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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遺憾
掛了電話，莊暖陽起了床，簡單收拾了下，在客廳裏等著丁磊。
丁磊很快到了，他又帶了菜，還帶了酒。
丁磊進了門，熟練地到廚房拿了盤子，把帶來的飯菜裝好。
他先把一盤炒面放在莊暖陽面前，問：“陽陽，你吃晚飯了嗎？我帶了炒面，你要不要先吃點？”
莊暖陽睡了一天，還真的餓了，他沒有客氣，直接拿了筷子吃了起來。
莊暖陽吃面時，丁磊又去找來了杯子和開瓶器，他先開了瓶啤酒，給莊暖陽倒了一杯，又打開了一瓶白酒，給自己倒上。
丁磊夾了一筷子的菜放在莊暖陽的碗裏，說：“陽陽，你別只吃面，來吃點菜。”
莊暖陽低頭吃著面，盤裏的面已經被他吃掉了大半。
他把筷子放下，又端起酒杯，把一杯啤酒一口氣喝幹。
他放下杯子，發現丁磊還沒有動筷，正一動不動地盯著他看。
他抽了張餐巾紙，擦了擦嘴，問：“丁磊哥，你不是說有事要找我說嗎？”
丁磊給莊暖陽面前的杯裏添滿了酒，開了口：“今天中午咱們合作的生產廠家凱盾的老板過來了，我們一起吃了個飯，吃飯的時候，他說他年紀大了，體力和心力都有點跟不上了，問我願不願意做他的接班人？”
莊暖陽抿了一口啤酒，說：“那他的意思是……”
丁磊點頭，說：“對，他的意思就是想讓我和譚心妍結婚，結完婚之後工廠就交給我和譚心妍兩個人。”
莊暖陽早就料到會有這樣的結果，他很真誠地說：“這是好事，機會也很難得，有了工廠就算是有了實體，我們自產自銷，在市場上就會更有競爭力。”
莊暖陽說話的時候，丁磊還是一直盯著他看，丁磊並沒有在莊暖陽臉上看出一絲一毫的異樣。
他知道，莊暖陽沒有說謊，他也不是裝的，他說的就是他心裏想的。
但就是因為知道，所以真相才更讓人心傷。
他沒有說話，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酒。
辛辣入喉，更讓人難受。
莊暖陽追問：“你看起來不像是開心的樣子，是因為他還提了其它條件嗎？”
丁磊給自己的酒杯加滿，吃了口菜，才繼續開口：“是的，如果我同意，就要先簽婚前協議，婚後我和譚心妍的第一個孩子要姓譚，如果我婚內出軌或者提出離婚，就要凈身出戶。”
莊暖陽聽完，覺得這些條件雖然苛刻，但也合情合理。
丁磊沒有等莊暖陽規勸，就接著往下說：“當然，如果婚後我和譚心妍好好的，這些條件就形同虛設，可……”
丁磊頓了一下，又喝了一口酒，終於又開口：“可我不甘心。”
莊暖陽沒想好要說些什麽話來安慰，只好端起自己的酒杯跟丁磊碰了一下，陪丁磊喝完了杯子裏的酒。
丁磊把兩人空了的杯子倒滿，開始往外倒苦水：“我家裏條件不好，父母都是老實的農民，家裏還有幾個弟妹，僅供我一人上大學已經用盡了全力，所以，我一直很努力學習，不敢貪玩，更不敢喜歡女孩子，直到大學畢業我都沒有談過戀愛。”
“後來畢業了，進廠工作跟了師傅，師傅對我很好，工作上沒有苛責過我，師母如果做了好吃的，他還會想著我，師傅是我在這個世界上除了我父母以外對我最好的人了，可老天怎麽這麽不長眼，師傅那麽好的人，怎麽就……”
丁磊說不下去了，莊暖陽聽到丁磊提起莊暖利，也紅了眼睛。
他想起莊勝利臨終前，瘦得像是僅剩下了骨頭，開了刀做了手術，吃了那麽多苦、受了那麽疼，最後連一句臨終遺言都沒有。
他的心絞痛，他端起酒杯，將杯子裏酒一飲而盡。
酒入喉，一股辛辣在口腔內蔓延，喉間像是燃燒了一團火焰。
莊暖陽被辣的嗆咳出聲，丁磊急忙從桌對面移到了他旁邊，他用手給莊暖陽順著背，說：“怪我，怪我，剛才不小心，錯把白酒當成啤酒倒進了你的杯裏，來，快吃口菜壓壓味。”
莊暖陽咳得眼淚都要出來了，他聽話得連吃了好幾口菜才把那股辣意給壓了下去。
莊暖陽逐漸恢覆了臉色，眼底的淚意也慢慢隱了下去。
丁磊沒有退回到對面，就在莊暖陽旁邊坐了下來，他的手也沒有從莊暖陽的背上移開，盡管莊暖陽已經不咳了。
丁磊放柔了聲音，開口問莊暖陽：“陽陽，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嗎？”
莊暖陽搖了搖頭。
丁磊說：“我記得，那是五年前，你從學校回來過五一假期，我和師傅從醫院回來，進門就看到你雙眉緊鎖、一臉擔憂。”
“那是我第一次見你，即使你皺著眉頭，我還是覺得你很好看，比我見過的所有女孩子都好看，那時我就在想，以後我要擋著你身邊，替你擋掉所有的麻煩，不再讓你為難。”
“當時我不明白是為什麽，現在想想，你說那會不會就是對你的喜歡？”
丁磊的問題莊暖陽聽清了，他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丁磊在他背上游移的手讓他感到很不舒服，他想躲開，卻發現身體有點不太聽使換。
丁磊沒有察覺莊暖陽的躲閃，他挪了挪身體，離莊暖陽更近。
丁磊熾熱的呼吸撲到了莊暖陽的臉上，莊暖陽感覺又熱又癢。
莊暖陽搖了搖頭，讓自己保持了片刻的清醒，他努力控制著身體往後移了移，並借著身體的移動偷偷拿起了旁邊的手機。
莊暖陽心裏清楚，他大概是要醉了。
他的酒量一直不太好，即使工作後刻意練了，還是沒有提升多少，今天先是喝了兩杯啤酒，剛才又在沒註意的情況下猛喝了一大杯白酒，兩種酒混著喝，所以才會醉得這麽快。
丁磊沒註意到莊暖陽的異樣，他自顧自說著：“後來，知道了你喜歡男的，而且和以前的男朋友分了手，我才知道自己的心裏一直存著什麽樣的期盼。”
莊暖陽假裝在認真聽，手卻在餐桌下面偷偷解鎖了手機，偷瞄著翻找著通訊錄，找到了那個電話號碼，撥了出去。
丁磊把莊暖陽抱進懷裏，莊暖陽突然被外力拉扯，手裏的手機沒拿穩，掉在了地上。
丁磊緊緊抱著莊暖陽，他說：“可是我錯了，我總以為我們來日方長，你沒有喜歡其他人，我們還可以等，等我事業有成，等我給了家人安穩的生活，我們就可以隨心所意地在一起。”
莊暖陽在丁磊懷裏掙紮，可即便他用盡力氣，也沒能讓丁磊松開分毫。
丁磊把莊暖陽抱得更緊了，他把頭跟莊暖陽的頭貼在一起，這一刻讓他覺得很滿足。
丁磊吸了口氣，又開口說：“可我失算了，我沒想到，那個人會來找你，我知道，你還喜歡他，我開始慌了。我也不喜歡譚心研，我之前送她花、請她吃飯，只是想跟她搞好關系方便工作，可今天這個機會太難得了，我接受了，能讓我少奮鬥很多年，我沒有辦法放棄，我只能選擇跟譚心妍結婚。”
丁磊把莊暖陽松開，但他不敢看莊暖陽的眼睛，只能盯著莊暖陽的唇。
那唇，嫣紅圓潤，一定很軟，也很甜。
丁磊情不自禁，在上面輕輕啄了一口，可是太快了，卻沒有嘗出滋味。
他雙手捧起莊暖陽的臉，莊暖陽用力向後移，他大聲的叫嚷著：“你放開我，你快放開我，你再這樣我叫人了。”
丁磊的手從莊暖陽的臉上下移，探進衣服裏，只覺觸感像綢緞般柔軟。
他重了呼吸，他又把臉湊臉莊暖陽的唇，他說：“陽陽乖，家裏沒有其他人，你不要叫好不好，我就要結婚了，我不想留有遺憾，你就讓我嘗嘗滋味，好嗎？”
莊暖陽腦子很清醒，奈何全身無力，他又怕又急，他搖著頭，臉上已掛滿淚水。
丁磊用拇指溫柔地給他擦拭眼淚，哄道：“你這楚楚可憐的樣子，太勾人了，我忍不了了，等你酒醒了，你罵我也罷，恨我也罷，今晚一整晚，你都是我的。”
丁磊低頭，再次吻上那片嫣紅的唇。
終於，門口想起了重重的拍門聲，郁熾在外面大聲喊道：“陽陽哥，你在家嗎？”
丁磊示意莊暖陽保持安靜，莊暖陽掙紮著，欲張口出聲回應，被丁磊用手捂住了嘴唇。
郁熾沒聽到屋內的聲音，又接著追回：“陽陽哥，你在不在家？”
莊暖陽被丁磊一手抱緊，一手捂著嘴唇，他趁機用胳膊撞倒了桌上的啤酒瓶，啤酒瓶掉在了地上，嘩啦一聲，碎了一地。
郁熾在門外也聽到了聲音，他更加用力地拍門，喊道：“陽陽哥，我知道你在屋裏，你快開開門，再不開門，我就要報警了。”
郁熾的話莊暖陽聽到了，丁磊也聽到了。
莊暖陽用他含淚的眼睛盯著丁磊，使勁地搖了搖頭。
丁磊嘆了口氣，終於松開了鉗制莊暖陽的手。
他把莊暖陽在椅子上放好，給莊暖陽整了整衣衫，又深深地望了莊暖陽一眼。
他走到門口，給郁熾開了門，然後，頭也不回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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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了電話，莊暖陽起了床，簡單收拾了下，在客廳裏等著丁磊。
丁磊很快到了，他又帶了菜，還帶了酒。
丁磊進了門，熟練地到廚房拿了盤子，把帶來的飯菜裝好。
他先把一盤炒面放在莊暖陽面前，問：“陽陽，你吃晚飯了嗎？我帶了炒面，你要不要先吃點？”
莊暖陽睡了一天，還真的餓了，他沒有客氣，直接拿了筷子吃了起來。
莊暖陽吃面時，丁磊又去找來了杯子和開瓶器，他先開了瓶啤酒，給莊暖陽倒了一杯，又打開了一瓶白酒，給自己倒上。
丁磊夾了一筷子的菜放在莊暖陽的碗裏，說：“陽陽，你別只吃面，來吃點菜。”
莊暖陽低頭吃著面，盤裏的面已經被他吃掉了大半。
他把筷子放下，又端起酒杯，把一杯啤酒一口氣喝幹。
他放下杯子，發現丁磊還沒有動筷，正一動不動地盯著他看。
他抽了張餐巾紙，擦了擦嘴，問：“丁磊哥，你不是說有事要找我說嗎？”
丁磊給莊暖陽面前的杯裏添滿了酒，開了口：“今天中午咱們合作的生產廠家凱盾的老板過來了，我們一起吃了個飯，吃飯的時候，他說他年紀大了，體力和心力都有點跟不上了，問我願不願意做他的接班人？”
莊暖陽抿了一口啤酒，說：“那他的意思是……”
丁磊點頭，說：“對，他的意思就是想讓我和譚心妍結婚，結完婚之後工廠就交給我和譚心妍兩個人。”
莊暖陽早就料到會有這樣的結果，他很真誠地說：“這是好事，機會也很難得，有了工廠就算是有了實體，我們自產自銷，在市場上就會更有競爭力。”
莊暖陽說話的時候，丁磊還是一直盯著他看，丁磊並沒有在莊暖陽臉上看出一絲一毫的異樣。
他知道，莊暖陽沒有說謊，他也不是裝的，他說的就是他心裏想的。
但就是因為知道，所以真相才更讓人心傷。
他沒有說話，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酒。
辛辣入喉，更讓人難受。
莊暖陽追問：“你看起來不像是開心的樣子，是因為他還提了其它條件嗎？”
丁磊給自己的酒杯加滿，吃了口菜，才繼續開口：“是的，如果我同意，就要先簽婚前協議，婚後我和譚心妍的第一個孩子要姓譚，如果我婚內出軌或者提出離婚，就要凈身出戶。”
莊暖陽聽完，覺得這些條件雖然苛刻，但也合情合理。
丁磊沒有等莊暖陽規勸，就接著往下說：“當然，如果婚後我和譚心妍好好的，這些條件就形同虛設，可……”
丁磊頓了一下，又喝了一口酒，終於又開口：“可我不甘心。”
莊暖陽沒想好要說些什麽話來安慰，只好端起自己的酒杯跟丁磊碰了一下，陪丁磊喝完了杯子裏的酒。
丁磊把兩人空了的杯子倒滿，開始往外倒苦水：“我家裏條件不好，父母都是老實的農民，家裏還有幾個弟妹，僅供我一人上大學已經用盡了全力，所以，我一直很努力學習，不敢貪玩，更不敢喜歡女孩子，直到大學畢業我都沒有談過戀愛。”
“後來畢業了，進廠工作跟了師傅，師傅對我很好，工作上沒有苛責過我，師母如果做了好吃的，他還會想著我，師傅是我在這個世界上除了我父母以外對我最好的人了，可老天怎麽這麽不長眼，師傅那麽好的人，怎麽就……”
丁磊說不下去了，莊暖陽聽到丁磊提起莊暖利，也紅了眼睛。
他想起莊勝利臨終前，瘦得像是僅剩下了骨頭，開了刀做了手術，吃了那麽多苦、受了那麽疼，最後連一句臨終遺言都沒有。
他的心絞痛，他端起酒杯，將杯子裏酒一飲而盡。
酒入喉，一股辛辣在口腔內蔓延，喉間像是燃燒了一團火焰。
莊暖陽被辣的嗆咳出聲，丁磊急忙從桌對面移到了他旁邊，他用手給莊暖陽順著背，說：“怪我，怪我，剛才不小心，錯把白酒當成啤酒倒進了你的杯裏，來，快吃口菜壓壓味。”
莊暖陽咳得眼淚都要出來了，他聽話得連吃了好幾口菜才把那股辣意給壓了下去。
莊暖陽逐漸恢覆了臉色，眼底的淚意也慢慢隱了下去。
丁磊沒有退回到對面，就在莊暖陽旁邊坐了下來，他的手也沒有從莊暖陽的背上移開，盡管莊暖陽已經不咳了。
丁磊放柔了聲音，開口問莊暖陽：“陽陽，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嗎？”
莊暖陽搖了搖頭。
丁磊說：“我記得，那是五年前，你從學校回來過五一假期，我和師傅從醫院回來，進門就看到你雙眉緊鎖、一臉擔憂。”
“那是我第一次見你，即使你皺著眉頭，我還是覺得你很好看，比我見過的所有女孩子都好看，那時我就在想，以後我要擋著你身邊，替你擋掉所有的麻煩，不再讓你為難。”
“當時我不明白是為什麽，現在想想，你說那會不會就是對你的喜歡？”
丁磊的問題莊暖陽聽清了，他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丁磊在他背上游移的手讓他感到很不舒服，他想躲開，卻發現身體有點不太聽使換。
丁磊沒有察覺莊暖陽的躲閃，他挪了挪身體，離莊暖陽更近。
丁磊熾熱的呼吸撲到了莊暖陽的臉上，莊暖陽感覺又熱又癢。
莊暖陽搖了搖頭，讓自己保持了片刻的清醒，他努力控制著身體往後移了移，並借著身體的移動偷偷拿起了旁邊的手機。
莊暖陽心裏清楚，他大概是要醉了。
他的酒量一直不太好，即使工作後刻意練了，還是沒有提升多少，今天先是喝了兩杯啤酒，剛才又在沒註意的情況下猛喝了一大杯白酒，兩種酒混著喝，所以才會醉得這麽快。
丁磊沒註意到莊暖陽的異樣，他自顧自說著：“後來，知道了你喜歡男的，而且和以前的男朋友分了手，我才知道自己的心裏一直存著什麽樣的期盼。”
莊暖陽假裝在認真聽，手卻在餐桌下面偷偷解鎖了手機，偷瞄著翻找著通訊錄，找到了那個電話號碼，撥了出去。
丁磊把莊暖陽抱進懷裏，莊暖陽突然被外力拉扯，手裏的手機沒拿穩，掉在了地上。
丁磊緊緊抱著莊暖陽，他說：“可是我錯了，我總以為我們來日方長，你沒有喜歡其他人，我們還可以等，等我事業有成，等我給了家人安穩的生活，我們就可以隨心所意地在一起。”
莊暖陽在丁磊懷裏掙紮，可即便他用盡力氣，也沒能讓丁磊松開分毫。
丁磊把莊暖陽抱得更緊了，他把頭跟莊暖陽的頭貼在一起，這一刻讓他覺得很滿足。
丁磊吸了口氣，又開口說：“可我失算了，我沒想到，那個人會來找你，我知道，你還喜歡他，我開始慌了。我也不喜歡譚心研，我之前送她花、請她吃飯，只是想跟她搞好關系方便工作，可今天這個機會太難得了，我接受了，能讓我少奮鬥很多年，我沒有辦法放棄，我只能選擇跟譚心妍結婚。”
丁磊把莊暖陽松開，但他不敢看莊暖陽的眼睛，只能盯著莊暖陽的唇。
那唇，嫣紅圓潤，一定很軟，也很甜。
丁磊情不自禁，在上面輕輕啄了一口，可是太快了，卻沒有嘗出滋味。
他雙手捧起莊暖陽的臉，莊暖陽用力向後移，他大聲的叫嚷著：“你放開我，你快放開我，你再這樣我叫人了。”
丁磊的手從莊暖陽的臉上下移，探進衣服裏，只覺觸感像綢緞般柔軟。
他重了呼吸，他又把臉湊臉莊暖陽的唇，他說：“陽陽乖，家裏沒有其他人，你不要叫好不好，我就要結婚了，我不想留有遺憾，你就讓我嘗嘗滋味，好嗎？”
莊暖陽腦子很清醒，奈何全身無力，他又怕又急，他搖著頭，臉上已掛滿淚水。
丁磊用拇指溫柔地給他擦拭眼淚，哄道：“你這楚楚可憐的樣子，太勾人了，我忍不了了，等你酒醒了，你罵我也罷，恨我也罷，今晚一整晚，你都是我的。”
丁磊低頭，再次吻上那片嫣紅的唇。
終於，門口想起了重重的拍門聲，郁熾在外面大聲喊道：“陽陽哥，你在家嗎？”
丁磊示意莊暖陽保持安靜，莊暖陽掙紮著，欲張口出聲回應，被丁磊用手捂住了嘴唇。
郁熾沒聽到屋內的聲音，又接著追回：“陽陽哥，你在不在家？”
莊暖陽被丁磊一手抱緊，一手捂著嘴唇，他趁機用胳膊撞倒了桌上的啤酒瓶，啤酒瓶掉在了地上，嘩啦一聲，碎了一地。
郁熾在門外也聽到了聲音，他更加用力地拍門，喊道：“陽陽哥，我知道你在屋裏，你快開開門，再不開門，我就要報警了。”
郁熾的話莊暖陽聽到了，丁磊也聽到了。
莊暖陽用他含淚的眼睛盯著丁磊，使勁地搖了搖頭。
丁磊嘆了口氣，終於松開了鉗制莊暖陽的手。
他把莊暖陽在椅子上放好，給莊暖陽整了整衣衫，又深深地望了莊暖陽一眼。
他走到門口，給郁熾開了門，然後，頭也不回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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