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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柏越夏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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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7 章(柏越夏秩)

到了夏天,各種活動都多起來。柏越又忙活了一陣工作,終於重新回到家。

開門就偶遇了帶著狗溜達的外甥,小狗和小船都很吃驚,紛紛仰著腦袋看他,目光警惕。柏越摘了帽子口罩,把崽拎起來:“又認不出了?忙什麽呢?”

“救救。”小船貼貼。

柯基看著升空的小主人,焦急轉圈。

“你舅媽呢?”

“學習。”小船嚴肅擺手,“不打擾。”

此刻夏秩確實在書房看書。

他在專業裏的排名相當優秀,按照以往的保研人數來看,還是很穩的。但學校的參考書目和需要準備的材料也很多,還得使勁兒啃。不過因為開始得早,每天的任務也不算太重。

這個大書房簡直是學習天堂。落地的窗戶讓陽光斜照進來,把乳白色的地毯烤得柔軟又暖和,外面的風景也漂亮,藍天白雲的。

地毯上還擺著小書桌,不時出現一個專註的小腦袋,學累了還可以逗娃。

今天這個小腦袋遲遲沒有出現,夏秩合上書,打算出去看下被什麽絆住了。

他推開門,來到客廳。

看到門口的行李箱不由稍微楞了一下,然後轉身去四處找人,在小船房間發現了柏越。柏越穿著簡單的黑色T恤,側身低頭看小船的畫,下巴上有點不明顯的胡茬,夏秩一眼就能看出來。

柏越正把小船逗得臉蛋鼓鼓,自己則露出得逞的笑。回頭看到夏秩,笑意更深:“你舅媽來了。”

夏秩過去,柏越就把他攬進懷裏:“想我沒有?”

“怎麽每次都提前回來?”夏秩驚喜之餘帶點抱怨,但還是環住柏越的腰,“不想讓我們去接你嗎?”

“總想改簽更早的航班。”

夏秩還不知道,現在圈裏和柏越合作過的都傳開了,這人從來不參加什麽慶功宴或者聚餐,自己那趴工作結束,立刻一秒都不耽擱地回家看老婆孩子。

“你就整天不睡覺吧。”他伸手摸了摸柏越的下巴。

即將自然而然地親一下時,忽然感到底下有動靜,兩人齊刷刷低頭,對上一個仰著臉的小船崽。

小船正站在他倆之間,認真地左右牽牽褲腿兒,表示對重聚的滿意。

於是先欠著下次再親,夏秩催柏越快點去睡覺。柏越把地上的小船崽抱起來,一起帶進了臥室。

船船坐在床上玩玩具,陪著舅舅睡覺。柏越換了衣服躺上床,雙手交叉放在腦後,和小船說話:“你舅媽要過生日了,你有沒有好的建議?”

小船擡頭看了他一眼,搖搖。

“就不能想想嗎?你那小腦袋得經常用用,不然生銹。”

柏越其實也沒指望他,只是自己想不出,看到船船鼓起小臉,順手彈了一下,便又沈思起來。

在一起的第一個生日在高三,他從柏耀庭那兒專程坐飛機回來,然後在某棵大樹底下親了夏秩,度過了美好的一天。

後來就不幸分開了,直到今天才重新一起過這個重要日子,可謂意義非凡。而且他今年一月生日的時候夏秩還弄得很浪漫,白天晚上都是,讓他身心都相當滿意。

想到這裏,柏越開始走神,一夜沒合眼的困意也漸漸襲來,很快就睡著了。

小船看了看,跳下床,替他把被子蓋上,然後帶著玩具跑出去,來到書房陪樹樹學習。

夏秩正幫柏越把帶回來的行李箱收拾收拾,看到忙碌的小背影來回穿梭,不由覺得好笑。小船在書房沒有發現人,搜尋到客廳,若無其事地靠靠。

“忙什麽呢,崽?”

小船搖頭,拒絕告訴他。

夏秩笑著摸摸他,沒放在心上,但過了幾天,隱約發現了不對。

往常寸步不離的小崽常常消失不見,去和舅舅貼在一起,兩人不知道交流些什麽,總是柏越嘰裏咕嚕,船船表情嚴肅地聽著。等他一過去,一大一小就不說了,小船演技很好地盯著窗外,緊繃小臉,仿佛什麽都沒發生。

“我們每一個環節都要精確,你在的話也是重要一環。”柏越告訴他。

認真培訓了幾天,小船感到頭大。於是在家開始繞著柏越,防止碰到了就被抓走。

柏越在房間門口守株待兔。

小船裝作不認識他,目不斜視地朝前行走。柏越把他拎起來:“怎麽都變陌生人了?”

船船貼貼,肉乎乎的小臉挨在舅舅肩膀上:“累呀。”

這一小環不配合,柏越沈默一下,打算更改計劃為二人世界,把崽送到奶奶家過一天。

許清舒可太想小船了,天天和夏秩念叨著要見崽,最終敵不住思念,開始考慮搬到北明。

柏越以前就提過家裏房間多,可以讓夏秩父母來住,但夏秩知道柏越性格不喜歡熱鬧,還是不要一起住了。

夏秩父母大手一揮:“打擾你們幹什麽,反正小船以後應該是在北明上學,我們自己買一套小房子吧。”

於是柏越悄摸補貼一些,小船崽的爺爺奶奶在北明風景優美,適合養老的地方入住。小船用電話手表一撥,就可以被接去小住,五個人的快樂指數都蹭蹭飆升。

夏秩過生日前一天,柏越抱著崽上了門。

許清舒開的門,看到他倆楞了一下,又想了下日期,便猜到目的。柏越還找了什麽小船想奶奶之類的借口,她在沈默中把小船崽接過去,小船玩著手裏的玩具,仰起小臉:“奈奈。”

“哎,船船寶貝。”

夏秩回家之後就發現小船不見了,剩下柏越和他二人世界。其實自打許清舒和夏焱山搬過來之後,這事兒時不時發生,已經快習慣了。

“崽呢,被我媽接走了嗎?”

“嗯。”柏越隱瞞了自己主動送過去的事實。

夏秩“哦”了一聲,去洗了個澡,二人世界總是默認要發生點什麽的,他也已經快習慣了。但是一直到晚上,柏越都沒有看他,反而一直在手機上敲敲打打,不知忙些什麽東西。

“柏越。”夏秩靠過去,結果柏越立刻關掉了頁面,動作刻意得讓人難以忽視。

“你在幹什麽呢?”夏秩問。

“沒什麽。”柏越說,還是沒看夏秩一眼。

夏秩挨在他旁邊,柔軟的頭發蹭著柏越的頸窩:“工作嗎?”

“沒有。”柏越輕輕擋了一下亂動的發絲,準備起身。

夏秩把他拽回來,順勢跨在他身上,臉蛋趴在頸側,聲音悶悶的:“什麽事啊,我又沒有詳細打聽。我和人聊天的時候你為什麽能抽走手機。”

柏越笑了一下,手搭在懷裏人的後腦勺上:“沒聊天,我寫備忘錄。你先下去好不好?”

“為什麽?”

因為明天有重要計劃,不能再睡一天了。他倆已經不知道經歷過多少原計劃出游,最後因為不加控制而不得不讓夏秩休息一天的情況。

不過這個計劃只有柏越知道,對夏秩還是一個驚喜。

“不為什麽,今晚我想早點睡覺。”

夏秩聽了鬧脾氣,側頭咬住了柏越的耳朵,在唇齒間磨了磨,熱氣都打在上面。他整個人還坐在柏越懷裏,柏越覺得很不妙。

但他寫了一頁備忘錄的計劃不能就這麽擱淺,最後只能含含糊糊地透露:“明天有事情,寶貝。”

現在說已經遲了,夏秩不相信努力這麽半天對方還能絲毫不亂,變成了暗暗較量。他從柏越的耳朵一路咬到頸側,順手脫掉了上衣,鉆進柏越懷裏。

柏越永遠不是夏秩的對手,堪堪維持的理智本來就如游絲,這下算是徹底繃斷了。

夏秩雖然贏了,但還是得到了應有的懲罰。

於是在24個節氣中的第10個,也就是太陽幾乎直射北回歸線,北半球的白晝達到一年中最長的這天,被夏秩昏昏沈沈地睡了過去。

柏越坐在旁邊,投餵完粥和水,抱臂看著他:“把我的計劃還我,我要難忘的紀念日。”

夏秩嫌他吵,蒙進被子,就露出一撮頭發:“我倆在一起就行,昨晚也挺難忘的。”

而且有一說一,現在這個境況也不是他自己一個人造成的。

但是柏越拒絕講道理,堅持自己的邏輯,夏秩應該負主要責任。

“好吧。”夏秩莫名還得哄他。

最後終於哄好了,柏越勉強放下胳膊,切換了手機備忘錄:“早就料到你會這樣,重頭戲安排在Plan B,夜間版。”

夏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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