師尊,師尊不問我要這養魂木做什麽嗎?”

“你願意說嗎?”蕭白反問。

見雲拂衣面露猶豫,便擺了擺手:“算了,你願說時,再說與為師聽吧,不必勉強。”

雲拂衣這次確定,蕭白腮邊是真的有梨窩,不是他在禁地外看錯。

“師尊問這菩提草,所為何事?”雲拂衣也不知道這菩提草為何物,但要是蕭白想要的話,他也可以去幫他問問,畢竟這人現在看著像是變好了,不管是因為什麽,至少沒那麽不堪了,他也願意放下成見,與他做對好師徒。

“……”這讓蕭白怎麽接,蕭白支吾半天,才弱弱的說:“嗯,那什麽,龍涎~”

“龍涎?”雲拂衣不明所以,看著眼前的蕭白。

“解龍涎,不然每月都會那麽~那麽一次……”蕭白越說聲越小。

雲拂衣瞬間反應過來蕭白說的是什麽了,想起在禁地時的尷尬,也沒了聲音,仔細看,耳垂都變成了淡粉色,氣的,這人就不能給他好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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