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公寓的租客（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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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公寓的租客（8）
現在兩人的氛圍相當不上不下。
杜淮序這一番操作就像是那種在狼人殺裏，通過自爆來保護狼隊友。
同時按照孟且停和宋祈安的心眼來看，他們是最先表達了自己任務後，才被杜淮序得手，也附和自己的任務和他們一樣。
而裴卿宜當時疑惑的樣子只有兩種可能——
她沒有任務或者任務與他們不同。
所以杜淮序才會選擇詐一波，想看看能不能找到自己的狼隊友。
當然以上只是裴卿宜的猜測，畢竟還有可能是杜淮序其實就是好人陣營，好人裝狼來騙沒有視角的殺人真兇信任。
反正現在就是好人只清楚自己是好人，並不清楚隊友也不知道兇手，但真正的兇手是清楚自己的身份，並且也明白除自己之外的玩家大多都是對自己不利的。
但杜淮序試探來試探去，可裴卿宜壓根沒有拿到面板對她進行任何任務通知。
對此她的態度：……
“這封信肯定是線索，不過不是人為制造的，可能是劇情裏面觸發式的內容。
就像是嗯……玩游戲對時候，不會點擊到重要的物品會自動給你彈出東西麽，大概就是這樣的原因吧。
至於你到底是不是兇手，又或者有沒有可能出現多兇手的可能性，我目前什麽都不清楚。”
裴卿宜雙手一攤，回應面前這人閃爍著真誠的眼睛。
難得碰見一個自己的進度遲遲無法推進的副本，她不想去攪合進那些找兇手的游戲裏，只希望能把前面找的的線索和疑點全部串起來。
而一邊的杜淮序看著她不動於衷的表情，心裏暗自嘆了口氣有些沮喪，他剛剛可是捧著真心告訴她了自己的任務。
當然裏面也摻進自己的私心。
他通過昨天一天對劇情的摸索，覺得裴卿宜應該就是兇手加上他們是綁定隊友，所以才一直暗戳戳地進行試探。
兩個人怎麽都比一個人一個陣營要來得安全。
但要是對方其實是和孟且停一個陣營的話……他事先在那邊的身份占好，後期哪怕倒打一耙說裴卿宜是深水狼混跡於好人陣營，說服度也不小。
“話說你有坐過左邊那臺電梯嗎？
我剛剛就想問了，我們坐電梯從來都只乘坐右邊這臺，雖然說是更加靠近家門口，但那個學生是坐左邊那臺上來的。”
裴卿宜將一根拔得光禿禿的花桿，靈活在手指間轉舞，拋出另外一個話題。
這意味著她對杜淮序到底是什麽人物，這個副本是不是找兇手不太感興趣，已經暫時翻篇了。
杜淮序能有什麽辦法呢？
他就算是再想找到自己的隊友，搭個臺子總不能唱獨角戲，何況他選中的女主演完全沒有接戲的意思，便順著她的意思轉移話題。
“的確，但是我們住的房子都是靠右，按電梯兩臺都按右邊來的快就坐右邊，也許只是湊巧？”
這話說的，到最後尾音上揚和輕聲，表明連杜淮序自己也有些不確定和懷疑。
上哪找那麽多湊巧的事情，而且還是在這種副本游戲裏面，按照面板狡詐的打算，沒一個現象是多餘的。
這點裴卿宜再清楚不過。
對於能夠建構世界的人來說，把世界設想出來和導演執導一部片比較接近，沒有任何一個設定是無用的，就像鏡頭裏沒有任何一個畫面是無意義的。
只不過在她看來，面板建構的世界很平面，誠然這是個3D世界或者說像全息游戲。
但這些並不能和她建構的世界相提並論，做不到完成基礎建構後世界借助規則繼續衍生，原始人物會自然往後發生並且產生新的事物。
這才是一個真實，有生命力的世界。
她在杜淮序也陷入對電梯糾結之時，突然回想起，自己昨天深夜裏似乎乘坐的是左邊的電梯……
糾結再多也不如實踐一下。
兩人一拍即合就再次打開門，按下兩邊的電梯即使是右邊電梯已經打開，也不走進去而是繼續等著左邊的電梯上來。
可惜因為右邊的電梯已經到達八樓，左邊的電梯就一動不動，或者說它壓根就沒有想要動過。
這裏的電梯有問題，是他們最後實驗得到的共識。
但問題是現在即便獲取到這樣的信息，也無法使用，要知道像這樣零零碎碎的東西他們在昨天的調查裏發現了太多，只要還缺少把一切串起來的那根主線都沒轍。
“尊敬的角色扮演者，您本次的副本任務為：成為最後唯一活著離開公寓的人。”
面板這個時候又突發來加了個熱鬧，卻更加讓裴卿宜堅定了自己的某個猜測，對方肯定有在通過自己的想法去推動這個副本。
但是這樣就違背了面板最初的游戲設定。
按道理來說是不符合基礎規則的。要是把面板設計的每個副本看成一個個平面世界，那麽融載了這些小世界的角色扮演游戲可以看做高它們一維的存在，游戲的基礎設定就是由面板來設計劇本和各種關卡。
如果這次的副本按照她的想法去進行一步步推進的話，那就無法算作面板的世界的。
還不如幹脆變成她建構的，不過這樣的話杜淮序他們三人又比自己提前收到任務。這樣看來，面板是有正常的游戲設計，就是不知道怎麽就到她這那麽獨特。
拿著如此與眾不同的任務，裴卿宜沒有和杜淮序說，反正也和他們的那些陣營無關還不如先順順這次副本的劇情線。
——————
“所以現在這棟公寓有問題，疑似有鬼……嗯還可能有借屍還魂，然後我們還要找兇手？”
杜淮序坐在沙發上就先習慣性進行了總結，只不過他手放在膝蓋上，手指正有一搭沒一搭悠閑地活動，透露著他的好心情。
他拿到的是兇手牌，至少不用擔心被殺死的可能性，現在只需要考慮隊友是誰。
因為試探裴卿宜不成功，他打算看看是否為npc，畢竟面板的確沒有指明自己的隊友一定就是玩家。
那樣的話，恐怕第二個緊跟著說自己任務是找兇手的宋祈安，更有可能和他打出了同樣的操作，渾水摸魚套了個假身份。
“有鬼是肯定的，不過兇手的範圍太廣泛了。
我們搬進公寓之前就有那麽幾起自殺案件，如果那些都不是自殺那就意味著背後有兇手。
其次從我們進來後，公寓被暫被發現兩具屍體，疑似自殺但看現場肯定不是，這又有兇手。
兩邊算下來，是否為同一個人幹的，有沒有同夥都無法確定。
即使你說面板給你的身份是兇手，並且讓你找同夥，這裏發生的兩具屍體之前你基本上是有和我們一起行動，也有個人時間沒有不在場證明……”
“這兩起和我無關。”
杜淮序打斷了她的分析，對於這一點他有話要說，“我是全程清醒的，沒有做過任何可能會導致那個學生和李妍心死亡的事情，除非是在進來之前我和同夥協商好了。
我算是幕後，對方則是動手的，否則不存在說我是這兩起案件的兇手之一。”
而裴卿宜剛想繼續接著說完自己的這兩天得到的線索和分析，剛好借這個時間覆盤一些零散的東西時，沒想到被打斷了——
“啊！！！”
一聲尖叫聲貫徹整棟樓，也清晰地傳進裴卿宜和杜淮序兩人耳裏，他們警覺地對視一眼都立刻站起身來。
這聲音是孟且停的。
幸虧為了方便行動，兩人都沒有換上拖鞋，開門就能直接出去。
急切地按下電梯卻遲遲等不來，兩人合計了一下就打開了安全通道的大門，準備走樓梯下去。
可兩人剛進去就陷入了糾結，因為不知道該往上面走還是往下面走啊！
驚叫聲實在是太大了，無法判斷出孟且停現在身處何方。
最後還是裴卿宜一句“先往樓上走，就兩層樓馬上能排查完”決定了方向。
上面什麽都沒有，只是在十樓的時候，稍微推開門縫發現，外面正站著那個學生往左邊那臺電梯裏走去。
兩人看見沒有孟且停，一時間也顧不上對方加電梯的詭異，轉頭就要往下面繼續找孟且停。
從而錯過了那個男生所在的電梯，最後停在八樓的情況。
……
他們正要一層一層搜查下去，結果剛走到六樓，滿是是血的孟且停從他們背後出現。
他站在更高幾層的階梯上，失魂落魄地留下一句：
“部長，裴姐，宋祈安他死了……”
然後他像是回憶了一些場景，受刺激般撞開了兩人，發瘋一樣地往樓下跑開。
好在兩人還有點準備，否則在這樣狹窄的樓梯上被撞開，保不齊就順著慣性摔下去了。
聽見孟且停的話和他這樣的行為，兩人感覺情況有些棘手，馬上跟在對方的身後也往下追去，生怕他幹出什麽不理智的事情來。
杜淮序尤為擔心，他相當清楚孟且停對這種死人的情況接受度不高。
但他們怎麽加速，都沒能再看見孟且停衣服的一角，反而——
所謂已經死去的宋祈安，從他們的下一個樓梯拐彎走了出來，也是渾身血跡氣喘籲籲。
他看見杜淮序時，表現相當激動還有些神情恍惚，趕緊往上走了幾步用力握住他的手說：
“部長！孟且停他死了……”
宋祈安說完這話，也像是刺激過大就往樓上跑走，徒留兩個還有點懵圈的裴卿宜和杜淮序面面相覷。
“他們到底誰死了？”
杜淮序現在也收拾好自己可能有個部員死亡的悲傷心情，滿臉不解地向裴卿宜追問。
“……不如我們爬樓去孟且停的家裏吧，他們正常情況是不是會都在那？”
————————
“咚咚咚。”
裴卿宜就敲了三下，門就很快被打開了。
一點看不出血和驚慌的孟且停，笑容燦爛地打開門說話，身後跟著一樣正常的宋祈安。
“咦？裴姐還有部長，你們怎麽來了，是有什麽新發現嗎？”
“嗯……沒錯。”
杜淮序見裴卿宜遲遲沒作答，自己站在後面就替她先肯定了，心裏卻對情況更加摸不清楚。
滴答、滴答、滴……
“孟且停，你們這廁所有人在用嗎？我想查看一下。”
裴卿宜之所以陷入沈默，是因為這瘆人的水滴聲再次響起。
她說完這話，直接彎腰從孟且停扶著門的手臂下鉆過去。
可惜廁所裏沒有什麽，水滴聲也沒有來源，只不過這裏面沒有鏡子。
這樣的發現卻讓裴卿宜後撤了一步，有些緊張地咽了咽口水，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
要趕緊離開這裏！
她砰的一聲關上廁所門，想趕緊拉著杜淮序從這裏離開，卻發現對方和孟且停聊得“熱火朝天”。
“部長，你們來的剛好！已經是飯點了，我們四個人一起在這吃飯吧！”
“可以——”
“不了！”
裴卿宜三步跨作兩步，馬上來到杜淮序的身邊，橫插進他和孟且停中間。
下一秒她就在兩人驚訝的眼神裏反應過來，自己的否認太突然太莫名其妙，而且一旁的宋祈安似乎神情也開始變得有些奇怪。
慌亂之下她一把就牽起杜淮序的手，十指相扣，回頭看著他笑容甜蜜補充道：
“淮序，你忘記了嗎？我們不是剛剛在上面約好了，午飯要兩個人一起吃嗎？”
裴卿宜尤其在“兩個人”上面加了重音，就生怕他聽不出自己的暗示。
此時的杜淮序感受到自己的手被牽起，大腦嗡的一下發楞，接收到裴卿宜的暗示後，順勢攬住她的腰往自己懷裏帶，陪她演起這出戲。
“咳咳我肯定記得啊，我們今天中午就不一起吃飯了，畢竟我已經有約了。”他對著孟且停說話的時候，笑容裏帶著意氣風發。
兩個人身高外貌都很搭，更別提影帝影後般的演技，任誰看都是一對剛剛表白成功的小情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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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按照孟且停和宋祈安的心眼來看，他們是最先表達了自己任務後，才被杜淮序得手，也附和自己的任務和他們一樣。
而裴卿宜當時疑惑的樣子只有兩種可能——
她沒有任務或者任務與他們不同。
所以杜淮序才會選擇詐一波，想看看能不能找到自己的狼隊友。
當然以上只是裴卿宜的猜測，畢竟還有可能是杜淮序其實就是好人陣營，好人裝狼來騙沒有視角的殺人真兇信任。
反正現在就是好人只清楚自己是好人，並不清楚隊友也不知道兇手，但真正的兇手是清楚自己的身份，並且也明白除自己之外的玩家大多都是對自己不利的。
但杜淮序試探來試探去，可裴卿宜壓根沒有拿到面板對她進行任何任務通知。
對此她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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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嗯……玩游戲對時候，不會點擊到重要的物品會自動給你彈出東西麽，大概就是這樣的原因吧。
至於你到底是不是兇手，又或者有沒有可能出現多兇手的可能性，我目前什麽都不清楚。”
裴卿宜雙手一攤，回應面前這人閃爍著真誠的眼睛。
難得碰見一個自己的進度遲遲無法推進的副本，她不想去攪合進那些找兇手的游戲裏，只希望能把前面找的的線索和疑點全部串起來。
而一邊的杜淮序看著她不動於衷的表情，心裏暗自嘆了口氣有些沮喪，他剛剛可是捧著真心告訴她了自己的任務。
當然裏面也摻進自己的私心。
他通過昨天一天對劇情的摸索，覺得裴卿宜應該就是兇手加上他們是綁定隊友，所以才一直暗戳戳地進行試探。
兩個人怎麽都比一個人一個陣營要來得安全。
但要是對方其實是和孟且停一個陣營的話……他事先在那邊的身份占好，後期哪怕倒打一耙說裴卿宜是深水狼混跡於好人陣營，說服度也不小。
“話說你有坐過左邊那臺電梯嗎？
我剛剛就想問了，我們坐電梯從來都只乘坐右邊這臺，雖然說是更加靠近家門口，但那個學生是坐左邊那臺上來的。”
裴卿宜將一根拔得光禿禿的花桿，靈活在手指間轉舞，拋出另外一個話題。
這意味著她對杜淮序到底是什麽人物，這個副本是不是找兇手不太感興趣，已經暫時翻篇了。
杜淮序能有什麽辦法呢？
他就算是再想找到自己的隊友，搭個臺子總不能唱獨角戲，何況他選中的女主演完全沒有接戲的意思，便順著她的意思轉移話題。
“的確，但是我們住的房子都是靠右，按電梯兩臺都按右邊來的快就坐右邊，也許只是湊巧？”
這話說的，到最後尾音上揚和輕聲，表明連杜淮序自己也有些不確定和懷疑。
上哪找那麽多湊巧的事情，而且還是在這種副本游戲裏面，按照面板狡詐的打算，沒一個現象是多餘的。
這點裴卿宜再清楚不過。
對於能夠建構世界的人來說，把世界設想出來和導演執導一部片比較接近，沒有任何一個設定是無用的，就像鏡頭裏沒有任何一個畫面是無意義的。
只不過在她看來，面板建構的世界很平面，誠然這是個3D世界或者說像全息游戲。
但這些並不能和她建構的世界相提並論，做不到完成基礎建構後世界借助規則繼續衍生，原始人物會自然往後發生並且產生新的事物。
這才是一個真實，有生命力的世界。
她在杜淮序也陷入對電梯糾結之時，突然回想起，自己昨天深夜裏似乎乘坐的是左邊的電梯……
糾結再多也不如實踐一下。
兩人一拍即合就再次打開門，按下兩邊的電梯即使是右邊電梯已經打開，也不走進去而是繼續等著左邊的電梯上來。
可惜因為右邊的電梯已經到達八樓，左邊的電梯就一動不動，或者說它壓根就沒有想要動過。
這裏的電梯有問題，是他們最後實驗得到的共識。
但問題是現在即便獲取到這樣的信息，也無法使用，要知道像這樣零零碎碎的東西他們在昨天的調查裏發現了太多，只要還缺少把一切串起來的那根主線都沒轍。
“尊敬的角色扮演者，您本次的副本任務為：成為最後唯一活著離開公寓的人。”
面板這個時候又突發來加了個熱鬧，卻更加讓裴卿宜堅定了自己的某個猜測，對方肯定有在通過自己的想法去推動這個副本。
但是這樣就違背了面板最初的游戲設定。
按道理來說是不符合基礎規則的。要是把面板設計的每個副本看成一個個平面世界，那麽融載了這些小世界的角色扮演游戲可以看做高它們一維的存在，游戲的基礎設定就是由面板來設計劇本和各種關卡。
如果這次的副本按照她的想法去進行一步步推進的話，那就無法算作面板的世界的。
還不如幹脆變成她建構的，不過這樣的話杜淮序他們三人又比自己提前收到任務。這樣看來，面板是有正常的游戲設計，就是不知道怎麽就到她這那麽獨特。
拿著如此與眾不同的任務，裴卿宜沒有和杜淮序說，反正也和他們的那些陣營無關還不如先順順這次副本的劇情線。
——————
“所以現在這棟公寓有問題，疑似有鬼……嗯還可能有借屍還魂，然後我們還要找兇手？”
杜淮序坐在沙發上就先習慣性進行了總結，只不過他手放在膝蓋上，手指正有一搭沒一搭悠閑地活動，透露著他的好心情。
他拿到的是兇手牌，至少不用擔心被殺死的可能性，現在只需要考慮隊友是誰。
因為試探裴卿宜不成功，他打算看看是否為npc，畢竟面板的確沒有指明自己的隊友一定就是玩家。
那樣的話，恐怕第二個緊跟著說自己任務是找兇手的宋祈安，更有可能和他打出了同樣的操作，渾水摸魚套了個假身份。
“有鬼是肯定的，不過兇手的範圍太廣泛了。
我們搬進公寓之前就有那麽幾起自殺案件，如果那些都不是自殺那就意味著背後有兇手。
其次從我們進來後，公寓被暫被發現兩具屍體，疑似自殺但看現場肯定不是，這又有兇手。
兩邊算下來，是否為同一個人幹的，有沒有同夥都無法確定。
即使你說面板給你的身份是兇手，並且讓你找同夥，這裏發生的兩具屍體之前你基本上是有和我們一起行動，也有個人時間沒有不在場證明……”
“這兩起和我無關。”
杜淮序打斷了她的分析，對於這一點他有話要說，“我是全程清醒的，沒有做過任何可能會導致那個學生和李妍心死亡的事情，除非是在進來之前我和同夥協商好了。
我算是幕後，對方則是動手的，否則不存在說我是這兩起案件的兇手之一。”
而裴卿宜剛想繼續接著說完自己的這兩天得到的線索和分析，剛好借這個時間覆盤一些零散的東西時，沒想到被打斷了——
“啊！！！”
一聲尖叫聲貫徹整棟樓，也清晰地傳進裴卿宜和杜淮序兩人耳裏，他們警覺地對視一眼都立刻站起身來。
這聲音是孟且停的。
幸虧為了方便行動，兩人都沒有換上拖鞋，開門就能直接出去。
急切地按下電梯卻遲遲等不來，兩人合計了一下就打開了安全通道的大門，準備走樓梯下去。
可兩人剛進去就陷入了糾結，因為不知道該往上面走還是往下面走啊！
驚叫聲實在是太大了，無法判斷出孟且停現在身處何方。
最後還是裴卿宜一句“先往樓上走，就兩層樓馬上能排查完”決定了方向。
上面什麽都沒有，只是在十樓的時候，稍微推開門縫發現，外面正站著那個學生往左邊那臺電梯裏走去。
兩人看見沒有孟且停，一時間也顧不上對方加電梯的詭異，轉頭就要往下面繼續找孟且停。
從而錯過了那個男生所在的電梯，最後停在八樓的情況。
……
他們正要一層一層搜查下去，結果剛走到六樓，滿是是血的孟且停從他們背後出現。
他站在更高幾層的階梯上，失魂落魄地留下一句：
“部長，裴姐，宋祈安他死了……”
然後他像是回憶了一些場景，受刺激般撞開了兩人，發瘋一樣地往樓下跑開。
好在兩人還有點準備，否則在這樣狹窄的樓梯上被撞開，保不齊就順著慣性摔下去了。
聽見孟且停的話和他這樣的行為，兩人感覺情況有些棘手，馬上跟在對方的身後也往下追去，生怕他幹出什麽不理智的事情來。
杜淮序尤為擔心，他相當清楚孟且停對這種死人的情況接受度不高。
但他們怎麽加速，都沒能再看見孟且停衣服的一角，反而——
所謂已經死去的宋祈安，從他們的下一個樓梯拐彎走了出來，也是渾身血跡氣喘籲籲。
他看見杜淮序時，表現相當激動還有些神情恍惚，趕緊往上走了幾步用力握住他的手說：
“部長！孟且停他死了……”
宋祈安說完這話，也像是刺激過大就往樓上跑走，徒留兩個還有點懵圈的裴卿宜和杜淮序面面相覷。
“他們到底誰死了？”
杜淮序現在也收拾好自己可能有個部員死亡的悲傷心情，滿臉不解地向裴卿宜追問。
“……不如我們爬樓去孟且停的家裏吧，他們正常情況是不是會都在那？”
————————
“咚咚咚。”
裴卿宜就敲了三下，門就很快被打開了。
一點看不出血和驚慌的孟且停，笑容燦爛地打開門說話，身後跟著一樣正常的宋祈安。
“咦？裴姐還有部長，你們怎麽來了，是有什麽新發現嗎？”
“嗯……沒錯。”
杜淮序見裴卿宜遲遲沒作答，自己站在後面就替她先肯定了，心裏卻對情況更加摸不清楚。
滴答、滴答、滴……
“孟且停，你們這廁所有人在用嗎？我想查看一下。”
裴卿宜之所以陷入沈默，是因為這瘆人的水滴聲再次響起。
她說完這話，直接彎腰從孟且停扶著門的手臂下鉆過去。
可惜廁所裏沒有什麽，水滴聲也沒有來源，只不過這裏面沒有鏡子。
這樣的發現卻讓裴卿宜後撤了一步，有些緊張地咽了咽口水，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
要趕緊離開這裏！
她砰的一聲關上廁所門，想趕緊拉著杜淮序從這裏離開，卻發現對方和孟且停聊得“熱火朝天”。
“部長，你們來的剛好！已經是飯點了，我們四個人一起在這吃飯吧！”
“可以——”
“不了！”
裴卿宜三步跨作兩步，馬上來到杜淮序的身邊，橫插進他和孟且停中間。
下一秒她就在兩人驚訝的眼神裏反應過來，自己的否認太突然太莫名其妙，而且一旁的宋祈安似乎神情也開始變得有些奇怪。
慌亂之下她一把就牽起杜淮序的手，十指相扣，回頭看著他笑容甜蜜補充道：
“淮序，你忘記了嗎？我們不是剛剛在上面約好了，午飯要兩個人一起吃嗎？”
裴卿宜尤其在“兩個人”上面加了重音，就生怕他聽不出自己的暗示。
此時的杜淮序感受到自己的手被牽起，大腦嗡的一下發楞，接收到裴卿宜的暗示後，順勢攬住她的腰往自己懷裏帶，陪她演起這出戲。
“咳咳我肯定記得啊，我們今天中午就不一起吃飯了，畢竟我已經有約了。”他對著孟且停說話的時候，笑容裏帶著意氣風發。
兩個人身高外貌都很搭，更別提影帝影後般的演技，任誰看都是一對剛剛表白成功的小情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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