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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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9 章
“啊！”顧熹大叫一聲跳到姜末淮身上，緊緊的抱住他，“你真的來了！”
姜末淮抱著顧熹走進房間，“這話什麽意思，你猜到我會來？”
顧熹激動的點頭，“直覺”她抱著姜末淮的腦袋親了一口，“我都想死你了。”
“顧熹”姜末淮無奈的笑著，“咱矜持一點好不好。”
“我才不要。”顧熹拉著姜末淮坐下，“我就想要你跟我一起過年嘛。”
姜末淮看到桌子上的餃子，拿起一個吞了下去，“這不是你包的。”
“劇組送來的。”顧熹又餵給了姜末淮一個，“豬肉玉米餡的，還挺好吃的。”
顧熹靠在姜末淮懷裏，“你怎麽會來呀？”
姜末淮輕輕點了點她的鼻子，“因為我知道某人沒有我肯定過不好這個年。”
“誰呀，才不是我。”
“不是你？”姜末淮撓了撓顧熹的癢癢肉，“是不是你？”
顧熹被姜末淮按在沙發上哈哈大笑，敗下陣來，“是我是我，你饒了我吧。”
姜末淮把顧熹拉起來，顧熹又想起姥姥，“那姥姥怎麽辦啊？她自己過年嗎？”
“她來黎川了，在醫院陪陌森。”
他說的很平靜，但顧熹卻很吃驚，“陌森的情況姥姥知道了？”
姜末淮點點頭，“瞞不住了，陌森放寒假不回家姥姥就起疑心了，過年再不回去沒有辦法解釋。”
顧熹想想也是，“那姥姥怎麽樣？”
“還好，姥姥比我想象的堅強。”
“陌森呢，他好一些了嗎？”
“還是老樣子，時好時壞的，不過沒再發生過自殘行為。”
也算是個好消息，顧熹放下心來，勾了勾姜末淮的嘴角，“好了，大過年的，我們不說這些了，我帶你去谷城轉一轉吧，是不是都沒來過？”
這裏姜末淮還真的沒有來過。
谷城劇組很多，但是春節基本都放假了，只有幾個劇組還在拍攝，顧熹害怕被認出來沒有上前。
兩人在外面逛了一天，一直到天黑才回到酒店，電視裏正在播放春晚，顧熹手裏拿著跟糖葫蘆忍不住吐槽，“現在的春晚真是太無聊了。”
姜末淮那邊正在跟姥姥視頻，笑了笑，沒有理顧熹：“姥姥，我們到酒店了。”
顧熹也湊過來，熱情的打招呼：“姥姥，新年快樂。”
看到顧熹，姥姥眉開眼笑的，“顧熹，你也新年快樂。”
“姥姥，陌森怎麽樣，給我看看。”姜末淮忍不住問道。
“還是老樣子，不過今天心情不錯，吃過晚飯和我下了會兒五子棋，現在睡下了。”姥姥調轉攝像頭，給姜末淮和顧熹看了看姜末森。
“姥姥，你吃了嗎？要不要我給你叫點外賣？”
“不用了，姥姥吃了，主治醫生還給我送了餃子，好了，你們兩個玩吧，姥姥也瞇一會兒。”
姜末淮掛掉視頻把顧熹抱在懷裏，“輝煌之都今天是不是播不了了。”
“當然了，全都要轉春晚。”顧熹餵給姜末淮一顆葡萄，“但輝煌之都也沒什麽熱度，無效播劇。”
姜末淮笑笑，“顧熹，我跟你說個事。”
他突然認真起來讓顧熹有些奇怪，“怎麽了？”
“我找到證據了。”
顧熹楞住了，許久才說：“什麽證據，程遠恒？”
姜末淮點點頭。
“真的！”顧熹從姜末淮身上跳下來，開心的無以言表“真的找到了？”
姜末淮給顧熹看了手機裏的那張照片，顧熹激動的抱住他，“姜末淮，恭喜你。你交給警方了，那程遠恒怎麽樣了，被抓了嗎？他不是出國了嗎？”
顧熹一連串的問題，姜末淮揉揉她的頭，“我還沒給警方呢。”
“為什麽呀？”
姜末淮沒說別的，“過完年再說吧，不差這幾天。”
“哦”顧熹覺得奇怪，轉念一想，“你是不是因為輝煌之都？你怕影響輝煌之都的播出？”畢竟一旦這個事情曝光，那程遠恒就成劣跡藝人了，輝煌之都大概率要被停掉。
“不是，我只是沒來得及。”
顧熹才不信他，拿過他的手機，“你看這照片多清楚啊，你不用想那麽多，輝煌之都就是一部劇，程遠恒犯了罪他罪有應得，你快點交給警方吧。”
“你別想那麽多，過完年我就交了。”
顧熹點點頭，“你快點。”
姜末淮在谷城陪了顧熹兩天，大年初二九尾狐傳就開工了，姜末淮便沒有繼續留在谷城。
姜末淮回到黎川後便將那個相機交給了警方，警方查清後立即對程遠恒下了逮捕令。
只是程遠恒現在人在國外，逮捕他也需要時間。
而那邊，朱宇連的官司開庭了，這場官司是姜末淮打過的最熱鬧的一場官司，開庭當天法院外就圍滿了人，甚至還有人拉上了橫幅，要朱宇連償命。
線上的觀看人數也突破千萬。
這種脈絡清晰的小官司對姜末淮來說沒有任何難度，盡管對方請的也是大律師，在法庭上據理力爭，想要讓朱宇連為沈嬌的死負責，但最終的結果還是朱宇連一方勝訴，沈嬌死於抑郁癥自殺，她的死朱宇連無責任。
姜末淮從法院出來時便聽到外面粉絲一片哀嚎，因為最終的結果和他們的設想不同，他們早已在心裏給朱宇連定了罪。
姜末淮回到律師，許然立即問他怎麽接了這個案子，現在網絡上都爆了，連姜末淮都被扒了出來。
姜末淮打開看了看，果然朱宇連又喜提熱搜爆款，連帶這他這個代理律師和本場法官都被扒了出來，被p圖稱為律政雙黑，姜末淮沒看裏面的評論關了手機，“現在網民就是這樣，他們只相信自己認為的。”
“那你幹嘛要接這個燙手的山芋？搞的自己現在裏外不是人。”
“我不接別人也會接，本來對於沈嬌的死他就不需要負法律責任，至於網絡上那些人鬧鬧就過去了，不用在乎。”
其實姜末淮說的沒錯，這件事情熱度再高也有消散的那天，而且法院已經宣判，大部分網友還是理智的，相信沈嬌真的是自殺，只有部分偏激的粉絲仍然認為是朱宇連害了沈嬌，但是這部分人也掀不起風浪，很快就被淹沒在其他的熱點新聞裏。
沈嬌自殺的風波過去後，姜末淮的生活回歸到了正常的軌跡，直到有一天，在律所他沒有見到程教授。
小喬來給他送資料的時候還特意問：“師傅，您知道程教授今天怎麽沒來嗎？”
“不知道”
“哦”小喬見姜末淮沒有要說話的意思就乖乖的退了出去，看著她的背影，姜末淮深吸一口氣，這一天真的來了嗎？他起身出去倒杯咖啡，聽到小喬她們幾個年輕人在那邊竊竊私語。
“你們知道程教授去哪了嗎？”
“不知道啊，剛才我還問姜par他都不說。”
“跟你們講，我對象不是警局的嗎，他跟我說程教授今天去那了。”
“他去警察局幹什麽？”
“據說是去撈人。”
“撈誰呀？”
姜末淮走了過去，“咳咳”
幾個人立即噤了聲，姜末淮看了眼剛剛說話的那個人，“你跟我來一下。”
姜末淮帶著那個女孩兒進了辦公室，問道：“你還知道什麽？”
姜末淮不茍言笑，女孩兒有點怕他，“我，我不知道啊。”
“快說。”姜末淮表情嚴肅。
“我，我真不知道了，我就知道程教授今天去警局了，好像，好像是因為他兒子。”
姜末淮搖搖頭，“不確定的事情不要傳播了。”
“我知道了，姜par”
在那個女孩兒走後，姜末淮就接到了張警官的電話，程遠恒落網了。
與他的猜測一樣，姜末淮揉了揉太陽穴，這只是個開始，他還有漫長的維權之路要走。
而遠在谷城的顧熹也聽到了這個消息，立即給姜末淮打了電話，“姜末淮，我看到新聞了，程遠恒被抓了。”
“嗯，張警官剛告訴我了。”
“太好了。”還穿著戲服的顧熹難掩喜悅，“姜末淮，這一天你終於等到了。”
“是啊，終於。”
“那大概要多久開庭？”
“還早，現在警方那邊的證據充足，下一步就是提請檢察院批捕，批捕後四個月左右才會開庭。”
顧熹不了解辦案流程，不禁感慨，“居然還要這麽久，那個時候我都回去了，正好開庭我可以陪你去。”
“你的戲還要拍多久？”
“延期了，大概還要三個月。”
之後的那段時間程教授都沒有上班，直到程遠恒被正式批捕，程教授才出現在姜末淮眼前，短短的時間，程教授蒼老了很多，姜末淮知道他就是在等自己，上前一步。
程教授看著他，“跟老師吃頓飯吧。”
姜末淮沈默的跟著程教授離開，在餐廳，兩人面對面坐著，卻是第一次如此安靜。
到底還是姜末淮先開口了，“老師，您是什麽時候知道的？”
程教授看著姜末淮的眼睛，“我知道他犯了錯，但是開始我不知道是你。”
“所以，當年他一個未成年人做的那麽天衣無縫，耗費了十幾年的警力，是因為您？”
程教授閉了閉眼睛，似是自責，卻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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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顧熹大叫一聲跳到姜末淮身上，緊緊的抱住他，“你真的來了！”
姜末淮抱著顧熹走進房間，“這話什麽意思，你猜到我會來？”
顧熹激動的點頭，“直覺”她抱著姜末淮的腦袋親了一口，“我都想死你了。”
“顧熹”姜末淮無奈的笑著，“咱矜持一點好不好。”
“我才不要。”顧熹拉著姜末淮坐下，“我就想要你跟我一起過年嘛。”
姜末淮看到桌子上的餃子，拿起一個吞了下去，“這不是你包的。”
“劇組送來的。”顧熹又餵給了姜末淮一個，“豬肉玉米餡的，還挺好吃的。”
顧熹靠在姜末淮懷裏，“你怎麽會來呀？”
姜末淮輕輕點了點她的鼻子，“因為我知道某人沒有我肯定過不好這個年。”
“誰呀，才不是我。”
“不是你？”姜末淮撓了撓顧熹的癢癢肉，“是不是你？”
顧熹被姜末淮按在沙發上哈哈大笑，敗下陣來，“是我是我，你饒了我吧。”
姜末淮把顧熹拉起來，顧熹又想起姥姥，“那姥姥怎麽辦啊？她自己過年嗎？”
“她來黎川了，在醫院陪陌森。”
他說的很平靜，但顧熹卻很吃驚，“陌森的情況姥姥知道了？”
姜末淮點點頭，“瞞不住了，陌森放寒假不回家姥姥就起疑心了，過年再不回去沒有辦法解釋。”
顧熹想想也是，“那姥姥怎麽樣？”
“還好，姥姥比我想象的堅強。”
“陌森呢，他好一些了嗎？”
“還是老樣子，時好時壞的，不過沒再發生過自殘行為。”
也算是個好消息，顧熹放下心來，勾了勾姜末淮的嘴角，“好了，大過年的，我們不說這些了，我帶你去谷城轉一轉吧，是不是都沒來過？”
這裏姜末淮還真的沒有來過。
谷城劇組很多，但是春節基本都放假了，只有幾個劇組還在拍攝，顧熹害怕被認出來沒有上前。
兩人在外面逛了一天，一直到天黑才回到酒店，電視裏正在播放春晚，顧熹手裏拿著跟糖葫蘆忍不住吐槽，“現在的春晚真是太無聊了。”
姜末淮那邊正在跟姥姥視頻，笑了笑，沒有理顧熹：“姥姥，我們到酒店了。”
顧熹也湊過來，熱情的打招呼：“姥姥，新年快樂。”
看到顧熹，姥姥眉開眼笑的，“顧熹，你也新年快樂。”
“姥姥，陌森怎麽樣，給我看看。”姜末淮忍不住問道。
“還是老樣子，不過今天心情不錯，吃過晚飯和我下了會兒五子棋，現在睡下了。”姥姥調轉攝像頭，給姜末淮和顧熹看了看姜末森。
“姥姥，你吃了嗎？要不要我給你叫點外賣？”
“不用了，姥姥吃了，主治醫生還給我送了餃子，好了，你們兩個玩吧，姥姥也瞇一會兒。”
姜末淮掛掉視頻把顧熹抱在懷裏，“輝煌之都今天是不是播不了了。”
“當然了，全都要轉春晚。”顧熹餵給姜末淮一顆葡萄，“但輝煌之都也沒什麽熱度，無效播劇。”
姜末淮笑笑，“顧熹，我跟你說個事。”
他突然認真起來讓顧熹有些奇怪，“怎麽了？”
“我找到證據了。”
顧熹楞住了，許久才說：“什麽證據，程遠恒？”
姜末淮點點頭。
“真的！”顧熹從姜末淮身上跳下來，開心的無以言表“真的找到了？”
姜末淮給顧熹看了手機裏的那張照片，顧熹激動的抱住他，“姜末淮，恭喜你。你交給警方了，那程遠恒怎麽樣了，被抓了嗎？他不是出國了嗎？”
顧熹一連串的問題，姜末淮揉揉她的頭，“我還沒給警方呢。”
“為什麽呀？”
姜末淮沒說別的，“過完年再說吧，不差這幾天。”
“哦”顧熹覺得奇怪，轉念一想，“你是不是因為輝煌之都？你怕影響輝煌之都的播出？”畢竟一旦這個事情曝光，那程遠恒就成劣跡藝人了，輝煌之都大概率要被停掉。
“不是，我只是沒來得及。”
顧熹才不信他，拿過他的手機，“你看這照片多清楚啊，你不用想那麽多，輝煌之都就是一部劇，程遠恒犯了罪他罪有應得，你快點交給警方吧。”
“你別想那麽多，過完年我就交了。”
顧熹點點頭，“你快點。”
姜末淮在谷城陪了顧熹兩天，大年初二九尾狐傳就開工了，姜末淮便沒有繼續留在谷城。
姜末淮回到黎川後便將那個相機交給了警方，警方查清後立即對程遠恒下了逮捕令。
只是程遠恒現在人在國外，逮捕他也需要時間。
而那邊，朱宇連的官司開庭了，這場官司是姜末淮打過的最熱鬧的一場官司，開庭當天法院外就圍滿了人，甚至還有人拉上了橫幅，要朱宇連償命。
線上的觀看人數也突破千萬。
這種脈絡清晰的小官司對姜末淮來說沒有任何難度，盡管對方請的也是大律師，在法庭上據理力爭，想要讓朱宇連為沈嬌的死負責，但最終的結果還是朱宇連一方勝訴，沈嬌死於抑郁癥自殺，她的死朱宇連無責任。
姜末淮從法院出來時便聽到外面粉絲一片哀嚎，因為最終的結果和他們的設想不同，他們早已在心裏給朱宇連定了罪。
姜末淮回到律師，許然立即問他怎麽接了這個案子，現在網絡上都爆了，連姜末淮都被扒了出來。
姜末淮打開看了看，果然朱宇連又喜提熱搜爆款，連帶這他這個代理律師和本場法官都被扒了出來，被p圖稱為律政雙黑，姜末淮沒看裏面的評論關了手機，“現在網民就是這樣，他們只相信自己認為的。”
“那你幹嘛要接這個燙手的山芋？搞的自己現在裏外不是人。”
“我不接別人也會接，本來對於沈嬌的死他就不需要負法律責任，至於網絡上那些人鬧鬧就過去了，不用在乎。”
其實姜末淮說的沒錯，這件事情熱度再高也有消散的那天，而且法院已經宣判，大部分網友還是理智的，相信沈嬌真的是自殺，只有部分偏激的粉絲仍然認為是朱宇連害了沈嬌，但是這部分人也掀不起風浪，很快就被淹沒在其他的熱點新聞裏。
沈嬌自殺的風波過去後，姜末淮的生活回歸到了正常的軌跡，直到有一天，在律所他沒有見到程教授。
小喬來給他送資料的時候還特意問：“師傅，您知道程教授今天怎麽沒來嗎？”
“不知道”
“哦”小喬見姜末淮沒有要說話的意思就乖乖的退了出去，看著她的背影，姜末淮深吸一口氣，這一天真的來了嗎？他起身出去倒杯咖啡，聽到小喬她們幾個年輕人在那邊竊竊私語。
“你們知道程教授去哪了嗎？”
“不知道啊，剛才我還問姜par他都不說。”
“跟你們講，我對象不是警局的嗎，他跟我說程教授今天去那了。”
“他去警察局幹什麽？”
“據說是去撈人。”
“撈誰呀？”
姜末淮走了過去，“咳咳”
幾個人立即噤了聲，姜末淮看了眼剛剛說話的那個人，“你跟我來一下。”
姜末淮帶著那個女孩兒進了辦公室，問道：“你還知道什麽？”
姜末淮不茍言笑，女孩兒有點怕他，“我，我不知道啊。”
“快說。”姜末淮表情嚴肅。
“我，我真不知道了，我就知道程教授今天去警局了，好像，好像是因為他兒子。”
姜末淮搖搖頭，“不確定的事情不要傳播了。”
“我知道了，姜par”
在那個女孩兒走後，姜末淮就接到了張警官的電話，程遠恒落網了。
與他的猜測一樣，姜末淮揉了揉太陽穴，這只是個開始，他還有漫長的維權之路要走。
而遠在谷城的顧熹也聽到了這個消息，立即給姜末淮打了電話，“姜末淮，我看到新聞了，程遠恒被抓了。”
“嗯，張警官剛告訴我了。”
“太好了。”還穿著戲服的顧熹難掩喜悅，“姜末淮，這一天你終於等到了。”
“是啊，終於。”
“那大概要多久開庭？”
“還早，現在警方那邊的證據充足，下一步就是提請檢察院批捕，批捕後四個月左右才會開庭。”
顧熹不了解辦案流程，不禁感慨，“居然還要這麽久，那個時候我都回去了，正好開庭我可以陪你去。”
“你的戲還要拍多久？”
“延期了，大概還要三個月。”
之後的那段時間程教授都沒有上班，直到程遠恒被正式批捕，程教授才出現在姜末淮眼前，短短的時間，程教授蒼老了很多，姜末淮知道他就是在等自己，上前一步。
程教授看著他，“跟老師吃頓飯吧。”
姜末淮沈默的跟著程教授離開，在餐廳，兩人面對面坐著，卻是第一次如此安靜。
到底還是姜末淮先開口了，“老師，您是什麽時候知道的？”
程教授看著姜末淮的眼睛，“我知道他犯了錯，但是開始我不知道是你。”
“所以，當年他一個未成年人做的那麽天衣無縫，耗費了十幾年的警力，是因為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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