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5章

關燈
第 45 章

柏越笑了下,把小船抱過來:“船船怎麽不自己走路?”

夏秩說:“人太多了,他走得慢。”

後面工作人員擠擠攘攘,小崽容易迷失其中。

船船默默點頭。

柏越摸摸崽:“什麽時候能長大,練習走快一點。”

夏秩見小船被抱走,打算自己到邊上去看風景。畫面裏人這麽多的情況下,他的消失也不會引起太多在意。

但走了一陣之後,發現柏越一直在他旁邊,攝像頭又一直繞著柏越轉,連帶對準了他。

夏秩加快腳步,又放慢腳步,旁邊人總是莫名其妙地和他保持相同速度。

他輕輕“嘖”了一聲。

柏越貼心地問:“怎麽了?”

說著又挨近了一些,做出一副耐心傾聽的樣子。

【柏越:和夏秩貼貼】

【柏越又有什麽壞心思呢】

【笑死了,就感覺這個畫面一路偏移】

【林筱佩和柏越合作過嗎,我怎麽沒印象?】

【去搜了一下,林筱佩當時應該只是個伴舞】

【好無語,這誰能想的起來】

【說不定另有目的,反常必有妖!】

“我想一個人看看,你稍微遠一些。”夏秩委婉地說,和柏越示意了一下後面的鏡頭。

“可是船船想和叔叔挨著。”

夏秩看著他懷裏懵懵的小船,表示質疑。

柏越顛了顛崽:“是不是想在叔叔旁邊走?”

船船本能地點點頭:“似。”

夏秩便沒再說什麽,摸了摸小船的額頭,又把手裏的帽子給他蓋上:““感覺風有點大,你還是把帽子戴上吧崽。”

船船倔強地擺擺手。

“堅持會兒,下午就換回來,腦袋受涼會生病的。”夏秩聲音溫和,捏捏鼓起的小臉。

船船睜大眼睛看夏秩,短暫的思考之後,主動伸出藏在寬寬衣服裏的小手,扶住帽子。

【船:他好溫柔】

【被俘獲的小船崽】

【完了,舅舅和外甥都被迷得死死的】

【哈哈哈哈哈這可咋辦】

【聽話小崽】

這三人說的話雖然不多,但之間的氣氛莫名像融不進去的整體,和外界有道屏障。林筱佩在旁邊欲言又止了幾次,都沒找到說話的機會。

後面的柏清崖頻頻轉頭看這邊,終於忍不住,自己走過來,找了個攝像機能拍到的角度,狀似閑聊。

“柏越,你好久沒回家了。最近在忙什麽?”柏清崖問。

和夏秩說話的柏越被打斷,不耐地瞥了他一眼:“你回過嗎?”

夏秩拽拽柏越的袖子。

柏越吸了口氣,接著說:“我和您一樣,也在忙工作,想回家但是抽不出時間。親愛的哥哥。”

柏清崖對他的轉變絲毫沒有防備,聽到最後兩個字,都忘了遮掩自己的表情,保持著瞠目結舌,

柏越從容地露出友好的表情,還試圖扯了下嘴角,不過沒笑出來。這顯然不是他的一貫作風,雖然面上不顯,但也像吃到蟲子似的,難受得要命。

船船把臉蛋貼上柏越,小手摸摸。

柏清崖果然沒再湊上來,大家跟著導演終於到達了跑馬場。

這裏非常廣闊。不僅利用了草原的地域優勢,規整出整齊漂亮的跑馬場地,旁邊還有賽馬項目和表演活動,熱熱鬧鬧的。

導演舉起大喇叭:“請各位先在指定區域落座,我們要說一說游戲規則了。”

現在有一些人正騎著馬馳騁,娃們哪裏見過這等場面,大多的註意力都在奔跑的馬身上。

柏越抱著安靜的小船先坐下,一直跟著的林筱佩迅速占下旁邊的位置。

夏秩皺皺眉頭,想去別處,柏越起身:“你坐這裏。”

說著在另一側重新坐下。

等所有人都坐好,導演才繼續說:“駿馬和草原有著不可分割的關系。我們本次旅程的第一個熱身項目,就是觀看賽馬。

一會兒草原的騎手會牽著他們的馬到大家面前,每組預測一匹冠軍。預測成功的可以積一分。”

船船舉著小手扶帽子,疑惑地看著導演。

夏秩對他翻譯:“和上次狗狗賽跑的規則差不多,猜猜誰能得第一。”

【哈哈哈簡明扼要的七個字,瞬間明白了】

【嗚嗚我也好愛夏秩,他還關心小船聽沒聽懂】

【難怪船船喜歡,我也喜歡】

【大家都喜歡,那我也】

【柏越:你們沒有自己的老婆嗎(bushi】

【船船:你們沒有自己的樹樹嗎】

很快,騎手們依次牽著自己的馬來到觀眾席前,他們都身穿特色的蒙古服裝,手裏揚著馬鞭,看上去勇武瀟灑。旁邊的駿馬也威風凜凜,展示著草原的雄風。

糕糕立刻誇誇,和宋方致說:“我長大了也想這麽帥氣。”

宋方致早已被他感染,開口也是誇讚:“你現在就很帥氣。”

糕糕捧著自己白嫩的臉,苦惱地搖頭:“還不夠強壯。”

【糕糕像塊小豆腐似的,竟然夢想強壯】

【笑死了,他在小船那還是妹妹呢】

【哈哈哈哈哈糕糕知道得氣死】

【原地脫粉的程度】

【粉轉黑】

林樂銘也很興奮,對馬招著手。新來的小橘子在新環境比較內向,安靜地坐在角落,一言不發。

在導演的要求下,蒙古騎手們展示了一下自己的寶馬,拍拍肌肉,指揮著馬跳幾下,力爭讓大家選擇他們。不過在場的也都是外行,對這種展示也不知道門道,頂多看個熱鬧。

“各組可以商量商量,討論下選擇哪匹馬,也可以向騎手提問。賽馬開始之後就不能更改結果了。”導演說道。

每個組都陷入了認真的討論中。夏秩問柏越:“你會騎馬嗎?”

“不大會,可以學。”柏越說,“你會嗎?”

沒等夏秩回答,他又說:“你連開車都不太會,騎馬更不用說。不過如果你以後拍戲的話,應該會需要。”

“有時候說話可以委婉點。”夏秩暗示,又問,“拍什麽戲?”

“你學表演專業,不當演員嗎?”

夏秩似乎沒大想過這個問題,敷衍過去:“以後再說吧,好像也不太喜歡演戲。”

他轉了話題:“先選這個馬,哪個會贏?”

柏越顛顛小船:“崽,哪個會贏?”

船船搖搖頭:“不幾。”

他還伸手舉著帽子,夏秩捏了下他的小胳膊:“胳膊累嗎?”

“累呀。”

柏越笑了:“那別扶了。”

“重呀。”船船松開小手,整個崽跟著帽子仰在了柏越懷裏。

兩人想給他摘掉,但觀眾席在高處,風更是大,在耳邊呼呼的,如果著涼就不好了。

帽子問題亟待解決,柏越四處看了看,發現入口處有一家賣帽子的。於是和導演說了一聲,三人先去買帽子。

他們起身離開畫面,熱鬧的直播間都是討論的嘈雜聲,沒聽到離開的原因。

【?為何小船組偷偷溜走】

【剛剛柏越指了指小船帽子,又指了指入口。根據唇語推測,應該是去給小船買帽子】

【感謝解惑。】

【被帽子壓垮的崽】

【快解除封印,救救小船】

【速歸】

離開了攝像頭之後,夏秩說:“你買帽子帶上我幹什麽。”

方才柏越把夏秩強制拉上,礙於鏡頭下夏秩只得起身和他走。

“不放心你和旁邊的年輕單身女孩坐在一起。”柏越防患意識較強。

“你沒一句正經話,船船還在這裏。”

勞累的小船早已放下小胳膊,自暴自棄地讓帽子蓋在臉上,耳朵也被一並蓋住,一副什麽都聽不到的樣子。

柏越捂著崽的耳朵:“感覺柏清崖和那個女孩總有眼神交流,怪怪的。我對合作過的人都有印象,應該沒有她,還是謹慎點。”

“那也是沖你來的,關我什麽事。”夏秩沒好氣。

柏越看了他一眼,微微擰眉:“你今天有點暴躁,我只是說個猜測。”

“不是同一個組的還離那麽近,搶著坐在你旁邊。”夏秩揣著兜,一腳踩在落葉上,發出“嘎巴”一聲脆響,“正常人誰稀罕。”

柏越看著夏秩的動作,眉頭舒展開來:“不過這樣也有點可愛,允許你偶爾暴躁。”

如果不是到了賣帽子的地方,夏秩就打算揍他了。

賣帽子的店面挺大,應有盡有。店主聽說了他們的情況,熱心地拿出軟尺,在小船腦袋上圍了一圈,船船的耳朵剛被松開,迷迷糊糊地就又被勒住頭,嚴肅地和店主對視。

熱情的當地阿姨說:“這麽漂亮的寶寶呀,阿姨給你便宜一些。”

她把壓箱底的顏色款式拿了個全乎,都放在桌面上。很快擺滿了兒童帽子,看起來小小的。

柏越說:“要最暖和的吧。”

店主立刻說:“每個都暖和,全是正宗的羊絨制品。”

夏秩說:“小船自己挑吧,找個喜歡的。”

船船選了一頂灰色帶耳朵的,摸上去軟軟,戴在頭上瞬間輕快了許多。付了錢之後,三人匆匆回去。

攝像頭遠遠對準了他們。

【啊呀,小船回來了】

【收獲新帽子一頂】

【哈哈哈感覺整個崽高興不少】

【冷酷小船隱秘的內心活動】

【小臉不鼓了,眉頭不皺了,船船的狀態:喜滋滋】

【隱蔽地喜滋滋】

等三人重新坐回位置上,其他組都已經商量得差不多。於是他們隨便選了一匹看起來比較強壯的,等待著賽馬開始。

林筱佩在旁邊和夏秩說:“剛剛我們讓這匹表演了,感覺不太行。”

“沒事,我們也不懂,隨便選的。”夏秩說。

“你和柏越哥的關系真好,私下裏應該也經常來往吧。”林筱佩悄悄地問,“因為我也比較崇拜柏越哥,但聽說他挺難相處。就想朝夏老師取取經。”

她假裝壓低了聲音,但因為戴著話筒,這個動作顯然有些徒勞。夏秩想起方才柏越說的話,觀察了一下她的神情。

“其實不好,但節目上總需要演一下。”夏秩認真地說,“我學表演的。”

林筱佩驚慌地看了眼鏡頭。

【禮貌夏秩:你嗎】

【一點都不好,也就是被人拍到去機場接機,出現在柏越小區,在學校一起上課,帶著崽一起出門玩而已】

【還有柏越的無數雙標行為,都是演的】

【小船也是演的】

【群演小崽】

【聽說有人跟過柏越的行程,專門飛回來上了一節課又飛回去工作,而且還是夏秩的專業課】

【所以是為什麽】

【因為愛情】

【怎麽會有滄桑】

【所以一切都還是原來的模樣~】

林筱佩還想追問,但一時也沒想出什麽話來。

夏秩不經意地回頭看了一眼,發現柏清崖果然盯著這邊,撞上他的目光之後便挪了開來。

看來這兩個人真的是一夥兒。

賽馬比賽忽然開始,喧囂的聲音打斷了一切。隨著一身令下,所有參賽者翻身上馬,揮舞著鞭子飛速疾馳,馬蹄在草地上揚起塵土。

夏秩的註意力也轉移上去,這種競賽場景對所有人都有著獨特的吸引。

糕糕和林樂銘聲嘶力竭地喊著加油,為自己組選擇的馬貢獻全力。

船船看了一會兒,也舉起小拳頭:“沖沖。”

柏越躲過他的拳頭,笑道:“你知道我們組選的是哪一匹馬嗎?”

船船陷入沈默,一會兒之後,小聲說:“全沖。”

【哈哈哈博愛小船】

【迷糊崽】

【我願意平等地為我的對手們加油,即使是因為分辨不出自己支持的隊伍。——小船夫斯基】

【太感人了】

【淚目】

賽馬的過程熱烈而短暫,很快就紛紛沖過了終點線。

夏秩他們組選的馬獲得了第二名,第一名屬於糕糕。糕糕興奮地揮舞雙手,遙遙致意。

導演拿到名次之後,挨個進行了公布。

“正如大家所見,本次第一名是糕糕組,他們成功積了一分。接下來大家可以觀看馬術表演,然後用餐休息。下午我們將會安排騎馬體驗。”

馬術表演緊挨著賽馬,出場的人在馬上做出高難度動作,整個身體離開馬背,掛在馬鞍上。眼看著就要掉下去,又飛身上去,穩穩地坐了回去。

整齊劃一的隊列贏得了眾多喝彩,各種驚險刺激的場面疊出。

娃們的註意力又被吸引,看得很投入。

直到上午的所有表演都結束,大家去吃完飯,直播暫時關閉,把時間留給午休。

夏秩和柏越牽著小船朝回走,看到路上似乎等候多時的柏清崖。

周圍開闊沒什麽人,柏清崖的臉色遠不如方才上鏡時和善,充滿怒氣。

他走過來:“柏越。你知道我這次為什麽上綜藝吧。”

柏越沒看他,語氣平靜:“不知道。如果你想找我談談那封郵件,可以打電話或者找我的秘書,而不是不打招呼就直接到節目上來。”

他停在柏清崖面前,對方並沒有讓開的意思,夏秩帶著小船走到旁邊。

“那封郵件根本沒用。”柏清崖語氣挑釁,“你以為公司那些事情,我爸和你媽沒參與嗎?還有以前那些歌,就算不是我自己寫的又怎麽樣,買歌的時候自然會搞定,連原創都不承認是他們創作的,你又有什麽辦法?”

他看了眼柏越的神色,自信地繼續說:“倒是你,不借著那點運氣躲起來,還在這裏大張旗鼓地上節目,我當然要來。”

說到興頭上的柏清崖一時忘形,轉頭看到小船:“而且這是我親...”

柏越冷冷打斷:“別的隨便說,勸你把接下來的話咽了,一個字都不要露出來。”

他沒什麽表情,揣著兜看著柏清崖。他的身高比柏清崖高一些,此刻雖然沒什麽動作,自帶的壓迫感很強。

柏清崖後退兩步,在這件事上他確實沒有底氣。當年柏清珊去世之後,所有人都默認孩子歸親生父親。即使聽說那個渣男很快再婚也只是不滿,只有柏越去了他家裏,輾轉見到被和保姆一起丟在老房子的娃。

抱走之後那個渣男斷斷續續地糾纏勒索,還有後來把這個小東西一點點養大,也都是十八九歲的柏越自己擺平的。

柏清崖為了掩飾自己的內心活動,慌忙地提高音量:“只能怪柏清珊對你比對我這個親弟弟好,這是她自找的。”

柏越看著他振振有詞的樣子,沒有一點悔改的意思。這話說得實在畜生,旁邊捂著小船耳朵看手機的夏秩都擡起頭。

柏越實在忍無可忍,上前揪住他的領子:“你還是人嗎?如果不是她,你還會在這裏蹦跶?以前你每次得罪了人,都是她替你四處擺平,不然柏耀庭會管你嗎?別人不知道,但你該清楚,他最不缺的就是兒子。”

柏清崖臉色微變,柏越繼續說:

“柏清珊給我發的最後一條消息,是讓我給你一個改過的機會。不然你覺得我會幹發郵件這種這種無聊的事情嗎?我給過你很多機會,這是最後一個,你不要,正合我意。”

柏越放開柏清崖,打算離開。

柏清崖說:“你果然還是一點就著。”

他示意了一下身後,在連綿的山上有人舉著長筒相機,設備專業。

“我安排的。”柏清崖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大家只會看到你拎著哥哥的領子,包括陌生人和家裏人,你覺得誰會信你。”

空闊的地方陷入了安靜,只有風吹草的“沙沙”聲,還有非常遙遠的微弱人聲。

柏清崖裝出一副勝利者的樣子,但動作有些發顫,摸完領子又摸頭發,亂晃的手指頭暴露了內心的軟弱。他強自鎮定下來,告訴自己剛剛的話不過是為了激怒柏越。

他堪堪穩住自己,正打算看柏越的表情,忽然旁邊突然開口的人嚇得他一頓。

“還會聽到你厚顏無恥的聲音。”一直擺弄手機的夏秩擡起頭,淡淡地說,“我錄音了,還上傳了雲備份。”

柏清崖錯愕地轉頭。

夏秩說:“本來還遺憾沒有圖片,不能看到你醜惡的嘴臉。還好你自己準備了。”

眼見柏清崖不信,夏秩按開了播放鍵。從第一個字開始,都清清楚楚。由於本來的目的就是激怒柏越,柏清崖的聲音充滿挑釁和惡心,都被覆制了下來,成倍地放大。

不亞於公開處刑,柏清崖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夏秩很快點了暫停:“沒有那麽多功夫,你在網上聽吧。”

在強烈的羞恥下,柏清崖亂作一團,剛才遙遠的人聲仿佛都近了,好像有風險能聽到剛剛的錄音。

“等等。”柏清崖說。

他強制重啟已經死機的大腦,打算先穩住對方:“這不是什麽光榮的事情。這樣吧,大家各退一步,都別發。”

夏秩笑笑,還是很和煦:“誰跟你各退一步。又沒說會發完整版,我錄的音頻我做主。柏越只會有聽到你惡心的話之後然後揪住你領子的光榮形象。”

“我警告你...”

“我也警告你。”柏越打斷,在他耳邊說,“別動這兩個人,趕緊滾回去。一看你就沒有細看我的郵件,公司那些東西上你是第一責任人,完全沒有柏耀庭參與的痕跡。至於歌的版權也根本沒有搞定,不過和這個相比只是小事。”

他恢覆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臉上一點笑意都沒有,但整個人看起來充滿危險。

抱著臂居高臨下地俯視了一眼柏清崖,便轉身帶著夏秩離開。

一直走進他們的蒙古包,柏越坐在床邊,周圍的氣壓依然是低的。

小船爬上去抱著舅舅,帶著小帽子的臉蛋貼貼:“不氣,救救。”

柏越抱了一下暖乎乎的崽。他第一次見到的小船只有一點點大,被擱在茶幾上,保姆一邊餵奶粉一邊看電視,皺巴巴的娃都不會哭。

船船的親生父親是個眼裏只有錢的流氓,像一塊狗皮膏藥,靠著不錯的皮囊粘上了柏清珊。在柏越抱走小船之後又粘上了柏越,給錢就脫離一陣子,然後又粘上來,無所不用其極,麻煩得讓人崩潰。

但對這種人來說,有錢反而是最大的壞事。拿到錢的渣男跑到國外去逍遙快活,不幸接觸賭博,贏錢之後嘚瑟太過,被黑市的人一槍崩掉。

在他染上賭癮的階段,柏越才是最大的受害者。畢竟他並不具備收養小船的條件,一旦起訴,船船就會被判回去。

柏越不想再回憶,他摸摸眼前崽的臉蛋。養了小船以來從來沒有後悔過,除了對沒時間去找夏秩,導致誤會了那麽久而愧疚。

夏秩給他端了杯水,柏越猛灌幾口,把思緒拉回現實:“謝謝。”

小船擔憂地抱著舅舅,朝夏秩伸出小手:“樹樹抱抱。”

夏秩想把小船抱起來,船船依然抓著舅舅不松手,搖頭:“抱抱救救,樹樹。”

暖心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