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賞你服侍我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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賞你服侍我吃飯

桃夭夭不明白,容初為什麽如此篤定,兇手不是為了沈水樹而來。

容初:“無聲無息屠滅青雲宗數百人,必然籌謀已久,有這等實力,若是只為這些沈水樹,就如用牛刀殺雞,得不償失。”

桃夭夭點點頭,確實是這個道理。

青雲宗是蜀地第一修行大派,在整個大商朝都能排進前二十的宗派,兇手屠滅青雲宗,相當於同整個大商修行界為敵。

沈水香縱然名貴,卻也不至於讓兇手甘冒如此大險。

容初看了看天色,日影已西沈,天際一抹霞光絢爛如金。

他喚來墨鐵:“安排一桌宴席,送來花園。再去告訴九殿下,就說我有事,就不赴九殿下之約了。”

桃夭夭聽到“九殿下”三個字,立刻想到從七寶閣得來的消息,說容初和妖皇派來的使者,在青雲山一同查案。

容初是大商國師,以他的身份地位,妖皇派出的使者,應該和他旗鼓相當,難道這位九殿下,就是妖皇的使者?

她正思忖著,就聽容初說:“九殿下是妖皇的第九子鳳祁,他來此既是協同查案,也是為了緝拿鳳胤。”

桃夭夭心中一動:“鳳祁,鳳胤都姓鳳,他們有什麽關系嗎?”

容初頓了頓:“鳳胤是妖皇的第八個兒子,是鳳祁同父異母的哥哥。”

桃夭夭眼珠子險些掉出來,什麽,鳳胤是妖皇的兒子?他是妖?還是鳳凰皇族?

鳳胤殺了妖皇的寵妃?

鳳胤是被自己的親生父親通緝?

妖皇通緝自己的兒子,是為了給寵妃報仇?

被妖皇通緝後,他為什麽又和青雲宗掌門打鬥上了?

八卦之火在桃夭夭心裏熊熊燃燒。

容初看著桃夭夭熱切的小眼神,只覺好笑,這樣子的她,倒是更像一個十五六歲的小姑娘。

國師大人一以貫之的風格,就是心裏再覺如何好笑,神情卻始終雲淡風輕:“鳳胤叫你小妹,你難道不知道他的來歷?”

“大人冤枉啊,那次在河邊,我是第一次見到他,他叫我小妹,是嫁禍我。”

“你還用他的劍來刺我。”

桃夭夭覺得容初的語氣有點奇怪,說是指責她吧,又沒那麽嚴重,說是調侃她吧,又說的那麽嚴肅。

隱隱像是有那麽一點點撒嬌幽怨的意味。

她忍不住一個激靈,錯覺!絕對是錯覺!!

國師大人這樣高冷謹嚴、不食人間煙火的人兒,撒嬌?幽怨?

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我那是身不由己,手裏莫名其妙多把劍,甩都甩不掉,就跟黏在手上似的。”

桃夭夭邊解釋邊觀察容初的臉色。

清清冷冷,跟冰雕玉刻似的,看不出什麽表情。

明明是在八卦鳳胤,為啥突然扯出了舊賬?

容初也有些不明白,提起鳳胤的時候,看到她那熱切的小眼神,心裏突然有種很陌生的情緒湧上來。

他無法形容這種情緒,只知道他不喜歡看到她對別的男人感興趣。

“鳳胤詭計多端,以後盡量避開他。”

容初故意用漫不經心的語氣說出這句話。

她笑瞇瞇的應了一句,她對鳳胤的八卦感興趣,可是半點都不想見到他。

不過,若論詭計多端,國師大人您和鳳胤,那可是半斤八兩,不分伯仲呢。

當然,這句話她只是暗中腹誹。

墨鐵帶著幾名侍衛,很快在涼亭裏擺好酒菜。

菜肴的香氣飄過來,桃夭夭肚子咕嚕咕嚕叫了兩聲。

她這才感覺到自己已是饑腸轆轆,奔波這許久,到現在還粒米未沾,早就餓的狠了。

不過這宴席再美味,跟她也沒關系,國師大人吃飯,於公於私都輪不到她這麽一個山野丫頭上桌。

她悄悄咽了咽口水,正準備告辭,先回自己住處,再問墨鐵要些吃的。

自己畢竟是應邀而來幫助查案,還查到了沈水樹,國師大人管住管吃,天經地義。

她還沒開口,容初卻先發話了:“你且留下,飯後我會請九殿下到此。”

桃夭夭腦中靈光一閃:“九殿下是妖族,您是想讓他感知此處月華之力?”

容初點點頭,毫不意外桃夭夭能猜到這點,這少女有顆玲瓏剔透心,一點即通。

桃夭夭自己其實也能感應到月華之力,不止是月華之力,她還能感應到日華之力。

可是她絕對不能讓任何人知道這一點,她可不想讓人對她的來歷起疑。

世人也許能容忍她的妖族血脈,但若發現她的魔族血脈,那肯定是要將她挫骨揚灰。

她倒是對九殿下鳳祁很好奇,妖族奉鳳凰一族為帝,她還從來沒有見過鳳凰。

能被妖皇派出來做使者,肯定已經能化為人形,不知道有沒有機會看到這位九殿下的原身。

據說鳳凰是天下最美的鳥兒,振翅高飛的時候,絢麗的羽毛,讓太陽都黯然失色。

她正在遐思,就聽容初緩緩道:“你發現了沈水樹,很好,我賞你服侍我用飯。”

桃夭夭瞠目結舌,還以為自己耳朵出錯了,她忍不住掏了掏耳朵:“賞我服侍你用飯?”

這種賞法還真是讓她大開眼界。

她自己很清楚,自己來到青雲山,是和容初做交易,容初答應了她提的三個條件,她幫他催發那粒金色種子。

她不是來此做客,更談不上是容初的朋友,甚至可以說,兩個人之間是敵非友。

所以她並不在意容初用什麽態度對她,小肚雞腸也好,喜怒無常也好,她都安之若素。

可是國師大人這句話卻讓她好氣又好笑。

他明明聽到她肚子餓得咕嚕咕嚕叫,不讓她去吃飯也還罷了,居然讓她服侍他用飯。

還說這是對她的賞賜!

容初可不知道桃夭夭的想法,見她一臉的不可思議,還以為她不明白自己的意思。

從來沒有解釋習慣的國師大人,破天荒的解釋了一句:“我吃飯的時候,從沒有讓人近身服侍過…”

桃夭夭甜甜一笑:“國師大人,您的賞賜如此貴重,小女子可受不起,您賞給別人吧。”

她轉身就走。

後花園裏只剩下一臉茫然的國師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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