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實世界（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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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實世界（1）
杜淮序瞳孔微微一縮，喉結止不住上下滾動，那種看見“自己”的屍體被裴卿宜拖在手上的感覺，在裴一的出現再次湧上他心頭。
細微的毛骨悚然，像是一根小木刺不慎紮進了肉裏，很難被忽視但又無法找到究竟在哪，四處按壓在最痛的地方確定了木刺位置，卻也沒有辦法痛快地拔出來。
杜淮序現在坐在沙發上，看著這位“裴卿宜”鮮活的神情和慢慢靠近的腳步，只覺得自己如坐針氈，止不住往坐在自己身邊的人投去疑惑的目光。
看著現實裏克隆人一樣的生物活著出現在面前，比在副本裏看見屍體樣的可要嚇人得多。
孟且停保不齊當時是誤會，以為只是外形易容，而他雖然心裏感覺不太對勁，卻一直說服自己沒有問題。
杜淮序很清楚，比起副本裏的神神鬼鬼，面前這個顯然充滿秘密的裴卿宜，才是最大的影響因素。
對方不提，他暫且不問，在沒有直面利益矛盾的時候提前挑破不一定都是好事。
也正是因為這個緣故，他們之間的關系可以說是才踩著鋼絲合作，絲線是牢固的踩不斷，但要是有一個人向再往前進一步或是不慎試探其他地方，那等來的就是墜落。
因為裴一的出現，盡管她不過是安安靜靜走到沙發一側坐下後就像是待機陷入沈思低頭，卻還是吸引了杜淮序全部的註意力。
連後面滿臉不爽眼含敵意的江歲桉，死死盯著他也沒能產生其他影響。
見狀，江歲桉直接冷哼一聲，徑直走到裴卿宜和杜淮序之間坐下，放軟身子佯裝嬌柔依靠在自己主人身上實則一點沒挨上。
沒有裴卿宜的提前許可，江歲桉還是不敢肆意妄為，即便是整個人都快泡進醋壇子裏了，也只能做出這幅姿態同時暗戳戳擠了擠杜淮序。
見對方就差點快掉下沙發，只是被旁邊的扶手攔住，他才先是在眼波流轉間裏的羞怯保證裴卿宜看見了，轉過頭眼睛已經裏變成了挑釁，張口說道：
“哎呀，真實不好意思呢。
這喜服比較貴重我很是寶貴它，想著多為衣擺騰騰位置才沒註意居然擠著你了，沒事吧？
要不然你去椅子上坐，那裏剛好沒人。”
“不用了，也不是很擠。”
杜淮序直接端上了平時面對刁鉆刻薄人士的態度，一臉春風拂面的微笑，語氣溫和挑不出情緒毛病。
裴卿宜打量一下他們之間交流的氣氛，感覺和自己預想的不太一樣，本來是想讓杜淮序看見這兩人意識到一些自己能力方面的事情，現在……
為了控制局勢往她預想的走，於是先把江歲桉收了回去，反正只留一個裴一在這相信杜淮序也能明白。
見自己和裴卿宜中間的男人，瞬間出現又悄無聲息消失，而她連手指都沒動彈一下，他心裏除去對這種克隆體存在的本能恐懼，更多的則是好奇。
杜淮序清楚面前這人就是一本全新的書，每多了解一點都是驚喜，但是他沒有想過這是一本多麽新奇的書——
是人類無法完全悟透的存在。
“我想，這是一場由你發起由你操控的談話，那麽我只需要先靜靜傾聽吧？”
他聽見自己發緊的喉嚨，勉強清了清嗓子才說出那麽一句話。
其實胸膛裏的心臟躍動地近乎爆炸，大腦裏針對面前離奇到像是科幻小說才會設計的事情，已經通過職業素養自動工作分析出來許多密密麻麻的線索和猜測。
但嘴巴一句都問不出來，否則恐怕接下來至少幾個小時整個房間只有杜淮序勉強冷靜的不斷發問。
“嗯……事實上，我想我表現的很明顯？這是我的能力。”
裴卿宜眨了眨眼，只是伸手指了指待機中的裴一，試探性地概括了自己想要說出來的內容。
這其中當然不包括，她究竟來自哪裏，畢竟這個自己也不清楚，也沒有說是如何成為“裴卿宜”的，更沒提怎麽獲得這個能力。
那些比起這個能力都不值一提，她也不打算把自己全部的事情都告訴杜淮序。
“等……等等，所以你在副本那會的確是創造，呃我不確定這個詞使用得是否恰當。
總之，你創造或者克隆出我和孟且停並且殺死了‘他們’，而且這樣的能力不是僅限於副本游戲裏。
是你完成了副本的任務，作為獎勵讓你在現實裏副本中都擁有的這個特異能力嗎？”
杜淮序雖然也很好奇想要徹底了解這種能力到底是什麽，上限和下限到什麽地步，有什麽限制條件和弊端。
不過更關心的，是這樣的能力在現實裏的運用。
假如裴卿宜這種等同於克隆的能力不僅在游戲裏能夠使用，那麽對於他的工作來說，無異於是一件大事。
這樣的能力，看上去很厲害，但實則相當難以被把控。
哦，當然不是說裴卿宜無法把控這樣的能力，而是說他自己無法把控對方這項能力。
克隆人類……這是一個目前還比較未知的課題，裴卿宜究竟是如何做到的，由她克隆出來的人是和原先的人百分百一樣嗎？
他們的思維和記憶也是克隆原主的嗎？
她是否可以後天去對已經克隆出來的人體進行改造呢？
如果一切都可以，那她的能力近乎神明，是一位高深莫測的造物主。
她可以隨著心意，創造出最惡心最下賤的生物，也可以創造出最聖潔最偉大的存在。
不過她的一念之間。
這是無比危險的事實，對於杜淮序而言，對於所有人類而言。
裴卿宜敏銳地察覺到了他表情的變化，不明顯卻也足夠表明對方心裏正在思慮著什麽，這也在她的意料之中。
“不是什麽獎勵也不是什麽游戲技能照進現實，這本就是我自己的能力，不分游戲還是現實。
明確點的說法就是，建構。我可以建構靜物、動物和……完整的世界。”
裴卿宜話音未落，對著他伸出右手，手掌在上立馬浮現出一束玫瑰花。
這和菲尼克斯家族玫瑰花園裏，嬌艷欲滴雪夜裏依然盛開的玫瑰一模一樣。
杜淮序眼底的震撼無法掩蓋，手指尖細看還有些發抖正緩慢地靠近這朵玫瑰花，眼睛在花與人之間掃射，不斷確認自己此舉是安全的。
等他真的觸碰到花桿，把玫瑰花湊到鼻子下聞嗅確認這的確是貨真價實的真花時，眨眼間房間的邊緣變得模糊起來。
場景漸漸被暴風雪下的花園替代，兩人身著夏裝坐在沙發上就這樣出現在零下溫度的菲尼克斯城堡外。
真實的寒冷，一模一樣的構造，無疑不讓杜淮序嘆為觀止。
僅僅是言語說明，怎麽能同這樣直觀的景象去比，誰更能展現裴卿宜真正的能力呢？
在確保杜淮序的確已經打量完自己剛剛建構出來的小空間，裴卿宜馬上就把這個小世界收起了，畢竟對方是穿著襯衣自己卻是短袖，論誰穿得更禦寒一點那肯定不是她。
“我的職業是世界建構師，創建單個的生物並不是我所主要研究的內容。
我主要是建構出一個完整能夠獨自運行的世界，就和這顆星球一樣。零零碎碎的生物，不過是我的那些世界裏的一小塊碎片。
至於克隆的東西……你可以理解為捏泥人，創造出來了我依舊可以進行更改，但我一般不那樣做。
每一個生命建構出來後，就是獨立發展的個體，我不會進行再次插手。”
“為什麽？你這話的意思在我看來，和我們神話裏的女媧沒有區別不是嗎？
你幾乎擁有絕對操控的力量，甚至可以創造世界！”
杜淮序聽得出來面前的人的說法，一直都在往作好的方面，或者相對中立的視角描述，但是自己的責任必須要把事情在變得最壞之前提前做好打算。
“事實上我是可以，但是那並不是我想要的。
你也清楚我之所以想要向你展示這種能力，沒有任何威脅或是敵對的意思——”
“那你是什麽意思？希望加入我們部門嗎？”
杜淮序難得打斷交談者還沒說完的話語，他只能也只願意想到這一種可能性，再多就都是他不願看見的情況。
“……看情況？我不是特別清楚，就是單純想展示給你看看。”
裴卿宜聳了聳肩，看起來像是在打謎語實際上她是真的沒有明確的打算，按照自己對建構能力的把控，弄死面板的日子不會很久。
但她還要在這個陌生的世界，可還有很長一段時間要待著，對游蕩在所有人之中不感興趣。
而想要融入任意群體，一定的坦誠是必要的，而杜淮序是她選擇的第一個試驗者。
杜淮序雖然已經不是頭一次碰見如此難解決的問題，卻還是忍不住閉上眼深呼吸了口氣，再開口時心裏已經有了主意：
“你既然只選擇告訴我，那肯定暫時不希望所有人都知道你的實情，也不會同意去實驗室被一群人進行觀測。
但是我們部門進去之前，是必須要提交相對詳細的申請書打報告，在審核過後才是正式人員，否則你只會被當成危險因素一直被管控。
目前我可以為你提供的就是，不走完整流程讓你成為部門顧問，我以你在游戲裏卓越的表現進行申請。
希望你在我們部門裏接觸幾天後，可以選擇將信任托付給我們。”
裴卿宜垂眸進行思索，她身體的身份就規定了自己劍走偏鋒暴露能力，那加入正規組織為其辦事是最好的正道。
同時杜淮序部門的特殊性，也能提供自由，而她又對獨自生存在自己建立的小世界沒有興趣，面板都對這種事情不感興趣何況是她。
綜合下來，杜淮序的誠意的確給的很足，也完美按照她的計劃進行。
她站起身來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看著對方的眼睛，就當杜淮序以為她要拒絕之際就看見對方拋給自己幾個小紙團，也是憑空出現的。
他連忙伸出手接住，剛想展開看看寫了什麽，就發現紙片是活著的！
這是幾個很可愛的小紙片人，一人手上舉著一個紙牌子，連在一起寫著：
“多多指教，部長。”
杜淮序的眼神裏瞬間點上了光，心裏清楚這意味著對方同意了，趕緊站起來給部門發了個消息通知所有人半小時後開會。
……
卻沒想到等他們走進會議室，裏面還坐著兩個不速之客——
上一個副本玩家3/5，剩下的都在這裏，而杜淮序表情變得嚴肅。
以他對這兩人的了解程度，怎麽可能在游戲過程中會察覺不到問題所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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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淮序瞳孔微微一縮，喉結止不住上下滾動，那種看見“自己”的屍體被裴卿宜拖在手上的感覺，在裴一的出現再次湧上他心頭。
細微的毛骨悚然，像是一根小木刺不慎紮進了肉裏，很難被忽視但又無法找到究竟在哪，四處按壓在最痛的地方確定了木刺位置，卻也沒有辦法痛快地拔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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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且停保不齊當時是誤會，以為只是外形易容，而他雖然心裏感覺不太對勁，卻一直說服自己沒有問題。
杜淮序很清楚，比起副本裏的神神鬼鬼，面前這個顯然充滿秘密的裴卿宜，才是最大的影響因素。
對方不提，他暫且不問，在沒有直面利益矛盾的時候提前挑破不一定都是好事。
也正是因為這個緣故，他們之間的關系可以說是才踩著鋼絲合作，絲線是牢固的踩不斷，但要是有一個人向再往前進一步或是不慎試探其他地方，那等來的就是墜落。
因為裴一的出現，盡管她不過是安安靜靜走到沙發一側坐下後就像是待機陷入沈思低頭，卻還是吸引了杜淮序全部的註意力。
連後面滿臉不爽眼含敵意的江歲桉，死死盯著他也沒能產生其他影響。
見狀，江歲桉直接冷哼一聲，徑直走到裴卿宜和杜淮序之間坐下，放軟身子佯裝嬌柔依靠在自己主人身上實則一點沒挨上。
沒有裴卿宜的提前許可，江歲桉還是不敢肆意妄為，即便是整個人都快泡進醋壇子裏了，也只能做出這幅姿態同時暗戳戳擠了擠杜淮序。
見對方就差點快掉下沙發，只是被旁邊的扶手攔住，他才先是在眼波流轉間裏的羞怯保證裴卿宜看見了，轉過頭眼睛已經裏變成了挑釁，張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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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卿宜打量一下他們之間交流的氣氛，感覺和自己預想的不太一樣，本來是想讓杜淮序看見這兩人意識到一些自己能力方面的事情，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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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自己和裴卿宜中間的男人，瞬間出現又悄無聲息消失，而她連手指都沒動彈一下，他心裏除去對這種克隆體存在的本能恐懼，更多的則是好奇。
杜淮序清楚面前這人就是一本全新的書，每多了解一點都是驚喜，但是他沒有想過這是一本多麽新奇的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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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這是一場由你發起由你操控的談話，那麽我只需要先靜靜傾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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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嘴巴一句都問不出來，否則恐怕接下來至少幾個小時整個房間只有杜淮序勉強冷靜的不斷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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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卿宜眨了眨眼，只是伸手指了指待機中的裴一，試探性地概括了自己想要說出來的內容。
這其中當然不包括，她究竟來自哪裏，畢竟這個自己也不清楚，也沒有說是如何成為“裴卿宜”的，更沒提怎麽獲得這個能力。
那些比起這個能力都不值一提，她也不打算把自己全部的事情都告訴杜淮序。
“等……等等，所以你在副本那會的確是創造，呃我不確定這個詞使用得是否恰當。
總之，你創造或者克隆出我和孟且停並且殺死了‘他們’，而且這樣的能力不是僅限於副本游戲裏。
是你完成了副本的任務，作為獎勵讓你在現實裏副本中都擁有的這個特異能力嗎？”
杜淮序雖然也很好奇想要徹底了解這種能力到底是什麽，上限和下限到什麽地步，有什麽限制條件和弊端。
不過更關心的，是這樣的能力在現實裏的運用。
假如裴卿宜這種等同於克隆的能力不僅在游戲裏能夠使用，那麽對於他的工作來說，無異於是一件大事。
這樣的能力，看上去很厲害，但實則相當難以被把控。
哦，當然不是說裴卿宜無法把控這樣的能力，而是說他自己無法把控對方這項能力。
克隆人類……這是一個目前還比較未知的課題，裴卿宜究竟是如何做到的，由她克隆出來的人是和原先的人百分百一樣嗎？
他們的思維和記憶也是克隆原主的嗎？
她是否可以後天去對已經克隆出來的人體進行改造呢？
如果一切都可以，那她的能力近乎神明，是一位高深莫測的造物主。
她可以隨著心意，創造出最惡心最下賤的生物，也可以創造出最聖潔最偉大的存在。
不過她的一念之間。
這是無比危險的事實，對於杜淮序而言，對於所有人類而言。
裴卿宜敏銳地察覺到了他表情的變化，不明顯卻也足夠表明對方心裏正在思慮著什麽，這也在她的意料之中。
“不是什麽獎勵也不是什麽游戲技能照進現實，這本就是我自己的能力，不分游戲還是現實。
明確點的說法就是，建構。我可以建構靜物、動物和……完整的世界。”
裴卿宜話音未落，對著他伸出右手，手掌在上立馬浮現出一束玫瑰花。
這和菲尼克斯家族玫瑰花園裏，嬌艷欲滴雪夜裏依然盛開的玫瑰一模一樣。
杜淮序眼底的震撼無法掩蓋，手指尖細看還有些發抖正緩慢地靠近這朵玫瑰花，眼睛在花與人之間掃射，不斷確認自己此舉是安全的。
等他真的觸碰到花桿，把玫瑰花湊到鼻子下聞嗅確認這的確是貨真價實的真花時，眨眼間房間的邊緣變得模糊起來。
場景漸漸被暴風雪下的花園替代，兩人身著夏裝坐在沙發上就這樣出現在零下溫度的菲尼克斯城堡外。
真實的寒冷，一模一樣的構造，無疑不讓杜淮序嘆為觀止。
僅僅是言語說明，怎麽能同這樣直觀的景象去比，誰更能展現裴卿宜真正的能力呢？
在確保杜淮序的確已經打量完自己剛剛建構出來的小空間，裴卿宜馬上就把這個小世界收起了，畢竟對方是穿著襯衣自己卻是短袖，論誰穿得更禦寒一點那肯定不是她。
“我的職業是世界建構師，創建單個的生物並不是我所主要研究的內容。
我主要是建構出一個完整能夠獨自運行的世界，就和這顆星球一樣。零零碎碎的生物，不過是我的那些世界裏的一小塊碎片。
至於克隆的東西……你可以理解為捏泥人，創造出來了我依舊可以進行更改，但我一般不那樣做。
每一個生命建構出來後，就是獨立發展的個體，我不會進行再次插手。”
“為什麽？你這話的意思在我看來，和我們神話裏的女媧沒有區別不是嗎？
你幾乎擁有絕對操控的力量，甚至可以創造世界！”
杜淮序聽得出來面前的人的說法，一直都在往作好的方面，或者相對中立的視角描述，但是自己的責任必須要把事情在變得最壞之前提前做好打算。
“事實上我是可以，但是那並不是我想要的。
你也清楚我之所以想要向你展示這種能力，沒有任何威脅或是敵對的意思——”
“那你是什麽意思？希望加入我們部門嗎？”
杜淮序難得打斷交談者還沒說完的話語，他只能也只願意想到這一種可能性，再多就都是他不願看見的情況。
“……看情況？我不是特別清楚，就是單純想展示給你看看。”
裴卿宜聳了聳肩，看起來像是在打謎語實際上她是真的沒有明確的打算，按照自己對建構能力的把控，弄死面板的日子不會很久。
但她還要在這個陌生的世界，可還有很長一段時間要待著，對游蕩在所有人之中不感興趣。
而想要融入任意群體，一定的坦誠是必要的，而杜淮序是她選擇的第一個試驗者。
杜淮序雖然已經不是頭一次碰見如此難解決的問題，卻還是忍不住閉上眼深呼吸了口氣，再開口時心裏已經有了主意：
“你既然只選擇告訴我，那肯定暫時不希望所有人都知道你的實情，也不會同意去實驗室被一群人進行觀測。
但是我們部門進去之前，是必須要提交相對詳細的申請書打報告，在審核過後才是正式人員，否則你只會被當成危險因素一直被管控。
目前我可以為你提供的就是，不走完整流程讓你成為部門顧問，我以你在游戲裏卓越的表現進行申請。
希望你在我們部門裏接觸幾天後，可以選擇將信任托付給我們。”
裴卿宜垂眸進行思索，她身體的身份就規定了自己劍走偏鋒暴露能力，那加入正規組織為其辦事是最好的正道。
同時杜淮序部門的特殊性，也能提供自由，而她又對獨自生存在自己建立的小世界沒有興趣，面板都對這種事情不感興趣何況是她。
綜合下來，杜淮序的誠意的確給的很足，也完美按照她的計劃進行。
她站起身來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看著對方的眼睛，就當杜淮序以為她要拒絕之際就看見對方拋給自己幾個小紙團，也是憑空出現的。
他連忙伸出手接住，剛想展開看看寫了什麽，就發現紙片是活著的！
這是幾個很可愛的小紙片人，一人手上舉著一個紙牌子，連在一起寫著：
“多多指教，部長。”
杜淮序的眼神裏瞬間點上了光，心裏清楚這意味著對方同意了，趕緊站起來給部門發了個消息通知所有人半小時後開會。
……
卻沒想到等他們走進會議室，裏面還坐著兩個不速之客——
上一個副本玩家3/5，剩下的都在這裏，而杜淮序表情變得嚴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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