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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覆合
莊暖陽的心很疼。
李辰安可能比他想像的更喜歡自己。
他站起身來，從李辰安的對面坐到了李辰安的身邊。
他拉著李辰安的手，跟他解釋：“你不要誤會，這個人不能算，他是我們公司一個客戶的兒子，那個客戶是我媽媽的同學，我那天坐他的車是因為順路，那束花也是應景，是他送給我媽媽表示感謝的，他只在我家吃了個飯，我就把他送走了。”
李辰安把莊暖陽的話當成了安慰，他不相信地搖了搖頭，說：“可他看你的眼神像是要把你吃了，我看得清清楚楚，他好壞。”
莊暖陽哭笑不得，不知道李辰安是不是真的醉了，如果真醉了，那說再多也解釋不清。
好在莊暖陽已經知道了問題所在，只有等李辰安徹底酒醒後再說給他聽。
莊暖陽哄道：“好，我知道了，他是壞人，我以後離他遠一點，這樣總行了吧？”
李辰安說：“行，說完2號，我們再來說說3號，今天的這個就是3號。”
莊暖陽問：“今天這個也算嗎？”
李辰安點頭，說：“算，他對你太親近了，他給你擦汗，還給你買奶茶，跟你拉拉扯扯，他還瞪我，他很兇，你也要離他遠一點，不要跟他好。”
莊暖陽覺得，如果硬要算，丁磊勉強是可以算上一個的，但那是之前，今天他已經把話都跟丁磊講清楚了，以後也不會再跟他牽扯不清。
他又跟李辰安解釋：“我沒有跟他好，我只是跟他一起工作而已。”
李辰安追問：“那你能不能不要跟他一起工作？你不要去上班了，我給你錢，我現在升主任醫師了，收入也會跟著漲，如果不夠，我可以多做課題拿科研經費，可以去其它醫院飛刀掙勞務費，還可以去做兼職講師，我可以掙很多錢，給你很多錢。”
莊暖陽又感動又心疼，李辰安的酒後之言應該是他的肺腑之言，在被這些莫須有的情敵折磨的日子裏，他是有著怎樣的焦慮，才會考慮到這些問題？
莊暖陽低下頭，在李辰安的手背上親了親，再擡頭起，眼底的淚滴已被他逼了回去。
他說：“李辰安，你這麽說的意思是，你想要養我嗎？”
李辰安很用力地點了點頭，說：“我可以嗎？”
莊暖陽笑了笑，回道：“我知道了，我會好好考慮的。”
莊暖陽夾起一個餃子，放在李辰安的嘴邊，說：“你能不能先不要說話，先好好吃飯。”
李辰安把莊暖陽筷子上夾的餃子一口吃掉，邊嚼邊點了點頭。
莊暖陽快他吃得太急被噎著，又給他盛了碗餃子湯放在他手邊。
莊暖陽見李辰安只夾著盤子裏的餃子吃，就夾了些菜放進他的碗裏。
李辰安也有樣學樣的給莊暖陽夾了些菜，兩人相視一笑，都沒有再說話，安靜地吃著飯。
李辰安把最後一個餃子吃完，又喝完了碗裏的湯，對莊暖陽說：“我吃完了。”
莊暖陽問：“吃飽了嗎？”
李辰安答：“吃飽了，我可以說話了嗎？”
莊暖陽笑，逗他：“說什麽？說你第4個情敵嗎？”
李辰安搖頭，說：“不是說這個，我後來弄明白了，第4個情敵是我自己。”
莊暖陽問：“你是怎麽弄明白的？”
李辰安跟莊暖陽解釋說：“當初看到你那第一幅漫畫，我以為是你又認識了帥氣的心臟科張醫生，後來發現那是帥氣的我自己。”
莊暖陽哈哈笑了起來，等笑完了他才開口說：“這也就是你喝了酒，我還是第一次在你嘴裏聽你說自己帥氣。”
李辰安也不反駁。
等莊暖完笑完了，才接著說：“我剛才想說的不是這個。”
莊暖陽問：“那你想說什麽？”
李辰安把莊暖陽身體拉正，說：“我今天來，是因為我想你了，也想跟你分享我的喜悅，但今天跟你一起，我體會到生活裏令我很溫暖的煙火氣，我不想再糾結以前是對是錯，我只想以後好好對你，因為我已經離不開你了。”
莊暖陽看著李辰安的眼睛，看到了李辰安的堅定與深情，他問：“你是清醒的嗎？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李辰安把莊暖陽抱進自己懷裏，在他嘴唇上親了親，說：“我很清醒，我也知道我在說什麽，我在對你說情話，我在說我離不開你，我在說，莊暖陽，我很愛你，很愛很愛。”
莊暖陽紅了眼睛，他說：“這可是你說的，我會當真的，等你酒醒了，你要是不承認，我可不依。”
李辰安用他熱烈的吻給了莊暖陽最有力度的回答。
甘醇的酒香在兩人口腔中蔓延，醉得人忘了呼吸，醉得芳心不停顫栗。
直到對方嘴裏的空氣被吞噬殆盡，李辰安才戀戀不舍地從莊暖陽的唇上移開。
李辰安把重了呼吸、軟了身體的人緊緊摟在懷裏，他現在只想要把懷裏人揉碎，然後再吞進肚裏。
他等懷裏的人慢慢平靜，才開口詢問：“陽陽，你剛才吃飽了嗎？”
莊暖陽覺得他的大腦已經缺氧沒有辦法思考，只能機械地點了點頭算作回應。
李辰安壞笑著問：“既然你吃飽了，我們是不是該做一些飯後運動？”
莊暖陽也跟著笑，他用雙手圈住李辰安的脖子，答道：“我樂意奉陪。”
李辰安親了親他的唇角，說：“我剛才喝了酒，可能會很猛，你怕不怕？”
莊暖陽把頭埋進他的肩窩，沈聲說道：“不怕，我奉陪到底。”
李辰安沒再多說，抱著人進了臥室。
窗外微風不燥，陽光正好。
屋內空調運轉，溫度適宜，筋疲力盡的兩人相擁而臥，睡得香甜。
這一覺，兩人一直睡到了傍晚6點，直睡得人通體舒暢、神采飛揚。
兩人醒了，卻都沒有急著起床，又在床了膩歪了一會兒。
莊暖陽枕在李辰安的肩頭，看著李辰安查詢航班信息，明早出發會趕不及，李辰安訂了今晚22點最晚的航班，淩晨到深城，才能不耽誤明天早上上班。
莊暖陽算算時間，把李辰安從床上拉了起來，從莊暖陽家門口從地鐵到機場要1個小時，李辰安最晚8點就要從莊暖陽家裏出發。
兩人分工，李辰安收拾餐桌，清洗碗碟，莊暖陽準備晚飯。
莊暖陽先用電飯煲把粥熬上，從冰箱裏拿出饅頭在蒸鍋裏加熱，煎了雞蛋，又拿出薛萍之前鹵好的五香牛肉切片，洗好了生菜，最後又用小碟裝了一些醬黃瓜。
等李辰安把餐桌收拾好，碗碟洗幹凈，莊暖陽的晚餐也全部準備好了。
李辰安先盛好了兩碗粥，看著莊暖陽把暄軟的饅頭從中間掰開，在其中的一半上先放一片生菜、一個煎雞蛋，再放幾片牛肉、一些醬黃瓜和一片生菜，最後把另一半饅頭蓋上，莊暖陽牌的中式饅頭堡就做好了。
李辰安咬上一口，煎蛋的酥香、牛肉的醬香、饅頭的麥香混合在一起，再加上生菜和黃瓜的清香解膩，一口下去，滿滿的幸福感。
李辰安吃完一個，仍覺不夠，他看了看莊暖陽，說：“我下午運動量太大了，消耗得有點多，我可不可以再吃一個？”
莊暖陽又給李辰安夾了一個，李辰安把饅頭吃完，把粥喝完，他摸了摸肚子，舒坦了。
李辰安對莊暖陽吹起了彩虹屁，他誇道：“陽陽，你太棒了，做的飯也太好吃了。”
莊暖陽完全不受影響，他說：“饅頭是我媽蒸的，牛肉是我媽鹵的，黃瓜是我媽腌的，我只是把它們組合起來罷了。”
李辰安仍不放棄，繼續誇道：“棒就棒在這搭配組合上，味道實在是太妙了。”
莊暖陽雖然知道李辰安誇得有點兒過分，但還是覺得很受用。
莊暖陽看看時間，催促李辰安快去換衣服，再晚可能真的要趕不上航班了。
兩人都換好了衣服，出門前，李辰安又抱住了莊暖陽。
他低頭親在莊暖陽的發間，說：“我有點兒不想回深城了，我舍不得，我覺得，我現在就像是一個剛進入熱戀期的小年輕，一步也不想離開我的小情人，要怎麽辦呢？”
莊暖陽偎在李辰安懷裏，也感染了李辰安的傷感，他說：“我也舍不得你，可你明天要上班，我也不能跟你走。”
李辰安沒有再開口，只是將莊暖陽抱著越來越緊。
莊暖陽松開手，從李辰安的懷裏掙開，他拉了拉李辰安的手，說：“我們今天算是正式覆合了嗎？”
李辰安點點頭。
莊暖陽說：“如果我們和好了，我們要盡快適應這種聚散，以後這可能會是我們生活的常態，哎，異地戀好難哦。”
李辰安又開始後悔，後悔自己剛才的矯情，把即將到來的分別弄得這麽傷感。
他低頭在莊暖陽的臉上親了親，又把莊暖陽往懷裏摟了摟，最後他蹲下身，用雙手抱著莊暖陽的腿，把莊暖陽舉了起來。
莊暖陽身體騰空，他低頭看著李辰安，笑了，他說：“李辰安，你哄人的方式有些特別，這就是傳說中的親親、抱抱、舉高高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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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暖陽的心很疼。
李辰安可能比他想像的更喜歡自己。
他站起身來，從李辰安的對面坐到了李辰安的身邊。
他拉著李辰安的手，跟他解釋：“你不要誤會，這個人不能算，他是我們公司一個客戶的兒子，那個客戶是我媽媽的同學，我那天坐他的車是因為順路，那束花也是應景，是他送給我媽媽表示感謝的，他只在我家吃了個飯，我就把他送走了。”
李辰安把莊暖陽的話當成了安慰，他不相信地搖了搖頭，說：“可他看你的眼神像是要把你吃了，我看得清清楚楚，他好壞。”
莊暖陽哭笑不得，不知道李辰安是不是真的醉了，如果真醉了，那說再多也解釋不清。
好在莊暖陽已經知道了問題所在，只有等李辰安徹底酒醒後再說給他聽。
莊暖陽哄道：“好，我知道了，他是壞人，我以後離他遠一點，這樣總行了吧？”
李辰安說：“行，說完2號，我們再來說說3號，今天的這個就是3號。”
莊暖陽問：“今天這個也算嗎？”
李辰安點頭，說：“算，他對你太親近了，他給你擦汗，還給你買奶茶，跟你拉拉扯扯，他還瞪我，他很兇，你也要離他遠一點，不要跟他好。”
莊暖陽覺得，如果硬要算，丁磊勉強是可以算上一個的，但那是之前，今天他已經把話都跟丁磊講清楚了，以後也不會再跟他牽扯不清。
他又跟李辰安解釋：“我沒有跟他好，我只是跟他一起工作而已。”
李辰安追問：“那你能不能不要跟他一起工作？你不要去上班了，我給你錢，我現在升主任醫師了，收入也會跟著漲，如果不夠，我可以多做課題拿科研經費，可以去其它醫院飛刀掙勞務費，還可以去做兼職講師，我可以掙很多錢，給你很多錢。”
莊暖陽又感動又心疼，李辰安的酒後之言應該是他的肺腑之言，在被這些莫須有的情敵折磨的日子裏，他是有著怎樣的焦慮，才會考慮到這些問題？
莊暖陽低下頭，在李辰安的手背上親了親，再擡頭起，眼底的淚滴已被他逼了回去。
他說：“李辰安，你這麽說的意思是，你想要養我嗎？”
李辰安很用力地點了點頭，說：“我可以嗎？”
莊暖陽笑了笑，回道：“我知道了，我會好好考慮的。”
莊暖陽夾起一個餃子，放在李辰安的嘴邊，說：“你能不能先不要說話，先好好吃飯。”
李辰安把莊暖陽筷子上夾的餃子一口吃掉，邊嚼邊點了點頭。
莊暖陽快他吃得太急被噎著，又給他盛了碗餃子湯放在他手邊。
莊暖陽見李辰安只夾著盤子裏的餃子吃，就夾了些菜放進他的碗裏。
李辰安也有樣學樣的給莊暖陽夾了些菜，兩人相視一笑，都沒有再說話，安靜地吃著飯。
李辰安把最後一個餃子吃完，又喝完了碗裏的湯，對莊暖陽說：“我吃完了。”
莊暖陽問：“吃飽了嗎？”
李辰安答：“吃飽了，我可以說話了嗎？”
莊暖陽笑，逗他：“說什麽？說你第4個情敵嗎？”
李辰安搖頭，說：“不是說這個，我後來弄明白了，第4個情敵是我自己。”
莊暖陽問：“你是怎麽弄明白的？”
李辰安跟莊暖陽解釋說：“當初看到你那第一幅漫畫，我以為是你又認識了帥氣的心臟科張醫生，後來發現那是帥氣的我自己。”
莊暖陽哈哈笑了起來，等笑完了他才開口說：“這也就是你喝了酒，我還是第一次在你嘴裏聽你說自己帥氣。”
李辰安也不反駁。
等莊暖完笑完了，才接著說：“我剛才想說的不是這個。”
莊暖陽問：“那你想說什麽？”
李辰安把莊暖陽身體拉正，說：“我今天來，是因為我想你了，也想跟你分享我的喜悅，但今天跟你一起，我體會到生活裏令我很溫暖的煙火氣，我不想再糾結以前是對是錯，我只想以後好好對你，因為我已經離不開你了。”
莊暖陽看著李辰安的眼睛，看到了李辰安的堅定與深情，他問：“你是清醒的嗎？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李辰安把莊暖陽抱進自己懷裏，在他嘴唇上親了親，說：“我很清醒，我也知道我在說什麽，我在對你說情話，我在說我離不開你，我在說，莊暖陽，我很愛你，很愛很愛。”
莊暖陽紅了眼睛，他說：“這可是你說的，我會當真的，等你酒醒了，你要是不承認，我可不依。”
李辰安用他熱烈的吻給了莊暖陽最有力度的回答。
甘醇的酒香在兩人口腔中蔓延，醉得人忘了呼吸，醉得芳心不停顫栗。
直到對方嘴裏的空氣被吞噬殆盡，李辰安才戀戀不舍地從莊暖陽的唇上移開。
李辰安把重了呼吸、軟了身體的人緊緊摟在懷裏，他現在只想要把懷裏人揉碎，然後再吞進肚裏。
他等懷裏的人慢慢平靜，才開口詢問：“陽陽，你剛才吃飽了嗎？”
莊暖陽覺得他的大腦已經缺氧沒有辦法思考，只能機械地點了點頭算作回應。
李辰安壞笑著問：“既然你吃飽了，我們是不是該做一些飯後運動？”
莊暖陽也跟著笑，他用雙手圈住李辰安的脖子，答道：“我樂意奉陪。”
李辰安親了親他的唇角，說：“我剛才喝了酒，可能會很猛，你怕不怕？”
莊暖陽把頭埋進他的肩窩，沈聲說道：“不怕，我奉陪到底。”
李辰安沒再多說，抱著人進了臥室。
窗外微風不燥，陽光正好。
屋內空調運轉，溫度適宜，筋疲力盡的兩人相擁而臥，睡得香甜。
這一覺，兩人一直睡到了傍晚6點，直睡得人通體舒暢、神采飛揚。
兩人醒了，卻都沒有急著起床，又在床了膩歪了一會兒。
莊暖陽枕在李辰安的肩頭，看著李辰安查詢航班信息，明早出發會趕不及，李辰安訂了今晚22點最晚的航班，淩晨到深城，才能不耽誤明天早上上班。
莊暖陽算算時間，把李辰安從床上拉了起來，從莊暖陽家門口從地鐵到機場要1個小時，李辰安最晚8點就要從莊暖陽家裏出發。
兩人分工，李辰安收拾餐桌，清洗碗碟，莊暖陽準備晚飯。
莊暖陽先用電飯煲把粥熬上，從冰箱裏拿出饅頭在蒸鍋裏加熱，煎了雞蛋，又拿出薛萍之前鹵好的五香牛肉切片，洗好了生菜，最後又用小碟裝了一些醬黃瓜。
等李辰安把餐桌收拾好，碗碟洗幹凈，莊暖陽的晚餐也全部準備好了。
李辰安先盛好了兩碗粥，看著莊暖陽把暄軟的饅頭從中間掰開，在其中的一半上先放一片生菜、一個煎雞蛋，再放幾片牛肉、一些醬黃瓜和一片生菜，最後把另一半饅頭蓋上，莊暖陽牌的中式饅頭堡就做好了。
李辰安咬上一口，煎蛋的酥香、牛肉的醬香、饅頭的麥香混合在一起，再加上生菜和黃瓜的清香解膩，一口下去，滿滿的幸福感。
李辰安吃完一個，仍覺不夠，他看了看莊暖陽，說：“我下午運動量太大了，消耗得有點多，我可不可以再吃一個？”
莊暖陽又給李辰安夾了一個，李辰安把饅頭吃完，把粥喝完，他摸了摸肚子，舒坦了。
李辰安對莊暖陽吹起了彩虹屁，他誇道：“陽陽，你太棒了，做的飯也太好吃了。”
莊暖陽完全不受影響，他說：“饅頭是我媽蒸的，牛肉是我媽鹵的，黃瓜是我媽腌的，我只是把它們組合起來罷了。”
李辰安仍不放棄，繼續誇道：“棒就棒在這搭配組合上，味道實在是太妙了。”
莊暖陽雖然知道李辰安誇得有點兒過分，但還是覺得很受用。
莊暖陽看看時間，催促李辰安快去換衣服，再晚可能真的要趕不上航班了。
兩人都換好了衣服，出門前，李辰安又抱住了莊暖陽。
他低頭親在莊暖陽的發間，說：“我有點兒不想回深城了，我舍不得，我覺得，我現在就像是一個剛進入熱戀期的小年輕，一步也不想離開我的小情人，要怎麽辦呢？”
莊暖陽偎在李辰安懷裏，也感染了李辰安的傷感，他說：“我也舍不得你，可你明天要上班，我也不能跟你走。”
李辰安沒有再開口，只是將莊暖陽抱著越來越緊。
莊暖陽松開手，從李辰安的懷裏掙開，他拉了拉李辰安的手，說：“我們今天算是正式覆合了嗎？”
李辰安點點頭。
莊暖陽說：“如果我們和好了，我們要盡快適應這種聚散，以後這可能會是我們生活的常態，哎，異地戀好難哦。”
李辰安又開始後悔，後悔自己剛才的矯情，把即將到來的分別弄得這麽傷感。
他低頭在莊暖陽的臉上親了親，又把莊暖陽往懷裏摟了摟，最後他蹲下身，用雙手抱著莊暖陽的腿，把莊暖陽舉了起來。
莊暖陽身體騰空，他低頭看著李辰安，笑了，他說：“李辰安，你哄人的方式有些特別，這就是傳說中的親親、抱抱、舉高高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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