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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爺子急喝兒媳婦茶相親惹事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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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爺子急喝兒媳婦茶相親惹事3

“馬叔!”

何子山熱情的和馬靖江打招呼,今天他約上馬靖江和他兒子,兒媳婦一起在自己家開的私人會所打麻將。

馬靖江上去就拍著他的肩膀說:“子山,好久不見了。一會可得讓著你叔一點,多給我點幾個炮。”

在馬靖江的眼裏何子山永遠都是別人家的孩子,什麽都是獨占鰲頭,打小從他調皮搗蛋這一點就知道,這孩子將來不簡單。

“馬叔,瞧您說的這是什麽話,您的技術,還需要我讓嗎?我爸一直都說,麻將您認第二,就沒人敢認第一。等會,您可得給我一些活路啊。”

何子山一臉殷勤的拍著馬靖江的馬屁,接著問:“馬文和嫂子呢?”

“他們去停車,今天馬文開車。”

“等會,可得好好祝福馬文,終於有老婆管了,聽我爸說,您很滿意嫂子。”

“有什麽滿意不滿意的,湊合,還行!”

何子山一言不發的笑著,心裏卻嘀咕著,這老頭子真是能裝逼。

他帶著馬靖江到包房,何嚴剛剛還愉悅的和李之清聊天,門一開,看見這只馬,瞬間什麽心情都沒有了,就黑著個臉說:“還以為是誰呢?搞半天是只老馬。”

馬靖江的註意力全放在李之清的身上,活這大半輩子,還沒有見過這麽好看的人,眼裏透著一股子的深邃,像望不盡的墨海,渾身散發著金燦燦的光,神聖不可侵犯。

何嚴大吼一聲:“看什麽看,再看就把你眼珠子挖出來。”

馬靖江拿著他的保溫杯,完全無視何嚴,不急不躁地坐到麻將桌前說:“我眼裏容不下臟東西,我不看好看的事物,難道看你這個醜東西嗎?”

“你!你!”,何嚴氣得起身就想離開,何子山見狀立馬拉住何嚴,小聲說:“爸,你要是現在走了,就落了一個小氣的口實。”

確實,李之清的美貌沒有幾個人能抗得住,畢竟誰不喜歡金光閃閃的事物呢?何嚴忍著一口氣,看在兒子的面上,又坐了回去。

馬文和趙琳進房,這趙琳確實長得不錯,眼睛大大的,聲音嗲嗲的,剛一進門就嗲了一聲:“爸~爸,擔心死人家了,你上了年紀,一個人別到處亂跑。”

何嚴和何子山全身起雞皮疙瘩,何子山看向何嚴,眼神裏充滿不解,像是在說:“爸,你確定,這就是馬叔口裏的好媳婦?”

何嚴擠眉弄眼,好似在說:“我怎麽知道,我又沒見過,都是老馬自己說的,說他家的兒媳婦會尊老,會疼人,還溫柔······”

何子山抱著雙臂摩擦,全身抖了一下說:“確實是尊老,確實會疼人。”

馬文走上前和何嚴打招呼,接著激動的又和何子山擁抱一下,說:“子山,好久不見了。”

“是啊,好久不見了,阿文。”

兩人相見甚歡,關系好,不假,馬文經常幫何子山背黑鍋,也不假。後來因為何子山出國留學,就失去了聯系。

馬文牽著趙琳走到何子山的面前,興高采烈的介紹說:“這是我老婆,叫趙琳。”

“嫂子,你好。”

趙琳到也熱情,相互寒暄著,就是那一口的嗲音,聽多了確實對身體不好,容易得凍僵癥。

何子山將正在好好喝茶的李之清拽過來,說:“這是我朋友,叫李之清。”

李之清只是向兩人點點頭,不料,趙琳說了一句:“之清哥哥~”,李之清瞬間皺眉,看她的眼神就像看見什麽汙穢邪物一般,金鞭都在他袖口裏蠢蠢欲動。

突然馬文接到一個電話,不得不先離開,臨走時,他親了一口趙琳的臉頰說:“你在這裏陪爸爸他們玩,晚點來接你們。”

“阿文~可是人家不會打麻將。”

何子山趕緊說:“嫂子,沒事,之清也不會,而且第一次打麻將運氣都特別好。”

“真的嗎?人家打得不好,你們可得讓讓我。”

何子山全身冷顫,勉強的笑著說:“好。”

看著這個趙琳,真的理解,為什麽要一拳一個嚶嚶怪。

何子山在開局前,將李之清拉出門,站在走廊說:“之清,一會你把這個給我爸。”,他拿出一只小巧的紫砂壺。

昨天求了李之清一晚上,讓他今天來打麻將,教了他一個晚上,雖然沒有他七成功力,三成應該有了。

一想著,一會就要看那些花花綠綠的小方塊,李之清就頭疼。

昨天學了一晚,學到後面直接把麻將從窗戶扔出去,何子山見他蹙眉,在他眉心落一吻,說:“寶貝,一會馬叔打什麽你就跟著打。”,李之清含羞微微點頭,嗯了一聲。

兩人一起進房間,李之清走過去就將紫砂壺給何嚴,何嚴笑得合不攏嘴,趕緊開始把玩。

馬靖江的椅子不知怎麽的,就是搖搖晃晃的,他開始有些不耐煩的左看看右看看。

趙琳看見趕緊問道:“爸爸,怎麽了?”

“椅子有些晃。”

趙琳就從包裏拿出一本書,遞給馬靖江,說:“爸,用這本書,墊墊。”

馬靖江臉色立馬突變,何嚴大笑說:“哎喲,真是好書,好“輸”。”,轉過臉對著李之清說:“哎喲,之清,我還是喜歡你送的壺,把把壺挺好的,不像他們文化人講究,帶輸,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趙琳是雲裏霧裏,馬靖江沒好氣的說:“不用了,真是晦氣。”,趙琳開始有些委屈,也不敢繼續再說些什麽,又把書收回包裏。

她第一次打麻將,手腳有些慢,雖然剛才馬文教了她一些,但是畢竟是第一次打,套路還不是很熟悉,又坐在馬靖江的下家,半天打不出一張牌。

何嚴打了一個哈欠說:“小趙,你這種打麻將的速度,讓我覺得,我在養老院。”

趙琳很不好意思,仍然不忘記嗲著說:“何叔叔,人家真的很為難,不知道應該打那一張牌。這紅紅綠綠的看得人家確實很難受。”

何嚴聽著這個聲音,一個激靈,從背脊沖到頭頂,瞬間清醒,說:“沒事……你別說話,好好想。”

她突然想起何子山剛才教李之清說,不知道打那一張的時候,就跟著桌面上的打,就這樣跟著馬靖江打了一張。

這一局是平局,家家都是大牌,馬靖江覺得趙琳挺會打麻將的,一個勁的誇她學東西快,會打牌。

五局過去,何嚴一直處於上風,把玩著紫砂壺,愛不釋手。

馬靖江打那一張牌,趙琳跟著打那張。

“小琳,你釘我,釘得這麽死幹嘛。”

“爸爸······”,趙琳委屈的看著他。

馬靖江生氣的說:“麻將桌上無親情。”

何嚴開心的笑著說:“哎呀,老馬,小趙第一次打,可以原諒,可以原諒。”,接著哄著趙琳說:“小趙,沒事,隨便打,自己人小打小玩,不礙事。”,說完就在心裏偷笑。

趙琳委屈地點點頭。

何嚴轉過頭笑著對李之清說:“之清,你也隨便打,別有壓力,輸了全算子山的,贏了你就自己拿著。”

李之清點點頭,隨意打一張,說:“一萬!”

何嚴喊一聲:“碰!”

李之清又打一張:“六萬!”

何嚴激動的說:“碰!”

李之清又打一張:“四萬!”

何嚴大笑著說:“碰!”

馬靖江抱怨的說:“四,六萬拆開打?”

何嚴回懟道:“你管我家之清怎麽打,別墨跡,趕緊打牌。”

趙琳打了一張,八萬,何嚴將牌推倒,開心的說:“清一色,大對子,老馬給錢,給錢。”

馬靖江氣呼呼的將錢給了何嚴,接下來的八局,每一局都是李之清餵牌給何嚴。

不是趙琳放炮,就是馬靖江放炮,直接把馬靖江氣得快砸了桌子,對著趙琳怒吼道:“你到底會不會打牌,打的都是什麽狗屎牌!”

剛好馬文工作結束,來會所接他們回家,何子山邀請他們說:“馬叔,一起吃個晚餐再走?”

“不吃,氣都氣飽了,哼。”,說完馬靖江背著手,自顧自的往前走。

何子山在後面說:“馬叔,再見!”,轉頭就對著何嚴說:“這下你開心了吧?氣消了吧?”

“消了消了!之清可真是我的福星,哈哈哈,走,用我打麻將贏的錢,請你們吃飯。”

何嚴開開心心的自顧自的往前走,何子山在後面搖頭,他家這個老爺子,就是個小孩,這麻將錢也就一千塊,就開心成這樣。

那兒是開心贏錢,是開心成功氣死馬靖江,馬靖江的椅子是何子山弄的,趙琳的書是何子山給的,也就是一本時尚雜志,他知道趙琳是模特,必定喜歡這些奢侈物品,一定會接下這本書。

打麻將最忌諱這些,他早就知道這個趙琳是胸大無腦,好騙容易上當,果不巧還真是。

雖然有點對不起這個趙琳,但是也沒有辦法,誰讓馬叔用她害老爺子生氣,折磨自己一通。

不過還得李之清這個助攻給力,不然效果不會這麽好。

何子山走到他的旁邊拍了一下他的屁股,說:“寶貝,你剛才表現得真棒,沒想到你還懂餵牌,妥妥的抓住你未來公公的心。”

他是聽不懂什麽叫餵牌,只是聽見何嚴在打麻將的時候,心裏瘋狂的叫著,打一萬,打六萬,打四萬,又不是什麽稀罕物,只是花花綠綠的小方塊,就給他了。

瞧著剛離開的馬文,和剛才早些見面時不太一樣,臉上盡顯死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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