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房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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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商現在都還記得那天他是怎樣被顧堯忽悠的。
病房門口，顧堯臉上掛著蒼白的笑，向顧商撒嬌。
顧商黑著一張臉問為什麽。
顧堯答，我欠他的，欠他一個冠軍。
“可他已經拿到了！”顧商低吼著。
顧堯目光黯淡了一下，不無悲傷的說：“可是他身邊沒有我。”
顧商：“……”
顧堯抑郁癥好轉是因為得知可以重回賽場的消息，所以顧商真挺不是滋味兒的。
他回過神來，嘴上繼續說著：“我如果不讓他做手術，他的抑郁癥會加重。我如果讓他做手術，他的手……”
賀丞生凝眸看著他，聲音略微有些顫抖：“不是做了手術就能好嗎？”
顧商搖頭。
他嘆了口氣：“只能維持最多半年的正常狀態罷了。”
“後面半年他一邊接受心理治療一邊動各種大大小小的手術。你還記得一月份那次嗎，他第二天會有專家會診，成功的話會立刻進行最後一次手術，前提是他必須要身體狀況良好。”
結果那小子竟然深更半夜從加利福尼亞州跑了？！給顧商氣得差點背過氣。
後面顧商把他捉回去，得來的是一句“這是離他最近的一次，上次全球賽他來洛杉磯我在做手術，這次好不容易呢，哥你原諒我吧。”
顧商氣笑了。
想來那時顧堯可可憐憐的模樣他便突兀的笑了一聲，只不過幸好賀丞生並沒有覺得他奇怪。
賀丞生僵硬地動了動脖子，扭頭看他：“那他今天是怎麽回事？”
“沒大事，只是訓練久了有點不適，已經在醫院做了半天療程，還有兩個小時就可以離開了。”
賀丞生臨走時，顧商問他會不會告訴顧堯。
“不會，你也別說吧。當我不知道。”
“行。”
賀丞生不知自己是怎麽回到手術室門口的，沈間問他是不是出了什麽事，賀丞生搖頭，說沒事。也不準沈間告訴顧堯自己剛剛的狀態不對勁。
沈間不想惹他，上次電燈泡的事都夠他害怕的了，自然應了下來。
不過沈間算是給賀丞生壓抑痛苦的內心帶了一些緩和。他說：“可樂是把蝦殼吞進肚子裏了，已經轉普通病房了，你要不……先回去？基地沒人守。”
不幸的事已經太多，還好可樂沒有出事。
賀丞生便自己先回去了。
顧堯回來的時候，多少心有點虛。
他還特地找沈間打聽了下顧商過來的事情，但沈間也是機靈，在顧總和賀丞生陣營與顧商陣營間，他毅然決然的選擇了前者。
顧堯推門進去的時候，賀丞生正坐在床邊打麻將，他也沒看顧堯，就跟平時一樣，說：“快過來幫我，快輸了。”
顧堯心下一動，走過來幫他，“今天……”
賀丞生心裏被刺痛了一下，他面色平靜的說：“今天怎麽了？”
“啊，你哥沒事吧？他今天還過來找我們來著。”
許是賀丞生真的表現得與平時無異，許是顧堯相信他哥，總之顧堯是信了，他接過手機低頭幫他打麻將，說道：“他小感冒，倒是可樂，我聽說之後還去看了下他，只是你不在。”
賀丞生：“沈間讓我回來守著基地。”
趁著顧堯低頭時，賀丞生才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那眼底的情緒覆雜萬千，有心疼有難過也有氣……太多了，饒是賀丞生來說他也說不清楚。
在顧堯回眸之際，賀丞生不動聲色的換上笑意，告訴他：“贏了就準你親我。”
這獎勵太實際太誘惑，顧堯沒多久便幫他贏了。
末了，某人去鎖上門，把自家隊長摟在懷裏，無不溫柔地在他耳畔邊呢喃：“我想要更多……”
賀丞生忍著發酸的眼眶，摟上他的脖頸，不由分說地吻了上去。
濕熱的吻如輕風般拂過臉頰上的每一寸肌膚。
捂熱一點被冰冷刺痛的心。
“好……今天不訓練。”
浪潮襲來，共度沈淪。
顧堯說他想要更多。
那賀丞生便給。
掏空了給，只為眼前這個傻逼。
不負他，對他好，讓他知道，有回報的，是值得的。
這一縱容便是一整夜。
可樂已經恢覆得生龍活虎了，不過他在看見賀丞生頂著兩個黑眼圈進訓練室的時候，難免虎軀一震：“隊長你你你………”
盡管全隊人已經知道他倆住一起了但這直擊現場總有些驚訝，況且賀丞生今天穿的短袖，領口有些大，鎖骨處若隱若現的紅印讓可樂看得頭皮一麻。
賀丞生只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幹什麽？”
緊接著，顧堯也走了進來，他滿面春光，看起來心情特別好。
可樂與bear相視一笑。
原來隊長是下面那個。
賀丞生渾然不覺自己已經暴露，倒是顧堯全都看在眼裏，他一邊坐下一邊狀似漫不經心地問可樂：“蝦殼味道如何？”
可樂：“……”
賀丞生在他說完後臉上明顯的浮現了一絲笑意，顧堯才滿意地開機上號。
賀丞生把手邊溫好的牛奶拿給顧堯，自己喝剛點的外賣。
可樂則瞪大眼：“哇隊長你怎麽喝上冰美式了？！”
顧堯接過來喝了一口，看他這樣皺了皺眉：“剛起來就喝冰的幹嘛？”
賀丞生睨他一眼，咬牙反問：“你不知道？”
賀丞生心裏暗自腹誹，也不知道是誰昨天一晚上獸性大發？
可那人卻說：“不知道。”
“……醒神。”賀丞生決定不與他計較。
顧堯眉梢一挑，勾起一抹意味不明地笑，“別靠咖啡醒神呀賀神，看我就夠你醒神的了。”
他聲音不大不小，恰好鉆進了訓練室裏所有人的耳朵裏。
賀丞生雖說面色不改，但耳根與心裏都開始漸漸發熱。就連bear與可樂都是被正主按著頭磕糖磕得臉紅心跳。
唯有池遠，一個愛而不得的直男，推門而入時恰好聽見這句話，他幹巴巴地咳嗽了一聲，“行了啊，要調情回家調去。”
顧堯聳聳肩，拿起手機。
緊接著，賀丞生便收到了一條消息。
【dawn：是我的錯，經不起你昨晚的挑撥。】
【dawn：可賀神你太誘人了呀，那個叫聲讓我欲罷不休，對不起。】
【dawn：下次我一定穩住心態！[加油。jpg]】
賀丞生：“……”
顧堯看著他紅了個透的耳朵，便心滿意足的笑著進游戲。
池遠瞥了一眼，無意識的問了出來：“wait怎麽了，怎麽耳朵這麽紅？需要把空調開低點嗎？”
bear小聲說：“我覺得應該不需要……”說完還看了眼顧堯。
池遠立馬就反應過來了，他瞪了顧堯一眼：“你們可別學這種渣男行為。”
顧堯：“？”
見顧堯要開懟，池遠正要認錯，就聽見賀丞生冷冰冰地來了一句：“哪兒是渣男了？”
顧堯笑出了聲。挑釁似的看向池遠。
池遠無語極了：“……”
“行了啊。”見另外倆個也在憋笑，池遠快煩死了，他直接轉移話題，“我說正事兒。兩個小時後和FP約了訓練賽。”
“好嘞！”可樂接著問，“教練，這次聯賽國內的戰隊都會參加嗎？”
池遠：“那肯定啊。這次比賽關系著六月能不能進全國決賽，每個隊都會來。到時候不必手下留情，這賽季賽制沒改，還是以總人頭算積分。只是不評個人獎了。”
bear一聽就激動了：“那是不是那個HG戰隊的都會來？”
可樂：“那個雕零戰隊？”
顧堯慢悠悠道：“人家那可不叫雕零戰隊，只是苦於沒有遇見好的經理。”
池遠也深谙此道：“那也算吧，之前四月賽連邀請都沒拿到。”他說完想起什麽似的笑了笑，“也就你們幸運遇上了沈間這麽個還算頂事兒的。”
可樂點點頭：“HG戰隊的經理怎麽了啊？”
bear搶先道：“據說是不給他們資金啥的，把他們隊的中流砥柱都氣跑了，轉會期的時候啥也不說就轉走了。聽說還存在隊內語言暴力什麽的。”
顧堯笑：“你怎麽了解這麽多。”
池遠也笑：“他可關心HG了。”
“為什麽？”
“因為有一場比賽，賽前HG戰隊隊長跟他打招呼他沒看見，完事兒人家開局就針對他。bear屬於不能受欺負類型的，可記仇了，是不是呀？”池遠說完笑吟吟地看向bear。
bear不置可否：“我，睚眥必報。”
顧堯笑了下：“我倒認識他們隊長，是個熱情的主，但技術不太行。”
賀丞生補了一句：“只會來陰的。”
池遠“哈哈”大笑了起來：“你們行行好吧放過人家一條生路，都快雕零了。”
賀隊長答：“看不慣就幹他。”
顧堯眼底含滿了笑意，他最喜歡賀隊長這種鐵面冷血的樣子，附和道：“對，幹他。”
可樂一邊在游戲裏壓槍一邊吼：“幹他！”
bear：“幹他！”
池遠哭笑不得，說完一句“好好訓練”便溜走了。
這次聯賽的場館還是在四月表演賽場館裏，以至於賀丞生在走廊，一看見那敞開大門的樓道，便想起那日他氣顧堯不吃醋把人拉到裏面……
回去以後顧堯可真是把他折磨透了。
此刻，某惡魔拍了拍他的背，輕輕地笑了一聲，什麽也沒說，攬過賀丞生的肩帶著他走。
賀丞生當然知道顧堯在笑什麽，他也無話可說。
可樂跟在他們後面，有些犯傻地抓了抓腦袋，問：“隊長剛剛在看什麽呢？”
bear涼涼道：“八成是跟顧神有關的。”
池遠“嘖”了一聲，在後面催促：“你倆單身狗快別揣測人家小情侶了，專心走路！”
“……”
顧堯將背後的聲音盡數聽了進去，壓低了聲音在賀丞生耳邊問：“隊長，他們好奇，我也好奇，你剛剛在看什麽呢？”
賀丞生理都不理他，自己走自己的。
也不知顧堯隨後在他耳邊說了句什麽，賀丞生忽然神情一變，耳根通紅，走得更快了。直接把顧堯和戰隊其他人甩在後面。
顧堯看著那人離去的背影笑得格外燦爛。
可樂又問：“顧神，你跟隊長說什麽了啊？”
顧堯“啊”了一聲，笑道：“私房話。”
可樂在心裏給自己扇了一耳光，讓你嘴賤讓你嘴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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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已經拿到了！”顧商低吼著。
顧堯目光黯淡了一下，不無悲傷的說：“可是他身邊沒有我。”
顧商：“……”
顧堯抑郁癥好轉是因為得知可以重回賽場的消息，所以顧商真挺不是滋味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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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商氣笑了。
想來那時顧堯可可憐憐的模樣他便突兀的笑了一聲，只不過幸好賀丞生並沒有覺得他奇怪。
賀丞生僵硬地動了動脖子，扭頭看他：“那他今天是怎麽回事？”
“沒大事，只是訓練久了有點不適，已經在醫院做了半天療程，還有兩個小時就可以離開了。”
賀丞生臨走時，顧商問他會不會告訴顧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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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
賀丞生不知自己是怎麽回到手術室門口的，沈間問他是不是出了什麽事，賀丞生搖頭，說沒事。也不準沈間告訴顧堯自己剛剛的狀態不對勁。
沈間不想惹他，上次電燈泡的事都夠他害怕的了，自然應了下來。
不過沈間算是給賀丞生壓抑痛苦的內心帶了一些緩和。他說：“可樂是把蝦殼吞進肚子裏了，已經轉普通病房了，你要不……先回去？基地沒人守。”
不幸的事已經太多，還好可樂沒有出事。
賀丞生便自己先回去了。
顧堯回來的時候，多少心有點虛。
他還特地找沈間打聽了下顧商過來的事情，但沈間也是機靈，在顧總和賀丞生陣營與顧商陣營間，他毅然決然的選擇了前者。
顧堯推門進去的時候，賀丞生正坐在床邊打麻將，他也沒看顧堯，就跟平時一樣，說：“快過來幫我，快輸了。”
顧堯心下一動，走過來幫他，“今天……”
賀丞生心裏被刺痛了一下，他面色平靜的說：“今天怎麽了？”
“啊，你哥沒事吧？他今天還過來找我們來著。”
許是賀丞生真的表現得與平時無異，許是顧堯相信他哥，總之顧堯是信了，他接過手機低頭幫他打麻將，說道：“他小感冒，倒是可樂，我聽說之後還去看了下他，只是你不在。”
賀丞生：“沈間讓我回來守著基地。”
趁著顧堯低頭時，賀丞生才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那眼底的情緒覆雜萬千，有心疼有難過也有氣……太多了，饒是賀丞生來說他也說不清楚。
在顧堯回眸之際，賀丞生不動聲色的換上笑意，告訴他：“贏了就準你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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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樂則瞪大眼：“哇隊長你怎麽喝上冰美式了？！”
顧堯接過來喝了一口，看他這樣皺了皺眉：“剛起來就喝冰的幹嘛？”
賀丞生睨他一眼，咬牙反問：“你不知道？”
賀丞生心裏暗自腹誹，也不知道是誰昨天一晚上獸性大發？
可那人卻說：“不知道。”
“……醒神。”賀丞生決定不與他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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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聲音不大不小，恰好鉆進了訓練室裏所有人的耳朵裏。
賀丞生雖說面色不改，但耳根與心裏都開始漸漸發熱。就連bear與可樂都是被正主按著頭磕糖磕得臉紅心跳。
唯有池遠，一個愛而不得的直男，推門而入時恰好聽見這句話，他幹巴巴地咳嗽了一聲，“行了啊，要調情回家調去。”
顧堯聳聳肩，拿起手機。
緊接著，賀丞生便收到了一條消息。
【dawn：是我的錯，經不起你昨晚的挑撥。】
【dawn：可賀神你太誘人了呀，那個叫聲讓我欲罷不休，對不起。】
【dawn：下次我一定穩住心態！[加油。jpg]】
賀丞生：“……”
顧堯看著他紅了個透的耳朵，便心滿意足的笑著進游戲。
池遠瞥了一眼，無意識的問了出來：“wait怎麽了，怎麽耳朵這麽紅？需要把空調開低點嗎？”
bear小聲說：“我覺得應該不需要……”說完還看了眼顧堯。
池遠立馬就反應過來了，他瞪了顧堯一眼：“你們可別學這種渣男行為。”
顧堯：“？”
見顧堯要開懟，池遠正要認錯，就聽見賀丞生冷冰冰地來了一句：“哪兒是渣男了？”
顧堯笑出了聲。挑釁似的看向池遠。
池遠無語極了：“……”
“行了啊。”見另外倆個也在憋笑，池遠快煩死了，他直接轉移話題，“我說正事兒。兩個小時後和FP約了訓練賽。”
“好嘞！”可樂接著問，“教練，這次聯賽國內的戰隊都會參加嗎？”
池遠：“那肯定啊。這次比賽關系著六月能不能進全國決賽，每個隊都會來。到時候不必手下留情，這賽季賽制沒改，還是以總人頭算積分。只是不評個人獎了。”
bear一聽就激動了：“那是不是那個HG戰隊的都會來？”
可樂：“那個雕零戰隊？”
顧堯慢悠悠道：“人家那可不叫雕零戰隊，只是苦於沒有遇見好的經理。”
池遠也深谙此道：“那也算吧，之前四月賽連邀請都沒拿到。”他說完想起什麽似的笑了笑，“也就你們幸運遇上了沈間這麽個還算頂事兒的。”
可樂點點頭：“HG戰隊的經理怎麽了啊？”
bear搶先道：“據說是不給他們資金啥的，把他們隊的中流砥柱都氣跑了，轉會期的時候啥也不說就轉走了。聽說還存在隊內語言暴力什麽的。”
顧堯笑：“你怎麽了解這麽多。”
池遠也笑：“他可關心HG了。”
“為什麽？”
“因為有一場比賽，賽前HG戰隊隊長跟他打招呼他沒看見，完事兒人家開局就針對他。bear屬於不能受欺負類型的，可記仇了，是不是呀？”池遠說完笑吟吟地看向bear。
bear不置可否：“我，睚眥必報。”
顧堯笑了下：“我倒認識他們隊長，是個熱情的主，但技術不太行。”
賀丞生補了一句：“只會來陰的。”
池遠“哈哈”大笑了起來：“你們行行好吧放過人家一條生路，都快雕零了。”
賀隊長答：“看不慣就幹他。”
顧堯眼底含滿了笑意，他最喜歡賀隊長這種鐵面冷血的樣子，附和道：“對，幹他。”
可樂一邊在游戲裏壓槍一邊吼：“幹他！”
bear：“幹他！”
池遠哭笑不得，說完一句“好好訓練”便溜走了。
這次聯賽的場館還是在四月表演賽場館裏，以至於賀丞生在走廊，一看見那敞開大門的樓道，便想起那日他氣顧堯不吃醋把人拉到裏面……
回去以後顧堯可真是把他折磨透了。
此刻，某惡魔拍了拍他的背，輕輕地笑了一聲，什麽也沒說，攬過賀丞生的肩帶著他走。
賀丞生當然知道顧堯在笑什麽，他也無話可說。
可樂跟在他們後面，有些犯傻地抓了抓腦袋，問：“隊長剛剛在看什麽呢？”
bear涼涼道：“八成是跟顧神有關的。”
池遠“嘖”了一聲，在後面催促：“你倆單身狗快別揣測人家小情侶了，專心走路！”
“……”
顧堯將背後的聲音盡數聽了進去，壓低了聲音在賀丞生耳邊問：“隊長，他們好奇，我也好奇，你剛剛在看什麽呢？”
賀丞生理都不理他，自己走自己的。
也不知顧堯隨後在他耳邊說了句什麽，賀丞生忽然神情一變，耳根通紅，走得更快了。直接把顧堯和戰隊其他人甩在後面。
顧堯看著那人離去的背影笑得格外燦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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