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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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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1 章

柏越看了他一眼,把面前的奶茶一飲而盡,仰起脖頸,動作利落。

小船擡起腦袋觀察舅舅,神色疑惑。

【柏越:借酒消愁】

【愁更愁】

【郁悶柏越】

【哈哈哈是因為秦恒樂的到來嗎?】

【現在挑戰兩個字讓柏越破防:】

【學長】

【小秩】

【柏越:你們是人嗎】

大家都品嘗完之後,各組回到他們的小桌子,第一步就是煮茶,等合適的時機再加入各種食材。

船船默默等待,看著透明水壺裏面的氣泡咕嘟咕嘟。裝著茶葉的白色茶包在水中翻滾,壺壁上倒映出他的小臉。

等咕嘟的氣泡大到剛剛巴雅爾示範的那般時,他伸出小手:“開。”

夏秩關閉電源,繼續下一步操作。

在小船的認真指示下,他們組順利完成了奶茶,倒出來醇香濃郁,顏色很好看。

其他組也陸續完成,各組的成品擺在一起,互相進行品嘗。雖然並不需要比拼,但幾個娃還是希望自己的最棒。

“我這個口感最好!”林樂銘宣布。

“你的好鹹,我的比較適中。”糕糕提出自己的見解。

小橘子打斷:“別爭,我推薦我的得第一。”

三人互相都不服氣,只有小船置身事外。毫無結果的爭論後,他們一齊看向淡泊名利的小船。

“船船,你來做裁判!”

【命運の降臨】

【哈哈哈小船又被選中了】

【船:希望大家像我一樣成熟】

【懵懵崽】

【小橘子的四聲讀音“別”好搞笑】

【東北腔是這樣的】

面前忽然多了三杯滿滿的奶茶,小船擡起頭,對上了三雙信任的目光。

船:“......”

他改變之前小口品嘗的喝法,豪邁地舉起小杯子,一口悶。

連悶三杯之後,柏越把他手裏的杯子拿下來,阻攔道:“好了小船,就喝到這裏吧。”

船船砸砸嘴,掏出小紙巾擦了擦。

【船:立志和舅舅覆制粘貼】

【船:今天誰都別勸】

【淚目,我的優雅小崽】

【沒事,紙巾擦嘴的動作依然風度翩翩】

【用最豪邁的姿勢喝酒,最文雅的姿勢擦嘴】

【性情中船】

“到底誰贏了呀!”娃們焦急地看著船。

小船回憶一番,伸手指指中間的杯子,豎起大拇指。

但三個都是一模一樣的紙杯,在全部幹掉之後更是難以區分。

嘰裏咕嚕了半天都沒得出結論這到底是誰的。

“讓小船再評一次!”他們憤憤道。

船船默默地看向別處。

【哈哈哈根據我的直播回看,中間的是小橘子的。應該是小橘子贏了】

【好想告訴他們一聲】

【受害者小船】

【船:債見】

大家打卡完奶茶這一項目之後,又去騎了會兒馬,共進快樂午餐。

一頓草原自助吃得很嗨,還嘗到了奶片和奶酪。

稍作休息之後,下午又來到了蒙古特色拍照基地。

這裏是專業的豪華場館,衣服的種類非常豐富,還有各種頭飾和道具。

不止有蒙古服裝,還進行了業務擴充。

對面的衣櫥放著不少其他風格的裝扮,有大有小,和照相館類似。

放眼望去,視野被各種鮮亮的色彩填充。整齊懸掛的迷你小衣服精致又可愛,夏秩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瞄向了倚在腿邊的船船。

【船船:危】

【換裝DNA再次覺醒】

【夏秩:這很難控制】

【船:達咩】

剛一進去,小橘子立刻高興地跑向小裙子,挨個觀看。

夏秩問小船:“也去試試好不好?”

船船板起冷酷的小臉,擺了擺手。

一會兒之後,夏秩進行勸說:“你看大家換得多開心。”

糕糕已經換上了炫酷的飛行員裝扮,圓潤的小臉配上酷炫的衣服,夏秩覺得非常Q。

宋方致和周格也陶醉其中,拿出手機拍個不停。

小船仰頭看到夏秩羨慕地盯著糕糕,皺起眉頭,陷入沈思。

半晌後,他讓步地伸出一個手指頭:“一翅。”

只允許夏秩給他換一次衣服。

【霸總船的寵愛】

【樹樹的特權】

【船:有我債,無須羨慕別人】

夏秩獲得了著寶貴的唯一一次機會,抉擇不下。正挑選著,看到櫃臺上擺著個模樣精致的抽簽筒,問工作人員:“這是什麽?”

工作人員說:“之前的活動,抽到什麽就給小朋友拍什麽。完全隨機的。”

夏秩問船船:“我們抽這個好不好?”

小船大方地揮揮小手:“可。”

於是夏秩期待地摸了一次,紙團打開之後畫著一只卡通小雞。

工作人員拿出對應的服裝,毛絨絨的一套卡通衣服,嫩嫩的黃色,帽子上還有個小紅嘴。

【好可愛呀毛茸茸,想看小船穿】

【崽穿上肯定軟軟】

【那完了,小船將暴露他毛絨絨的內心】

【此時船船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夏秩好糾結,那種蠢蠢欲動與於心不忍交織的心情,我理解】

【哈哈哈】

夏秩看著那件可愛的小衣服,在腦海中想象了一番。

但顧及船船相當重要的面子,忍痛道:“算了吧,再隨便找一套帥氣一點的就行。謝謝。”

於是工作人員拿了套小西服給船船換上,襯衫紮在小腰裏,再噴個發膠,好一番收拾。因為和夏秩說好的“一翅”,言出必行的小船默默承受。

完成之後,船船的頭發被定型成向上的弧度,小額頭和眉毛眼睛都露出來,赫然一個冷酷的迷你霸總。

【嗚嗚嗚好帥的小船】

【船船plus(霸總版)】

【船總!】

“哇,你咋和你舅一樣帥呢。”小橘子看著船船。

糕糕得意地說:“我早說了船船很帥氣的。”

“船船,我倆一起拍照吧!”

“我也想和他拍咋整呢?”

“那一起拍吧,讓船船站中間。”

一聲聲讚美中,小船腰板挺直,和大家一起合影。

林樂銘也來湊個熱鬧,他穿了件籃球服,努力擠出肌肉。

幾個小小的娃站在一塊兒,換了幾個站位和動作。唯一不變的就是中間的小船,始終保持冷酷,像一個小蠟像。

拍完之後,暈暈乎乎地回到夏秩旁邊,攥住褲腿兒。

夏秩笑道:“這麽受歡迎?和叔叔也拍一張。”

【船:逐漸迷失】

【暈乎崽】

【迷你柏越,捏捏】

船船和夏秩拍完之後又被其他娃叫走,非常忙碌。

小孩子們在這邊玩著,另外的嘉賓們也在嘗試。

林筱佩換上一件飄飄的裙子,戴上項鏈,裝飾一番之後走到柏越面前:“柏越哥,要不要一起拍一張?”

“不用了。”柏越說,“一般不喜歡這些。”

“好吧。”林筱佩遺憾地撥弄了一下頭發,香水味隨之擴散開來,彌漫在空氣中。

“柏越哥,你想起之前一起上的是哪個節目了嗎?現在我那裏還有合照呢。”

“不記得了。”柏越心不在焉地回答,他正看著夏秩,神色逐漸凝重。

只見那邊秦恒樂披上了蒙古服飾,手上還拿著另一件:“小夏,快來拍一張。”

被精挑細選出來的服飾並不花哨,沈穩大氣的顏色配上一點精致的裝飾,顯然是普遍審美都會喜歡的款式。

而且還是換起來最方便的紐扣式,讓人沒有理由拒絕。

夏秩接過來披上,和秦恒樂拍照。

秦恒樂看著夏秩:“小夏你長得好,簡直就是衣服架子,我再幫你挑幾件。”

柏越幾乎確定了,這個什麽秦恒樂一定對夏秩有所圖謀。這個名字還有點耳熟,乍一聽就很不爽,仿佛曾經有過過節。

他離開喋喋不休的林筱佩,走過去和夏秩說:“如果你想拍又找不到人的話可以和我拍。”

【《一般不喜歡這些》】

【柏越還是很嚴謹的,使用了“一般”】

【夏秩可不一般】

【雙標柏越】

秦恒樂說:“要講究先來後到的。”

他的驕傲寫在臉上,把夏秩拉到一邊,熱情地連拍好多張。

正拍著呢,小船和小朋友們合影合累了,過來躲在夏秩身後。

秦恒樂笑著說:“船船好可愛,要不要一起拍?”

船船看著他和夏秩的距離,目光徘徊兩圈,抱起小胳膊。

夏秩已經熟悉這個動作,摸摸他:“怎麽了崽,生氣了嗎?”

秦恒樂把娃抱起來:“生氣的時刻也是值得記錄的,來吧。”

船:“......”

【船:這個叔叔有沒有眼力見兒】

【船:邊界感很重要,希望你懂】

【船:請放開我的樹樹,還有我】

【霸總生氣起來怎麽肉嘟嘟的】

【肉丸霸總】

柏越換了個角落站著,把目光放在夏秩身上。

夏秩神情永遠和煦,笑起來的時候眼裏仿佛有星星。誰都願意接近這樣的人,他的身邊似乎一直都有很多朋友。無論是高中還是現在,總是熱熱鬧鬧的。

柏越收回目光,看向蒙古包外面。

大草原蕭蕭瑟瑟,天稍微有點陰,讓畫面的色調也黯淡下來,枯黃的草被風吹得劈裏啪啦。

看了一會兒之後,忽然衣擺被什麽東西拽了拽。低頭一看,小船踮著腳,在拉他的外套,叫舅舅的聲音被嘈雜的環境掩蓋。

柏越看著這個熟悉又陌生的小崽,頭發被發膠豎起來,顯得腦門圓圓。他把小船的手從衣服上拿起來,看了看:“手沾上發膠了,崽。”

船船低著腦袋,摸摸黏黏的手指頭,鼓起小臉。

柏越把他抱起來,一起看著外面的風景。

夏秩看著這對低落的一大一小背影,走過來:“不要吹風了,崽還在感冒呢。柏越,你要拍嗎?”

柏越回頭看看他,夏秩眼神澄澈,並不知道他的所作所為引起了什麽。柏越想了想:“來一張吧。”

他並不需要換衣服,只一件身上的大衣就像行走的紅毯模特,雖然沾了點發膠小手印,但也沒太大影響。

柏越雜志拍得不少,站在鏡頭下理應有不少姿勢可擺,但他只是揣兜站著,身形筆挺。

夏秩抱著小船站在旁邊,兩人都直直地站著,中間隔著一定距離。

小船伸手揪著舅舅的衣服:“近。”

柏越靠近一步,依然是平行的關系。

但等鏡頭按下的前一秒,他微微朝夏秩的方向側了下頭,再加上中間的可愛小崽,整個畫面從雙人合影立刻變成了全家福。

【哇塞,截屏幹什麽,快楞著】

【嗚嗚嗚最後一個歪頭圈出來,要考的】

【柏越你小子好會呀】

【詭計多端的最後一秒,屬實是我沒想到的/拇指】

【哈哈小船還操了半天心】

【船的心願:舅舅能夠自己努力】

【新壁紙誕生,幸福一家人】

夏秩還渾然不覺,把小船崽放下來。只聽到攝影師很滿意,說明天會把照片洗出來給他們。柏越若無其事地點頭。

考慮到昨天晚上讓很多人感冒,外面天氣又不好,大家玩了一會兒之後便早早地解散了。

結果路上反倒又晴朗起來,陽光照得一切都暖洋洋的。仿佛重新上了色,該藍的藍,該白的白,該金黃的金黃。

船船心情也美好了,紮起兩只小手:“牽。”

夏秩正準備伸手,柏越說:“船船手上都是發膠,回去洗洗再摸吧。”

船船的小手在空中孤單地伸著,疑惑地擡起頭。

夏秩從口袋裏拿出張紙,折了兩折,墊著牽上。

小船另一只手也如法炮制,牽上了柏越。

高高興興地去昨天的地方吃了飯,回到蒙古包。

“這一腦門子發膠,快洗洗。”進了門之後,夏秩說。

小船先自己跑去洗洗手,認真搓搓,終於重新恢覆了清爽幹凈,路過的時候還專門摸摸柏越和夏秩的手,讓他們感受一下。

夏秩笑道:“好厲害小船,徹底幹凈了。”

柏越正脫著外套,告訴他:“船船,你今天把發膠抹在舅舅衣服上了。”

小船回頭,認真看了看,果然有一塊明顯的痕跡,他小聲說:“Sori.”

【原諒他】

【發膠靚崽的苦惱】

【哇,剛剛船的小手摸摸舅舅又摸摸樹樹,等量代換之後是不是牽過了】

【我覺得是】

【搭起橋梁】

夏秩看看他衣服上的發膠:“你去洗洗試試,感覺能洗掉。”

柏越自然沒有怪小船,去自行處理了。

夏秩看著小船腦袋,頭發硬硬的:“現在就洗頭吧崽,我幫你。”

昨天的水壓不穩定,不敢給小船洗澡。他去倒了盆熱水,擔心衛生間溫度低,就在開了空調的房間裏直接洗頭。

夏秩把兩個小板凳並在一起,正好足夠小船躺倒在上面,腦袋懸在盆上空,船船睜著眼睛看樹樹。

夏秩挽了挽袖子,笑笑:“閉上眼睛小船。”

【小船顧客和他的洗頭夏師傅】

【哈哈兩條小板凳就能完全容納的崽,好短短】

【何德何能看到船總洗頭】

【密密(冷酷船擺手)】

【哈哈哈就看】

小船閉上眼睛,夏秩用水浸濕他的頭發,打上洗發露。

小腦袋上頭發總量不多,手感柔軟,這種給小孩子洗頭的感覺對於一個大學生來說非常新奇。

圓圓的一個腦袋在自己的手裏,仰著的臉肉嘟嘟的,好可愛。

他給小船洗完吹完,崽帶著煥然一新的頭發跑去畫畫,來到草原之後的素材又變得豐富不少。

夏秩成就感十足,都收拾好之後直起身,直播的時間也即將結束。

【感謝觀看了一場完整版的洗頭】

【哈哈比看電影還認真】

【船船太乖了,眼睛閉得比我都老實】

【所以他不知道夏秩在他腦袋上用泡沫做了犄角】

【偷偷快樂的夏秩】

【烏烏看不到畫畫了,明天見吧】

攝像頭準時地關閉掉。

小船拿出筆和紙,爬上凳子,認認真真地攤開,沈思一會兒,唰唰下筆。

夏秩左右看看,忽然發現柏越坐在蒙古包外面的草地上,外套都沒穿,單穿著裏面的毛衣。

現在天色已經黑了下來,溫度降低不少。秋夜的風呼呼,能聽到聲響。

他猶豫一下,從行李箱拿出一件厚外套,走出去遞給柏越,溫聲問:“你打算凍死你自己嗎?”

說著坐在了旁邊。

每次柏越心情一不好就喜歡這樣。就像高中那次柏越生病,夏秩去他家的時候一個人都沒有,柏越就任由自己燒著。

夏秩不喜歡他這種無所謂的態度,帶著自暴自棄的頹廢感。

柏越雲淡風輕地說:“不冷。”

夏秩碰了下他的手:“很冷。”

柏越感受到他的觸碰,把手挪了挪,目光依然看著前面的草原:“你有點渣。”

“怎麽渣了?”夏秩把衣服給他披上,厚厚的外套隔絕了呼呼的冷風。

夏秩神態平和,等著柏越說出個所以然來。

柏越認真地看了看夏秩,對上對方清清澈澈的眼睛。

夏秩耐心等著,柏越忽然說:“你先把帽子戴上,風大。”

夏秩楞了一下,順手把衣服自帶的帽子戴起來。明顯還沒反應過來,眼睛裏帶著點迷茫的神色。

柏越回頭看了眼屋內,小船還保持著趴在桌子上作畫的小背影。

“船船,舅舅就在外面,有事情的話出來喊一聲。”

船船正投入著,揮揮小手。

柏越起身去把門上的簾子放下來,重新坐在夏秩旁邊。

夏秩看著他這一連串動作,故作防備道:“你幹什麽?”

他先忍不住地笑笑,眼睛彎了彎。

柏越也露出吊兒郎當的一個笑:“我要幹什麽早幹了。”

他又恢覆了慣常的神態,漫不經心的,沒有分毫上一秒消沈的影子。

“就不該同情你。”

夏秩雖然這麽說著,還坐在剛剛的位置,並沒有動。

柏越把衣服攏攏:“晚上的草原很好看,馬上就有星星了。”

夏秩擡頭朝遠處望,遠處連綿的群山現在只留下剪影,漆黑的輪廓在稍淺的背景裏起伏,一眼望不到盡頭。

風帶著草獨有的氣息,冷卻不刺骨,靜靜地吹著。

氛圍很好,柏越看著兩人之間的距離,說:“好冷。能不能靠近一點,預支一個擁抱?”

夏秩眺望遠方,逐漸放空:“從哪裏預支?”

“從以後預支,反正你以後要和我在一起。”柏越理直氣壯。

夏秩笑了下:“憑什麽?”

柏越攬著他的肩,把他帶進懷裏:“不然你就太渣了。”

夏秩本來也被風吹得有些迷糊,逐漸向柏越倒過去。剛挨上柏越的毛衣,忽然面色微變,手撐在柏越身上把他推開。

柏越轉過頭。

“有別人的香水味。”夏秩淡淡地丟下這句話,徑直起身進去。

懷裏的體溫逐漸消失,柏越無語地聞了一下自己的毛衣,這個林筱佩香水的留香也太持久了,只是一句話就蹭上了。

他還沒有計較那個秦恒什麽的和夏秩拍了那麽多照片,還有肢體接觸。

柏越看看天,處於剛全黑的狀態,星星還沒露面。坐了一會兒之後也站了起來,郁悶地踢開一顆小石子,轉身進了蒙古包。

小船崽還在畫畫,把手裏一團綠色的草原舉給樹樹和舅舅看,格外醒目的綠色。

夏秩和柏越:“......”

沒有得到誇讚的小船皺起小眉頭,認真看著自己的畫。他依然延續往常的著色風格,墨綠翠綠油油綠,乍一看上去視野裏只剩下綠。

夏秩拍拍他腦袋:“乖,畫得挺好的。”

柏越也不甘示弱地拍拍崽:“是畫得挺好的。”

晚上到了睡覺時間,喝了奶茶的小崽睡不著,穿著睡衣躺在被子裏,看著天花板上那塊透明玻璃,漂亮的星星閃閃亮亮,好壯觀。

洗手間傳來水龍頭的水聲,還有盆和水池碰撞的聲音,從剛才開始就響個不停。

嚴重擾亂了安靜時光,躺在小船身邊的夏秩問:“柏越,睡覺時間到了,你在幹什麽?”

“洗毛衣。”柏越說。

小船:星星好漂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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