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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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也不是
“不是。”
“是！”
茹羽和劉姨的回答聲只相差半秒，幾乎是同時響起。
唐茹羽看著劉姨表情有點迷惑，劉姨搶答完就為自己多事感到有些後悔。
曉陽試探著又問了句：“究竟，是，還是不是？”
這次茹羽沒有搭話，她的答案已經說過了。至於劉姨為何與她回答得截然相反，這顯然是有些隱情。
我可沒騙人！準是伍志婷這貨死鴨子嘴硬，既想關心又放不下面子，茹羽在心裏默默地給好友翻了個白眼。
“曉陽小姐，是伍小姐讓我聯系唐醫生的。”
“真的嗎？”前一秒還黯淡無光的雙眼瞬間展現光芒，曉陽內心有點激動。
“是真的。您發燒時伍小姐還來給您餵過水，您不記得了嗎？”
她記得，她當然記得。那人的動作是那樣溫柔，話語卻又是那樣冰冷。這樣分裂的伍志婷甚至令曉陽有些懷疑，對方的突然出現不過是自己高燒中的一場臆想。
見她陷入沈默，茹羽忙打圓場。“嗨，咱倆別說個沒完。陸小姐你先吃飯，我和劉姨出去下。”
劉姨覺得唐醫生話裏有話，忙附和著一同退出客臥。
茹羽這人向來不喜歡八卦別人的私事，但這次事情的主角不是別人而是她結識多年的好友，她自然得好好關心一下。於是，一出門就趕緊拉著劉姨問了一通。
劉姨雖然不是個嘴巴岔的人，但眼下她也被這對小情侶攪得心情七上八下。正好唐醫生與她同病相憐，此時能有個靠譜的人與她一塊探討還是挺好的。
於是劉姨將自己所知的情況大致說了一下，聽完她的話茹羽跟她一樣覺得奇怪。倆人這分手鬧得蹊蹺，而且看得出來即使是現在彼此心裏也仍有對方。
“說不定是有什麽事突然給了她倆壓力，打破了先前幸福平衡的狀態。”茹羽坐在沙發上抿了一小口碧潭飄雪。
“對了！之前小可小姐喝得醉醺醺的來過，好像是公司發生了什麽事。我看曉陽小姐這兩天也沒去上班！”
“這樣啊！”茹羽恍然大悟，“這事我知道該問誰了！”
於是大聰明唐茹羽給婁可欣打電話，問對方在禹堯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搞得伍志婷和陸曉陽鬧分手。
可欣被問得滿頭問號，“唐茹羽，你打哪兒道聽途說的這種不靠譜八卦？別胡說八道！回頭看我小姨不告你造謠誹謗，關你個十年八年的。”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她向來最是在行。
“咦？你還不知道？我可沒道聽途說啊！就你小姨伍志婷這個當事人親口告訴我的，她倆已經分手了！”
“怎麽可能？”突如其來的沖擊令可欣詫異又擔心，她心生不妙，忙匆匆結束了通話。
“再……”茹羽還沒說完再見，就聽到手機聽筒傳來一陣“嘟嘟嘟……”的忙音。
“怎麽一個個都跟掉了魂似的！”茹羽郁悶的嘟噥著。
不到20分鐘，可欣便匆匆趕到。
一進門她就抓著劉姨問小姨的下落，激動的勁頭有點嚇到對方。
“小可小姐，伍小姐還沒回來。您啥事這麽急啊？”
“誒，劉姨，我……”話說到一半覺得有些話不便與外人說，可欣硬生生掐斷了後面的話。轉頭又問：“曉陽在樓上嗎？”
“在呢！唐醫生在陪她。”
“我上去看看她。”可欣忙兩級一跨的迅速跑上樓。
一進門見曉陽和茹羽正聊得開心不禁松了口氣。
“聊什麽呢？這麽開心！”
“喲，你這速度挺快的。”因為志婷的緣故茹羽跟可欣也認識幾年了，倆人平時見面就是調侃今兒個也不例外。
“曉陽是我的好朋友，我哪能不關心！”說著她走到床邊俯身抱了抱曉陽。
“怎麽就病了呢？你知不知道我多擔心你呀！”似嗔怪的話語透著一股暖人的關心。
“我沒事，只是著涼發燒了而已。多虧唐醫生醫術高明，等我好了就去給她送一面錦旗寫上‘妙手回春’四個字。”曉陽笑道。
“得嘞，陸小姐你可別調侃我。”茹羽笑著擺擺手。
“她得的錦旗多了去了，唐伯伯都給一箱一箱收起來了。唐阿姨未來可是要繼承醫院的，錦旗這種尋常物現在怕是入不了她法眼了。”
“都說了叫姐姐，你咋這麽不聽話呢？”
“我對您老的稱呼大概是改不掉了。說起來，您不過才大我9歲就這個輩分。我還覺得叫著吃虧呢！”
“婁，可，欣。”
“在，阿姨您叫我？”這話說得特別討打。
“看我不收拾你！”
茹羽勉起袖子就上前抓人，可欣忙靈活的閃開，倆人在寬敞的客臥一陣嬉鬧。
見三人開心的模樣，劉姨也放心了不少。
時間分分秒秒的過，眼見著快到晚上十點伍志婷卻還沒回來。
“她倆究竟咋回事啊？”可欣坐在一樓客廳的沙發上等得心急火燎。
“我哪知道？”茹羽朝她翻了個白眼，婁可欣這貨就像屁股下面有釘子一樣在沙發上動個不停。
“不對啊！婁可欣你很挫耶！”
“什麽叫挫？”
“我家鄉話，差不多就是辣雞，沒用的意思。”
“哈？我又惹你了！”可欣無語。
“你天天守在公司跟她倆一塊兒，都沒看出點兒不對的苗頭？”
可欣被問得啞口無言，心想真是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小姨和曉陽交往這事在公司已經掀起軒然大波了，現在鬧分手如果還鬧去公司那可真是夠打臉的。
不對！現在的重點不是打不打臉，而是倆人怎麽關系忽然說崩就崩了？
“唐阿姨，您前世是不是叫唐三藏啊！”
“我掄不死你個小兔崽子！”茹羽從身後抽出沙發靠枕就朝可欣砸去。
“哎喲，哎喲，劉姨，您快來拍個視頻存證，唐茹羽要謀殺我！”可欣扯著嗓子在客廳裏嚷嚷。
“哢噠”一聲，伍志婷面無表情的出現在了客廳。
“你倆幹嘛呢？”志婷見茹羽正將可欣壓在沙發上揪她的臉。
“啊！小姨！”趁茹羽楞神間，可欣大叫著從她的魔抓下溜了。
“這小兔崽子就知道損我。”茹羽扯了扯衣服，端正了姿態坐回沙發。
“好了好了，你倆都挺夠嗆的。”志婷說著走到沙發旁坐到她身邊。
可欣站在客廳中央揉著被揪得發紅的臉道：“小姨，你怎麽這麽晚才回來？”
“有點事。”志婷淡淡答道，拿起桌上幹凈的茶杯給自己倒了一小杯茶。
“陸小姐退燒了，晚上吃過藥就睡了。”茹羽算是對她有了交待。
“嗯。時間不早了，你們今晚住我這裏還是回家啊？”志婷顯得毫不在意。
聞言可欣有點沈不住氣了，“小姨，你們究竟怎麽了？有什麽事一起解決不好嗎？何必鬧分手這麽嚴重。”
“這是我和曉陽的事，可欣你不然還是早點回去吧！”志婷難得對自己人強硬，竟直接下了逐客令。
“小姨你……”
話才說到一半就被打斷，“可欣你該有點界限感了。”
“界限感？”可欣難以置信，她怎麽都沒想到小姨會對她說這話。
“你是我侄女兒，是曉陽的朋友，是我們曾經共同的大親友和同事，但你不是我們。”
可欣被懟得難受，憋得氣都不順了。她閉眼在額頭上揉了揉，“小姨您就回答我一句，你們誰說的分手？”
“是我。”
先前聽說了一些事雖然可欣心裏有答案但她還不願相信，現在聽小姨親口承認無疑讓她同樣感到心涼。可欣皺著眉問她，“你確定？”
“這種事有什麽可撒謊？”
可欣的火氣一下就竄上來了。“小姨，你忘了自己當初怎麽和我說的了嗎？你說過，你對我感到很抱歉，你謝謝我對你們的祝福。你說你會好好對她，好好保護她，好好珍惜她。這些你都忘了嗎？”說這段話時可欣的聲音因為情緒激動而有些發抖，最後那句質問她幾乎是喊著說出來的。
劉姨站在廚房門邊不敢過來，茹羽也被驚呆了，誰都沒想到背後還有這一出。
小姨和侄女竟然成了情敵喜歡上同一個人，啊這，真的是狗血劇情無疑了。
志婷深深呼出一口氣，站了起來。“可欣，我們都是普通人，這世間事怎麽可能事事如願？你回去吧！我累了。”
志婷說完就朝樓梯走，可欣想上前拉她卻被茹羽一把扯住。
“你瘋了嗎？還嫌不夠鬧的！婁可欣，我不管你有多喜歡陸曉陽。現在這個節骨眼上，她倆還只是在鬧分手並沒有真的分手。你就甭參合了，給她們點時間自己理清好嗎？我不覺得志婷不在意曉陽，想必她有她的難處。”
可欣聽了她的話漸漸冷靜下來，此時客廳只剩她、唐茹羽和劉姨三人了。
“我知道你其實是為她倆著急，不要好心辦壞事。時候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茹羽收了先前的強硬脾氣，轉而溫柔的勸慰可欣。
“抱歉，剛才是我沖動了。”可欣語氣也軟了下來。
“沒事，你畢竟是孩子嘛！”茹羽說著以長輩的姿態摸了摸她的頭。
“唐茹羽，求你做個人吧！真是不分場合不分時間的占我便宜。”婁可欣臉上大寫著無語。
“不錯，還能還嘴就是不郁悶了。”茹羽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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茹羽和劉姨的回答聲只相差半秒，幾乎是同時響起。
唐茹羽看著劉姨表情有點迷惑，劉姨搶答完就為自己多事感到有些後悔。
曉陽試探著又問了句：“究竟，是，還是不是？”
這次茹羽沒有搭話，她的答案已經說過了。至於劉姨為何與她回答得截然相反，這顯然是有些隱情。
我可沒騙人！準是伍志婷這貨死鴨子嘴硬，既想關心又放不下面子，茹羽在心裏默默地給好友翻了個白眼。
“曉陽小姐，是伍小姐讓我聯系唐醫生的。”
“真的嗎？”前一秒還黯淡無光的雙眼瞬間展現光芒，曉陽內心有點激動。
“是真的。您發燒時伍小姐還來給您餵過水，您不記得了嗎？”
她記得，她當然記得。那人的動作是那樣溫柔，話語卻又是那樣冰冷。這樣分裂的伍志婷甚至令曉陽有些懷疑，對方的突然出現不過是自己高燒中的一場臆想。
見她陷入沈默，茹羽忙打圓場。“嗨，咱倆別說個沒完。陸小姐你先吃飯，我和劉姨出去下。”
劉姨覺得唐醫生話裏有話，忙附和著一同退出客臥。
茹羽這人向來不喜歡八卦別人的私事，但這次事情的主角不是別人而是她結識多年的好友，她自然得好好關心一下。於是，一出門就趕緊拉著劉姨問了一通。
劉姨雖然不是個嘴巴岔的人，但眼下她也被這對小情侶攪得心情七上八下。正好唐醫生與她同病相憐，此時能有個靠譜的人與她一塊探討還是挺好的。
於是劉姨將自己所知的情況大致說了一下，聽完她的話茹羽跟她一樣覺得奇怪。倆人這分手鬧得蹊蹺，而且看得出來即使是現在彼此心裏也仍有對方。
“說不定是有什麽事突然給了她倆壓力，打破了先前幸福平衡的狀態。”茹羽坐在沙發上抿了一小口碧潭飄雪。
“對了！之前小可小姐喝得醉醺醺的來過，好像是公司發生了什麽事。我看曉陽小姐這兩天也沒去上班！”
“這樣啊！”茹羽恍然大悟，“這事我知道該問誰了！”
於是大聰明唐茹羽給婁可欣打電話，問對方在禹堯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搞得伍志婷和陸曉陽鬧分手。
可欣被問得滿頭問號，“唐茹羽，你打哪兒道聽途說的這種不靠譜八卦？別胡說八道！回頭看我小姨不告你造謠誹謗，關你個十年八年的。”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她向來最是在行。
“咦？你還不知道？我可沒道聽途說啊！就你小姨伍志婷這個當事人親口告訴我的，她倆已經分手了！”
“怎麽可能？”突如其來的沖擊令可欣詫異又擔心，她心生不妙，忙匆匆結束了通話。
“再……”茹羽還沒說完再見，就聽到手機聽筒傳來一陣“嘟嘟嘟……”的忙音。
“怎麽一個個都跟掉了魂似的！”茹羽郁悶的嘟噥著。
不到20分鐘，可欣便匆匆趕到。
一進門她就抓著劉姨問小姨的下落，激動的勁頭有點嚇到對方。
“小可小姐，伍小姐還沒回來。您啥事這麽急啊？”
“誒，劉姨，我……”話說到一半覺得有些話不便與外人說，可欣硬生生掐斷了後面的話。轉頭又問：“曉陽在樓上嗎？”
“在呢！唐醫生在陪她。”
“我上去看看她。”可欣忙兩級一跨的迅速跑上樓。
一進門見曉陽和茹羽正聊得開心不禁松了口氣。
“聊什麽呢？這麽開心！”
“喲，你這速度挺快的。”因為志婷的緣故茹羽跟可欣也認識幾年了，倆人平時見面就是調侃今兒個也不例外。
“曉陽是我的好朋友，我哪能不關心！”說著她走到床邊俯身抱了抱曉陽。
“怎麽就病了呢？你知不知道我多擔心你呀！”似嗔怪的話語透著一股暖人的關心。
“我沒事，只是著涼發燒了而已。多虧唐醫生醫術高明，等我好了就去給她送一面錦旗寫上‘妙手回春’四個字。”曉陽笑道。
“得嘞，陸小姐你可別調侃我。”茹羽笑著擺擺手。
“她得的錦旗多了去了，唐伯伯都給一箱一箱收起來了。唐阿姨未來可是要繼承醫院的，錦旗這種尋常物現在怕是入不了她法眼了。”
“都說了叫姐姐，你咋這麽不聽話呢？”
“我對您老的稱呼大概是改不掉了。說起來，您不過才大我9歲就這個輩分。我還覺得叫著吃虧呢！”
“婁，可，欣。”
“在，阿姨您叫我？”這話說得特別討打。
“看我不收拾你！”
茹羽勉起袖子就上前抓人，可欣忙靈活的閃開，倆人在寬敞的客臥一陣嬉鬧。
見三人開心的模樣，劉姨也放心了不少。
時間分分秒秒的過，眼見著快到晚上十點伍志婷卻還沒回來。
“她倆究竟咋回事啊？”可欣坐在一樓客廳的沙發上等得心急火燎。
“我哪知道？”茹羽朝她翻了個白眼，婁可欣這貨就像屁股下面有釘子一樣在沙發上動個不停。
“不對啊！婁可欣你很挫耶！”
“什麽叫挫？”
“我家鄉話，差不多就是辣雞，沒用的意思。”
“哈？我又惹你了！”可欣無語。
“你天天守在公司跟她倆一塊兒，都沒看出點兒不對的苗頭？”
可欣被問得啞口無言，心想真是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小姨和曉陽交往這事在公司已經掀起軒然大波了，現在鬧分手如果還鬧去公司那可真是夠打臉的。
不對！現在的重點不是打不打臉，而是倆人怎麽關系忽然說崩就崩了？
“唐阿姨，您前世是不是叫唐三藏啊！”
“我掄不死你個小兔崽子！”茹羽從身後抽出沙發靠枕就朝可欣砸去。
“哎喲，哎喲，劉姨，您快來拍個視頻存證，唐茹羽要謀殺我！”可欣扯著嗓子在客廳裏嚷嚷。
“哢噠”一聲，伍志婷面無表情的出現在了客廳。
“你倆幹嘛呢？”志婷見茹羽正將可欣壓在沙發上揪她的臉。
“啊！小姨！”趁茹羽楞神間，可欣大叫著從她的魔抓下溜了。
“這小兔崽子就知道損我。”茹羽扯了扯衣服，端正了姿態坐回沙發。
“好了好了，你倆都挺夠嗆的。”志婷說著走到沙發旁坐到她身邊。
可欣站在客廳中央揉著被揪得發紅的臉道：“小姨，你怎麽這麽晚才回來？”
“有點事。”志婷淡淡答道，拿起桌上幹凈的茶杯給自己倒了一小杯茶。
“陸小姐退燒了，晚上吃過藥就睡了。”茹羽算是對她有了交待。
“嗯。時間不早了，你們今晚住我這裏還是回家啊？”志婷顯得毫不在意。
聞言可欣有點沈不住氣了，“小姨，你們究竟怎麽了？有什麽事一起解決不好嗎？何必鬧分手這麽嚴重。”
“這是我和曉陽的事，可欣你不然還是早點回去吧！”志婷難得對自己人強硬，竟直接下了逐客令。
“小姨你……”
話才說到一半就被打斷，“可欣你該有點界限感了。”
“界限感？”可欣難以置信，她怎麽都沒想到小姨會對她說這話。
“你是我侄女兒，是曉陽的朋友，是我們曾經共同的大親友和同事，但你不是我們。”
可欣被懟得難受，憋得氣都不順了。她閉眼在額頭上揉了揉，“小姨您就回答我一句，你們誰說的分手？”
“是我。”
先前聽說了一些事雖然可欣心裏有答案但她還不願相信，現在聽小姨親口承認無疑讓她同樣感到心涼。可欣皺著眉問她，“你確定？”
“這種事有什麽可撒謊？”
可欣的火氣一下就竄上來了。“小姨，你忘了自己當初怎麽和我說的了嗎？你說過，你對我感到很抱歉，你謝謝我對你們的祝福。你說你會好好對她，好好保護她，好好珍惜她。這些你都忘了嗎？”說這段話時可欣的聲音因為情緒激動而有些發抖，最後那句質問她幾乎是喊著說出來的。
劉姨站在廚房門邊不敢過來，茹羽也被驚呆了，誰都沒想到背後還有這一出。
小姨和侄女竟然成了情敵喜歡上同一個人，啊這，真的是狗血劇情無疑了。
志婷深深呼出一口氣，站了起來。“可欣，我們都是普通人，這世間事怎麽可能事事如願？你回去吧！我累了。”
志婷說完就朝樓梯走，可欣想上前拉她卻被茹羽一把扯住。
“你瘋了嗎？還嫌不夠鬧的！婁可欣，我不管你有多喜歡陸曉陽。現在這個節骨眼上，她倆還只是在鬧分手並沒有真的分手。你就甭參合了，給她們點時間自己理清好嗎？我不覺得志婷不在意曉陽，想必她有她的難處。”
可欣聽了她的話漸漸冷靜下來，此時客廳只剩她、唐茹羽和劉姨三人了。
“我知道你其實是為她倆著急，不要好心辦壞事。時候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茹羽收了先前的強硬脾氣，轉而溫柔的勸慰可欣。
“抱歉，剛才是我沖動了。”可欣語氣也軟了下來。
“沒事，你畢竟是孩子嘛！”茹羽說著以長輩的姿態摸了摸她的頭。
“唐茹羽，求你做個人吧！真是不分場合不分時間的占我便宜。”婁可欣臉上大寫著無語。
“不錯，還能還嘴就是不郁悶了。”茹羽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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