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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是槍王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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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是槍王之王

為了慶祝成為舍友,晚上袁飛駁請顧潮吃飯,地點依舊是良城大學後門的學生街。

袁飛駁(大袁)熟門熟路地從“尿包”老板手裏買了半只鹽水鴨,又去其他小攤上買了點熟食和飲料,然後坐在街邊的小馬紮上大快朵頤。

袁飛駁吃飯時狼吞虎咽的模樣把顧潮給逗樂了,“你胃口真好,和我見過的Omega都不一樣。”

可不麽,他本來就是個偽O。

袁飛駁把鴨腿放到顧潮碗裏,自己啃著鴨脖子道:“那要看和誰吃,如果是和你吃飯,就算天天路邊攤我都吃得很開心。”

顧潮小臉微紅,“和我住一起你不會覺得不方便嗎?”

“哪裏會不方便。”他方便得很,比方便面還方便。

“我是說你是O我是A,如果住在一起的話還是有很多時候不是太方便。”顧潮略帶尷尬地道:“比如……發情期……”

袁飛駁差點被鴨脖子噎死,他一個Alpha哪來的什麽發情期,“我發育晚,到現在都沒來過發情期呢。”

顧潮驚訝得嘴都合不攏,“你都十八了還沒來過發情期,那得趕緊去醫院檢查一下啊。”

袁飛駁啞口,這問題要他怎麽回答?

“這個……也不急嘛,每個人的體質不一樣,說不定我以後還會二次分化呢。”先給媳婦上個眼藥,等以後恢覆Alpha身份就能說得過去了。

二次分化……

顧潮抿了抿唇,心想如果袁飛駁能二次分化成A或者B就好了……

隨即又狠狠地搖了搖頭,他都在想些什麽啊,袁飛駁是O,他也是O,兩個O是不能在一起的。要是讓對方知道他內心齷齪的心思,肯定連朋友都沒得做。

袁飛駁見顧潮不說話還以為他介意自己Omega的身份,趕忙解釋道:“你不用擔心我的發情期,回頭我就買兩箱抑制劑囤著,一有苗頭我就死命灌,絕對不會影響到你的。”

顧潮被他給逗笑了:“兩箱抑制劑,你是準備當飯吃啊。那玩意兒喝多了可是會絕育的。”

袁飛駁小聲嘀咕:“反正我也生不出個蛋來。”

“你說什麽?”

“沒、沒什麽。誒,你看那邊擺攤的人像不像上回勒索我的那個小混混。”

顧潮順著方向看去,“好像是包勃勃。”

袁飛駁擦擦手,“走,我們過去削他,不是,過去跟他打個招呼。”

兩人朝包勃勃的小攤走去,對方正低著頭用打氣筒充氣球,看見有人走到他的攤子前,頭都不擡地道:“10發子彈5塊錢,打中6個就能領獎品。”

“餵,怎麽突然改邪歸正了,還做起了□□生意?”

包勃勃一擡頭看見袁飛駁和顧潮,頓時嚇得臉都綠了,“班長你們怎麽來了?我最近可老實了,再沒做過敲詐勒索的事兒啊,你們別打我。”

顧潮笑著搖頭:“你這麽緊張做什麽,我們又沒說要找你麻煩,只不過看見你在擺攤過來打個招呼而已。”

包勃勃松了一口氣,立馬換上一副諂媚的笑容道:“班長你們要玩玩不,就當給我的小攤開張了,我不收錢你們隨便玩。”

“那怎麽好意思。”袁飛駁嘴上說著不好意思,手裏卻拿起一把□□遞給顧潮,“來,玩一把。”

顧潮有些猶豫:“可我不會啊。”

“沒事,打著玩而已。”

顧潮從零錢袋裏掏出十塊錢給包勃勃,“那我就玩一局吧。”

包勃勃哪裏敢收錢,可顧潮硬塞給他,“這是開門紅,不能不收。”

袁飛駁有些詫異,顧潮這麽在乎錢的人居然沒占包勃勃的便宜,他媳婦果然是品德高尚的人啊。

顧潮端著□□了半天,一扣扳機對面一個氣球都沒破,脫靶了。

“沒關系,第一次打槍都這樣,別洩氣。”袁飛駁安慰道。

顧潮點點頭,端起槍繼續射擊,可十發子彈打完了還是連一個氣球都沒破。顧潮沮喪地道:“看來我是真的不合適打槍。”

旁邊一個掛著大金鏈子的男生譏笑道:“十塊錢就聽了個響兒,你這個Alpha真是太廢了。”

顧潮臊紅了臉,小聲對袁飛駁道:“我們走吧。”

媽的,居然敢欺負他老婆。

袁飛駁挽起袖子朝大金鏈道:“小子,敢不敢跟我這個Omega比比槍法?”

大金鏈恥笑一身聲,“我堂堂一個Alpha和一個Omega比槍,說出去都笑掉人大牙。”

“不敢就不敢,扯什麽有的沒的,我看你這個王八犢子也就嘴巴逞能而已,沒用的玩意兒,呸!”

“你敢罵我!”大金鏈火大道:“好好,老子今天就讓你瞧瞧什麽是真正的Alpha!”

大金鏈丟給包勃勃十塊錢,拿起槍正準備要射,袁飛駁卻道:“等一下,這樣打沒意思,咱們來打個賭怎麽樣?”

大金鏈:“你想賭什麽?”

袁飛駁指了指隔壁的臭豆腐攤,“誰輸了就吃一盒臭豆腐。”

“嘁,我還當是什麽呢,這也能當做賭註?這樣吧,我再加一條如果誰輸了就跪地上叫對方爸爸。”

“行啊。一口唾沫一顆釘,別到時候輸了耍無賴啊。”

“哼,你等著,一會兒老子打得你叫爸爸!”大金鏈拿起□□準目標,一聲槍響之後,一顆黃色的氣球爆了,再一槍又爆一個。

顧潮拉了拉袁飛駁的衣服小聲道:“這個人好厲害的,一會兒萬一輸了,我替你受罰吧。”

袁飛駁心裏暖呼呼的,老婆好可愛,好想親一口。

“放心吧,老子打槍重來沒輸過,這小王八犢子根本不是我的對手,看我一會兒怎麽削他!”說完還做了一個砍脖子的動作。

十槍結束大金鏈居然全中,他扛著槍得意洋洋地道:“還不趕緊跪下叫爸爸。”

“哼,就這?你給老子睜大眼睛看著!”袁飛駁單手提槍對著氣球墻狂擊。

砰!砰!砰!砰!砰!

一頓狂轟濫炸之後,氣球墻爆了一大片。

臥艹!還有這種操作?!

包勃勃都看傻了,這還是□□嗎?這TM是□□啊。

袁飛駁轉著槍對大金鏈道:“跪下叫爸爸吧。”

大金鏈狠狠搓了搓眼睛,這到底是什麽神技,這小子用的槍和他是一樣的嗎?

顧潮猛地抱住袁飛駁興奮地道:“你真是太厲害了!無敵槍神!”

袁飛駁心花怒放,趁機揩油。

大金鏈憤憤地道:“你肯定是作弊了!”

袁飛駁面色一沈,把手裏的□□丟到他面前,“你自己看看有沒有作弊!”

大金鏈把槍從裏到外檢查了一遍,並沒有什麽特殊之處。袁飛駁拿起對方之前用的槍,對著氣球墻又是一梭子,效果同上一輪一樣,大金鏈這才無話可說。

“剛剛的賭約你沒忘吧。”

大金鏈心裏悔得腸子都青了,早知道剛剛就不口嗨了,搞得現在下不了臺。

袁飛駁瞟了他一眼,“你不會輸了想賴賬吧。”

“老子一言九鼎,願賭服輸。我、我現在就去吃臭豆腐!”大金鏈走到一旁的臭豆腐攤前,“老板來一份臭豆腐。”

“等一下。”袁飛駁從老板手裏拿過臭豆腐,不著痕跡地往裏頭添了一點自己的信息素,然後皮笑肉不笑地道:“給,拿去吧。”

這人什麽毛病?大金鏈接過紙盒往嘴裏塞了一塊臭豆腐。

“嘔……嘔嘔……”大金鏈連胃液都要吐出來了,“你在豆腐裏放了什麽?!”

“哈哈哈,老子的信息素,怎麽樣味道不錯吧?”

胃裏傳來咕嚕嚕的聲音,大金鏈臉色煞白地道,“你、你給我等著!老子一定要報今天的仇!”說完捂著肚子跑走了。

袁飛駁得意地鼻孔朝天,“哼,小樣兒還想跟我鬥,老子玩槍的時候你還在穿開襠褲呢!”

包勃勃看著滿墻的破氣球後怕不已。好家夥,原來之前袁飛駁對他還是手下留情了,要是真下狠手,現在自己身上怕是要多出幾個窟窿眼來了。他以後可得離這對臭氣搭檔遠一點,免得不是被熏就是被打死。

“你發什麽楞啊,還不快把禮物拿出來。”

“啊?哦、哦,我馬上拿禮物。”包勃勃麻溜兒地從麻袋裏拿出幾個毛絨玩具放在袁飛駁面前,“哥,你看中哪個隨便挑。”

袁飛駁對顧潮道:“你挑。”

“我?可那些氣球是你打的啊。”

“我的就是你的,分什麽彼此嘛。”

呦呵,看來這倆臭蛋關系不一般啊。包勃勃暗暗吃瓜。

顧潮看著那些毛瓏玩具道:“這些我都不喜歡,你還有其他的東西嗎?”

“有,我再去拿。”包勃勃在麻袋裏一通翻找,找出一些生活用品,什麽臺燈啊,毛巾啊,馬克杯之類的。

“這是什麽?”顧潮拿著一個盒子問。

“這是聲控燈。”

“這個好,就挑這個了。”

包勃勃好心勸道:“這東西沒多大用處,你不如選這個馬克杯呢,還能裝水喝。”

“不了,我就選這個。”顧潮把燈裝進了包裏,然後拿出一張住校申請表給他,“這幾天你都沒來上課,這是學校發的住校申請表,我正打算給你呢。”

包勃勃不想接,“我這爛成績反正也考不上大學,還去上什麽課啊,還不如現在出來打工賺錢。”

顧潮冷下臉,“你怎麽能說這樣的話,你不趁現在好好讀書,將來肯定是要後悔的。”

包勃勃苦笑一聲,“班長你也知道我家裏的情況,就算我真能考上大學也沒錢讀,何況我家裏也離不了人,你就讓我先混個溫飽再說吧。”

“你……”顧潮嘆了口氣,將表單放在臺面上,“申請表我放這了,你再考慮考慮吧。”

離開□□攤,袁飛駁問顧潮:“那家夥家裏出了什麽事嗎?”

顧潮道:“包勃勃他爸是個人渣,賭博輸光了家裏的錢不算,還動不動就打老婆兒子。後來他爸喝醉酒不小心掉河裏淹死了,母子倆才算脫離了苦海。可是家裏已經被他爸折騰得一貧如洗,他媽身體不好要長期吃藥,包勃勃就半輟學出去打工賺錢養家。”

“沒想到他還是個孝子。”

“可不是嘛,為了賺錢他連敲詐勒索都敢幹,再這樣下去他肯定要走上歧路的。”

“你想幫他?”袁飛駁問。

“當然。我們是一個班的同學,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他誤入歧途。”

老婆真是人美心善!

“我有辦法可以讓他乖乖回學校上課。”

顧潮好奇:“你有什麽辦法?”

“嘿嘿,現在還不能說,等事成了我再告訴你。“袁飛駁故意買了個關子,“好了不說他了,我剛剛看你還沒吃飽,我們再去買兩個蔥油餅吧。”

“好。”

兩人正準備走,身後有人喊道:“同學,等一下。”

袁飛駁轉身,原來是賣臭豆腐的蔡大叔。蔡大叔拿著剛剛被大金鏈丟掉的臭豆腐走過來問:“同學,這裏面的臭味是你加的嗎?”

袁飛駁點頭:“是我。”

“加的是什麽料啊這麽臭?”

袁飛駁不好意思地道:“是我的信息素心,黴莧菜梗味的。”

蔡大叔眼前一亮,“同學你的信息素賣嗎?我願意花錢買。”

“啊?”袁飛駁驚訝道:“就算是臭豆腐也不用下這麽猛的料吧,剛剛那個大金鏈都吃吐了。”

大叔:“沒事兒,我把信息素的濃度調低一點就行,臭得這麽純粹的信息素可是百年難遇,放在臭豆腐裏當調料再適合不過了。”

臭得這麽純粹……還百年難得一遇……

袁飛駁滿臉黑線,正要拒絕的時候一個小男孩跑過來拉著大叔的手道,“爸爸,有人來買臭豆腐啦。”

小男孩約莫三、四歲的年齡,圓圓的小臉上嵌著一雙大大的眼睛,眼角還有硬幣大小的紅色胎記。

袁飛駁瞳孔皺縮,這個孩子他見過。上輩子那個跨國販賣人口案中就出現過這孩子的照片,只不是他並不是出現在失蹤名單上,而是……死亡名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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