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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任出現惹事生非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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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任出現惹事生非3

不搖,哭兮兮的,跪在李之清的床前,低著頭,懺悔著說:“之清,對不起,都怪我。要不是我喝醉了,就不會,把誠實境和謊話境的字認錯。”

“都怪你,這根本不是你喝不喝醉的問題,是你眼睛有問題,女兒紅,三個字都能認成不老泉。”

小仙子,也跟著跪在不搖的旁邊,抱怨的說著。

何子山不耐煩的,吼了一聲,說:“你們能不能安靜點!”,李之清已經睡了兩天一夜,還沒有醒來,基摩也沒有辦法。

兩人只好低著頭,不敢說話,眼淚嘩嘩的流,嗚咽嗚咽的啜泣聲,何子山看著她們這樣,心裏也不好受。

雖然,事情是她們弄出來的,但是她們也不是故意的,誰也沒有想到會造成這樣的結果。

小仙子說:“子山,我師傅說,只有受到情傷的人,胸口才會自動流血。或許,之清是因為聽你說的那些話,所以倒下了。”

“你都這麽不靠譜,你師傅能靠譜嗎?”

老話說得好,什麽樣的師傅,出什麽樣的徒弟。

小仙子,突然站起來,驕傲的說:“我師傅可是聞名三界,人見人愛,人見人拜······”

還沒有等她說完,何子山就接嘴道:“財神?”

小仙子對他翻白眼,說:“你掉錢眼裏了?我師傅可是掌管姻緣,大名鼎鼎的神仙——月老!”

“這老頭,現在八成是在過逍遙日子吧,這年頭的姻緣,都是財神管了,他那裏還有活幹,遲早過個二百年,月老這職位,估計就沒啰。”

小仙子氣得臉紅,說:“你·······你懂個屁,我師傅說,就是因為財神爺那老頭,為了賺香火,瞎配鴛鴦,亂牽姻緣,天地演算的姻緣造化,全因為他一人,搞得姻緣簿錯亂。

本應是幾世的父子情緣,搞成了情侶,本應該萬世緣,被他點成了千世隔,我師傅忙都忙死了,

天天在他屁股後面,改正他的錯誤,香火沒有一根是他的。”

小仙子說著說著開始有點傷心,她啜泣兩聲,說:“還真有點,替我師傅不值。”

不搖,趁機起身安慰她,跪久了膝蓋有點疼。

何子山思索片刻。

等等,如果他和李之清的姻緣,也是財神拉的,豈不是,會有錯?那他和之清不就會分開?

我靠!那可不行,這神仙的錯,關我一個平凡人什麽事,沒理由讓我一個人承擔不利的後果。

何子山把臉湊到小仙子的面前,指著他自己的臉問:“小仙子,你看我像猴嗎?”

小仙子搖頭說:“不像!”

“那你們這些神仙,還拿我們凡人當猴耍?”

想著他和李之清的緣分是被點錯的,還要修改回去!他這幾個月耗的時間,花的精力,人也交代出去了,感情一發也不可收拾了。現在告訴他,之清是別人暫時寄放在他這裏的,別人的老婆,最後都是別人的。

誰能接受誰是傻逼!

“可是,這姻緣是天地自有造化······”

“造化個屁啊!按照,你們神仙的說法,那財神點錯的鴛鴦,也是造化,豈能由月老那個老頭,說改就改?”

“你兇什麽兇啊!”

“本來就是,要不是,這老頭失職,不好好牽姻緣,導致一堆的剩男剩女,所以才被財神搶了職位,這怪誰?業務水能力不行,活該被別人搶!”

小仙子氣得就差提刀取他狗頭,說:“你!你!你!,你的意思就是我師傅錯了?”

“對,出來混,錯了就要認!”

“你個該死的何子山,要不是多虧我師傅······你以為,你還能和之清遇見?你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等等,你的意思是,我和李之清的姻緣,是月老先生牽的?”

“當然了,我師傅給我說,你和李之清是太古姻緣,必定不能讓任何人插手,一直都是師傅親自照料。”

他立馬變換臉色,嬉笑著說:“哎喲,漂亮姐姐,我一直都是很敬重月老先生的,不為名利,盡職盡責。

財神這個壞老頭,為了點香火,就搞亂姻緣,多管閑事,還管得不好,真是壞透了,壞透了。趕明兒,我就讓人,送香火給月老,連點一個月,用最上等的檀香。”

小仙子,不搖,還多加一個景漓,三個人站成一排,都用鄙夷的眼神,看著眼前這個善變的男人。

李之清緩緩地睜開眼睛,胸口的疼痛似乎減輕了些,但還是隱隱作痛,他試圖用靈力自己修覆,可是都不見效果,無法愈合。

房間裏空蕩蕩的,他起身下床想要找基摩,離開這個滿是謊言,編織的幻境。

他捂住胸口,撐著墻壁一點一點的挪動,新傷加舊患,讓他消耗了太多的靈力。

何子山見狀,既激動又緊張,趕緊沖過去攙扶著他,說:“之清,你傷還沒有好,怎麽就出來了。走,我扶你回去休息。”

他正想將他調轉方向,卻被李之清推開。

“不用你虛假的關心,怎麽?還沒有在我身上撈夠好處嗎?還要繼續騙嗎?”

“之清,你誤會了!都怪小仙子……她……”

“誤會?對!確實誤會了,誤會你對我是真情真意。”

李之清明亮的雙眸裏,積了一層淚水,在淚水快要落下那一刻,他閉上了眼睛,轉身往前走。

什麽誤會?什麽借口?什麽真的?想怪誰?能怪誰?別人還能左右你的內心嗎?

胸口疼痛加劇,血越滲多,沾染胸前一大片。

何子山立即從背後抱住他,任由他如何掙紮也不放手:“我愛你!這幾天沒有你在身邊,我就像掉了線的木偶,爛泥一灘,不吃不喝在床邊盯著你,就想等你醒來,立刻給你解釋。”

李之清貼在他的懷裏,感受著他的氣息,確實感覺得出他這幾日消瘦了許多。

何子山緩緩地說:“我知道你還在生氣,你罵我也好,打我也好,把心裏的委屈,都發洩出來,這樣就不會憋在心裏,對身體不好。”

李之清憋著嘴,眼淚大滴大滴往下滑,敲打著他的手臂,嗚咽著說:“騙子,你就是個大騙子。”

何子山繼續貼近,親了他臉頰一口,說:“是,是,是,我是大騙子,說了不愛你的謊話,讓你又傷心又難過,我該死,我該下地獄。”

“大騙子……大騙子……”

“是是是,寶貝,不哭了,我抱你回房間,躺著罵,站著罵多累啊。”

他將李之清打橫抱起,回到房間。

不搖和小仙子兩人見李之清醒過來,趕緊上前問候,不搖更是啪唧一下跪在李之清面前,懺悔的說:“對不起,之清,那天我喝多了,把謊話鏡當成誠實鏡,導致你們兩變成這樣,還害得你受傷,對不起!”

李之清如醍醐灌頂,眼神直楞,突然眉目展開,原來是這樣。

小仙子也趕緊打圓場:“之清,你就原諒她吧,她下次不敢了。”

何子山提高嗓子喊了一聲:“還有下次?”,就這一次都夠折騰了,這還沒結婚了,都鬧得雞犬不寧,差點玩完。這要是結婚了,被這兩人摻合,鐵定妻離子散。

李之清將不搖扶起來說:“沒事,不搖,你也是為了我,好心幫我,我怎麽會怪你呢?”

何子山說:“不怪她?怪誰?怪那壇女兒紅?還是怪那天,天不亮,沒給她的眼睛打打光?”

李之清回頭給他一個眼神,讓他閉嘴,他委屈的嘟囔著:“這事,總得有人背鍋吧?我可是差點就沒了老婆誒。”

況且他總感覺這兩人,這次故意的意圖很明顯,多少帶點私人恩怨。

李之清又瞪了他一眼,他做了一個拉鏈的動作,閉上嘴巴。

夜晚,何子山抱著李之清在耳邊一直說:“我愛你,我愛你······”

李之清已經煩得把耳朵捂上,臉轉向一邊,心裏早就泛起漣漪,被子裏一點一點的金氣洩露,何子山用手一點一點的引著這些金氣,畫著愛心,吹到李之清的面前。

他又貼近了幾分,與他耳鬢廝磨。

“朗月清風,床幃掛頭。”

李之清臉更加的紅,將他推下床,說:“你······你今天睡地上,我······我,身體不適。”

“哈哈哈哈哈哈。”

他踉踉蹌蹌的,爬上床,說:“我什麽都不做,我只想抱著你。”

他又鉆回被窩裏,將李之清的身體轉向他這邊,緊緊的攬在懷裏,拍著他的背說:“之清,我從第一次見你,就覺得你,真的好美,而且似曾相識,你知道嗎?我還有一件事沒有告訴你,你是我的初戀。”

“初戀?那k呢?你們不是······”

何子山嘆了一口氣,語重心長的說:“這件事,真的說來話長,其實我是一個特殊的國際刑警,以前編制在靈能組,在國內某個基地進行秘密訓練。

當時k是國外國際刑警,來中國進行交流,我們兩因為這樣就認識,K也是一個靈能者,他用催眠術使我的真我沈睡,然後給我植入假的意識,讓我公然當著所有人的面,對他示愛。

我為了突破催眠也因此付出代價,也就是喪失所有靈能,變成一個普通刑警,被調換崗位。”

如果自己還有靈能,赤木和詭月根本不可能傷到之清半分,甚至可以把他們挫骨揚灰。

李之清聽出他的遺憾,也學著他,伸手拍著他的背,低頭不語,無聲安慰。

何子山笑著,挑逗著他的下巴說:“如果再給點嘴上安慰,就更好了。”

李之清思索片刻,盯著他看了一會,沖著他的嘴巴,快速親了一口後,害羞地躲進被子。

何子山仰面大笑,也跟著鉆進被子,3米寬的被子都裹不住金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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