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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了飯,苗蓮花收拾了碗筷,沒讓喬穗滿再動手,自己到竈房裏洗洗刷刷。

喬穗滿一時間無事可做,索性拿了小鏟子給菜地松土,這些活他在家做慣了,到了這邊也是一樣的。苗蓮花開的菜地不大,小半個時辰便幹完了。

今兒是十九,本該上東市賣飲子的,但是新婚燕爾,陸冬青擔心他身體不舒服,早早就商定了到二十五再去。正好想做個能粗略保溫的木桶出來,這幾天時間正好拿來琢磨新飲子攤的事。

像之前那樣賣竹筒是行不通了,得想想別的法子。

一直到睡前,喬穗滿都還在思考新攤子的事兒,天冷了大家都想喝口熱乎的,這個問題倒是解決了。

至於竹筒,買倒是還有人買,但是不能只有竹筒,像鎮上鋪子用碗裝了,客人喝完就走,更方便些。

瓷碗不行,普通的樣式不出挑,但是好看的樣式又貴,萬一摔碎了找客人賠也不是不賠也不是。

那就只能是木碗或者竹碗,有陸冬青在,做特別些不成問題。

喬穗滿窩在陸冬青懷裏正想和他說呢,陸冬青高大的身軀就壓上來了,嘴也一下被堵住,他的手還探進衣服裏四處游弋,喬穗滿發出一聲嚶嚀,好不容易才把他推開一些。

陸冬青眼神熾熱又帶著一絲疑惑,像是不明白喬穗滿為何推開他,問: “不舒服嗎,是不是我太用力了?”

“不是。”

其實還挺舒服的,但喬穗滿沒說出口,他一骨碌爬起來, “我們可以做些竹碗木碗,想歇腳的人直接喝,不用再特地買竹筒,如果要帶走再買竹筒也成。”

不過,喬穗滿伸手攬住陸冬青脖子,甜聲道: “得勞累你這幾日做些出來了。”

夫郎香香軟軟的,一臉希冀,陸冬青骨頭都酥了,哪有不應的,一下把人又壓回去,在臉上狠親了好幾口,聲音低啞道: “做,多少都能做!”

“好。”

喬穗滿輕笑,擡起頭也在他嘴角親了親, “你真好。”

親完又兀自不好意思,埋頭鉆進陸冬青懷裏。

陸冬青全身熱血沸騰,一身勁兒沒處使,只能全撒在喬穗滿身上。

他動作飛快地拉起被子蒙住自己和喬穗滿,又鬧起來,好在還沒全失了理智,念著喬穗滿昨天才剛經事,今兒只鬧了一回便消停了。

先前洗臉剩下的水還放在盆裏,過了把癮之後陸冬青浸濕布巾,回到床邊,喬穗滿還在呼呼喘氣,臉上盡是歡快後留下的薄紅。

喬穗滿紅著臉,任由陸冬青給自己擦幹凈,才又抱在一起沈沈睡去。

不知不覺又是一天過去,吃過了早食,喬穗滿和陸冬青便帶著三斤鮮肉和兩包黃/片糖往喬家去。

連著放縱了兩日,昨晚兩人總算找回點理智,想到第二日還要回門,怕再鬧一天喬穗滿身體受不住,於是只親親抱抱後就睡了,沒再做別的。

昨兒白天上午趁著天色亮,喬穗滿和陸冬青一同去了山上,喬穗滿四處采山茶花,梅花這段時間開的不多,得再冷些才茂盛陸冬青則在找適合移植的竹子。

今天回門要從家裏拿些紫蘇葉,順便還得問秦雨一塊擺攤的事兒,他昨天和苗蓮花商量了,飲子攤和竹器攤只他和陸冬青怕是忙不過來。

陸雪松要忙活地裏,苗蓮花繡絹帕賺的更多,思來想去還是叫上秦雨一起最實際。

且紫蘇葉要從家裏菜地摘,來年的果醬也得靠家裏兩棵果樹,只白拿的話說不過去。

他們出門時不算早,喬穗滿走在路上遇見了好些相熟的人,有些人陸冬青還不太認得,喬穗滿便讓他跟著自己一一喊了人,聽的路過的婦人夫郎大爺大娘們都舒心不已。

等到他倆走遠,他們還聚在一起說道。

“瞧滿哥兒那樣子,一看就知道陸家那小子對他好的不行呢。”

“嘖嘖,三斤肉兩包糖,真真不心疼錢吶。”

“這有什麽的,陸家的給人鎮上富戶做一個月的工,沒個十兩都有八兩的,加上還有個會繡活的娘,這點錢對他們來說算啥啊。”

“話可不是這麽說,有些人家裏也不缺錢,但可舍不得使在夫郎娘家,當時陸家的不是說了嗎,滿哥兒叫他往東絕不往西,這些小年輕喲,真實沒眼看。”

“哈哈哈,你們發現沒,滿哥兒越發嬌媚了,這模樣,也難怪陸家小子對他這麽上心了。”

“這倒是,不過陸家的也是個俊後生,倒還真是般配!”

“咱怎麽就沒早些下手呢。真是的。”

“你還想著這事吶,你沒聽別人說嗎,還得是這倆人命格合,以前什麽光景,成親後什麽光景,可不是誰都能受得住的!”

後頭別人說什麽喬穗滿沒心思想,他現在只想快些回家去,看看大哥和秦雨哥。雖然只是三天沒見,卻好像過了許久。

到了家門前,院門開著,一想就知道是專程等他回去的,喬穗滿大聲喊: “大哥,秦雨哥,我回來了!”

話音剛落,窩在墻角蔫蔫的黑金像炮彈似的一下先沖了過來,一個勁的往喬穗滿身上撲。

“黑金!”

喬穗滿幾天沒見黑金了,也想的厲害,蹲下身抱住它使勁蹭了蹭,黑金卻委屈地嗚嗚叫。

“回來啦。”

秦雨從堂屋出來,見到喬穗滿欣喜得很,看到黑金那樣,微微嘆了口氣, “自從你出門之後,它就一直悶悶不樂的,吃飯都不積極了,我都怕它餓瘦了。”

喬穗滿眼裏閃過一絲驚詫和自責,他之前和秦雨商量過要不要把黑金帶去陸家,但是想到若是黑金也走了,家裏只會更冷清,便留在了家裏。

可如今看來,反而是傷了黑金的心。

喬穗滿心疼地揉了揉黑金的腦袋,這是他養大的狗,他自然也舍不得,昨天山上沒有黑金跟著都不習慣。

秦雨直說: “小滿,黑金你帶去養,他聰明,要是想我和瑞豐了會回來。你也不用擔心我倆在家不習慣,我和你哥商量好了,過幾天上集市買些雞苗鴨苗回來養,再和王屠戶家要兩只奶狗,照樣熱熱鬧鬧的。”

“真的?”

養雞養鴨對他們這些鄉下人來說可是大事,雞鴨大了能下蛋,蛋留著自己吃也好,賣錢也好,是穩賺的,等雞鴨老了不下蛋了還能殺了吃或賣掉,老雞老鴨都可值錢。

“自然是真的了。”

喬瑞豐從後院出來,拍拍受傷的泥巴,接著說: “我倆也攢了不少錢,等再攢攢,還能買頭豬回來養,正好咱家裏位置多,不愁沒地兒養。”

哥嫂自己心裏有打算,喬穗滿也開心, “哥,到時我們也想去買雞苗鴨苗呢,咱一塊去!”

“好。”喬瑞豐和秦雨齊聲應道。

陸冬青適時遞出去手裏的禮,笑著說:“大哥,秦雨哥,這點禮望你們收下。”

“好好,哎呀,這。”秦雨掂掂肉和糖,剛想說他們又破費買這麽多作甚,家裏就他和喬瑞豐兩個人,哪裏吃得了這麽多。

可一想想陸家是重視小滿,才拿了這麽多禮呢,又拍拍手高興道: “你們坐,我去倒點水,中午好好露一手!”

喬穗滿拉著陸冬青的手晃了晃, “秦雨哥做的糖醋肉可好吃了!”

陸冬青被他的笑意感染, “那我得好好嘗嘗。”

生活有盼頭的感覺真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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