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遠的，便看見有個人在跟趙合討價還價，趙合只是搖頭。

“那不是秦懷玉嗎？李惜喃喃自語。

羅通從馬後轉出來，手摸著馬的皮毛，直盯著打量。

李惜冷笑了一下，在墩子耳邊嘀咕了幾句，墩子點頭，跑過去，把趙合拉到一邊，耳語了一番。

趙合回到馬車旁，對秦懷玉說：“公子要實在看好這匹馬，我鬥膽出個價，不買沒關系，可別惱。”

“好，好，好，請講。”見他松口，懷玉竊喜不已。

“我們莊稼人，靠牲口拉車，這幾十裏路還得趕回去，能用您的馬換嗎？”

“好說，好說，還有別的嗎？”

“您再給一百兩銀子吧！”趙合生怕要價太高，懷玉惱他，小心地看懷玉的臉。

懷玉毫不猶豫，一口應下道連說了幾個“行”字。

羅通瞅了他一眼，冷著臉問：“這馬是你的嗎？”

“不是，但我能做主。”

懷玉生怕他改變主意，忙說：“這些柴我也要了，你給我送到家裏去，連馬帶錢一塊兒給你。”

“好，您帶路。”趙合也沒想到他這麽這麽爽快，趕著馬車跟著懷玉走。

羅通不時地回頭看看這匹馬。

到了秦府門前，懷玉叫門上人把柴卸下來，又叫人牽了匹肉滿驃肥的馬將那匹馬換下，取來銀子交給趙合。

趙合高高興興拿了錢，趕著車走了。

羅通盯著他的背影道：“這匹馬我見過。”沒等懷玉開口，他頭也不回地說了聲“告辭”走了。

趙合回到原來的地方，李惜和墩子迎上去，擡頭看看天，已近晌午，找了家大點兒的酒樓，猛吃了一頓，從酒樓出來，又買了些雞鴨魚肉和酒，準備回去請全村人吃飯。

李惜和墩子坐在車上，討論哪個菜好吃，馬車已到城門口，忽然停下了，李惜不經意地扭了一下頭，忙背過身去。

羅通走過來，站在他身後道：“下來吧！”

李惜慢騰騰從車上下來，忙拉他到一旁，小聲說：“你當沒看見我不行呀？”

“我明明看見你了，他們是誰？你怎麽跟他們在一起？”

“他們都是你府上的人，這些日子，虧得他們照應。”

“胡說，我怎麽不認得？”

“他們都是你莊子上的人呀！”

“哦！你去那兒了？”

“是啊！還好我說謊不眨眼睛，我告訴他們我叫羅通，他們就把我當成少東家了。”

羅通冷笑了一下道：“你是羅通，那我是誰呀？”

“你愛是誰是誰，反正現在我是羅通，別說看見我了。”李惜說著轉身就要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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