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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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2 章
“姐姐，那個是不是你的鄰居小哥哥？”
“是啊，那是怎麽回事？”即使是一個側臉，但顧熹可以百分百肯定，那個就是姜末淮，所以她很著急。
顧情有些磕磕巴巴的，“我，我也說不好，就是今天在寢室聽說外面出事了，我們都出去看熱鬧，好像是送外賣的把一個學生撞了吧，我也不知道具體怎麽樣，就看到救護車來了，還看到一個人特別像姜末淮。”
“誰被撞了？不是姜末淮？”
“不是，不是，他好好的，就是跟著上了救護車。”
顧熹稍稍放下心來，可是他為什麽會上救護車？
顧熹掛了電話就想給姜末淮打，可轉念一想既然他都沒有告訴自己，問他估計也不會說或者輕描淡寫，顧熹轉而打給了沈冰，那邊很快就接了，顧熹沒有和他寒暄，直接問道：“姜末淮發生什麽了？”
沈冰否認的也是幹脆，“沒怎麽呀，他好好的。”
顧熹才不信，語氣嚴肅，“沈冰，你跟我說實話。”
“我說的是實話呀。”
“姜末淮到底怎麽了？”
“沒怎麽呀。”沈冰依然否認。
“那他為什麽不接我電話？”
“啊？”沈冰有些懵，“他有事吧。”
“沈冰”顧熹吼了一聲，“說實話。”
沈冰敗下陣來，“好吧，哎呀，他說你還有一個星期就回來了不讓我跟你說的。”
顧熹急的跺腳，“你能不能不磨嘰了。”
“好好好，我說，不是姜末淮，是他弟弟，他弟弟差點被人撞了，現在在住院。”
姜末森？“那他怎麽樣了？”
“其實沒撞到，外傷是沒有，但是他弟弟你也知道什麽情況，現在還沒醒，姜末淮一直在醫院守著呢。”
放下電話顧熹就跟導演告了假，搭乘最近一班航班飛回黎川。
可是到黎川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了，顧熹沒有回家直接去了醫院，沈冰給的她地址，知道姜末淮一定會阻止自己，她根本沒有告訴姜末淮自己回來。
醫院走廊裏，姜末淮一個人坐在長椅上，他雙手拄著腦袋，看起來疲憊極了。
顧熹走過去。
聽到腳步聲，以為是路過的護士，姜末淮也沒有擡頭，直到那個腳步聲在耳邊停下，下一秒他感覺到一雙溫暖的手搭上了自己的肩膀。
姜末淮擡起頭，看到顧熹他楞了一下，半響才反應過來：“你，怎麽回來了？”
顧熹在他身邊坐下，“你為什麽不告訴我？”
“……”
“算了”顧熹握住他的手，“這筆賬我以後再跟你算，陌森怎麽樣了？”
姜末淮看了眼病房門，“受了刺激，還沒醒，不知道醒來會怎麽樣。”
顧熹剛想說些什麽，姜末淮的電話響了，是個陌生號碼，他接了起來，顧熹聽到他應了幾聲就掛斷了。
掛斷後，姜末淮對顧熹說：“警察打來的，我先去一趟警局。”
顧熹也立即站起來，“我陪你去吧。”
姜末淮點點頭。
顧熹陪著姜末淮來到警察局，看著姜末淮有條不紊的處理著這場小小的交通事故，確實是小小的交通事故，在姜末淮和警察的對話中能聽出來，那個送外賣的為了趕時間逆行，但是卻沒有真的撞到姜末森，姜末森在他突然沖過來的那一刻就尖叫著倒地，外賣員急忙扭動車把，車子摔在地上。
警察當著姜末淮和顧熹的面教育了一頓外賣員，對他進行了處罰，之後姜末淮就簽下了和解書。
出來後顧熹不解的問：“你不追究了嗎？”
姜末森現在都還沒醒，這不像是姜末淮的處事風格。
姜末淮把車鑰匙給了顧熹，“你開車吧”他坐進了副駕駛才說：“這種小事故我剛做律師的時候見的太多了，他該受的處罰也都受了，沒必要不依不饒的。”
“那末森……”
姜末淮閉著眼睛說：“陌森是ptsd，罪魁禍首還是那場事故的肇事者。”
“ptsd？”顧熹只知道姜末森是自閉癥，其他的姜末淮從來沒說過。
姜末淮睜開了眼睛，盯著自己車上一路平安的掛件，“我爸媽出車禍的時候，陌森就在車裏，他是那場事故唯一的幸存者，一個自閉癥兒童又親眼見證了那慘烈的車禍，看著親生父母死在自己面前，他能恢覆到現在這樣真的不容易。”
顧熹握了握姜末淮的手，“肇事者一點線索都沒有嗎？”
姜末淮搖搖頭，“是一條鄉村小路，附近沒有人，監控位置偏了又很模糊沒有照到車牌號。”
已經十幾年了，再想找到太難了。
顧熹不知道應該怎麽安慰姜末淮，姜末淮反而笑笑，反握住她的手，“你呢，不是還有一個星期就殺青了，現在跑出來能行嗎？”
“我的戲已經差不多拍完了，明天下午才有戲，明早走。”
兩人又回到了醫院，醫院不同於其他地方，這個時間的住院處還是很多人來來往往行色匆匆，姜末森住的單間，相對安靜一些。
姜末淮一直在外面站著，透過玻璃窗看著姜末森安靜的躺在床上。
這時沈冰走了過來，姜末淮都沒有註意到，反而是身後的顧熹看到他了，沈冰對顧熹做了個噤聲的動作，將顧熹拉到了一邊，“你還真回來了。”
顧熹點點頭，“姜末森情況怎麽樣？”
“我問了他的主治醫生應該沒有大礙，只是現在還沒醒不好說。”
顧熹稍稍放下心來，“那還好，你今天是夜班嗎？”
“不是，我剛做完一場手術，馬上就要走了。”
現在都快十二點了，他竟然才做完手術，顧熹說：“那你早點回去休息吧，我陪著他就行。”
沈冰朝姜末淮那邊看了看，從口袋裏拿出一粒藥，輕聲對顧熹說：“一會兒讓他睡一下吧，昨天他就一夜沒睡。”
顧熹看著沈冰手裏的藥片，“這是？”
“安眠藥，放心，一粒沒事。”
顧熹接過藥，攥在手裏，“謝了，沈冰。”
沈冰伸了個懶腰，“行了，累死了，我可得回去睡覺了。”他拍了拍顧熹的背，“你也註意休息，感覺你都瘦了。”
顧熹回來後姜末淮還保持著剛才的姿勢站在那，大概都沒發覺顧熹離開又回來，顧熹拿起椅子上的外套披在姜末淮身上，輕聲對他說：“你去睡一會兒吧，我看著陌森。”
姜末淮摟住顧熹的肩膀，“你去睡吧，明天不就要走了嗎。”
“我可以飛機上睡。”
“我不困。”說著姜末淮推著顧熹進了病房，“還有一張床，你睡吧，不休息好明天怎麽拍戲。”
顧熹不肯，堅持說：“不行，你昨天都通宵了，再不睡你撐不住的。”
姜末淮失笑，“沈冰告訴你的？”
顧熹微微抿唇，沒有說話。
“也是他告訴你這件事的？”
“不是，不是”顧熹連忙替沈冰澄清，“是小情在學校看到你了，我才問的沈冰，他也是為你好，你別怪他。”
顧熹見姜末淮不肯休息，她也不再堅持，和姜末淮在一邊的沙發上坐著，“醫生說陌森什麽時候會醒了嗎？”
姜末淮搖搖頭，“需要幾天吧。”
“那你呢？你請假了？”
“這兩天請假了，有些棘手的工作明天得回去處理一下。”
顧熹在心裏吐槽，那你還熬夜！
過了會兒她站起來，“你渴了吧，我去倒杯水給你。”
顧熹拿著水杯出去，在水房將沈冰給的安眠藥放裏，看著藥片在水裏漸漸消融，顧熹心想，沈冰還是很了解姜末淮的，知道給她安眠藥。
顧熹回來就把水遞給姜末淮，姜末淮也渴了直接喝了一口，顧熹又坐在他旁邊靠著他，“你別擔心，陌森不會有事的。”
“嗯”
“還有我下周就回來了，下部戲還沒影呢，能在黎川陪你好久。”
姜末淮失笑，覺得顧熹像在哄小孩，“知道了。”
顧熹看他上眼皮和下眼皮在打架，知道是安眠藥起了作用，輕聲說：“看你困的，去睡一會兒吧。”
姜末淮揉了揉太陽穴，確實很困，“我瞇一會兒，一個小時叫我。”
顧熹答應的痛快，扶著姜末淮躺在另一張病床上，看他閉上了眼睛，顧熹才站起來去衣架那裏掏出姜末淮的手機，一個錢包掉在地上，想不到他竟然還隨身帶著錢包，顧熹沒在意，撿了起來才發現裏面掉出一張照片。
很老舊了，是高中時候的自己。
不過這張照片是被撕過的，只留下了她那一面。
想起姜末森的話，他說姜末淮錢包裏有自己的照片，原來是真的。
顧熹摸了摸照片上的自己，如果時光能夠倒流該多好。
她將照片放了回去，拿出姜末淮的手機把第二天的鬧鈴關掉，顧熹又繞回了姜末淮那裏，俯身在他唇邊親了下，“你好好睡，我很快回來。”
不知道是安眠藥的作用太強，還是姜末淮這幾天太累，一直到第二天清晨他都沒有醒來。
顧熹也沒有吵他，給沈冰發了條微信拜托他這幾天多照顧下他們兄弟，之後就一個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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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那個是不是你的鄰居小哥哥？”
“是啊，那是怎麽回事？”即使是一個側臉，但顧熹可以百分百肯定，那個就是姜末淮，所以她很著急。
顧情有些磕磕巴巴的，“我，我也說不好，就是今天在寢室聽說外面出事了，我們都出去看熱鬧，好像是送外賣的把一個學生撞了吧，我也不知道具體怎麽樣，就看到救護車來了，還看到一個人特別像姜末淮。”
“誰被撞了？不是姜末淮？”
“不是，不是，他好好的，就是跟著上了救護車。”
顧熹稍稍放下心來，可是他為什麽會上救護車？
顧熹掛了電話就想給姜末淮打，可轉念一想既然他都沒有告訴自己，問他估計也不會說或者輕描淡寫，顧熹轉而打給了沈冰，那邊很快就接了，顧熹沒有和他寒暄，直接問道：“姜末淮發生什麽了？”
沈冰否認的也是幹脆，“沒怎麽呀，他好好的。”
顧熹才不信，語氣嚴肅，“沈冰，你跟我說實話。”
“我說的是實話呀。”
“姜末淮到底怎麽了？”
“沒怎麽呀。”沈冰依然否認。
“那他為什麽不接我電話？”
“啊？”沈冰有些懵，“他有事吧。”
“沈冰”顧熹吼了一聲，“說實話。”
沈冰敗下陣來，“好吧，哎呀，他說你還有一個星期就回來了不讓我跟你說的。”
顧熹急的跺腳，“你能不能不磨嘰了。”
“好好好，我說，不是姜末淮，是他弟弟，他弟弟差點被人撞了，現在在住院。”
姜末森？“那他怎麽樣了？”
“其實沒撞到，外傷是沒有，但是他弟弟你也知道什麽情況，現在還沒醒，姜末淮一直在醫院守著呢。”
放下電話顧熹就跟導演告了假，搭乘最近一班航班飛回黎川。
可是到黎川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了，顧熹沒有回家直接去了醫院，沈冰給的她地址，知道姜末淮一定會阻止自己，她根本沒有告訴姜末淮自己回來。
醫院走廊裏，姜末淮一個人坐在長椅上，他雙手拄著腦袋，看起來疲憊極了。
顧熹走過去。
聽到腳步聲，以為是路過的護士，姜末淮也沒有擡頭，直到那個腳步聲在耳邊停下，下一秒他感覺到一雙溫暖的手搭上了自己的肩膀。
姜末淮擡起頭，看到顧熹他楞了一下，半響才反應過來：“你，怎麽回來了？”
顧熹在他身邊坐下，“你為什麽不告訴我？”
“……”
“算了”顧熹握住他的手，“這筆賬我以後再跟你算，陌森怎麽樣了？”
姜末淮看了眼病房門，“受了刺激，還沒醒，不知道醒來會怎麽樣。”
顧熹剛想說些什麽，姜末淮的電話響了，是個陌生號碼，他接了起來，顧熹聽到他應了幾聲就掛斷了。
掛斷後，姜末淮對顧熹說：“警察打來的，我先去一趟警局。”
顧熹也立即站起來，“我陪你去吧。”
姜末淮點點頭。
顧熹陪著姜末淮來到警察局，看著姜末淮有條不紊的處理著這場小小的交通事故，確實是小小的交通事故，在姜末淮和警察的對話中能聽出來，那個送外賣的為了趕時間逆行，但是卻沒有真的撞到姜末森，姜末森在他突然沖過來的那一刻就尖叫著倒地，外賣員急忙扭動車把，車子摔在地上。
警察當著姜末淮和顧熹的面教育了一頓外賣員，對他進行了處罰，之後姜末淮就簽下了和解書。
出來後顧熹不解的問：“你不追究了嗎？”
姜末森現在都還沒醒，這不像是姜末淮的處事風格。
姜末淮把車鑰匙給了顧熹，“你開車吧”他坐進了副駕駛才說：“這種小事故我剛做律師的時候見的太多了，他該受的處罰也都受了，沒必要不依不饒的。”
“那末森……”
姜末淮閉著眼睛說：“陌森是ptsd，罪魁禍首還是那場事故的肇事者。”
“ptsd？”顧熹只知道姜末森是自閉癥，其他的姜末淮從來沒說過。
姜末淮睜開了眼睛，盯著自己車上一路平安的掛件，“我爸媽出車禍的時候，陌森就在車裏，他是那場事故唯一的幸存者，一個自閉癥兒童又親眼見證了那慘烈的車禍，看著親生父母死在自己面前，他能恢覆到現在這樣真的不容易。”
顧熹握了握姜末淮的手，“肇事者一點線索都沒有嗎？”
姜末淮搖搖頭，“是一條鄉村小路，附近沒有人，監控位置偏了又很模糊沒有照到車牌號。”
已經十幾年了，再想找到太難了。
顧熹不知道應該怎麽安慰姜末淮，姜末淮反而笑笑，反握住她的手，“你呢，不是還有一個星期就殺青了，現在跑出來能行嗎？”
“我的戲已經差不多拍完了，明天下午才有戲，明早走。”
兩人又回到了醫院，醫院不同於其他地方，這個時間的住院處還是很多人來來往往行色匆匆，姜末森住的單間，相對安靜一些。
姜末淮一直在外面站著，透過玻璃窗看著姜末森安靜的躺在床上。
這時沈冰走了過來，姜末淮都沒有註意到，反而是身後的顧熹看到他了，沈冰對顧熹做了個噤聲的動作，將顧熹拉到了一邊，“你還真回來了。”
顧熹點點頭，“姜末森情況怎麽樣？”
“我問了他的主治醫生應該沒有大礙，只是現在還沒醒不好說。”
顧熹稍稍放下心來，“那還好，你今天是夜班嗎？”
“不是，我剛做完一場手術，馬上就要走了。”
現在都快十二點了，他竟然才做完手術，顧熹說：“那你早點回去休息吧，我陪著他就行。”
沈冰朝姜末淮那邊看了看，從口袋裏拿出一粒藥，輕聲對顧熹說：“一會兒讓他睡一下吧，昨天他就一夜沒睡。”
顧熹看著沈冰手裏的藥片，“這是？”
“安眠藥，放心，一粒沒事。”
顧熹接過藥，攥在手裏，“謝了，沈冰。”
沈冰伸了個懶腰，“行了，累死了，我可得回去睡覺了。”他拍了拍顧熹的背，“你也註意休息，感覺你都瘦了。”
顧熹回來後姜末淮還保持著剛才的姿勢站在那，大概都沒發覺顧熹離開又回來，顧熹拿起椅子上的外套披在姜末淮身上，輕聲對他說：“你去睡一會兒吧，我看著陌森。”
姜末淮摟住顧熹的肩膀，“你去睡吧，明天不就要走了嗎。”
“我可以飛機上睡。”
“我不困。”說著姜末淮推著顧熹進了病房，“還有一張床，你睡吧，不休息好明天怎麽拍戲。”
顧熹不肯，堅持說：“不行，你昨天都通宵了，再不睡你撐不住的。”
姜末淮失笑，“沈冰告訴你的？”
顧熹微微抿唇，沒有說話。
“也是他告訴你這件事的？”
“不是，不是”顧熹連忙替沈冰澄清，“是小情在學校看到你了，我才問的沈冰，他也是為你好，你別怪他。”
顧熹見姜末淮不肯休息，她也不再堅持，和姜末淮在一邊的沙發上坐著，“醫生說陌森什麽時候會醒了嗎？”
姜末淮搖搖頭，“需要幾天吧。”
“那你呢？你請假了？”
“這兩天請假了，有些棘手的工作明天得回去處理一下。”
顧熹在心裏吐槽，那你還熬夜！
過了會兒她站起來，“你渴了吧，我去倒杯水給你。”
顧熹拿著水杯出去，在水房將沈冰給的安眠藥放裏，看著藥片在水裏漸漸消融，顧熹心想，沈冰還是很了解姜末淮的，知道給她安眠藥。
顧熹回來就把水遞給姜末淮，姜末淮也渴了直接喝了一口，顧熹又坐在他旁邊靠著他，“你別擔心，陌森不會有事的。”
“嗯”
“還有我下周就回來了，下部戲還沒影呢，能在黎川陪你好久。”
姜末淮失笑，覺得顧熹像在哄小孩，“知道了。”
顧熹看他上眼皮和下眼皮在打架，知道是安眠藥起了作用，輕聲說：“看你困的，去睡一會兒吧。”
姜末淮揉了揉太陽穴，確實很困，“我瞇一會兒，一個小時叫我。”
顧熹答應的痛快，扶著姜末淮躺在另一張病床上，看他閉上了眼睛，顧熹才站起來去衣架那裏掏出姜末淮的手機，一個錢包掉在地上，想不到他竟然還隨身帶著錢包，顧熹沒在意，撿了起來才發現裏面掉出一張照片。
很老舊了，是高中時候的自己。
不過這張照片是被撕過的，只留下了她那一面。
想起姜末森的話，他說姜末淮錢包裏有自己的照片，原來是真的。
顧熹摸了摸照片上的自己，如果時光能夠倒流該多好。
她將照片放了回去，拿出姜末淮的手機把第二天的鬧鈴關掉，顧熹又繞回了姜末淮那裏，俯身在他唇邊親了下，“你好好睡，我很快回來。”
不知道是安眠藥的作用太強，還是姜末淮這幾天太累，一直到第二天清晨他都沒有醒來。
顧熹也沒有吵他，給沈冰發了條微信拜托他這幾天多照顧下他們兄弟，之後就一個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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