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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熹知道他在安慰自己，笑了笑，話鋒一轉，望向黎川城美麗的夜景，“這疫情還真是有史以來頭一次吧，不知道什麽時候能結束，我有個在漢陽的同學，他們那裏特別嚴重。”
姜末淮想了想。“非典的時候你沒有印象嗎？”
顧熹搖搖頭，“那個時候我才小學，而且非典也沒有傳進江河市，哎，對了，你那個時候應該就在黎川吧。”
姜末淮點點頭，“那個時候也是人心惶惶的，不過那個時候我還小，印象也不是很深刻。”
顧熹看著姜末淮，“你知道嗎，這兩天我上網看人人都在說這個年因為疫情很冷清，但是這反而是我這幾年來過的最熱鬧的一個年了。”
“因為……我嗎？”
顧熹點點頭，“自從爺爺奶奶去世之後每年過年我都是一個人，只有今年有你和我說說話。”
“……”姜末淮沒說話，一個人的春節，何等的孤獨。
“姜末淮，謝謝你。”
姜末淮低了低頭，“我不想要你的謝謝。”
“其實我高中的時候就想對你說了。”
“高中。”想到他們分開的那一天，姜末淮以為他們一輩子都不會再見，誰又能想到今天。姜末淮伸手敲了敲顧熹陽臺的護欄，“都過去這麽多年了，我們之間哪需要說謝謝。”
“是啊”
回去後，顧熹躺在床上，拿出手機登上了自己的微博小號，這個小號是她從大一開始就在用的，一個朋友都沒有加，以前經常在這上面發發牢騷說說心裏話，只是最近幾年或許是年紀大了基本不怎麽發。
顧熹敲下了一段文字。
標題是和鄰居小哥哥度過的春節。
鄰居小哥哥是我的高中同桌，高中時他經常幫我補習，可是我學習不好，他考上華清我考了個二本，之後就沒有聯系了，今年他搬到了我隔壁，過年由於疫情他沒能回家，我們就每天在一起吃飯聊天，這是四年來我過的最開心的一個春節。
畢竟是微博，所有人都能看到，而自己又身份特殊，顧熹稍稍加工了一下。
發完這段文字，她就睡覺了。
之後的幾天，顧熹和姜末淮基本都是一起吃飯，晚上會在陽臺上聊聊天，姜末淮給她講了很多他在國外的事情，顧熹也給姜末淮講了許多自己在電影學院的事。
終於，這個極長的春節假期要結束了，顧熹想起自己的那條微博，又一次登錄上了小號。
這一看嚇了她一跳，竟然有幾百條評論。
天吶，博主你一定喜歡他。
他一定喜歡你，反正我是不會給不喜歡的人補習，更不會跟不喜歡的人過年
博主，你們兩個是不是都是單身呀。
博主以前發過背影照片，看背影就是個小美女，難怪學霸哥哥對你念念不忘。
當人沒上過高中嗎？人家都是按成績分班，華清的學生和二本做同桌，博主你是編的吧
博主你喜歡他嗎？我勸你放棄吧，戀愛可以，但結婚還是得找個門當戶對的。
除非博主美若天仙，不然人家憑什麽喜歡你呀
你們根本就是兩個世界的人
網上說什麽的都有，有人說磕到了，也有人說他們不合適
顧熹又何嘗不知道他們不合適呢。
一條評論吸引到了她的註意：你喜歡他嗎？
顧熹盯了半天這條評論，最後在手機上敲下了兩個字……
剛放下手機就聽到了門鈴聲。
這個時間該不會是姜末淮吧。
顧熹跑去開門，果然，一開門就看到了姜末淮，猜他是來蹭飯的，顧熹剛要放他進來，姜末淮就拉住了她的手腕，“在你家蹭吃蹭喝一個假期了，今天來我家吧。”
“你家？”顧熹還沒反應過來，姜末淮就把她拉了進去。
姜末淮家裏拉著窗簾，很暗。
但是廚房卻有絲絲光束。
是蠟燭。
顧熹的心跳忽然加速。
姜末淮拉著她進去，按著她坐下，俯身說：“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今天是你的生日。現在外面的東西不安全，這個蛋糕是我自己做的，我不會做菜，在家裏學了好幾天，還是有些醜，你嘗一下。”
姜末淮坐到顧熹的旁邊，顧熹盯著眼前的蛋糕。
歪歪斜斜的，確實有些醜，上面插了兩個蠟燭，數字2和7，她今天27歲了。
顧熹側目望著姜末淮。
姜末淮替她切了一塊，“嘗一下，如果不好吃就算了，意思一下就好了。”
顧熹伸手接過，一口奶油含在嘴裏，很甜，可是她卻意外的想哭。
顧熹點點頭，“好吃。”
姜末淮又遞給顧熹筷子，“這些都是我在網上學的，手藝肯定是不如你，但是我都嘗了，應該能吃。”
看著一桌子的菜，糖醋排骨、鍋包肉、炸蘑菇、雞蛋柿子，都是她喜歡吃的東北菜。
顧熹動作很慢，只吃了幾口。
“不好吃嗎？”
顧熹搖搖頭，轉過頭，“姜末淮，其實我……”
姜末淮突然握住了顧熹的手，“顧熹，我喜歡你。”
顧熹怔了一下，他喜歡她這件事顧熹不意外，顧熹意外的是姜末淮竟然這樣說了出來。
見顧熹只是盯著自己久久不說話，姜末淮握著手的力度漸漸加大，聲音也有些忐忑，“你，喜歡我嗎？”
姜末淮眼底的慌張顧熹看的很清楚，那一刻顧熹腦海裏回蕩很多回憶，有過去的，有現在的，從他們相識到現在十一年了，雖然中途的八年都沒有參與彼此的生活，但是他們共同的回憶太多了。
可眼前的姜末淮是何等的榮耀。
他是黎大、斯坦福的高材生，他是紅圈所最年輕的合夥人。
從小，他沒有一個安穩的家庭，他的未來應該找一個溫柔、善良能夠照顧他們那個家照顧他的女人。
可是她能做到嗎？
她也沒有一個幸福的家庭，她能給他什麽？
現在的她連保證自己的安穩都做不到。
更何況，她的心曾經屬於過別人，這對他公平嗎？
顧熹終究還是搖搖頭，推開了姜末淮的手，“姜末淮，對不起”她能說的也只有這三個字了。
姜末淮怔了下，將自己的手拿到桌子下面，低眸，“其實，這些話我高中時就想對你說了。”
“……”
“你應該知道的。”姜末淮看著她搖搖頭，“但是我沒跟你說，因為我知道那個時候你的心裏沒有我，你一定會拒絕我。幾個月前，和你重逢，看著現在的你，我也想和你說這些話，可是我還是沒說，因為我害怕你會拒絕我，害怕你不喜歡我。現在，我以為我們……11年了顧熹，我以為我等到了時候，可你還是拒絕了我。”
顧熹走出姜末淮家裏的那一刻，她的眼淚就再也止不住。
多少年了她沒有哭過，絕望傷心的滋味她有多少年沒有體會過了。
“如果我當初先遇到的是你，該多好。”
顧熹回家後又打開了微博小號，上面的評論還在不斷增加。
看著自己在一個小時前發出的那兩個字——喜歡。
因為她的回覆，很多人都在鼓勵她勇敢一些。
“生活有的時候哪裏是勇敢就夠了的。”
顧熹關掉了手機，忽然想起了前幾天姜末淮的話，支支吾吾的問自己是不是不用□□了。
難道？
顧熹跑進臥室，翻出了以前的老手機，好幾年不用了，索性還能開開機，顧熹充好電打開後立即打開了□□。好幾年不用需要手機驗證，幸好她沒有丟掉原來的手機卡。
顧熹給那張卡沖了話費，折騰了好一會兒終於登上了□□。
果然，蹦出了一條姜末淮六年前的消息。
“你還好嗎？”只有短短的四個字。
那個日期顧熹已經淡忘了，大三那年，難道是？
為了證實心中的猜測，顧熹上網查朱宇連與沈嬌公布戀情的日期。
果然就是姜末淮發消息的那天。
顧熹放下了手機，趴在桌子上，“姜末淮啊姜末淮。”為了一個我你值得嗎？
顧熹趴在桌子上大哭出聲。
……
在顧熹拒絕姜末淮之後，姜末淮就投入到了工作中，顧熹註意到一連幾夜他的家裏都沒有亮燈。
姜末淮這幾日一直在律所，下班後陳敬博見他還不走，“你還加班？這剛覆工你哪有這麽多活？”
“你先走吧，我再等會兒。”
陳敬博好奇，“瞧你這黑眼圈熬的，怎麽了啊？有煩心事？”
姜末淮點點頭。
“看你這樣子不像是工作上的事，失戀了？”陳敬博猜測。
姜末淮沈默了。
“不會吧”陳敬博拍了拍姜末淮，“走吧，請你喝酒去。”
姜末淮真的和陳敬博去了酒吧，因為疫情酒吧都是單間才能開，進去後姜末淮就灌了幾杯酒，陳敬博急忙攔住，“哎哎哎，喝那麽猛幹嘛，跟我說說你什麽時候戀的？”
“我沒戀。”
“沒戀？”陳敬博沒明白。
姜末淮又說：“我和人表白被拒絕了。”
陳敬博差點嗆住，“不是，誰這麽大架子還能拒絕你。”
姜末淮或許是真的想發洩，就和陳敬博說了起來，“我喜歡她十多年了，從高中的時候開始。”
難怪姜末淮這麽多年不找女朋友，竟然還是個長情的人，“那你喜歡她，她知道嗎？”
姜末淮搖搖頭，“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她知不知道，可能會知道吧。”那個時候全班基本都看得出來。
“你這麽一說我還真好奇她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
姜末淮苦澀的搖搖頭，“你不懂。”
陳敬博聳聳肩，“她不喜歡你？”
“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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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熹知道他在安慰自己，笑了笑，話鋒一轉，望向黎川城美麗的夜景，“這疫情還真是有史以來頭一次吧，不知道什麽時候能結束，我有個在漢陽的同學，他們那裏特別嚴重。”
姜末淮想了想。“非典的時候你沒有印象嗎？”
顧熹搖搖頭，“那個時候我才小學，而且非典也沒有傳進江河市，哎，對了，你那個時候應該就在黎川吧。”
姜末淮點點頭，“那個時候也是人心惶惶的，不過那個時候我還小，印象也不是很深刻。”
顧熹看著姜末淮，“你知道嗎，這兩天我上網看人人都在說這個年因為疫情很冷清，但是這反而是我這幾年來過的最熱鬧的一個年了。”
“因為……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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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末淮沒說話，一個人的春節，何等的孤獨。
“姜末淮，謝謝你。”
姜末淮低了低頭，“我不想要你的謝謝。”
“其實我高中的時候就想對你說了。”
“高中。”想到他們分開的那一天，姜末淮以為他們一輩子都不會再見，誰又能想到今天。姜末淮伸手敲了敲顧熹陽臺的護欄，“都過去這麽多年了，我們之間哪需要說謝謝。”
“是啊”
回去後，顧熹躺在床上，拿出手機登上了自己的微博小號，這個小號是她從大一開始就在用的，一個朋友都沒有加，以前經常在這上面發發牢騷說說心裏話，只是最近幾年或許是年紀大了基本不怎麽發。
顧熹敲下了一段文字。
標題是和鄰居小哥哥度過的春節。
鄰居小哥哥是我的高中同桌，高中時他經常幫我補習，可是我學習不好，他考上華清我考了個二本，之後就沒有聯系了，今年他搬到了我隔壁，過年由於疫情他沒能回家，我們就每天在一起吃飯聊天，這是四年來我過的最開心的一個春節。
畢竟是微博，所有人都能看到，而自己又身份特殊，顧熹稍稍加工了一下。
發完這段文字，她就睡覺了。
之後的幾天，顧熹和姜末淮基本都是一起吃飯，晚上會在陽臺上聊聊天，姜末淮給她講了很多他在國外的事情，顧熹也給姜末淮講了許多自己在電影學院的事。
終於，這個極長的春節假期要結束了，顧熹想起自己的那條微博，又一次登錄上了小號。
這一看嚇了她一跳，竟然有幾百條評論。
天吶，博主你一定喜歡他。
他一定喜歡你，反正我是不會給不喜歡的人補習，更不會跟不喜歡的人過年
博主，你們兩個是不是都是單身呀。
博主以前發過背影照片，看背影就是個小美女，難怪學霸哥哥對你念念不忘。
當人沒上過高中嗎？人家都是按成績分班，華清的學生和二本做同桌，博主你是編的吧
博主你喜歡他嗎？我勸你放棄吧，戀愛可以，但結婚還是得找個門當戶對的。
除非博主美若天仙，不然人家憑什麽喜歡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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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熹又何嘗不知道他們不合適呢。
一條評論吸引到了她的註意：你喜歡他嗎？
顧熹盯了半天這條評論，最後在手機上敲下了兩個字……
剛放下手機就聽到了門鈴聲。
這個時間該不會是姜末淮吧。
顧熹跑去開門，果然，一開門就看到了姜末淮，猜他是來蹭飯的，顧熹剛要放他進來，姜末淮就拉住了她的手腕，“在你家蹭吃蹭喝一個假期了，今天來我家吧。”
“你家？”顧熹還沒反應過來，姜末淮就把她拉了進去。
姜末淮家裏拉著窗簾，很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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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蠟燭。
顧熹的心跳忽然加速。
姜末淮拉著她進去，按著她坐下，俯身說：“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今天是你的生日。現在外面的東西不安全，這個蛋糕是我自己做的，我不會做菜，在家裏學了好幾天，還是有些醜，你嘗一下。”
姜末淮坐到顧熹的旁邊，顧熹盯著眼前的蛋糕。
歪歪斜斜的，確實有些醜，上面插了兩個蠟燭，數字2和7，她今天27歲了。
顧熹側目望著姜末淮。
姜末淮替她切了一塊，“嘗一下，如果不好吃就算了，意思一下就好了。”
顧熹伸手接過，一口奶油含在嘴裏，很甜，可是她卻意外的想哭。
顧熹點點頭，“好吃。”
姜末淮又遞給顧熹筷子，“這些都是我在網上學的，手藝肯定是不如你，但是我都嘗了，應該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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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熹動作很慢，只吃了幾口。
“不好吃嗎？”
顧熹搖搖頭，轉過頭，“姜末淮，其實我……”
姜末淮突然握住了顧熹的手，“顧熹，我喜歡你。”
顧熹怔了一下，他喜歡她這件事顧熹不意外，顧熹意外的是姜末淮竟然這樣說了出來。
見顧熹只是盯著自己久久不說話，姜末淮握著手的力度漸漸加大，聲音也有些忐忑，“你，喜歡我嗎？”
姜末淮眼底的慌張顧熹看的很清楚，那一刻顧熹腦海裏回蕩很多回憶，有過去的，有現在的，從他們相識到現在十一年了，雖然中途的八年都沒有參與彼此的生活，但是他們共同的回憶太多了。
可眼前的姜末淮是何等的榮耀。
他是黎大、斯坦福的高材生，他是紅圈所最年輕的合夥人。
從小，他沒有一個安穩的家庭，他的未來應該找一個溫柔、善良能夠照顧他們那個家照顧他的女人。
可是她能做到嗎？
她也沒有一個幸福的家庭，她能給他什麽？
現在的她連保證自己的安穩都做不到。
更何況，她的心曾經屬於過別人，這對他公平嗎？
顧熹終究還是搖搖頭，推開了姜末淮的手，“姜末淮，對不起”她能說的也只有這三個字了。
姜末淮怔了下，將自己的手拿到桌子下面，低眸，“其實，這些話我高中時就想對你說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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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她的回覆，很多人都在鼓勵她勇敢一些。
“生活有的時候哪裏是勇敢就夠了的。”
顧熹關掉了手機，忽然想起了前幾天姜末淮的話，支支吾吾的問自己是不是不用□□了。
難道？
顧熹跑進臥室，翻出了以前的老手機，好幾年不用了，索性還能開開機，顧熹充好電打開後立即打開了□□。好幾年不用需要手機驗證，幸好她沒有丟掉原來的手機卡。
顧熹給那張卡沖了話費，折騰了好一會兒終於登上了□□。
果然，蹦出了一條姜末淮六年前的消息。
“你還好嗎？”只有短短的四個字。
那個日期顧熹已經淡忘了，大三那年，難道是？
為了證實心中的猜測，顧熹上網查朱宇連與沈嬌公布戀情的日期。
果然就是姜末淮發消息的那天。
顧熹放下了手機，趴在桌子上，“姜末淮啊姜末淮。”為了一個我你值得嗎？
顧熹趴在桌子上大哭出聲。
……
在顧熹拒絕姜末淮之後，姜末淮就投入到了工作中，顧熹註意到一連幾夜他的家裏都沒有亮燈。
姜末淮這幾日一直在律所，下班後陳敬博見他還不走，“你還加班？這剛覆工你哪有這麽多活？”
“你先走吧，我再等會兒。”
陳敬博好奇，“瞧你這黑眼圈熬的，怎麽了啊？有煩心事？”
姜末淮點點頭。
“看你這樣子不像是工作上的事，失戀了？”陳敬博猜測。
姜末淮沈默了。
“不會吧”陳敬博拍了拍姜末淮，“走吧，請你喝酒去。”
姜末淮真的和陳敬博去了酒吧，因為疫情酒吧都是單間才能開，進去後姜末淮就灌了幾杯酒，陳敬博急忙攔住，“哎哎哎，喝那麽猛幹嘛，跟我說說你什麽時候戀的？”
“我沒戀。”
“沒戀？”陳敬博沒明白。
姜末淮又說：“我和人表白被拒絕了。”
陳敬博差點嗆住，“不是，誰這麽大架子還能拒絕你。”
姜末淮或許是真的想發洩，就和陳敬博說了起來，“我喜歡她十多年了，從高中的時候開始。”
難怪姜末淮這麽多年不找女朋友，竟然還是個長情的人，“那你喜歡她，她知道嗎？”
姜末淮搖搖頭，“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她知不知道，可能會知道吧。”那個時候全班基本都看得出來。
“你這麽一說我還真好奇她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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