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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嗎？”
“我和小喬，就是上次你見到的那個實習生。”說著姜末淮喊了聲小喬，小喬屁顛屁顛的跑過來，“師傅！”看到顧熹她也驚訝壞了，“你不是，你不是那個鄰居家的姐姐嗎？你竟然是藝人？”
“一會兒這個姐姐就和我們一起，你跟她講講註意事項。”
小喬熱心的給顧熹介紹法律援助的問題，顧熹聽著聽著發現律師也是不容易，本來以為這法律援助就是出來給村民們簡單的介紹介紹法律知識，沒想到註意事項還那麽多，還要給人家解決實際問題。
很快，顧熹就跟著姜末淮和小喬去了一戶之前求助過的老人家。
是獨居的老兩口，看起來有60多歲了，早已白發蒼蒼。
老兩口看見他們進來也是十分的熱心，還提前準備了一桌子的飯菜。
姜末淮對這種場景早已熟然於心，和老兩口嘮著家常，顧熹和小喬都不太能插的進嘴。
看著這樣的姜末淮，顧熹頭一次意識到自己和他的差距，高中時雖然姜末淮學習很好是斷層的第一，但是在校園裏大家都是好朋友，彼此之間沒什麽距離，現在的姜末淮早已是成功人士，可以獨當一面的合夥人，而她呢？
“想什麽呢？”姜末淮推了推顧熹，“吃飯吧咱們。”
老兩口做菜很好吃，一頓飯吃的也很開心，飯後姜末淮他們幫著洗碗，一直到收拾完姜末淮才切入正題，“大娘，小兒子最近還管您要錢嗎？”
老兩口的笑容漸漸消失了，“唉，自從上次你給我們出主意後，要錢倒是少了，可也不怎麽聯系我們了，本來老大和我們就淡薄，現在這小二也……”說著老兩口眼淚汪汪的。
聽著他們和姜末淮的對話，顧熹也聽明白了大概，就是這老兩口從小重男輕女，對大女兒忽視很多，特別偏愛小兒子，養的小兒子恃寵而驕，以至於長大了還啃老，不停地管家裏要錢，現在是大女兒不肯養老，小兒子還指著老兩口養。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
顧熹聽完他們家的故事這覺得悲哀，大女兒又何嘗不是另一個自己呢？
因為是骨肉至親，姜末淮曾經跟老兩口提議幾次走法律途徑都被拒絕了，而這一次也是含淚才答應的。
三個人出來後顧熹很沈默，姜末淮問她，“在想什麽？”
“在想剛剛的大爺大娘，覺得他們又可憐又可恨。”
姜末淮想了想，沒有說話。
“可能就是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吧。”顧熹覺得她自己也是這樣。
天色已經暗了下來，顧熹回來便看到義演現場架起了小桌子，放了很多好吃的，但是人卻不怎麽多。
曉曉見顧熹回來立即跑過來，“顧熹姐你可算回來了，他們都去山頭看星星了，你還沒吃飯吧。”
“看星星？”
“是啊，你看那邊都沒有雲彩。”
順著小助理的目光，顧熹和姜末淮一同向山頭那邊看去，果然萬裏無雲，在黎川很難有這樣美麗的夜空。
“給”姜末淮也不知道從哪裏拿來兩根大肉串遞給顧熹，還跟她提議，“我們也去看看吧。”
兩人走到半山腰，大部隊的人都在這，姜末淮和顧熹找了個靠邊的位置坐下，擡頭看星星。
“今天的星光讓我想起我上一次看星星”姜末淮躺下後懶散的說。
“上一次？”顧熹轉回頭看他，“你上一次是什麽時候？”
“高二的春節”
高二的春節，顧熹低低的笑了，那不就是在她奶奶家兩人一起去放煙花的時候嗎。
姜末淮又說：“上了大學之後的每一年都仿佛按下了加速鍵，幾乎沒有這麽愜意的時間，本來今天也是打算白天法援之後就回律所，遇到了你們的負責人才留下的。”
顧熹又回頭看向姜末淮，見姜末淮閉著眼睛，她微微俯下身，這個角度能看到姜末淮淡淡的黑眼圈，“你大學都幹什麽了？”一般來說大學都是很輕松的，起碼她的大學是這樣，課程不算多，周末和同學出去逛街吃大餐，什麽煩惱都沒有。
“課題、研究、實習……”姜末淮的聲音越來越低。
“都上了黎大還這麽拼。”顧熹嘟囔著，發現姜末淮好像睡著了，“你昨天沒睡覺嗎？在這裏都能睡著？”顧熹脫下了自己的外套蓋在姜末淮身上。
顧熹拄著下巴趴在那上下打量著姜末淮的睡顏，時間仿佛沒有在他的臉上留下什麽印記，除了那對比較明顯的黑眼圈，這張臉和高中時可以說是別無二致。
“那你大學那麽忙有時間交女朋友嗎？”
“……”
“姜末淮？”忽然一個女聲傳進耳朵，顧熹猛地坐起來，看見小喬和一個女人過來，那女人穿著淡粉色的西裝，看起來幹練又大方。
“他睡著了。”顧熹主動告訴她們。
許然看著顧熹，有些詫異，“你是？”
“哦，我是來義演，今天跟他一起去走訪了村民。”
許然看了看小喬，小喬連忙點頭，“是這樣的許然姐，今天她和我還有師傅一起去了李大爺家。”
顧熹看她們過來便站了起來，“既然你們是同事那你們聊吧，我就先回去了。”
顧熹轉身卻被叫住，只見許然把顧熹的外套還給了她，顧熹楞了下，隨後哦了一聲接住。
顧熹沒有回頭，只聽見許然叫了叫姜末淮，讓他回去睡。
姜末淮睡的很淺，許然叫了兩聲他就醒了，睜開眼看見許然他楞了下，隨後問道：“你怎麽在這，顧熹呢？”
“顧熹？”這是許然今天第二次從姜末淮口中聽到這個名字，記起了剛剛的藝人就是上午正好被他們看到表演的那個。“哦，她回去了，你要是太累我們就走吧。”
姜末淮站起來搖搖頭，“別了，實習生們都好不容易出來一趟，讓他們好好玩吧。”
姜末淮也下了山，許然看著他的背影，眼神有些落寞。
……
顧熹下山後回了保姆車，司機和曉曉都不在，黑壓壓的，把剛剛拿回來的外套蓋在腿上，顧熹靜靜地望著窗外，腦海裏不斷浮現著許然的模樣。
其實原本也是可以像她那樣的，如果沒有選擇現在這條路的話。
想著姜末淮在老夫婦面前侃侃而談游刃有餘的樣子，曾經她也有機會跟姜末淮做一路人。
想到這顧熹搖了搖腦袋，顧熹啊顧熹你在想什麽呢？
這時司機和曉曉都回來了，顧熹問，“今天還有活動嗎？”
“沒有了，顧熹姐咱們現在走還是明早走？”
顧熹想了想，“現在走吧，明天都可以好好休息。”
說著，司機發動了車子，曉曉閑聊問道：“顧熹姐你怎麽這麽快就下山了？”
“山上也沒什麽意思。”
“對了，我回來的時候看看剛剛那個帥哥了”
姜末淮這人，真是走到哪都會引起註意，不對啊，他不是在睡覺？顧熹立刻朝窗外看去，果然看到車子後面一個越來越小的人影，顧熹立即叫道：“停車，師傅停車。”
顧熹下了車跑到姜末淮身邊，手裏還抱著剛剛蓋給他的外套，“你怎麽也下來了？”
看到顧熹，姜末淮似乎是松了一口氣，“許然叫醒我我就下來了。”看著顧熹的車子，“你，是要走了嗎？”
“嗯，我們沒什麽事了就想先回去。”
姜末淮往前一步，“方便我蹭個車嗎？”
“……”沒想到他這麽說，顧熹楞了楞。
“我們也沒事了，那幫實習生好不容易出來不想掃了他們的興，大巴車留給他們了。”
顧熹點點頭，“好啊，正好我們是鄰居。”
姜末淮上了顧熹的車，兩人並肩坐在後排，姜末淮一直在閉目養神，小助理不停的回頭瞟，顧熹終於忍對她使了個嘴型讓她安靜點。
希望村距離市裏三個小時的車程，這三個小時姜末淮一直閉著眼睛，但顧熹知道他沒睡著。
到了地方顧熹才叫他，“到了。”
兩人一起上樓，在門前互道了晚安，都有些尷尬。
那天晚上，顧熹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拿起枕頭狠狠的敲了兩下頭，“顧熹啊顧熹，你為什麽這麽興奮！”
又左右咕嚕了半天，顧熹翻身下床，給李露露發了個視頻。
現在已經淩晨了，不過李露露每天直播也到這個時間，剛準備吃宵夜就接起了視頻，“難得啊，你竟然也會熬夜。”
“我剛從外面回來。”她連妝都沒卸。
“找我幹嘛呀？”這個時間要是沒事顧熹早就呼呼睡了。
顧熹嘆了口氣，“問你個事，就是，就是如果，我是說如果你高中時喜歡一個人，但是那個人他不喜歡你，畢業好幾年以後再遇到這個人，你還會有感覺嗎？”
李露露聽的一頭霧水，但很快就把顧熹姜末淮這兩人對號入座，激動的差點跳起來，“什麽？你高中時候喜歡姜末淮啊？你不會是被姜末淮拒絕才跟朱宇連在一起的吧？”
顧熹翻了個白眼，“才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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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嗎？”
“我和小喬，就是上次你見到的那個實習生。”說著姜末淮喊了聲小喬，小喬屁顛屁顛的跑過來，“師傅！”看到顧熹她也驚訝壞了，“你不是，你不是那個鄰居家的姐姐嗎？你竟然是藝人？”
“一會兒這個姐姐就和我們一起，你跟她講講註意事項。”
小喬熱心的給顧熹介紹法律援助的問題，顧熹聽著聽著發現律師也是不容易，本來以為這法律援助就是出來給村民們簡單的介紹介紹法律知識，沒想到註意事項還那麽多，還要給人家解決實際問題。
很快，顧熹就跟著姜末淮和小喬去了一戶之前求助過的老人家。
是獨居的老兩口，看起來有60多歲了，早已白發蒼蒼。
老兩口看見他們進來也是十分的熱心，還提前準備了一桌子的飯菜。
姜末淮對這種場景早已熟然於心，和老兩口嘮著家常，顧熹和小喬都不太能插的進嘴。
看著這樣的姜末淮，顧熹頭一次意識到自己和他的差距，高中時雖然姜末淮學習很好是斷層的第一，但是在校園裏大家都是好朋友，彼此之間沒什麽距離，現在的姜末淮早已是成功人士，可以獨當一面的合夥人，而她呢？
“想什麽呢？”姜末淮推了推顧熹，“吃飯吧咱們。”
老兩口做菜很好吃，一頓飯吃的也很開心，飯後姜末淮他們幫著洗碗，一直到收拾完姜末淮才切入正題，“大娘，小兒子最近還管您要錢嗎？”
老兩口的笑容漸漸消失了，“唉，自從上次你給我們出主意後，要錢倒是少了，可也不怎麽聯系我們了，本來老大和我們就淡薄，現在這小二也……”說著老兩口眼淚汪汪的。
聽著他們和姜末淮的對話，顧熹也聽明白了大概，就是這老兩口從小重男輕女，對大女兒忽視很多，特別偏愛小兒子，養的小兒子恃寵而驕，以至於長大了還啃老，不停地管家裏要錢，現在是大女兒不肯養老，小兒子還指著老兩口養。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
顧熹聽完他們家的故事這覺得悲哀，大女兒又何嘗不是另一個自己呢？
因為是骨肉至親，姜末淮曾經跟老兩口提議幾次走法律途徑都被拒絕了，而這一次也是含淚才答應的。
三個人出來後顧熹很沈默，姜末淮問她，“在想什麽？”
“在想剛剛的大爺大娘，覺得他們又可憐又可恨。”
姜末淮想了想，沒有說話。
“可能就是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吧。”顧熹覺得她自己也是這樣。
天色已經暗了下來，顧熹回來便看到義演現場架起了小桌子，放了很多好吃的，但是人卻不怎麽多。
曉曉見顧熹回來立即跑過來，“顧熹姐你可算回來了，他們都去山頭看星星了，你還沒吃飯吧。”
“看星星？”
“是啊，你看那邊都沒有雲彩。”
順著小助理的目光，顧熹和姜末淮一同向山頭那邊看去，果然萬裏無雲，在黎川很難有這樣美麗的夜空。
“給”姜末淮也不知道從哪裏拿來兩根大肉串遞給顧熹，還跟她提議，“我們也去看看吧。”
兩人走到半山腰，大部隊的人都在這，姜末淮和顧熹找了個靠邊的位置坐下，擡頭看星星。
“今天的星光讓我想起我上一次看星星”姜末淮躺下後懶散的說。
“上一次？”顧熹轉回頭看他，“你上一次是什麽時候？”
“高二的春節”
高二的春節，顧熹低低的笑了，那不就是在她奶奶家兩人一起去放煙花的時候嗎。
姜末淮又說：“上了大學之後的每一年都仿佛按下了加速鍵，幾乎沒有這麽愜意的時間，本來今天也是打算白天法援之後就回律所，遇到了你們的負責人才留下的。”
顧熹又回頭看向姜末淮，見姜末淮閉著眼睛，她微微俯下身，這個角度能看到姜末淮淡淡的黑眼圈，“你大學都幹什麽了？”一般來說大學都是很輕松的，起碼她的大學是這樣，課程不算多，周末和同學出去逛街吃大餐，什麽煩惱都沒有。
“課題、研究、實習……”姜末淮的聲音越來越低。
“都上了黎大還這麽拼。”顧熹嘟囔著，發現姜末淮好像睡著了，“你昨天沒睡覺嗎？在這裏都能睡著？”顧熹脫下了自己的外套蓋在姜末淮身上。
顧熹拄著下巴趴在那上下打量著姜末淮的睡顏，時間仿佛沒有在他的臉上留下什麽印記，除了那對比較明顯的黑眼圈，這張臉和高中時可以說是別無二致。
“那你大學那麽忙有時間交女朋友嗎？”
“……”
“姜末淮？”忽然一個女聲傳進耳朵，顧熹猛地坐起來，看見小喬和一個女人過來，那女人穿著淡粉色的西裝，看起來幹練又大方。
“他睡著了。”顧熹主動告訴她們。
許然看著顧熹，有些詫異，“你是？”
“哦，我是來義演，今天跟他一起去走訪了村民。”
許然看了看小喬，小喬連忙點頭，“是這樣的許然姐，今天她和我還有師傅一起去了李大爺家。”
顧熹看她們過來便站了起來，“既然你們是同事那你們聊吧，我就先回去了。”
顧熹轉身卻被叫住，只見許然把顧熹的外套還給了她，顧熹楞了下，隨後哦了一聲接住。
顧熹沒有回頭，只聽見許然叫了叫姜末淮，讓他回去睡。
姜末淮睡的很淺，許然叫了兩聲他就醒了，睜開眼看見許然他楞了下，隨後問道：“你怎麽在這，顧熹呢？”
“顧熹？”這是許然今天第二次從姜末淮口中聽到這個名字，記起了剛剛的藝人就是上午正好被他們看到表演的那個。“哦，她回去了，你要是太累我們就走吧。”
姜末淮站起來搖搖頭，“別了，實習生們都好不容易出來一趟，讓他們好好玩吧。”
姜末淮也下了山，許然看著他的背影，眼神有些落寞。
……
顧熹下山後回了保姆車，司機和曉曉都不在，黑壓壓的，把剛剛拿回來的外套蓋在腿上，顧熹靜靜地望著窗外，腦海裏不斷浮現著許然的模樣。
其實原本也是可以像她那樣的，如果沒有選擇現在這條路的話。
想著姜末淮在老夫婦面前侃侃而談游刃有餘的樣子，曾經她也有機會跟姜末淮做一路人。
想到這顧熹搖了搖腦袋，顧熹啊顧熹你在想什麽呢？
這時司機和曉曉都回來了，顧熹問，“今天還有活動嗎？”
“沒有了，顧熹姐咱們現在走還是明早走？”
顧熹想了想，“現在走吧，明天都可以好好休息。”
說著，司機發動了車子，曉曉閑聊問道：“顧熹姐你怎麽這麽快就下山了？”
“山上也沒什麽意思。”
“對了，我回來的時候看看剛剛那個帥哥了”
姜末淮這人，真是走到哪都會引起註意，不對啊，他不是在睡覺？顧熹立刻朝窗外看去，果然看到車子後面一個越來越小的人影，顧熹立即叫道：“停車，師傅停車。”
顧熹下了車跑到姜末淮身邊，手裏還抱著剛剛蓋給他的外套，“你怎麽也下來了？”
看到顧熹，姜末淮似乎是松了一口氣，“許然叫醒我我就下來了。”看著顧熹的車子，“你，是要走了嗎？”
“嗯，我們沒什麽事了就想先回去。”
姜末淮往前一步，“方便我蹭個車嗎？”
“……”沒想到他這麽說，顧熹楞了楞。
“我們也沒事了，那幫實習生好不容易出來不想掃了他們的興，大巴車留給他們了。”
顧熹點點頭，“好啊，正好我們是鄰居。”
姜末淮上了顧熹的車，兩人並肩坐在後排，姜末淮一直在閉目養神，小助理不停的回頭瞟，顧熹終於忍對她使了個嘴型讓她安靜點。
希望村距離市裏三個小時的車程，這三個小時姜末淮一直閉著眼睛，但顧熹知道他沒睡著。
到了地方顧熹才叫他，“到了。”
兩人一起上樓，在門前互道了晚安，都有些尷尬。
那天晚上，顧熹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拿起枕頭狠狠的敲了兩下頭，“顧熹啊顧熹，你為什麽這麽興奮！”
又左右咕嚕了半天，顧熹翻身下床，給李露露發了個視頻。
現在已經淩晨了，不過李露露每天直播也到這個時間，剛準備吃宵夜就接起了視頻，“難得啊，你竟然也會熬夜。”
“我剛從外面回來。”她連妝都沒卸。
“找我幹嘛呀？”這個時間要是沒事顧熹早就呼呼睡了。
顧熹嘆了口氣，“問你個事，就是，就是如果，我是說如果你高中時喜歡一個人，但是那個人他不喜歡你，畢業好幾年以後再遇到這個人，你還會有感覺嗎？”
李露露聽的一頭霧水，但很快就把顧熹姜末淮這兩人對號入座，激動的差點跳起來，“什麽？你高中時候喜歡姜末淮啊？你不會是被姜末淮拒絕才跟朱宇連在一起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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