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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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1 章

既然已經被拆穿,夏秩半推半就地跟著柏越走了。

許清舒看著歡脫的背影嘆了口氣,關上門。

船船繃著小臉蛋,姿勢酷酷地站在地上,直到面前的門關上,才慢半拍地發現自己被忘帶了,焦急地踮腳打算按把手。

許清舒蹲下來:“小寶今晚留下吧,奶奶給你量量頭圍,勾一頂毛線小帽子。好不好?”

說著把手機上的卡通花色展示給船船看,各種小動物圖案還帶著耳朵,小船的註意力很快就被吸引過去,跟著許清舒進屋量腦袋去了。

另一邊夏秩和柏越上了車,司機送他們去附近的酒店。柏越挑眉看著夏秩:“這麽高興?”

夏秩把情緒寫在臉上:“高興啊,我媽都同意了。”

“你上次不是說阿姨很喜歡我的嗎?”柏越好整以暇地問。

夏秩才發現自己露了餡,“嘿嘿”兩聲,若無其事地倚著柏越:“以後會很喜歡的。”

到了酒店,兩人走進開的套房,夏秩隨手把羽絨服外套脫下來放在一邊。裏面是隨便穿的毛衣和牛仔褲,身材修長漂亮。經過這幾天,脖子上的痕跡早就消失無蹤,白生生的一截兒光潔細膩。

柏越不由摸了摸。夏秩轉過身,他們就逐漸黏糊在了一起。

柏越身上還是家長專用裝,簡樸的黑色羽絨服裏套著一身正經衣服,但那種不羈的氣質掩不住,動作也帶著霸道。

他每次扳起夏秩下巴低頭接吻的時候,手都偏移一點,捏在兩側的臉頰處,頗有肉感。直到夏秩被吻得失去力氣靠在懷裏,柏越才松開捏臉的手,扶上了對方的後腰。

作為一名熱愛運動的年輕大學生,夏秩該緊實的腰腹部位緊實,該有肉的地方也很有肉,柏越的手探進毛衣,輕輕摩挲。

夏秩摟住柏越,輕輕喘著氣,等他們不知不覺滾到床上的時候,彼此都稍微停頓了一下。

柏越垂著目光,眸色深深。短暫的沈默之後,夏秩笑了笑:“家長都同意了,有什麽好猶豫的。”

顏色漂亮的嘴唇微張,氣還沒喘勻,明亮的眼睛裏情緒坦坦蕩蕩,就如同高中時候看柏越的神色。

不僅家長同意,酒店需要的用具齊全,大床柔軟,天時地利人和。

但柏越遲遲沒有動作,而是長久地看著夏秩,是失而覆得的珍視,想把夏秩融進大腦裏。看得夏秩都不好意思,擡手擋住了自己的眼睛,小聲說:“我們先洗個澡。你待會兒不要再亂咬,明天被人看見。”

柏越聽著他的安排,笑了一聲,把他抱起來。

顯然夏秩說的最後一句完整話柏越是一點都沒聽進去,夏秩又覺得自己像是猛獸的食物,已經被吃了。

第二天早上,日上三竿,夏秩腦袋擱在柏越肩膀上,迷迷糊糊地問他幾點了。

柏越摸摸他,拿起手機看了一眼:“九點多。”

“那得快點去我媽那裏了。”夏秩雖然這麽說著,但還是懶洋洋地沒有動,眼皮都擡得費勁兒,半邊身子壓著柏越。

柏越輕輕推開,起身穿好衣服:“走吧,得早點去。”

“不想動。”夏秩聲音有點啞,第一遍還沒發出聲音來,欲蓋彌彰地狠狠清了清嗓子。

柏越看著他笑笑,把地上的衣服撿起來,一件一件翻好:“我幫你穿?”

半哄半幫地讓夏秩從床上下來,其實柏越昨天挺溫柔,夏秩感覺還行。因為有前車之鑒,所以去洗漱的時候認真照了鏡子,上次的痕跡就是留在脖子後面,疏忽地被發現了。

他對著鏡子仔細觀察,脖頸兩側倒是幹幹凈凈,從後頸就開始慘不忍睹,仿佛經歷了一場激烈無比的搏鬥。

“柏越。”夏秩說,“我怎麽見人。”

柏越聞聲而來,低頭檢查檢查,誠懇低頭:“對不起。”

“......”夏秩看著他這副有錯但不改的模樣,也沒辦法,只是好奇地問,“為什麽前面沒痕跡?”

“很危險,有毛細血管。怕你真的‘不行了’。”柏越從後面咬了咬他的耳朵,模仿他昨晚的話。

“出去。”

一會兒之後,夏秩父母家中。

“你在家戴什麽圍巾?”夏焱山磕著瓜子看電視,對兒子標新立異的造型感到好奇。

“是連在毛衣上的,特別設計款。”夏秩窘迫地說。

小船看到樹樹又沒有戴他的同款,鼓起小臉,想去摸摸,被柏越拽住小兜帽抱懷裏:“崽,現在顧不上想舅舅了?”

船船立刻心虛地貼貼,肉嘟嘟的臉蛋蹭著柏越的衣服,把剛剛的事情都忘記了。

在大家心照不宣中,夏秩戴著圍巾在家裏度過了一天。

兩天,三天...

數天之後,終於迎來了新年。

在窗外的鞭炮聲中,小船起了個大早。他就換上了奶奶買的新衣服,紅色的吉祥小襖配上一圈白毛絨,閃亮又耀眼。考慮到柏越身份特殊,許清舒沒讓別人到家裏來拜年,等過大年那天家裏只有他們五個人。

但該有的風俗一樣都沒少,熱熱鬧鬧地鋪排了一桌子,喜慶的小船崽牽著舅舅的衣角,睜大眼睛看著一切。

柏越也沒怎麽正兒八經過過節,捋著袖子給許清舒打下手。柏越不僅長得帥,氣質還是那種桀驁又出塵的,看著和廚房永遠都不會扯上關系,許清舒是真的沒想到他還會做飯。

雖然不知道水平怎麽樣,但是打個下手絕對是綽綽有餘。

許清舒誇讚他:“夏秩都不敢做飯,小時候被熱水燙過。”

“我知道阿姨,他不用會,我來做就行。”

許清舒看了看那天生為屏幕而生的完美側臉,說這話時語氣自然認真,她也沈默了一陣:“......”

自家兒子好像運氣不錯。

一頓團圓飯做完,柏越算是徹底俘獲了許清舒的心。

吃飯的時候還給他夾了幾筷子菜,“小柏”“小柏”的,逐漸順口。

夏秩提建議說菜稍微有一丟淡,柏越真誠地說少吃點鹽更健康,許清舒立刻覺得志同道合:“和他說沒用的小柏,不做飯的人是不會理解的。”

夏秩徹底無語,悶頭吃飯。

吃完之後進了屋柏越打算哄他,夏秩笑笑:“當然沒關系,我希望我媽喜歡你。”

晚上許清舒和夏焱山給船崽發壓歲錢,柏越摸摸船:“學了一天了,學會沒有?”

“顧西花菜,耶耶奈奈。”小船咕嚕。

還是夏秩翻譯出場:“他說恭喜發財。”

許清舒和夏焱山笑得合不攏嘴,厚厚的紅包都塞到船船的小口袋裏。結束這一環節之後,又抱著他去樓下小廣場看煙花。

一朵朵光亮劃破夜空,映在小船的眼睛裏。

柏越和夏秩落在後面,也一起仰著頭,漫天的煙火像巨大夜幕上的演出,這邊唱罷那邊登場,雖然短暫卻綿綿不絕,半扇夜空劃成了金色和彩色。

在小船截今為止還短小的人生中,這是非常愉快的一天。臨睡前還認真地把壓歲錢放到枕頭底下,再仔細挪動挪動,端正地躺好入睡。

過完年又待了幾天,他們便準備啟程回去。

和許清舒提了一起住的事情,雖然她想和小船崽待在一起,但搬家也得有諸多考慮,一時半會兒做不了決定,還是等以後再說。

於是小船戴上趕工出來的毛線小帽子,和爺爺奶奶揮手告別。

狗狗都吃圓了一圈,高興地搖搖腦袋。

這回過完年回家,柏越就要準備重新開始工作。夏秩覆習即將在開學進行的期末緩考,他差不多想好了,不如努力努力再試著讀個研,畢竟比較喜歡讀書的感覺。

初五,夏秩按照約定去和好兄弟們聚餐,大家都嗷嗷叫著等他。

“你不去吧?”夏秩照例穿著休閑運動裝,在青春洋溢的他身上相得益彰,挺拔得像棵小樹。等到了門口的時候,回頭順嘴問了句柏越。

柏越正在收拾他的行李,隨口說:“不去了,結束打電話去接你。”

夏秩點點頭,忽然電話響了,便在門邊接起來。電話那頭說秦恒樂打算退出娛樂圈出國了,能不能借這個機會送送。

“秦恒樂?可能會有點尷尬。不是,我們沒矛盾。”

麻煩就在這通電話不是秦恒桉打來的,而是趙南森江以北他們提出來。這兩人並不知情,只說既是秦恒桉的親哥,又是當年關系挺近的社團學長,多一個人也是聚。

秦恒桉推脫不了,讓他們先打個電話問問夏秩。

夏秩也不好和他們多解釋什麽,想著自己這次要不先不去了,忽然看到坐在一邊收拾行李的柏越不知什麽時候擡起頭,用口型告訴他去。

答應之後掛了電話,柏越放下行李箱,提出也要去。

“你忙你的。”夏秩說,“這次秦恒樂要出國了,別把氛圍搞太僵。”

“當然不會。我又不是去和他競爭的,我是去炫耀的。”柏越說,“這是為了他好,不然他一直惦記著你。”

夏秩覺得柏越現在的脾氣確實比以前收斂許多,而且也不想一直瞞著江以北和趙南森,就叮囑幾句之後答應了。

兩人準備出門,小船崽“噔噔瞪”地跑過來,仰著小臉看他們。

“去哪裏?救救樹樹。”

夏秩拖家帶口地到了飯店,趙南森和江以北都非常驚喜:“偶買噶,為什麽現在見偶像這麽輕松?一頓飯就能遇到。”

他們高高興興地打了招呼,也握了握船船的小手。

秦恒樂果然也來了,柏越主動友好地打了招呼,風度翩翩地伸出手,對方用見了鬼似的表情看著他。

沒得到回應,柏越淡淡地收回手,假如小船夫斯基在的話,就會評論一句“體面是屬於勝利者的勳章”。

而此刻小船坐在夏秩懷裏,乖乖地等待吃飯。趙南森江以北逗他,他皺起小眉頭敷衍敷衍。

服務員說菜正在準備,大家看今天人多,商議開局游戲。

趙南森笑著說:“人也不多啊,我和江以北,秦學長和以桉。小夏不參加,只能開個四人局。”

他沒敢算上柏越,潛意識始終覺得柏老師有距離感,並不是他們一塊兒的。此刻柏越忽然開口:“我替夏秩吧。”

現在人數正好,其他人也歡迎。

夏秩和小船自動化為了旁觀組。

趙南森和江以北自信開局,打算好好露一手。玩了一會兒,夏秩就看到他倆嘴型出奇地一致,從“o”到“0”,再到“O”。

“怎麽了?”夏秩湊過去看看,被屏幕晃了下眼,“哇,這誰這麽厲害,亂殺啊。”

“是柏老師。”那兩人敬佩。

柏越算是徹底幫夏秩報了仇,大秀了一把技術。一向話多的趙南森和江以北啞口無言,手忙腳亂地跟不上操作。柏越見好就收,把手機遞給夏秩,指導他操作。游戲結束,夏秩第一次收獲了勝利的快樂。

等菜上齊了,大家放下手機,一塊兒用餐。

一頓飯吃得還算不錯,柏越也沒當著秦恒樂的面做什麽親密的事情,但不過只是坐著,兩人之間就有種說不清的氛圍在,根本不需要其他舉動。

最後大家都端起杯子,祝秦恒樂學成歸來。

秦恒樂一看酒量也不行,作為主角被灌了一通之後,對著夏秩說:“明明我先看到的。假如早點認清,是不是就是我了。”

混混亂亂的一通話,趙南森和江以北都沒懂,但剩下的三個成年人猜得七七八八。

秦恒桉匆匆地先送秦恒樂走了,剩下的人繼續玩,趙南森看到夏秩玩手機,痛心道:“為什麽你的這些頁面推薦都是給小朋友做蛋糕?你可是個正值盛年的男大學生。”

江以北嘲笑:“像你那樣開屏全是美女的就正常了?小夏,別聽他的。”

夏秩摸摸湊過來的小腦袋:“因為小船是小朋友。”

“你這都快成親生的了。”兩人哈哈哈地調侃。

夏秩猶豫一下,趁勢說:“趙南森,江以北,我告訴你們倆一件事。”

兩人笑到一半,看這認真的架勢都把大牙收了回去,洗耳恭聽。

“我告訴你們,但是能不能別說出去。”夏秩說。

趙南森想了一下:“你是堅決不說出去,還是雖然不太樂意但是說出去也沒事。”

“...堅決的。”夏秩說。

“那你別說了。”那兩人異口同聲地說。

“我有時候不能控制我自己。”趙南森承認。

如此坦誠倒把夏秩整得不會了,沈默一下,點點頭:“好吧,假如有一天你倆知道了,可不能說我。”

互相保證一番之後,夏秩抱著需要睡覺的崽跟柏越回去。

吃完飯的小船犯困,趴在樹樹懷裏,小臉蛋一顛一顛的。柏越按響車鑰匙,為他倆拉開後座的門,一手擋在車門上方,一邊彎著腰說些什麽,露出屏幕裏從未有過的笑容。

“我怎麽好像...有點荒謬的猜測。”站在後面目送的江以北忽然對趙南森說。

“......”兩人長久地安靜著,對視一眼,什麽都沒說。

這天晚上,小船崽抱著小熊來和舅舅和叔叔睡,三人一起躺在柏越屋裏。

過了一會兒,摸摸崽熟睡的小臉蛋,確認他睡著了,柏越和夏秩輕輕拿下了他攥著衣服的手,一左一右地下床,來到客臥,反鎖上了房門。

柏越吻著夏秩,今天動作挺兇,或許是將要離別,或許是正如他在晃動的床上問出的那句“要是我們沒再遇到,你會不會和秦恒樂在一起?”

夏秩對他這種時候提別人的人名倍感無語,斷斷續續地告訴他,自己大學遇到不少“秦恒樂”,從來沒動過別的心思。

本來算是討好的一句話,卻讓柏越更兇,翻來覆去地,陡然上來的強度讓夏秩支撐不住,手又被柏越壓在床上動彈不得,他感到沒來由的委屈,一口咬在柏越的肩膀上。

力道大的讓柏越停下,輕輕捏著他的臉:“牙要咬掉了,乖乖。”

直到看清夏秩發紅的眼尾和掛著的水珠兒,柏越心疼地吻著他的臉,剛剛那股狠勁兒蕩然無存,所有莫名的脾氣也都收了,忙著哄夏秩。

等收拾完之後,又抱著夏秩回到床上,輕輕抱著吻他。

小船崽並沒有發現每隔幾天他都要在邊上醒來一次,早起永遠都懵懵的。

但是這天早上他發現樹樹賴床了,一直都不起來。他已經穿戴整齊,伸出小手想摸摸夏秩的額頭。柏越把他抱出去:“崽,讓叔叔多睡會兒。”

“懶蟲,樹樹。勤勞的船船。”小船誇誇自己。

柏越笑笑,這一趟去爺爺奶奶家增加了不少詞匯量。

“你可以是勤勞的船船,但偶爾起遲一次不算懶蟲。”柏越認真講道理。

把小船說得似懂非懂之後,他心虛地端著早餐給夏秩,把他叫醒。

夏秩醒來第一反應就是渾身都疼,回憶一番之後生氣地瞪了柏越一眼。柏越誠懇認錯,再加上熱氣騰騰的早餐還有充滿好奇的小船,夏秩勉強原諒了他。

吃完早飯之後,這是短期內最後一個這麽悠哉的上午,夏秩靠在柏越懷裏看電視。現在兩人在家已經基本統一穿衣風格,都是休閑風的衛衣。柏越也不再時刻襯衫西褲了,夏秩調侃他追到人就懈怠。

兩人正看著正兒八經的法治節目,柏越忽然對夏秩說:“我換個發型怎麽樣?”

雖然和節目一點關系都沒有,夏秩也不覺得突兀,他轉頭看看他烏黑漂亮的頭發,制止:“不行,我喜歡這個發型。好好的為什麽換?”

柏越輕聲在他耳邊說:“你老扯我頭發。”

夏秩楞了楞,反應過來之後捶了他一拳,說他閑得無聊。

柏越說不讓他換發型下次就帶個光頭頭套。

“有病你,帶光頭頭套別想靠近我。”

小船崽追著小狗從兩人前面跑過,夏秩招招手,兩個崽都跑過來。夏秩把小船抱起來:“崽,明天舅舅出去工作了,叔叔打算回出租屋學習,你跟叔叔一起去好不好?”

小船只聽到了關鍵詞,立刻抱緊夏秩:“不肘。”

他已經好多天沒有夏秩要走的危機感了,還以為會永遠留下來。

“換個地方而已啊。”

小船已經陷入悲傷,小腦袋埋進夏秩懷裏。夏秩無奈摸摸:“我已經和你舅舅在一起了,崽。不會再走了。”

船船皺起小眉頭。

夏秩和柏越才想起來他們忘記告訴小船了,還默認這些天朝夕相處小船早就看出來。

“他是你舅媽了,崽。”柏越通俗易懂。

船船緊擰的小眉頭立刻舒展開來,清澈的眼睛期待地望著夏秩。

在這樣純真期待的目光下,夏秩只能點點頭,還是補充道:“是類似於舅媽,但其實不是,等你長大學習就知道了。”

小船聽到的:是&*^&舅媽。

他很高興,圓圓的腦袋一頭撞進夏秩懷裏,柏越伸手攔了一下:“小炮彈一樣,別瞎撞人。”

夏秩摸摸快活的崽:“多虧你哦船船,不然叔叔和舅舅就錯過了。”

沒有小船的話,兩人不會在直播間遇到,不會上帶娃綜藝,不會解開誤會,什麽都不會。

夏秩問他:“當初怎麽想到的把直播拿給舅舅看呢?”

小船伸出小手指,指指小房間:“皂片呀。”

船崽無意間發現舅舅坐在小房間裏悲傷地看著夏秩的照片,於是在直播鏡頭開啟的那一刻,他立刻邁著小腿兒去舉給舅舅看。

他什麽都明白,從一開始就想要夏秩當他的舅媽。舅舅喜歡的人,小船也非常喜歡。

夏秩抱起船船:“原來你是個有目的的心機崽。”

快完結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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