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瘋了，我瘋了嗎？我象是瘋了的樣子嗎？”李惜惱怒地拿起桌上的茶具摔在地上。

這樣的場面，近來幾乎天天上演，小福子他們也就見怪不怪了，一個個耷拉著腦袋就當沒看見。

李惜看了看，氣更大了，走到小順子跟前，擡腿就是一腳，轉身回來，坐到椅子上，手放到桌子上，瞪著眼喘粗氣。

小順子被他踢了一腳，低著頭偷偷抿嘴笑了下，唯恐被發現，馬上斂去笑意，擡眼來看李惜，卻正對上他那雙怒目，嚇得一縮脖子，馬上又低下頭去。

本來，李惜這會兒有氣沒處撒，見小順子的樣子，反而“撲哧”一聲，笑出聲來，道：“你過來。”

小順子心裏沒底，遲遲挪不動步。

李惜提高了聲音說：“過來，我不打你。”

見他臉上沒了怒意，小順子這才慢吞吞地挪動步子過來，在他面前站定。

李惜擡臉看著他，問：“好笑嗎？”

小順子抿著嘴，一個勁地搖頭。

“歪搖了，今天這事，要是父皇、母後知道了，就唯你們是問。”

小順子忙陪著笑臉道：“皇後娘娘直誇殿下懂事了呢！再說，今天也只是砸壞了些東西，又沒傷到人，宮裏的東西，還不是殿下想摔就摔？只是羅少保那邊、、、、、、”

“他？他要是揭我傷疤，只有老死不相往來。”

小順子聽得莫名其妙，想到李惜近來的反常，有疑問也得憋著。剛一轉身，見小太監東哥兒跑進來，他也就停住了。

東哥兒到李惜近前躬身道：“稟二殿下，羅少保來了。”

“他？在哪兒？”

“在宮門外。”

“在我的宮門外，還是皇城的宮門外？”

“皇城的宮門外。”

“豈有此理，叫他自己進來。”

“是。”東哥兒轉身去了。

宮門離福瑞宮還有很遠的一段距離，等到羅通來了，李惜早就等得煩了，整個身子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

羅通邁進來，瞟了他一眼，“哼”了一聲。

李惜這才睜開眼睛，也白了他一眼，向那些伺候的人使了個眼色，看著他們都退下了，才將身子坐直。

見他來者不善，李惜也報以冷眼，羅通自己找了位子坐下，兩個人就這樣僵著，誰也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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