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機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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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時候白清十分安分，沒出什麽幺蛾子，也沒到司彪眼前辣她眼睛。司彪很高興，耐下心聽起了課，打算重溫一下高中的美好時光。
她這一聽，發現那些她以為她已經在假期中忘得一幹二凈的知識居然一條一條像搜索條目一樣出現在她的腦子裏。
司彪很詫異，用意念呼喚系統。
系統狗腿地出現了：“哎~姐，我在呢~咋了？”
司彪：“是你給我開掛了還是我變聰明了？”
系統：“當然是……”
司彪：“我希望你回答後一個選項。”
系統十分機靈地說：“當然是姐你聰明啦。”
司彪心裏舒坦了，“好了你說事實吧。”
系統：“事實就是我給你開掛了。你的知識體系是屬於宋蕾的。”
司彪麻木：“果然。”
系統勸慰道：“姐你也不要太灰心，其實你還是懂很多東西的~”
司彪：“比如？”
系統：“呃……比如……比如……對不起姐，是我不夠了解你……嚶嚶嚶……”
司彪心裏嘆了口氣，多好的系統啊，可惜瘋了，還有點傻。
司彪感慨完，沒多久，她差點也瘋了。
下午上完兩節課，中間也有個時間較長的課間，這個大課間裏學校廣播統一播放眼保健操。
每當教室的廣播音響裏傳出“眼保健操，開始！”，再響起悠揚的音樂，伴隨著“閉眼——第一步，揉天應穴……”的播音詞時，不管是在教室裏睡覺寫作業的還是在外面猴的，都該回籠閉眼了。
但是十七、八歲的少年，性子裏總有那麽點桀驁不馴，哪怕是女生，在這眼保健操音樂中乖乖做操的也不多。
多的是裝模作樣地把手擋在眼前，看起來是在做眼保健操其實是在偷看別人閉沒閉眼的人。
司彪當然是其中一個。
她透過手虛握出來的縫隙看門口，一眼看到了大老憨。
大老憨在班裏還是很有威信的。他一出現，許多偷偷摸摸不做操的人都開始假戲真做了。
但是司彪沒有。
在別人只是聽見大老憨說“都停一下”時，她是既聽見了聲音又看見了圖像，比別人感知到的精彩多了。
大老憨平時應該對他們很嚴，很抓他們對眼保健操的執行度，所以這次主動要求停下的行為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同學們一邊發出不可思議的聲音一邊把手放下，睜開眼睛疑惑地瞅著大老憨。
大老憨清了清嗓子，先說了一句“安靜”把一窩崽子鎮住了，這才直奔主題道：“今天上午上課的時候忘記和你們講了，學校新出了個政策。為了培養你們的應變能力，學校會對高三學生進行隨機模擬考。這個隨機模擬考不是說考試形式隨機，是說考試時間隨機。大概意思就是學校什麽時候想把你們拉到考場遛遛呢，就把你們拉出去遛。我們老師出卷子也不能提前告訴你們。讓你們在毫無防備的狀況下進行考試。”
大老憨剛說完，班裏哀聲連片。
“叫喚什麽呢！”大老憨繃著臉又鎮了一嗓子，他常年吸煙，連嗓子眼及至牙縫都被煙臭味占滿了，稍一用力說話都能擠出極難聞的臭味。
他這一嗓子又汙染了空氣。
班上的學生也不知是被他的氣勢鎮住了，還是被他制造的有毒氣體給嗆住了，都安靜了下來。
他又接著說：“我們（21）班的學生還帶怕的嗎？讓他盡管考去。我們肯定能行！是不是啊孩子們？”
大老憨雖然對學生很嚴，但他也是真的熱愛他的學生。他罵歸罵，鼓勵人的時候也毫不含糊，甚至還有一點溫柔。
最後一句鼓勵的話他說的很柔和但又不失力度。他常年吸煙的嗓子很喑啞，這樣的嗓音溫柔下來出人意料得很有感染力。
學生們被他的嗓音一感染，紛紛成了不怕虎的小牛犢，一身的正能量像是在說“老子絲毫不帶怕的”。
看著學生鼓起了幹勁，大老憨很滿意，緊接著放了一枚深水魚雷，道：“今晚是第一次，你們好好考。”
一句話有如晴天霹靂，把一個班半數的人都劈得渣也不剩。
剛鼓起幹勁的小牛犢們頓時又蔫了下去。
料到他會考，沒料到他這麽快啊！
能不能給人點緩沖的時間？嗯？
小牛犢們還沒來得及抱怨，上課鈴響了，再多的吐槽也都塞回了肚子裏。
他們不畏懼考試，他們只是厭倦。
唉，疲憊。
司彪雖然不疲憊，但是她很驚恐。
她啥也不記得了，怎麽考？
她滿心忐忑的時候，系統冒了出來：“姐，你傻了呀？你是擁有宋蕾知識體系的女人！”
司彪：“可是宋蕾在這個班裏只排到四十！”
“……”系統沈默了下，緩緩道：“姐，你下次還是看看劇本吧……”
啥都不知道顯得有點……傻。
後半句系統自然是不敢說出來，他還記得自己黑白的熊貓頭染上色彩時是何等的慘烈。他說完就遁了，留下一頭霧水的司彪想發出貓貓一樣的叫聲。
喵喵喵？
司彪的疑惑到了晚上卷子發下來的時候就散了。
考試安排在晚自習，從七點考到九點半，兩個半小時，一張理綜卷。
司彪先是縱觀全局，把整張卷子掃了一遍，一遍下來，選擇題的答案已經連了一小片出來了。
司彪：！！！
司彪第一次有一種自己是學神的膨脹感，感動得差點哭出來。
但是她不能哭，她還要寫卷子。
她一套卷子做下來只花了兩個小時，這靠她自己根本不可能做到。
而且她做這張卷子做得順風順水，感覺基本沒有知識盲區。雖然有些題還是做得有些磕絆，但似乎並不是因為不知道知識點，只是因為沒深入鉆研知識點。
司彪不禁感慨：這掛開得也太大了。
感慨完司彪又覺得不對勁。為什麽學神年級排名一百五，班排名四十？
這個學校的人都是魔鬼嗎？
司彪又喊出了系統。
系統：“姐~又怎麽啦？”
司彪：“整個學校都開掛了？”
系統小聲逼逼：“就說要看劇本了……”
司彪心裏冷笑：“你說啥？”
系統趕緊順毛，“沒有沒有。這個學校沒開掛，是宋蕾被人害了。”
嗯？被人害了？被白清？
也就是說宋蕾真的是個貨真價實的大學神？
怪不得大老憨不過多苛責自己，是因為自帶學神光環？可是按理由說宋蕾這種學神成績掉下來這麽多，老師肯定很關註，不應該這麽平靜。難道是因為不可抗力？
被人用不可抗力害了？
哇哦，想想就很刺激。
九點半，下課鈴聲準時響起，監考老師張羅著收卷子。司彪把卷子交了就去找蘇嘉。
考試結束，班上的人幾乎都成群結伴地跑了出去，上廁所外加聚眾吐槽。
蘇嘉雖然沒有去上廁所，但逮著她就開始吐槽，“這張卷子也太！……一言難盡。枯了。”
司彪摸著腦袋幹笑了一下，“確實有點……。”
蘇嘉卻道：“你別謙虛了，這個難度的卷子你應該寫得很順手才對。”
司彪：“……”
你說的很對。
司彪有點膨脹。
蘇嘉幽怨地看著司彪，道：“唉，學神就是學神，語文沒考，總成績都排到年級一百五。不過一提起這事兒我都替你生氣。你怎麽就著了白清的道了呢？成績這麽好，頭腦應該不差啊，居然也能中她的招？”
司彪正愁著怎麽問蘇嘉，沒想到蘇嘉自己說出來了，她心裏樂呵呵的，“人有失手馬有失蹄嘛啊哈哈。”
蘇嘉道：“講真的你下次可長點心吧，不然下次可能就不是被鎖在器材室這麽簡單了。她跟我們講器材室的門突然壞了，她不知道該怎麽辦。裝什麽呢？器材室的門早不壞晚不壞，偏偏在你要去考試之前壞了？還說她去找老師結果老師都不在辦公室裏。她回去和你說，說怕耽誤考試想先去考場，你沒反對所以她就先走了？沒反對不代表就讚同吧簡直了。我要是你就不應該讓她走！”
蘇嘉越說越氣，甚至翻了一個白眼。
司彪看蘇嘉義憤填膺的樣子，莫名感動。
宋蕾還有這些會為她打抱不平的朋友始終站在她這邊，不像她自己，第一次遭遇白蓮的時候傻乎乎被人孤立了還不知道。好在後來終於醒悟，把白蓮撕了。
司彪樂了，道：“都過去了，為這種人生氣，不值得。看我下次考試覺得把盤翻回來。”
蘇嘉道：“嗯！相信你。”
司彪看著蘇嘉，心想果然，這個女孩兒雖然看起來好像有點高冷，但其實接觸起來非常溫和舒服。
司彪眸光一掃，移到了別處，恰好看見白清。白清還是柔柔弱弱的樣子，正和坐在旁邊的人說著什麽，似乎是在吐槽卷子。
司彪通過口型依稀可以猜出白清說的是：“我覺得老師這樣太過分了。題目出的好刁鉆哦。”
司彪莫名很惡意地在心裏勾勒出一個場景：她撕白清的時候，白清也這樣憤憤不平臉帶薄怒地站在眾人面前說：“我覺得宋蕾好過分哦，她居然這樣對我！”
要怎樣對她呢？
司彪還沒想好，不過恩怨因果，有欠有還。也許她會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還是直接撕比較暢快呢？
司彪覺得自己還要再琢磨琢磨，先打聽打聽白清的光榮事跡之後再作打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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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時候白清十分安分，沒出什麽幺蛾子，也沒到司彪眼前辣她眼睛。司彪很高興，耐下心聽起了課，打算重溫一下高中的美好時光。
她這一聽，發現那些她以為她已經在假期中忘得一幹二凈的知識居然一條一條像搜索條目一樣出現在她的腦子裏。
司彪很詫異，用意念呼喚系統。
系統狗腿地出現了：“哎~姐，我在呢~咋了？”
司彪：“是你給我開掛了還是我變聰明了？”
系統：“當然是……”
司彪：“我希望你回答後一個選項。”
系統十分機靈地說：“當然是姐你聰明啦。”
司彪心裏舒坦了，“好了你說事實吧。”
系統：“事實就是我給你開掛了。你的知識體系是屬於宋蕾的。”
司彪麻木：“果然。”
系統勸慰道：“姐你也不要太灰心，其實你還是懂很多東西的~”
司彪：“比如？”
系統：“呃……比如……比如……對不起姐，是我不夠了解你……嚶嚶嚶……”
司彪心裏嘆了口氣，多好的系統啊，可惜瘋了，還有點傻。
司彪感慨完，沒多久，她差點也瘋了。
下午上完兩節課，中間也有個時間較長的課間，這個大課間裏學校廣播統一播放眼保健操。
每當教室的廣播音響裏傳出“眼保健操，開始！”，再響起悠揚的音樂，伴隨著“閉眼——第一步，揉天應穴……”的播音詞時，不管是在教室裏睡覺寫作業的還是在外面猴的，都該回籠閉眼了。
但是十七、八歲的少年，性子裏總有那麽點桀驁不馴，哪怕是女生，在這眼保健操音樂中乖乖做操的也不多。
多的是裝模作樣地把手擋在眼前，看起來是在做眼保健操其實是在偷看別人閉沒閉眼的人。
司彪當然是其中一個。
她透過手虛握出來的縫隙看門口，一眼看到了大老憨。
大老憨在班裏還是很有威信的。他一出現，許多偷偷摸摸不做操的人都開始假戲真做了。
但是司彪沒有。
在別人只是聽見大老憨說“都停一下”時，她是既聽見了聲音又看見了圖像，比別人感知到的精彩多了。
大老憨平時應該對他們很嚴，很抓他們對眼保健操的執行度，所以這次主動要求停下的行為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同學們一邊發出不可思議的聲音一邊把手放下，睜開眼睛疑惑地瞅著大老憨。
大老憨清了清嗓子，先說了一句“安靜”把一窩崽子鎮住了，這才直奔主題道：“今天上午上課的時候忘記和你們講了，學校新出了個政策。為了培養你們的應變能力，學校會對高三學生進行隨機模擬考。這個隨機模擬考不是說考試形式隨機，是說考試時間隨機。大概意思就是學校什麽時候想把你們拉到考場遛遛呢，就把你們拉出去遛。我們老師出卷子也不能提前告訴你們。讓你們在毫無防備的狀況下進行考試。”
大老憨剛說完，班裏哀聲連片。
“叫喚什麽呢！”大老憨繃著臉又鎮了一嗓子，他常年吸煙，連嗓子眼及至牙縫都被煙臭味占滿了，稍一用力說話都能擠出極難聞的臭味。
他這一嗓子又汙染了空氣。
班上的學生也不知是被他的氣勢鎮住了，還是被他制造的有毒氣體給嗆住了，都安靜了下來。
他又接著說：“我們（21）班的學生還帶怕的嗎？讓他盡管考去。我們肯定能行！是不是啊孩子們？”
大老憨雖然對學生很嚴，但他也是真的熱愛他的學生。他罵歸罵，鼓勵人的時候也毫不含糊，甚至還有一點溫柔。
最後一句鼓勵的話他說的很柔和但又不失力度。他常年吸煙的嗓子很喑啞，這樣的嗓音溫柔下來出人意料得很有感染力。
學生們被他的嗓音一感染，紛紛成了不怕虎的小牛犢，一身的正能量像是在說“老子絲毫不帶怕的”。
看著學生鼓起了幹勁，大老憨很滿意，緊接著放了一枚深水魚雷，道：“今晚是第一次，你們好好考。”
一句話有如晴天霹靂，把一個班半數的人都劈得渣也不剩。
剛鼓起幹勁的小牛犢們頓時又蔫了下去。
料到他會考，沒料到他這麽快啊！
能不能給人點緩沖的時間？嗯？
小牛犢們還沒來得及抱怨，上課鈴響了，再多的吐槽也都塞回了肚子裏。
他們不畏懼考試，他們只是厭倦。
唉，疲憊。
司彪雖然不疲憊，但是她很驚恐。
她啥也不記得了，怎麽考？
她滿心忐忑的時候，系統冒了出來：“姐，你傻了呀？你是擁有宋蕾知識體系的女人！”
司彪：“可是宋蕾在這個班裏只排到四十！”
“……”系統沈默了下，緩緩道：“姐，你下次還是看看劇本吧……”
啥都不知道顯得有點……傻。
後半句系統自然是不敢說出來，他還記得自己黑白的熊貓頭染上色彩時是何等的慘烈。他說完就遁了，留下一頭霧水的司彪想發出貓貓一樣的叫聲。
喵喵喵？
司彪的疑惑到了晚上卷子發下來的時候就散了。
考試安排在晚自習，從七點考到九點半，兩個半小時，一張理綜卷。
司彪先是縱觀全局，把整張卷子掃了一遍，一遍下來，選擇題的答案已經連了一小片出來了。
司彪：！！！
司彪第一次有一種自己是學神的膨脹感，感動得差點哭出來。
但是她不能哭，她還要寫卷子。
她一套卷子做下來只花了兩個小時，這靠她自己根本不可能做到。
而且她做這張卷子做得順風順水，感覺基本沒有知識盲區。雖然有些題還是做得有些磕絆，但似乎並不是因為不知道知識點，只是因為沒深入鉆研知識點。
司彪不禁感慨：這掛開得也太大了。
感慨完司彪又覺得不對勁。為什麽學神年級排名一百五，班排名四十？
這個學校的人都是魔鬼嗎？
司彪又喊出了系統。
系統：“姐~又怎麽啦？”
司彪：“整個學校都開掛了？”
系統小聲逼逼：“就說要看劇本了……”
司彪心裏冷笑：“你說啥？”
系統趕緊順毛，“沒有沒有。這個學校沒開掛，是宋蕾被人害了。”
嗯？被人害了？被白清？
也就是說宋蕾真的是個貨真價實的大學神？
怪不得大老憨不過多苛責自己，是因為自帶學神光環？可是按理由說宋蕾這種學神成績掉下來這麽多，老師肯定很關註，不應該這麽平靜。難道是因為不可抗力？
被人用不可抗力害了？
哇哦，想想就很刺激。
九點半，下課鈴聲準時響起，監考老師張羅著收卷子。司彪把卷子交了就去找蘇嘉。
考試結束，班上的人幾乎都成群結伴地跑了出去，上廁所外加聚眾吐槽。
蘇嘉雖然沒有去上廁所，但逮著她就開始吐槽，“這張卷子也太！……一言難盡。枯了。”
司彪摸著腦袋幹笑了一下，“確實有點……。”
蘇嘉卻道：“你別謙虛了，這個難度的卷子你應該寫得很順手才對。”
司彪：“……”
你說的很對。
司彪有點膨脹。
蘇嘉幽怨地看著司彪，道：“唉，學神就是學神，語文沒考，總成績都排到年級一百五。不過一提起這事兒我都替你生氣。你怎麽就著了白清的道了呢？成績這麽好，頭腦應該不差啊，居然也能中她的招？”
司彪正愁著怎麽問蘇嘉，沒想到蘇嘉自己說出來了，她心裏樂呵呵的，“人有失手馬有失蹄嘛啊哈哈。”
蘇嘉道：“講真的你下次可長點心吧，不然下次可能就不是被鎖在器材室這麽簡單了。她跟我們講器材室的門突然壞了，她不知道該怎麽辦。裝什麽呢？器材室的門早不壞晚不壞，偏偏在你要去考試之前壞了？還說她去找老師結果老師都不在辦公室裏。她回去和你說，說怕耽誤考試想先去考場，你沒反對所以她就先走了？沒反對不代表就讚同吧簡直了。我要是你就不應該讓她走！”
蘇嘉越說越氣，甚至翻了一個白眼。
司彪看蘇嘉義憤填膺的樣子，莫名感動。
宋蕾還有這些會為她打抱不平的朋友始終站在她這邊，不像她自己，第一次遭遇白蓮的時候傻乎乎被人孤立了還不知道。好在後來終於醒悟，把白蓮撕了。
司彪樂了，道：“都過去了，為這種人生氣，不值得。看我下次考試覺得把盤翻回來。”
蘇嘉道：“嗯！相信你。”
司彪看著蘇嘉，心想果然，這個女孩兒雖然看起來好像有點高冷，但其實接觸起來非常溫和舒服。
司彪眸光一掃，移到了別處，恰好看見白清。白清還是柔柔弱弱的樣子，正和坐在旁邊的人說著什麽，似乎是在吐槽卷子。
司彪通過口型依稀可以猜出白清說的是：“我覺得老師這樣太過分了。題目出的好刁鉆哦。”
司彪莫名很惡意地在心裏勾勒出一個場景：她撕白清的時候，白清也這樣憤憤不平臉帶薄怒地站在眾人面前說：“我覺得宋蕾好過分哦，她居然這樣對我！”
要怎樣對她呢？
司彪還沒想好，不過恩怨因果，有欠有還。也許她會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還是直接撕比較暢快呢？
司彪覺得自己還要再琢磨琢磨，先打聽打聽白清的光榮事跡之後再作打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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