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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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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份

“很意外吧?”獨孤沐歌此刻笑的得意了,“母後想不到吧,確切的說,長風,才是魏定一。”

宋婉儀一怔,這話的意思不難明白,可世事哪有這般巧合,“絕不可能……”

“那麽,”對方看著自己的女兒揚起手,“此物,母後應該熟悉。”

“龍鳳玉佩,”水冰玉所刻,大曜僅此兩塊,如此寶物皇後豈能不識,“你,”

獨孤沐歌笑的說不清什麽情緒,似乎感嘆,也似在說天意,“一塊,父皇賞給了我,我給了長風,如今,還在她脖子上掛著,另一塊,父皇賜給了北定王,也就是我現在手裏這塊。”這兩塊玉看似一模一樣,其實有些許不同,既是水冰玉,兩塊玉裏各有一處活水膽,近看便能瞧得端倪,這也是這玉稀有之處,拳頭大的玉石,工匠硬是生生鑿成了兩塊一模一樣的,這工藝和困難度自不必贅述,只不過獨孤沐歌這塊的水膽在左上方,北定王家那塊在右下方,所以很容易,便能分辨。

皇後皺眉,“為何在你這?”

她嘲諷的開口,“那,就要問問你心目中謙謙有禮堂堂正正的北定王世子了。”

“定一?”

眼裏閃過鄙夷,“若不是他心術不正,長風豈會受傷!我警告過他,若他安分守己也就罷了,可他偏偏蠢鈍如豬,自作聰明,我無論如何,也不會容許有人傷本宮駙馬!”

“警告,這麽說,你早就知情,他也是,你們之間,到底有些什麽是本宮不知道的,一五一十說出來!”

呵~“你現在問這些,說到底,還是關心別人甚過我,不是麽,”

“你……”

“多說無益,母後只需要知道,長風才是真正的北定王之子,那魏定一,不過是一介草芥,你若非要拆穿長風性別,應該知道父皇盛怒下會做什麽,到時候傳出去,大曜最仁聖的明君,為了你這皇後的女兒,竟然殺了功臣之子,此舉豈非是卸磨殺驢,母後說,會寒了多少人的心?”

皇後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她看著自己女兒,內裏卻是痛心疾首,為何,曾經那個孝順懂事的小歌,會變成這般?“你這是威脅本宮?”

“今天的一切,全是拜母後所賜,不是麽,”

“何須你父皇動手,本宮……”

“會麽,母後是大曜出了名的賢後啊,”賢後這兩個字刻意的加重了語氣,顯得那麽諷刺,“怎麽會可能去傷害大曜的有功之臣呢,賢後啊,你從來只會傷害自己的女兒,破壞她的幸福,別人,你又怎麽會這麽做呢,不怕辱了你賢後的美名麽?”

對方氣的發抖,“獨孤沐歌!”

“兒臣在,”她笑著,“想打麽,盡情的打吧,反正……”

宋婉儀冷靜下來,發狠的甩了長袖,“事關重大,怎憑你寥寥幾句就能斷定他們倆身份,就算你手中有這玉佩,”

獨孤沐歌打斷自己母後,“母後覺得,兒臣沒有絕對的把握,在沒有查證的情況下,敢如此篤定麽,母後難道沒發現麽,他們倆的生辰,只錯了片刻,這片刻,卻天差地壤。這玉佩,當年王妃生產時掉落的,後來卻在衛家大夫人手中,何況,若兒臣這話是假的,母後以為,魏定一為什麽要派人去衛家偷取此物,他特地宴請衛家人,就是要把所有人誆出來,好派人去把此物偷回,卻遇上了去為母親取藥的長風,長風怎麽也想不到,明明她才是世子,明明這一切都該是她的,如今卻差點丟了性命!”

“這事,本宮自會命人查探,”到底是皇後,還是迅速的整理好思緒,“一切未有結果之前,魏定一還是世子,交出他……”

“不可能,”她眼裏冷意駭人,“不識擡舉,若不是他,局面也不會這般,他要是老實的做那世子怎會生出這事,他憑什麽傷害長風。”

“你要麽把人交出來,”

“長風一天不好,他就別想好過,”

“你,”

“母後不必多言,”獨孤沐歌很堅定,“長風做錯了什麽?她什麽都沒錯,當年被莫名其妙的換掉,過的是原本不屬於她的人生,不管是北定王妃還是衛夫人,我一個也信不過,我本來只想讓她遠離這是非,可偏偏就是不肯放過她,既然如此,我就要護她周全。”

“你現在這般,只會令她更陷入漩渦中心,”

無所謂的偏頭,“要麽,兒臣現在就去稟告父皇,長風才是真正的世子?”

“你到底想怎樣?”

“不怎樣,我只想要自己駙馬好好的,所以我才沒有將他們身份調換之事說出來,我警告那魏定一,只要他不亂來,他就是世子,可他不珍惜,母後難道真的能容忍北定王的爵位由一個與之沒有血脈相連的人襲了麽?不過,其實北定王也不止他這一個孩子,長風依舊還是衛家四少爺,是大曜的八駙馬,”

皇後卻還是不肯,“你與衛長風絕不能,皇家不容許有兩個公主都……”

“都什麽,想同心愛之人在一起,有什麽錯?”獨孤沐歌犀利的望了對方,“這是你欠我的,不是你,不會有今天的事,你永遠欠我的。”

……

“沐歌,”

“非要坐起來,躺著不好麽,”

“我天天躺著,難受死了,”

床邊的姑娘捏捏我的臉,“那有什麽辦法,你傷的是哪自己不知麽,輕輕一動傷口就裂,乖乖躺著吧,聽話,”

“你說我這是不是無妄之災,”

“別多想了,來,喝粥吧。”

她貼心的餵我,奈何本少爺嘴裏真的淡極了,“唉,天天喝白粥,”

“你如今只能飲流食,等你好了……”

“就帶我去吃好吃的,還有和豐旺的蟹對吧,”

白眼,“又貧嘴,”

嘖,這模樣喲,看的我那叫一個心神蕩漾,“嗯,其實也挺好的,你天天守著我,真好,”

“傻子,受了傷還這麽開心,”

“有沐歌在,就很好啊,對了,我聽說,母後從咱們這回宮後好像就病了,不太舒服?”

她只是繼續餵我喝粥,“別管她,”

“沐歌~”

“做什麽,說了別理她了,她是我母後,我尚且不著緊,你怎麽倒比本宮緊張啦?”

“她從這回去後就不舒服,我總覺得你們倆是為了我吵架了,其實不值得的,”

“不關你的事,她也不是第一次這般了,從前……”

她忽的打住不說,我以前就覺得她們母女不似傳聞的那麽好,為了什麽?難道是高朗生!對了,若那高朗生也是女扮男裝,即便不是,還偷賑災銀呢,為這鬧不愉快也正常,可是,我有什麽值得她們吵的?難道,“沐歌!母後她,是不是,是不是發現了我是……咳咳咳咳……”

我因為太激動,那粥水一下子嗆住了,劇烈咳起來,對方慌忙的為我順著氣,好容易才換個下來,“你個呆子,沒有,那麽激動做什麽,別總瞎想,沒事,”

“真的?你沒騙我?”

“真的,”獨孤沐歌沖我淡淡的笑著,然後撫了我的臉,“長風,是不是粥喝多了,嘴巴很淡啊,”

“對啊,再不就是含參片,唉~”

“是麽,”

下一秒,眼前的女子,傾身上前,朱唇輕啟,然後,那參片,便帶著清香,渡進了我口中,“那,這樣呢?”

我的雙手便會瞬間將人攬緊,明明已經含了參片,我卻還是戀戀不舍的啄那紅唇,“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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