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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斯蘭特林覷眼瞅著司彪，不說是也不說不是。但司彪心下了然，老大爺這是默認了。
司彪莫名覺得有點好笑。
也不知道這位老大爺當初是抱著什麽心情來祭拜她這個“忘恩負義的小白眼兒狼”的。
司彪對著老斯蘭特林眨眨眼，說：“老人家，我也給您講個故事吧。”
老斯蘭特林兩手交握擱在腹前，微闔著眼，一副不怎麽待見司彪的樣子。
司彪不以為意，繼續道：“從前有個小女孩，她被一戶富有的人家收養，這戶人家對她特別好，讓她吃從來沒有吃過的美味食物，給她穿她只在商店的玻璃櫥窗外見過的漂亮衣服。在節日的時候送她禮物，在她難過的時候安慰她。”
“小女孩在這戶人家收獲了許多歡樂溫暖和幸福。直到她十八歲那年，城裏發了疫病。小女孩兒看著一個又一個或認識或陌生的人在她面前因疫病痛苦的死去。當然，這些還沒有讓她開始覺得害怕。”
“她真正覺得害怕的時候是在家裏的人也開始感染疫病的時候。一開始，只是家裏的仆人染了病，她的養父就把仆人關在一間屋子裏，不讓他和其他人接觸，同時請醫生來救治這個仆人。可是這並沒有什麽作用，家裏的其他人也開始一個接一個地倒下去。直到最後，她的養父也倒下了，被疫病迫害。”
“她的養父躺在臥室的床上，不讓她靠近。她只能透過悄悄打開的門縫才能看見她的養父。她看著她的家人越來越憔悴，越來越消瘦。她第一次發現死亡原來離她這麽近。再後來，連她最愛的寵物狗也倒下了。”
“她看著日漸寂靜的屋子，心裏怕得要命。那時候剛好到了秋冬季節，院子裏的葉子開始掉落，樹木光禿禿的像是要和她的家人一起死在這個冬天裏。”
“她淒淒惶惶的，突然想到她在書房裏看過一本書。書上記述了召喚惡魔的方式，書上還說，只要成功召喚惡魔，用價值相當的東西去交換，惡魔能滿足她的全部願望。”
“小女孩連哭帶笑地跑進書房，一本一本地翻書房裏的書。她成功找到了那本她想看的。她按照書裏說的方法去召喚惡魔。她失敗了一次又一次，直到她要絕望的時候。伴隨著院子裏最後一片落葉的飄落，她終於召喚出了惡魔。”
司彪說到這裏停了一下，她擡眼去看老斯蘭特林，發現老大爺正傾耳認真聽著她的故事。她忽然起了壞心，問道：“老人家，你猜，最後怎麽樣了？”
老斯蘭特林立刻擺出一副“我不想知道”的表情，抿著嘴不看司彪，哼了一聲。
司彪輕輕笑了一聲，繼續說：“惡魔告訴小女孩，‘我可以滿足你的願望，但是你要付出相應的代價’。小女孩想也不想地就說‘我要我的家人都活下去’。惡魔說，‘你的家人太多了，你就算拿自己的靈魂來和我交換，我也只能幫你救下一個人’。”
“小女孩斟酌了一下，最後答應了惡魔。她把自己的靈魂交給了惡魔，惡魔幫她救下了一個家人。小女孩跟著惡魔離開的時候，惡魔對她說，想要讓應死之人生還，就要有生還之人去死，因為這樣才公平。如果沒有做好萬劫不覆的準備，就不要妄圖拯救別人。”
“那是小女孩第一次那樣近距離地感悟生和死之間的聯系。”
司彪說完，老斯蘭特林沈默了一會兒，又問道：“那個小女孩最後怎麽樣了？”
最後的結局，老斯蘭特林肯定知道，畢竟占著蘭妮身份的司彪就站在他面前給他講“自己”的故事。
但是人有時候就是磨嘰又奇怪，明明自己心裏再清楚不過的問題，偏偏要聽到答案從別人嘴裏說出來，才肯承認它的真實性。
司彪笑著說：“後來女孩也成了惡魔。她召喚出來的惡魔居然是惡魔首領。後來在一場戰鬥中，首領不幸重傷死去，把首領的位子給了小女孩。惡魔首領很久之前拯救了小女孩的家人一次，而惡魔首領的家人現在正面臨迫害，所以她正努力拯救惡魔首領的家人。”
老斯蘭特林又沈默了一會兒，然後他低而輕地說了一句：“加油。”
司彪也低而輕地回道：“謝謝。”
司彪話音剛落，人群中一陣嘈雜，司彪順著聲音望過去，安吉拉剛剛進教堂。她身後是被控制住的雷神布洛斯忒和其他天使。
天使們這一次似乎勝利得有些費力。她們潔白無垢的長裙上沾了黑色的灰燼，更有甚者，臉上還帶著傷，和平時體面的模樣相比，是難得一見的狼狽。
布洛斯忒看上去被凈化過，他安靜地闔著雙眼睡在天使的能量罩裏，像個再平凡不過的俊朗青年，誰也想不到他曾經屠了一個半的城池。
安吉拉坐回教堂的高椅上，把布洛斯忒展示在人群的頭頂，像展示一件拍賣品一樣，懸在半空，讓他們觀賞。
她朗聲說：“我可憐的孩子們，看見了嗎？這就是毀壞你們家園的雷神布洛斯忒我和我的族人們已經將他收服，所以，你們不用再擔驚受怕了。去重建你們的家園吧，主會保佑你們的。”
司彪看到人群中似乎有熱淚盈眶的人，不禁為他們發達的淚腺感到驚嘆。
人群烏泱泱一片，朝安吉拉進行了最後的祭拜與吟唱。人群吟唱完，安吉拉向司彪瞥了一眼，道：“蘭妮，走吧，咱們該回去向主神大人覆命了。”
安吉拉說完，自己帶著她的族人與戰利品飛離了教堂。司彪緊隨其後，對族人們做了手勢，一起飛回天國。
上帝還是一如既往的悠閑。
天國花園的陽光依舊明媚，噴泉噴出的水流依舊清澈，水珠在陽光的照耀下依舊閃閃發光。草還是一樣的青，花還是一樣的香，美酒還是一樣的甘醇，糕點還是一樣的精美。
留下來的天使們還是一樣的純潔無瑕，善良美麗。
花園的安逸與人間的煉獄相比，確實是一個天，一個地。
安吉拉和司彪進入花園時，不知人間疾苦的上帝正接過一位天使遞過去的果酒。透明的玻璃杯裏盛著淡橘色的酒液，看上去就很甘洌。
上帝接過酒杯卻沒有喝，像是有所感應一般擡起眼皮，正好看見安吉拉和司彪。
上帝揚起淡笑，對安吉拉招手，“我可愛的安吉拉，辛苦你了，快過來，我要獎賞你。”
安吉拉快步走過去，直接坐上上帝的膝頭。上帝把酒杯遞給安吉拉，安吉拉接過抿了一口，他側著臉，眼尾掃出一抹餘光刺向司彪。
司彪從她眼裏看出一絲炫耀與挑釁。
“……”司彪不為所動，向上帝行禮，道：“主神大人，布洛斯忒大人已經被安吉拉凈化。人間的災難已經被平息。”
上帝的手指穿梭在安吉拉的金色發絲間，他低頭輕吻著安吉拉的發頂，垂著眼看也不看司彪，“我可愛的孩子，你做的太好了。”
安吉拉面上咯咯笑。
司彪心裏呵呵笑。
這花園是上帝和天使的主場，她過來述個職差不多就能走了。
偏偏這上帝也不發話讓她回去。
赤.裸.裸厚此薄彼給誰看呢？
司彪斂眉垂目，靜靜等著上帝發話。上帝偏偏像個啞巴似的，把她晾在了那兒。
司彪有點無奈。
您不讓我走，那我自己走還不成嗎？
司彪向上帝請辭，上帝這才像剛治好老年癡呆想起了她的樣子，道：“哦，蘭妮。我可愛的孩子，你也過來。”
司彪自然不能拒絕，慢步挪到上帝面前，在他身前蹲下。上帝的手又薅上了司彪的頭發。
“蘭妮，這次事件能夠如此順利地解決，多虧了你和安吉拉的默契配合。親愛的孩子，你想要什麽獎勵嗎？”
司彪內心默默抗拒著上帝的接觸，面上不露出分毫，說：“尊敬的主神大人，蘭妮不想要什麽獎勵。蘭妮只希望下一次主神大人還能像這次一樣，也聽取蘭妮的建議。”
上帝說：“我可愛的孩子，這是再簡單不過的事了。”
司彪說：“親愛的主神大人，這樣說可能有點冒昧。但是我有點兒累了，能不能讓蘭妮回去休整休整？等養好了精神，蘭妮再來陪伴您左右。”
上帝說：“當然可以，親愛的。”上帝看向安吉拉，他又吻了吻安吉拉的發頂，“我親愛的安吉拉，你一定也覺得乏累。你和蘭妮一起，先回去休息休息吧。”
安吉拉和司彪同時說：“是。”
司彪回到惡魔域，羅妮迎上來。
司彪一看到羅妮，就對羅妮交代道：“親愛的，去找兩個善於隱藏的族人過來，我需要他們為我前往天使域監視安吉拉的一舉一動。”
羅妮十分不解，跟在司彪身後一邊快步走一邊問道：“為什麽？親愛的？我們監視安吉拉幹什麽？”
司彪也不知道該怎麽和羅妮解釋。
安吉拉本來可以通過布洛斯忒的手除掉他們，但是現在她變相地和安吉拉撕破了臉皮。接下來安吉拉肯定還會采取行動，不惜一切代價除掉他們。
事已至此，不得不防。
司彪說：“親愛的，不要管為什麽。按照我說的去做，保管不會出差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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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斯蘭特林覷眼瞅著司彪，不說是也不說不是。但司彪心下了然，老大爺這是默認了。
司彪莫名覺得有點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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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彪對著老斯蘭特林眨眨眼，說：“老人家，我也給您講個故事吧。”
老斯蘭特林兩手交握擱在腹前，微闔著眼，一副不怎麽待見司彪的樣子。
司彪不以為意，繼續道：“從前有個小女孩，她被一戶富有的人家收養，這戶人家對她特別好，讓她吃從來沒有吃過的美味食物，給她穿她只在商店的玻璃櫥窗外見過的漂亮衣服。在節日的時候送她禮物，在她難過的時候安慰她。”
“小女孩在這戶人家收獲了許多歡樂溫暖和幸福。直到她十八歲那年，城裏發了疫病。小女孩兒看著一個又一個或認識或陌生的人在她面前因疫病痛苦的死去。當然，這些還沒有讓她開始覺得害怕。”
“她真正覺得害怕的時候是在家裏的人也開始感染疫病的時候。一開始，只是家裏的仆人染了病，她的養父就把仆人關在一間屋子裏，不讓他和其他人接觸，同時請醫生來救治這個仆人。可是這並沒有什麽作用，家裏的其他人也開始一個接一個地倒下去。直到最後，她的養父也倒下了，被疫病迫害。”
“她的養父躺在臥室的床上，不讓她靠近。她只能透過悄悄打開的門縫才能看見她的養父。她看著她的家人越來越憔悴，越來越消瘦。她第一次發現死亡原來離她這麽近。再後來，連她最愛的寵物狗也倒下了。”
“她看著日漸寂靜的屋子，心裏怕得要命。那時候剛好到了秋冬季節，院子裏的葉子開始掉落，樹木光禿禿的像是要和她的家人一起死在這個冬天裏。”
“她淒淒惶惶的，突然想到她在書房裏看過一本書。書上記述了召喚惡魔的方式，書上還說，只要成功召喚惡魔，用價值相當的東西去交換，惡魔能滿足她的全部願望。”
“小女孩連哭帶笑地跑進書房，一本一本地翻書房裏的書。她成功找到了那本她想看的。她按照書裏說的方法去召喚惡魔。她失敗了一次又一次，直到她要絕望的時候。伴隨著院子裏最後一片落葉的飄落，她終於召喚出了惡魔。”
司彪說到這裏停了一下，她擡眼去看老斯蘭特林，發現老大爺正傾耳認真聽著她的故事。她忽然起了壞心，問道：“老人家，你猜，最後怎麽樣了？”
老斯蘭特林立刻擺出一副“我不想知道”的表情，抿著嘴不看司彪，哼了一聲。
司彪輕輕笑了一聲，繼續說：“惡魔告訴小女孩，‘我可以滿足你的願望，但是你要付出相應的代價’。小女孩想也不想地就說‘我要我的家人都活下去’。惡魔說，‘你的家人太多了，你就算拿自己的靈魂來和我交換，我也只能幫你救下一個人’。”
“小女孩斟酌了一下，最後答應了惡魔。她把自己的靈魂交給了惡魔，惡魔幫她救下了一個家人。小女孩跟著惡魔離開的時候，惡魔對她說，想要讓應死之人生還，就要有生還之人去死，因為這樣才公平。如果沒有做好萬劫不覆的準備，就不要妄圖拯救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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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彪說完，老斯蘭特林沈默了一會兒，又問道：“那個小女孩最後怎麽樣了？”
最後的結局，老斯蘭特林肯定知道，畢竟占著蘭妮身份的司彪就站在他面前給他講“自己”的故事。
但是人有時候就是磨嘰又奇怪，明明自己心裏再清楚不過的問題，偏偏要聽到答案從別人嘴裏說出來，才肯承認它的真實性。
司彪笑著說：“後來女孩也成了惡魔。她召喚出來的惡魔居然是惡魔首領。後來在一場戰鬥中，首領不幸重傷死去，把首領的位子給了小女孩。惡魔首領很久之前拯救了小女孩的家人一次，而惡魔首領的家人現在正面臨迫害，所以她正努力拯救惡魔首領的家人。”
老斯蘭特林又沈默了一會兒，然後他低而輕地說了一句：“加油。”
司彪也低而輕地回道：“謝謝。”
司彪話音剛落，人群中一陣嘈雜，司彪順著聲音望過去，安吉拉剛剛進教堂。她身後是被控制住的雷神布洛斯忒和其他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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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洛斯忒看上去被凈化過，他安靜地闔著雙眼睡在天使的能量罩裏，像個再平凡不過的俊朗青年，誰也想不到他曾經屠了一個半的城池。
安吉拉坐回教堂的高椅上，把布洛斯忒展示在人群的頭頂，像展示一件拍賣品一樣，懸在半空，讓他們觀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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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彪看到人群中似乎有熱淚盈眶的人，不禁為他們發達的淚腺感到驚嘆。
人群烏泱泱一片，朝安吉拉進行了最後的祭拜與吟唱。人群吟唱完，安吉拉向司彪瞥了一眼，道：“蘭妮，走吧，咱們該回去向主神大人覆命了。”
安吉拉說完，自己帶著她的族人與戰利品飛離了教堂。司彪緊隨其後，對族人們做了手勢，一起飛回天國。
上帝還是一如既往的悠閑。
天國花園的陽光依舊明媚，噴泉噴出的水流依舊清澈，水珠在陽光的照耀下依舊閃閃發光。草還是一樣的青，花還是一樣的香，美酒還是一樣的甘醇，糕點還是一樣的精美。
留下來的天使們還是一樣的純潔無瑕，善良美麗。
花園的安逸與人間的煉獄相比，確實是一個天，一個地。
安吉拉和司彪進入花園時，不知人間疾苦的上帝正接過一位天使遞過去的果酒。透明的玻璃杯裏盛著淡橘色的酒液，看上去就很甘洌。
上帝接過酒杯卻沒有喝，像是有所感應一般擡起眼皮，正好看見安吉拉和司彪。
上帝揚起淡笑，對安吉拉招手，“我可愛的安吉拉，辛苦你了，快過來，我要獎賞你。”
安吉拉快步走過去，直接坐上上帝的膝頭。上帝把酒杯遞給安吉拉，安吉拉接過抿了一口，他側著臉，眼尾掃出一抹餘光刺向司彪。
司彪從她眼裏看出一絲炫耀與挑釁。
“……”司彪不為所動，向上帝行禮，道：“主神大人，布洛斯忒大人已經被安吉拉凈化。人間的災難已經被平息。”
上帝的手指穿梭在安吉拉的金色發絲間，他低頭輕吻著安吉拉的發頂，垂著眼看也不看司彪，“我可愛的孩子，你做的太好了。”
安吉拉面上咯咯笑。
司彪心裏呵呵笑。
這花園是上帝和天使的主場，她過來述個職差不多就能走了。
偏偏這上帝也不發話讓她回去。
赤.裸.裸厚此薄彼給誰看呢？
司彪斂眉垂目，靜靜等著上帝發話。上帝偏偏像個啞巴似的，把她晾在了那兒。
司彪有點無奈。
您不讓我走，那我自己走還不成嗎？
司彪向上帝請辭，上帝這才像剛治好老年癡呆想起了她的樣子，道：“哦，蘭妮。我可愛的孩子，你也過來。”
司彪自然不能拒絕，慢步挪到上帝面前，在他身前蹲下。上帝的手又薅上了司彪的頭發。
“蘭妮，這次事件能夠如此順利地解決，多虧了你和安吉拉的默契配合。親愛的孩子，你想要什麽獎勵嗎？”
司彪內心默默抗拒著上帝的接觸，面上不露出分毫，說：“尊敬的主神大人，蘭妮不想要什麽獎勵。蘭妮只希望下一次主神大人還能像這次一樣，也聽取蘭妮的建議。”
上帝說：“我可愛的孩子，這是再簡單不過的事了。”
司彪說：“親愛的主神大人，這樣說可能有點冒昧。但是我有點兒累了，能不能讓蘭妮回去休整休整？等養好了精神，蘭妮再來陪伴您左右。”
上帝說：“當然可以，親愛的。”上帝看向安吉拉，他又吻了吻安吉拉的發頂，“我親愛的安吉拉，你一定也覺得乏累。你和蘭妮一起，先回去休息休息吧。”
安吉拉和司彪同時說：“是。”
司彪回到惡魔域，羅妮迎上來。
司彪一看到羅妮，就對羅妮交代道：“親愛的，去找兩個善於隱藏的族人過來，我需要他們為我前往天使域監視安吉拉的一舉一動。”
羅妮十分不解，跟在司彪身後一邊快步走一邊問道：“為什麽？親愛的？我們監視安吉拉幹什麽？”
司彪也不知道該怎麽和羅妮解釋。
安吉拉本來可以通過布洛斯忒的手除掉他們，但是現在她變相地和安吉拉撕破了臉皮。接下來安吉拉肯定還會采取行動，不惜一切代價除掉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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