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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朵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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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朵玫瑰

“江司屹,”他離她越來越近,近到晏明姝根本無路可退。

她顫顫巍巍地伸出手,下意識抓緊了身後的沙發扶手。

晏明姝吞了吞口水,男人的神態,語氣,還有動作,無一不充斥著淩厲的危險。

不行,她不能害怕。

電光火石間,女孩靈機一動,一雙勾人的狐貍眼睜得大大的,裏面仿佛盈滿了委屈,表情憤憤地先發制人道,“你騙人。”

像是覺得不夠有說服力,晏明姝繼續理直氣壯地控訴他,“你騙我去出差,結果自己來酒吧逍遙。”

“…”江司屹哼笑一聲。

他慢慢伸出手,指尖輕輕捏起她凈白.精致的下巴,語氣暧昧又充斥著燎原般的危險,“…那隨便撩人的,是不是你。嗯?”

晏明姝咬著牙,嘴硬道,“…騙人更過分。”

“而且,我沒有隨便撩人,”晏明姝一不做二不休,雙手攀上江司屹的後頸,像是在朝他要抱抱,“我撩我老公還不行嗎。”

趁著男人還在思考,晏明姝一下子跳起來,不給他反應的機會,整個人撲到江司屹懷裏。

“老公,你說是嘛。”她故意嗲著聲音道。

誰還沒犯過錯,她最擅長的就是能屈能伸了。

沒什麽大不了的。

“…”江司屹往後退了兩步,才勉強接住她。

面對突如其來的投懷送抱,和女孩故作的撒嬌姿態,男人修長指尖稍壓了下眉心,表情無奈。

倒打一耙,說的就是她。

“可你剛才根本不認識我。”

他重覆一遍,似是在質問和強調,“姝姝,這件事,沒那麽容易過去。”

江司屹眉心輕攏,沈著眸子,把晏明姝的身體放下來,同她道,“趁這幾天,你好好想想,到底要怎麽跟我解釋。”

“…”

晏明姝看他似是要走,心尖泛起點慌亂,她伸手下意識拉住了江司屹的衣擺,嬌聲問了句,“你要去幹嘛。”

“出差。”

“你生氣了。”女孩的尾音上揚,似是疑問,卻又莫名的篤定。

“沒有。”江司屹言簡意賅,冷聲應她。

“哼。”晏明姝不信,癟著嘴巴委屈兮兮的。

“你就是生氣了。江司屹,你吃醋了嗎這是,可是我們不是…”

話還沒說出口,便被江司屹打斷,他反問她,“是塑料夫妻?姝姝,我可從沒這樣說過。”

“看來是我前段時間太慣著你了,以至於給了你一種錯覺,我們只是貌合神離的表面夫妻。”

“難道…”晏明姝眨眨眼,腦回路一時跟不太上他,紅唇微張,反問男人,“難道不是嗎。”

“當然不是。”江司屹頓了頓,又道,“這麽長時間,你也該適應了,等我出差回來…”

晏明姝沒聽懂,下意識問他一句,“…等你出差回來,要幹嘛?”

江司屹要笑不笑地看她一眼,笑裏夾雜著似有若無的暧昧,“你說呢,當然是,”

他刻意頓了下,又靠近了她,附身在她的耳邊,用著只有兩人能聽見的氣音道,“履行夫妻之間,該履行的責任。”

江司屹說完這句話,就沒再有別的動作。

他還是離她很近。

聽到這句話,晏明姝驀地想起那天晚上,一時摸不準他這句話表露出來的意思。

然而現下更要緊的是,此時比男人話裏的暗示和危險,更讓晏明姝覺得難捱的,是他靠她如此之近的,噴灑在耳側的呼吸,和滾燙到灼人的體溫。

晏明姝抓著身後的沙發,白皙的指骨在用力間,浮起鮮明的透著一抹白的緋暈。

她整個人搖搖晃晃的,身子又往後躲遠了些,嬌聲嚷著,似是有命令的語氣,“江司屹,你離我遠點,我害怕。”

“嗯,”江司屹嘴角淺淺勾著,仿佛認同了她害怕的說法,懶懶地點了下頭。

然而下一秒,男人便話音一轉,“不如姝姝倒是跟我說說,連剛見面的陌生人都敢邀請進包間喝酒的人,會怕什麽。”

“…”當然是怕你這樣的變態啊,晏明姝扁著嘴巴,只敢在心裏腹誹。

女孩繼續往後躲著,往日總是大而明亮的眼裏在此刻露出一點怯意,“你可千萬別過來啊。”

“嗯?我看你剛才好像還挺滿意我的。”

男人狹長的眼尾微微上挑,往日總是帶著溫潤笑意的桃花眼裏此時一片漠然,“怎麽現在又不讓我過來了。”

“…”廢話,晏明姝扁扁嘴,能一樣嘛。

素不相識的帥哥,撩了就撩了,下次誰也不認識。

可是眼前這個壞男人,大變態江司屹,可是她的塑料老公。

她能忽略他嗎。!

“我看你挺大膽的。”江司屹輕哂著,這麽點評了一句。

他撐著身子,不往後退,偏偏也不前進,讓晏明姝一時摸不透江司屹到底要做什麽。

磨人得很。

如晏明姝腦海中閃過的那一絲根本不可能的想法,果然,說完這句話,江司屹就微矮下身子,整個人覆了上來。

他一手掌著她的側臉,一手按在她嫣紅的嘴角上,不輕不重地碾壓幾番。

“不是想親嗎。”江司屹停頓一番,幹脆利落地道,“那就滿足你。”

說完,他緩緩低了頭,滾燙的吻便落了下來,男人貼著她的唇角,兩人的唇緊緊挨著,輕輕的,一下一下的,研磨著。

不一會兒,室內一片寂靜,只餘低沈壓抑的喘息聲。

“江司屹。”晏明姝被欺負得雙頰都泛起紅暈,偏偏…江司屹身上殘餘的黑檀木的清冽香氣,在周圍縈繞。

女孩咬住下唇,她似乎很喜歡。

好像在某個時刻,她也被男人這麽溫柔地親吻過。

幻想中總是帶了美好,現在的江司屹根本算不上溫柔。

男人骨子裏那種與生俱來的占有欲和也野性被激發了出來,吻得她七葷八素,欲罷不能。

晏明姝被迫承受著江司屹越來越具有侵占性的吻,根本推拒不開。

女孩微挑的眼尾有淡淡的紅暈層層鋪疊開來,帶起一抹動人的媚色。

晏明姝閉著眼睛,幾乎就要陷落在他霸道極具侵略性的吻裏。

“姝姝,”江司屹卻突然停下,克制地深呼吸了幾下,才半是無奈半是挫敗地道,“我該拿你怎麽辦。”

晏明姝迷蒙著一雙嬌俏的狐貍眼,聽見男人如此的語氣,如此的話語。

忽然覺得生氣,“變態,你都把我給親了,說這句話算是怎麽回事。”

她的思路一旦打開,就又有點跑歪,怒氣沖沖地職指責他,“不對,你今天是不是故意的,就是想親我。”

搞這麽一出欲擒故縱。

簡直居心不良!

“嗯,就算是故意的又怎樣,”

江司屹邪邪勾起一側嘴角,而後伸手,慢條斯理地給晏明姝擦了下有些暈色的口紅,慢吞吞地道,“畢竟我看,姝姝似乎很滿意的樣子。”

“呸。”晏明姝其實剛才也就隨口一說,仔細想想,本來就是她認錯了人。

也不好意思指責他,只是低聲嗔罵他一句,“臭男人。”

“呵。”

江司屹放開她,看了眼腕間的手表,直起身子道,“姝姝,我要走了。”

聞言,晏明姝頓時雀躍不已。大變態終於要走了。

“好哦。”她佯裝乖巧地應著。

“怎麽,你很開心?”

江司屹語調淡淡地提醒她,“別忘了我剛才說的,等我回來,我要一個解釋。”

“…”解釋解釋,解釋他妹!

明明只是塑料夫妻,這麽較真幹嘛。

“我才不解釋,”晏明姝舔舔唇,眨眨眼睛,故意道,“你想親就親,要解釋,沒門。”

依照江司屹的做派,剛才估計也只是一時生氣,才親了她。要是她這麽說,江司屹肯定不會乖乖按她說的來。

果然,江司屹聽見她說的之後,只是意味不明地哼笑了一聲。

然後便毫不留情地道,“你倒是想得美,”頓了會兒,江司屹又道,“知道你沈迷我的美色,不過,剛才,也夠了。”

“…”晏明姝被男人說的,又想起剛才那個纏綿悱惻的吻,頓時臉有點紅。

不過,果真如她所想的,江司屹並沒有按照她說的來。

晏明姝頓時放下心來,“那你趕緊走吧,瑤瑤還在外面等著我。”

江司屹最後又看了她一眼,“一會司機就來了,乖一點,坐車回家。”

晏明姝不情不願地“哦”了聲,上手趕他。

這時,一道敲門聲傳來,柯瑤熟悉的聲音響在門外,“姝姝,你怎麽這麽久啊。”

“啊…”晏明姝對著門口的方向揚聲道,“瑤瑤,你先去吧臺那邊等我一會,我一會出去找你。”

隨著腳步聲漸漸遠去,晏明姝終於松了口氣。

身後倏地傳來一道冷冽的輕嘲,“怎麽?敢當著朋友的面撩男人,不敢讓她知道,那個男人是我?”

“…”這麽毫不留情地被拆穿,晏明姝有些炸毛,臭男人,又奚落她。

她上手推著江司屹,兩人一起往外走,不忘扁著嘴巴數落他,“你快走嘛,我要去找柯瑤了。”

江司屹回轉身,無奈地摸摸她的腦袋,對著晏明姝,他根本一點也生不起來氣。

男人長指挑起女孩纖細的下巴,不輕不重地捏了捏,似是威脅也似是妥協,“我不在家,你乖一點。”

晏明姝視線被迫望向江司屹,她緩緩地眨了下眼睛,她剛才聽到了什麽。江司屹讓她乖一點。

她竟然從江司屹的話語中嗅到一絲…微妙不可言說的溫柔?

她搖搖腦袋,一定是她幻聽了。

晏明姝輕咳一聲,又推拒起男人來,“好啦,我知道啦,你快走吧。”

兩人出了包間,江司屹擡步就往右邊走,晏明姝趕緊拉住他,語氣悻悻。

“你從這邊走,直接坐電梯下去,別停留。”

她可不想被柯瑤看見,要是被柯瑤知道,她撩人撩到了江司屹頭上,再一次翻車。

還被臭男人占了那麽多便宜,可真要丟死人了。

送走了江司屹,晏明姝徹底松了一口氣,轉身進了另一部電梯。



去機場的路上,副駕駛的薛臣回過頭,對著江司屹道,“江總,關於晏明弦…”

薛臣在早上從家裏接了江司屹,便和他匯報了關於晏明弦的一些事情,晏明弦最近一直在接觸晏氏的一些小股東,似乎有拉攏之意。

江司屹今天本來已經走到了半路,聽見薛臣的匯報,又緊急轉了彎,去會所見了一名晏氏的股東。

會談過程算不上順利,聞言江司屹漆黑的眸子轉瞬間冷下來,緩下聲道,“嗯,不用管,我有數。”

薛臣點點頭,稍微措辭一下,才道,“江總,還有一件事,是剛剛查到的消息。”

江司屹按著太陽穴,指尖捏了捏眉心,折騰這麽一遭,有些疲累。

男人薄唇中吐出單字,“說。”

“太太,”薛臣頓了下,將查到的消息說給江司屹聽,“似乎患有臉盲癥。”

小秘密被發現了

姝姝:真的拴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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