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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戒露真意結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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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戒露真意結緣

何子山從身後抱緊李之清,細嗅著他發間的香味,這股香味讓他無比舒心,沈溺其中,無法自拔。

他用下巴,摩擦著李之清的脖頸,覺得不夠,又用嘴在他脖子上小戳一口,形成一個愛心的形狀,繼續索求。他扭過李之清的頭,深吻著李之清。

李之清感覺到何子山悄悄將他的靈氣輸送到自己的體內,讓他的身體變得躁動起來,潮紅著臉,喘著粗氣。

因為忍耐過度,金色的靈氣,凝固成珠,順著額頭滑落至嘴角,被何子山吸允。

何子山偷笑著,說:“寶貝兒,忍著幸苦,別反抗,我的靈氣完全已經壓制你了。”

李之清想反手偷襲,不料何子山早有防備,將他雙手反扣,全身鎖死,李之清說:“你······你別太······”

何子山將下身頂著他,膨脹,躁動,何子山早就按耐不住,說:“別什麽?別太輕?還是別太快?”

基摩兩眼冒火,抖動身體,大吼一聲:“何子山,你給我滾下去!”

何嚴見李之清回到家中,趕緊上前迎接,他擔心了整整一天,說:“之清,你去那了?嚇死爸爸了。”

“爸,我沒事,我就是去······散散心。”

“那就好,那就好。”

何嚴扭頭,看了看身後的何子山,一臉的亂七八糟,手裏抱著基摩,手臂上,臉上,全是貓爪印。

何嚴說:“你怎麽搞成這樣?”

何子山揪起基摩的後頸,擺在何嚴的面前,一臉無奈,說:“它幹的好事!”

基摩一聽,瞬間卷起身體,轉向他的臉,又開始撓起來,舊痕加新傷,刺激!

何嚴將基摩抱起,放在手臂,輕輕地擼著它,幫它順理剛才被弄亂的毛發,基摩舒服得,將身體展開,躺在何嚴的手臂裏,舌頭舔著何嚴的手背。

何嚴被它的貓舌頭舔得咯咯笑,說:“我看這貓挺乖的,倒是你,連貓都嫌。”

何子山雙拳捏緊,有火不能發,死死盯著基摩,內心道:“死貓,你等著,有你好受的。”

李之清泡在浴池中,想著月老說的那番話,摸著自己的心臟。

自從遇見何子山以後,這裏的跳動能明確感覺,到底是不是動情了?必須要確定這件事。

李之清找來不搖和小仙子,他說:“不搖,我想借你的誠實鏡一用,我想確定一件事。”

小仙子說:“什麽事?”

“我想······我想確定,我是不是對何子山動情了。”

小仙子和不搖驚訝得,張大嘴巴,異口同聲說:“這!還需要確定?明擺著的,你就是喜歡······不對,是愛何子山。”

李之清疑惑地問:“你們怎麽看出來的。”

小仙子搖著頭,看著眼前的李之清,明明很強,卻是一個愛情白癡,她說:“你不顧自己性命,用最後一絲靈氣,護他周全。這不是愛,是什麽?是恨?是報覆?”

“那也不能說明我動情。我救他,是因為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這是慈悲。”

不搖紅著臉說:“你們倆,經常隔三叉五,就嗯嗯啊啊。”

李之清咳嗽兩聲,紅著臉回答,說:“那·····那是因為我······我想度化他,讓他緩解痛苦,也是幫助自己不與他產生爭執。”

不搖和小仙子再次驚訝,下巴都掉地上,異口同聲,說:“沒救了!”

小仙子拍著不搖的鹿角,說:“不搖,把誠實鏡拿出來吧,我們永遠叫不醒裝睡的人。”

誠實鏡放在李之清的面前,一束光,照向他,使他身心放松,進入靜謐狀態,大腦裏沒有一絲雜念,如同空白。

小仙子拿著手機,邊錄像邊問,說:“李之清,你愛何子山嗎?”

“愛!”

小仙子手腳利索,關上手機,說:“好了,不搖,收工!”

“哦!”

不搖將誠實鏡收回,藏在衣服裏。

小仙子將手機錄像給李之清看,李之清看見錄像中的自己,洋溢著笑容。

在面對小仙子的問題時,本一片空白的腦海裏全塞滿了何子山的笑容。

他動情了!他愛著何子山!

不搖走上前說:“之清,你是愛子山的,你剛才的笑容裏充滿著幸福和甜膩。”

小仙子打著哈欠,說:“我就說,你都不用證明,你的所有借口,不過是在壓制,你對他動情這件事。

物極必反也是這個道理,若是順著因果法則,為何需要壓制呢?

你回想一下,度化真的需要做那種事嗎?你這種度化方式,放在三界中也是相當炸裂的。”

瞬時,李之清低頭蹙眉,說:“可是我······我是佛門子弟,修行之人,怎能破戒,又怎能嫁娶?”

就算是有緣,終究是無份。

小仙子說:“之清,你有頭發,可還俗。再說了,濟公也酒肉穿腸肚,佛祖心中留,也破大戒,可他卻心懷慈悲,感化世人。

難道你就不行嗎?你嫁給了何子山,你就會改變慈悲救濟之心嗎?

這三界之內,遵循戒規戒條的神仙,不是人的東西,大有人在。”

她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說:“之清,何子山這種,有錢有顏,對愛情忠貞不渝,萬世只求一人的男人,不多了。趕緊嫁吧!”

小仙子這番話,如同指路明燈,消除他的顧慮,讓他敢於突破這層看不見的屏障,大大方方的承認自己愛何子山的事實,與何子山結婚。

何子山在書房裏,難過的將他熬夜做成的結婚計劃手稿,扔進垃圾桶。

突然,李之清從身後抱住他,說:“你看起來,不開心!”

“能開心嗎?你都不願意嫁給我。”

李之清笑著,走到他的旁邊,翻著酒店資料,說:“這些都是你篩選出來的嗎?”

李之清看著這些酒店,全是按照自己的喜好,對比出來,手稿上圈圈畫畫,勾勾叉叉,每一個標記的旁邊,都會寫一個清字。

李之清拿起其中一份酒店資料說:“我不喜歡這家。”

開始何子山並沒有聽明白,停頓兩秒,他才反應過來,驚喜的說:“之清······你答應······”

李之清含笑點頭,何子山激動得,一把抱住他,眼睛早就紅了一圈,哽咽著說:“謝謝你,我愛你。”

他攬著李之清的腰,親吻著他的唇。

此刻,他將東西方的神明都感謝了一遍,利用意念給諸位神佛磕了數百次頭。對,還得感謝月老的牽線,多給他磕兩個。

遠在大殿的月老,突然打了兩個噴嚏,他揉著鼻子,說:“又是誰在罵我?”

這幾日,可把何子山忙死了,按照原計劃將在下個月舉行婚禮,李之清看著那些東西就頭疼,何子山心疼他,索性就讓他休息,不讓他插手。

結婚的每一件事,何子山都必須親自參與,就連李之清的禮服,從材料,顏色,花飾,就連小小的紐扣,都經何子山精挑細選,請有名的非物質文化遺產工藝人親自裁縫。

外界都紛紛在傳,這何家大少爺的夫人,到底是何方神仙?

李之清在家裏找著基摩,從前幾日就不見它的蹤影,何子山剛從外面回來,就看見他在花園叫喊基摩的名字。

他走過去牽著李之清的手,說:“寶貝兒,你在找什麽?”

“我在找基摩,已經好幾日,沒看見他了。”

何子山奸笑一聲,說:“放心,它現在快活著呢!”

“快活?”

“嗯嗯!可不是嗎?”

基摩正盤在一只布偶貓的身上,盡情的舔著布偶貓的毛,黏膩著它。

前幾日,何子山從朋友那買來一只賽級布偶貓。貓眼透亮,如同藍寶石,貓毛絲滑流暢,一身小公主的打扮,高冷傲嬌,一準就能將基摩拿下。

何子山趁基摩獨自在花園散步時,故意將這只布偶放出去,還給布偶身上噴了貓用香水,基摩順著味道尋來,一眼既定生死,果然不出他所料。

他還在後院造了一間貓別墅,就這樣接連幾日基摩都待在這裏,醉生夢死。

何子山將李之清打橫抱起,往房間裏走,這幾日都忙著結婚的事,回到家中李之清都已經睡著,兩人的時間完全錯開。

今天好不容易早回來,可不能浪費這時間。

他將李之清放在床上,扯著領帶,隨手一扔,說:“這幾日,天天在忙,好久都沒有和你□□,不讓我發洩,我都快瘋掉了。”

“那······也等等啊,我正找基摩呢。”

“找它幹嘛?它現在巴不得你別找它。”

“啊?那······你也先去洗個澡,渾身都是汗。黏膩著我,難受。”

何子山壓身低語說:“寶貝兒,我真的忍不住了,你想想,我這幾日天天看著你的睡臉,聞著你的香味。怕吵醒你,不敢碰你,我一個男人,天天這麽忍,對身體不好,你就慈悲為懷,求求你,解決解決,我這個困苦的人。”

他邊說邊解著李之清的衣服,僅五秒就扒了個幹凈,李之清白皙的皮膚,盡收眼底,他舔著嘴唇,處處落吻。

李之清喘著氣,說:“你······你這哪是求慈悲。”

他回應著何子山的吻與激情。

求也罷,強也罷,都給他,都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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