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不知道清和我姐說了什麽，我姐同意了我回老家一趟。

“不管你有沒有參與動手，冷眼旁觀本身也是欺淩。”清說。

“可我和很多女生打過架，我們班那些女生也沒什麽膽子，不過是出言恐嚇而已，過家家一樣，我才同意的。”我好像知道我做錯了什麽，但又有點困惑。

“……咳……不是誰都像你一樣的……不管她受沒受到實質性傷害，那種孤立無援絕望的處境才是最讓人崩潰的，你明白的，對嗎？”

我沈默了，確實，那種感覺我懂，那天之後的每一天我都受著這種煎熬。

我有些不安，我不知道那個女生會不會原諒我：“那要是她不接受怎麽辦？”“那就一直道歉到他原諒你為止，我陪著你。”

帶著點不知所措，我和清一起去了那個女生的家。那個女生看到清時還有些疑惑，直到看到了我，肩膀猛的抖了一下，看得我心裏的愧疚都要溢出來了。

我才明白我的一個不想惹事的行為給她帶來了多大的傷害。這也讓我更加不安了，我沒把握她會原諒我。

我低著頭帶著十分地真誠道歉：“對不起，前之前那個巷子裏，我沒有出手制止，而是袖手旁觀，對你造成了很大的傷害。我……”

她本來沒懂我的意思，明白了之後抓著門框的手指越來越用力，用力到關節發白，有些失控的沖著我，聲音很尖：“你們還會道歉啊？有用嗎？你們這些人個個都自以為是，高高在上，興致來了就欺負別人逗樂，那點渣渣似的愧疚上來了就道歉，還認為自己有多善良。怎麽？向我道歉很能展現你那狗屎一樣的良心嗎？你以為你的道歉算什麽？”

她沒給我說話的時間，甩上了門。我一時沒反應過來，被一番指責說懵了，再次回神時已經和清站在機場上了。“她不接受，怎麽辦？”我有點沮喪，雖然我知道這件事確實很混蛋，她也不可能那麽輕易地原諒我的，但被這樣劈頭蓋臉地罵一頓真的很讓人挫敗灰心

“意料之中，你再努一點力，讓她看到你的誠意。”清給我打氣

清去買水，手機放在我身上，沒一會兒就來了幾條信息。

我不欲窺探，但是手機自動亮了，所以還是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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