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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逗弄巧成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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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逗弄巧成拙

何子山睜開朦朧的眼睛,陽光照得刺眼,昨晚雖然自己意識有些模糊,但是記憶卻是清晰的,眼神突然定住,大腦裏突然閃出,李之清!

他環顧四周也沒見李之清的身影,他記得自己被李之清抱在懷裏的那一段,劃破皓月,穿梭天際,當時模糊中看見李之清的側顏,宛如月神。

何子山一個人在房間裏,臉頰泛紅,眼中含波,像十八的懵懂少女懷春,將被子捂著自己偷笑的表情,俗稱犯花癡!

猛的一下,他掀開被子,自言自語說:“不對,我現在這樣,像是在下面的樣子。”他猛搖頭,接著說:“不行,不行,我可是大猛攻,天塌下來,我也是大猛攻。”

聽見房門外有腳步聲,何子山猛的又裝睡躺下去,因為用力過猛直接撞到了床頭。

李之清走進房間,來到床邊,將藥放在床頭櫃,雙手環抱,看著這個蠢笨的傻子,說:“疼嗎?”

何子山緩緩的睜開眼睛,淚眼汪汪的說:“疼~”。被李之清識破裝睡的他,只好乖乖坐靠在床頭,揉著頭,帶著幾分尷尬。

李之清將藥拿給他,說:“把藥喝了,你體內有一股寒氣。”

何子山乖乖的接過藥碗,盯著藥,頓了幾秒,肚子裏泛著一股子壞水,自己喝多沒意思啊?他突然臉色一變,開始喊痛。“哎喲喲,這手好疼啊!”

他立馬將藥碗又放回床頭櫃,開始按壓著自己的手,故作嬌態的說:“這藥碗太重了,我不喝了,我手拿不起來,疼!”眉眼藏珠,委屈巴巴的看著李之清。

李之清看著眼前,故作姿態的何子山,冷冰冰的說:“喝!不喝,你就得死!”

他雙手擡起來,故意將他身上的傷展露在李之清眼前:“你看,我都是傷口,哪有力氣,扯一下都疼。”

“你昨天只是昏迷,不是失明,你睜開你的狗眼睛,好好看看。”

何子山這才發現,昨天被弄的傷全好了,一點痕跡也沒有,還是一如既往的光滑,他尷尬的把手縮到被子裏,繼續故作姿態,含淚嬌嗔:“但是,我手沒力氣,碗都拿不穩。”

實在是看不下去了,這副媚態,實在是過於醜陋,李之清表情僵直,說:“那你想怎麽辦?”

“最好是,有一個人餵我。”攻破第一步得手。

“你家傭人這麽多,我幫你叫個人來。”

“哎,哎,哎,別啊!我······我家傭人都······都放假了。”

“放假?”

這個人簡直就是睜著眼睛說瞎話。“我剛剛還看見你家傭人在給你整理書房。那個粉面的小男生還和我打招呼說今晚中午吃翡翠三鮮。”

何子山轉過身躲在被子裏打開手機,在家庭微信群裏說:“今天給大家放大假,全員休息,為了犒勞大家幸苦的工作,我出錢請所有人去泡溫泉,誰不去,扣誰工資。”還加了兩個惡狠的表情。

不一會,家裏就跟地震一樣,所有人都沖出何家大門,一分鐘之後整個何家說話都能回聲,門可羅雀。

李之清看著他在被子蠕動的樣子,就像翻土的蚯蚓,難以描述,藥還是得讓他喝,只好出去找剛才碰見的粉面男生(景漓)。可是,這都找了一圈,別說粉面男生,就連人影都見不到,難道真的放假了?

李之清只好回到房間,說:“你家傭人都不見了。”

何子山委屈的說:“我都說他們放假了。”他盯著藥碗嘆了一口氣。“哎,看來我真的就要死了,我手疼又拿不了藥碗,這麽年紀輕輕的,我爸就要白發人送黑發人了,哎,我要下去見我媽媽了,也是好事,起碼母子團聚。”說著說著,還故意拿手擦擦眼角,實際上幹打雷不下雨,內心歡喜無比。

李之清實在看不下去他這個樣子,不是心疼,不是憐憫,是自己已經忍受不了,他這般故作姿態,再接著下去,不是那體內的寒氣要他的命,而是他要他的命。

“來,喝吧!”李之清將藥碗端起來,坐在床邊舀一勺藥,餵到他的嘴邊,溫柔至極,藥是苦,但是喝著甜,喝的那是藥,喝的是李之清,果然藥就得這樣喝。

“真甜!”何子山笑瞇瞇對著李之清說。

“是嗎?”起初想著這味藥極苦,旁人不易忍受,所以慢慢的,緩緩的,讓他入口,既然他都說甜,那就······

突然李之清加快手中餵藥的速度,何子山也感覺到,他一口接著一口,沒有緩沖。

“等······”還沒有等他說完,李之清將碗底最後一點,直接灌到他嘴裏。

“好了,喝完了,你果然與旁人不同,這藥極苦,你卻覺得甜。”李之清將碗放下,就走出房門,偷著樂。

何子山苦得整個臉色都發紫,又暈了過去······

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三點,何子山渾身出汗,熱得他在睡夢中就把睡衣全脫掉,只剩一條內褲。

他猛得坐起身來,雖然出汗,但是身體卻一點也不疲憊,反而精神得很,就是這嘴巴裏的苦味,有點泛惡心,趕緊起身去刷牙。

何子山走進密室,趕緊將監控打開,昨天在和唐明握手那一刻,將液體攝像機附著在他的皮膚,這個機器會順著神經系統直達眼球部位,這樣就可以看清楚唐明究竟幹著那些勾當。顯示屏上,出現畫面,他盯了足足有兩個小時,不過就是在辦公室,辦公,也沒有什麽特別的地方。

何子山肚子開始咕咕大叫,從昨天到現在都沒有吃過飯,正想給家裏傭人發信息的時候,才想起來,自己為了讓李之清餵藥,花錢讓他們放大假,只好自己做飯了,叫上李之清一塊,讓他嘗嘗我的手藝,俗話說得好,要想被一個男人愛上,就得把他餵飽。

他興奮的下樓,準備大展廚藝,四處尋找李之清,發現他在沙發上酣睡,靜謐怡人。何子山躡手躡腳的走到他的面前,蹲下來偷偷親了親他的臉,又躡手躡腳的走去廚房。要是把李之清吵醒,估計又得挨一頓打。

不一會,兩三個小炒就好了,何子山扯下圍裙,去叫李之清。

“之清,之清。”

李之清朦朦朧朧的醒來,坐起身整理衣服。

“幹什麽?”

“起來吃飯了,今天我做飯給你吃。”

“我不吃。”他是靈物,可不用吃食果腹。而且這凡人吃食多為葷腥,是丁點不能沾。

“來吧,好吃的,你都能吃。”何子山拉著他,往餐廳走去。

桌子上的飯菜,晶亮通透,白綠相間,都是素菜,他都可以吃。

李之清坐在餐桌前,這是他第一次吃凡人做的食物,有一點激動,有一點欣喜,何子山將米飯盛好放他面前。“吃吧,嘗嘗我手藝怎麽樣?”他將菜也推到李之清面前,在做飯這方面他覺得自己是有些天賦的,畢竟之前在國外讀書,都是自己做飯,而且還有很多小老外喜歡吃,靠著自己的手藝養活了多少國外留學生。

“這道菜是珍珠點翡翠,這道菜是紫雲東來。”他知道李之清是佛門中人,不可犯殺戒,只能吃素食,就連炒菜的油的是橄欖油。

李之清嘗了一口,說:“還不錯。”雖然嘴上說著不錯,但是心裏卻覺得很好吃,世間極品。何子山看著吃得津津有味的李之清,腦門上寫著驕傲兩字。

兩人結束晚飯,到院子裏散步。

“之清,昨天我那些傷口,是什麽怎麽治好的啊,下次你不在,我也可以自己治。”

李之清突然臉頰泛紅,輕咳一聲,說:“就是,我在你受傷的地方······用嘴把邪氣吸出來······”說這話時,李之清大腦開始迷糊,越說越不對勁。

反而站在一旁的何子山則定住,想著那畫面,摸著自己的身體,想著:“那他豈不是,吻遍了我上半身?”頓時耳朵冒氣手指撫到嘴唇。“之清,其實我嘴也有些疼,可不可以······”

“可不可以什麽?”

“可不可以用你昨天的治療方式,治療我的嘴巴。”

“可以。”

“好,太好了。”

何子上閉上眼睛,把嘴送上,等待著李之清的吻,碰到唇那一刻他整個心臟都快從嘴巴裏跳出來,身體燥熱,恨不得把李之清的頭嵌住。

可是怎麽有些不對勁,他胡子怎麽有點紮人,臉有點癢,睜開眼睛一看,是變成獅子的基摩正在和他接吻,他大叫一聲,緊捂住嘴巴,基摩用舌頭舔著他的臉。

“這······這······”哎呀,真是造孽,怎麽親了這麽個玩意。

李之清從基摩的身後走出來,笑著說:“怎麽樣,嘴還疼嗎?”

何子山沒有嘗到甜頭,氣鼓鼓的說:“不了,不了,我好了。”然後自顧自的往前走去,邊走邊擦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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