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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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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婚!

“沒事。”賀丞生打斷他,拿過手機看了池遠發來的消息,然後冷漠的回了他兩個字——晚了。再直視著顧堯,問道,“是不是沒想到他是個受?”

講真確實挺驚訝的,顧堯失笑:“確實沒有,他不是個直男嗎?”

“那只是假象。”賀丞生坐下,乖乖讓顧堯給他擦頭,然後想起了不久前池遠在露臺對他說的那句話——

“還有更讓你想不到的,你知道她弟是誰嗎?是沈間。”

顧堯給他擦完又特別耐心的給他吹幹後,便把賀丞生摟進了懷裏,“讓我猜猜,不會是沈間吧?”

賀丞生看向他,語氣裏帶著不可置信:“……你怎麽猜到的?”

顧堯卻笑了:“你的反應我都看在眼裏。”

賀丞生臉熱,想起來剛才自己隱隱作痛的手指,又有點氣不過道:“你說他們談就談吧,為什麽我要遭這個罪?”

“是啊。”顧堯捏著他的手,“如果是我,我就不會體罰你。”

賀丞生剛要問怎麽罰,就墜入顧堯那雙漆黑雙眸裏,一時間忘了自己要說什麽。

顧堯心下一動,低頭吻了上去。

第二天,基地裏所有人都起了個大晚,平時兩點左右訓練室就已經有人了,現在快四點鐘,幾個人才陸陸續續到。

可樂看起來心情不錯:“呀,怎麽都起這麽晚!”

bear懶懶的打了個哈欠,語氣帶著初醒時的沙啞,“最後一天假期。”

等可樂坐下,又問:“最近怎麽老是見不到教練人啊?”

賀丞生一頓,似笑非笑地說:“忙著終身大事去了吧。”

可樂驚了:“教練脫單了?!”

賀丞生一臉高深莫測:“估計沒定下來,先別急。”

可樂和bear當即點點頭:“咱得先給教練留點面子!”

顧堯笑了笑,跟賀丞生道:“最後一天假期,要不要約約會?”

可樂和bear:“……”

賀丞生一楞:“怎麽約?”

“你確定要我在這裏說?”顧堯目光掃過對面桌的兩個豎起耳朵聽的人,笑道,“反正池遠最近心思不在這裏,可以給個機會嗎隊長?”

賀丞生想也不想的就答應了。

等兩個人走後,可樂才看向bear,問道:“教練有說是可以出去玩的假期嗎?”

bear搖頭:“可是不管顧神和隊長怎麽玩,他們比賽也不會出岔子……”

他這話說得可樂醍醐灌頂,立馬拉了bear組隊:“兄弟,我們不能拖後腿!”

bear:“……”

打了一會兒,可樂又突然問:“你約過會嗎?”

bear:“沒有。”

可樂:“我也沒有。約會的流程是什麽啊?”

bear想了想,道:“吃飯,看電影,開——”

話都沒說完,兩人對視一眼,忽然頓悟了什麽,可樂問:“是不是我們平時影響到他們正常的……?”

bear淡定道:“別忘了,我們宿舍隔音很好。”

可樂:“!”

bear又說:“我們單身狗,為什麽要去揣測別人小情侶的情趣?”

可樂覺得bear說得很有道理,兩人又開始認認真真打起游戲。

賀丞生這邊,一坐上顧堯那輛剛提來的超跑,腦子裏就浮現出之前在網上看見的“約會必做的一件事——開房”,再瞥了眼顧堯那張妖孽臉,賀丞生覺得屁股一緊,不自覺往座位裏縮了縮。

顧堯沒註意到他的小動作,隨口問道:“生生,你想做什麽?”

賀丞生腦袋裏一閃而過那兩個字,猛地搖頭,“不知道。”

顧堯看了他一眼,說:“約會呢,那就是吃飯,看電影,至於逛街嘛……我們大概是可以省了,最後一個就是……”

賀丞生裝作不明白的樣子看了過去。

顧堯氣定神閑道:“開房。”

賀丞生:“……”

繞是賀丞生已經跟顧堯相處這麽久,卻還是禁不住他的撩撥,耳朵一下子紅到極點,慢吞吞地才問了一句:“這事在基地不就能做嗎……”

顧堯失笑:“氛圍不一樣。”

賀丞生睜大眼睛,似乎是真信了。顧堯又好笑又心疼地捏捏他的耳垂,“傻子。”

賀丞生:“……啊?”

顧堯眉梢微挑,眼眸彎了起來:“說比賽結束後就比賽結束後,你老公我這點自制力還是有的。”

賀丞生臉也紅了:“……”

顧堯心滿意足地驅車往飯店開。

他們總歸不算是明星,沒有火到一上街就有人認出來的份上,但顧堯跟賀丞生有點不一樣,顧堯當年是火出圈了,這次回來也一樣。

顧堯不想節外生枝,就帶著賀丞生去了他家集團旗下的餐廳。

經理提前得知消息,格外嫻熟的站在大廳等待,見小少爺和小夫人一來,就領著他們去等電梯上樓。

賀丞生也是清楚顧家這兩兄弟的有錢,倒不驚訝,只是在兩人等電梯的時候,餐廳大堂忽然一陣騷動,隨之而來的是被擋在門外的一大堆媒體和閃光燈,緊接著,一個身穿衛衣的青年淡定地走在幾個黑衣保鏢中間,他戴著鴨舌帽和口罩,看不清臉,但身材卻是很不錯的。

顧堯笑著攬過賀丞生的肩,讓他看著自己,“這麽快就想紅杏出墻了?”

賀丞生還沒來得及說話,那個青年便走了過來,在看見他們的時候腳步一頓,擡頭看向顧堯。

這時賀丞生才看清那雙黝黑的眼眸,是一雙很漂亮的眼睛,但卻沒有他家顧堯的漂亮。

那青年對顧堯微微鞠躬,不卑不亢地叫了一聲“堯哥”。

顧堯也禮貌著頷首:“給你介紹介紹,這是你堯嫂。”

堯嫂一臉懵逼:“……”

青年很聽話的把剛剛對顧堯做的事也照搬在賀丞生身上,然後在賀丞生還沒緩過來之前便走了。

等上了電梯,顧堯輕笑著解釋:“他叫楊洲,大歌星。去年我跟我哥去了一趟芝加哥。他對我哥一見鐘情,追著他回了國。”

“……”賀丞生緩緩地問,“他看著好像比我都小?”

顧堯不置可否:“十九。”

賀丞生:“……”

“是不是覺得我哥在老牛吃嫩草?”顧堯笑了,絲毫不在意一旁瑟瑟發抖的經理,兀自道,“我估摸著我哥也是對他有意思的。”

賀丞生察覺到了經理的小心翼翼,跟顧堯扯了幾句其他的,再心安的接下了來自經理眼神裏的感謝。

經理帶著他們上了頂層的露天餐廳,這裏很大也很豪華,但餐桌卻只有零星幾張。

顧堯點了兩份賀丞生愛吃的,賀丞生倒沒有拒絕,只是在顧堯去洗手間的空擋,替他把牛排切好了。

顧堯回來的時候,就見賀丞生撐著下巴,望著餐廳中央那個被花草圍在一起的小平臺,有個人正在那兒拉著小提琴。

賀丞生其實沒有在看那人,只是自己在發神放空。

直到他清晰的看見了那花草中央的人換成了自己男朋友的時候,他腦袋裏的煙花已經開始蠢蠢欲動了。

顧堯淡笑著將小提琴放好,在開始前,目光落在不遠處那位早已看呆的年輕人身上,借著話筒說道:“這首曲子,僅送給我生命中最重要的那個人。”

全場燈光暗了下來,其他餐桌上的賓客們都不約而同的放下了餐具,安安靜靜地享受著唯有光亮的那處傳來的音樂聲。

賀丞生心跳加快,眼眸裏全是顧堯柔情脈脈的模樣。

沒多久,器樂聲悄然而止了。

在一片掌聲中,賀丞生看見顧堯不疾不徐地向他走來,然後在他面前單膝跪下,從兜裏拿出兩枚戒指,再擡眸,望著他。

賀丞生已經看傻了。

顧堯當然知道,他的笑容如春風拂過十裏桃花,愛意盈滿了眼眶,牽過賀丞生有些發涼的左手,無不真誠地問道:“賀丞生,你願意成為我的未婚夫嗎?”

轟……

煙花徹底燃放了。

它們沖上雲霄,燃放在黑夜裏。

賀丞生以為煙花是在自己腦袋裏的,卻不曾想天空卻綻放了一片光彩。

他聽不清周圍人的聲音了,此時此刻他的世界裏只容得下一人。

賀丞生對這人甜甜地一笑,格外認真地說道:“我願意。”

直到吃過飯上車後,賀丞生心裏都久久不能平靜,他還是沒忍住問道:“怎麽突然……”

“戒指我一直放在身上。”顧堯替他栓好安全帶,“本來是沒準備的,但看見你的時候,突然就不想等了。”

原本顧堯是想等一切結束後他再求婚,但剛才看見賀丞生撐著下巴發呆的時候,他忽然腦子裏就只剩下一個念頭——他是我的。

所以他就迫不及待地把戒指拿出來,想要把心上人套住。

賀丞生心裏很感動,當然他臉上也表現出來了,不再是常年的淡定臉,而是笑著看向顧堯,“我們去看電影吧。”

顧堯也笑:“好。”

顧堯也不知道安的什麽心思,賀丞生說坐中間,他非不幹,選了個最後一排。

等坐下後,賀丞生才隱隱的感覺到了不對勁,等電影播出來後,他才發現這根本就不是剛才選的科幻片,而是恐怖片!那熒幕上四個血淋淋的大字,不是恐怖片還能是什麽?

賀丞生一臉懵逼的看向顧堯,後者臉色也沒好到哪裏去,反而故作鎮定的說:“我這算不算舍己為人?”

“……”賀丞生並不怕鬼,顧堯才怕,他嘆了口氣,“你傻了?”

顧堯搖搖頭,眼睛楞是一眨不眨地盯著他:“我聽說電影院看恐怖片可以增加感情。”

賀丞生:“……”

我該誇你好呢還是誇你好呢?

賀丞生無奈,眼見著電影裏面的主角都出來了,顧堯還是沒舍得從他臉上把目光移開,好笑道:“要不回去了?”

顧堯義正言辭:“不行。”

“……”賀丞生氣笑了,“那你看看電影?”

顧堯還是堅持:“我看你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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