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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身旁的,只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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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身旁的,只是你

“駙馬爺天天不著家,又何必回這公主府來?”

夜晚,我剛躡手躡腳來到床邊,那睡在裏側的姑娘就幽幽的開口,語氣裏滿是抱怨,我便三兩下扯了外衫急忙上了床去,討好著,“自是心中惦念,這不剛忙完就馬不停蹄的趕……”

“呸,”黑暗中她輕啐一下,然而卻並沒有推開這突然擠過來的我,“說瞎話也不怕閃了舌頭,”

“沐歌~”

“這麽晚還回來做什麽,明兒自去你那宅子去,只會擾本宮清夢,”

我卻摸索著去握她,“沐歌這話分明口是心非,我這溫暖不在,你才無心睡呢,”

“衛長風,你可是皮癢癢了?”

“那你打我吧,只要能叫咱們八公主高興,實在不行踹我個狗啃泥也行,”

呵呵~她的笑一直是醉人的,我想世間沒有人會不愛極吧,“沐歌,”沒成想在我喚完她後她竟會主動靠過來,在我懷裏,兩個手圈住我,是什麽時候起,我們倆總要有對方互相的懷抱依偎才能入睡,“其實是不是吵你了,以後再這麽晚的話我便還是去書房吧,”

獨孤沐歌這姑娘在我耳邊開口,怎一個呵氣如蘭,“以後,意思你還打算經常夜不歸宿?”

“怎麽就夜不歸宿了,現在子時剛過……”

“嗯?”

“咳,沐歌,我錯了,”

她柔柔的掐了我,道,“長風,你那鋪子今兒就開張了,到時還有什麽事,竟還打算以後都如此?”

“這不是怕吵你麽,”

“可是忘了你這做駙馬的本職是什麽?”

我被這話弄得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啊?”

“笨,”她總會伸出一根玉指略帶“嫌棄”的輕輕戳了我然後如是說著,卻又會在下一秒同我溫柔的笑了,“成親前,你是如何同父皇保證的,你這八駙馬的職責是什麽,”

哦,想起來了,不知為何,只要見著她笑,我便也覺得很溫暖,內心一股愉悅便會湧出來,“駙馬的職責,自然是陪著公主,逗公主開心啊,”

“可是,”她翻身壓住我,忽的霸道,“你現在成天不見人影,本宮也不開心,該當何罪?”

“那小的知罪了,可否請公主大人高擡貴手呀?”

“不行,不拿點誠意出來,本宮這次可不會輕易饒恕,”

“這,”

這姑娘在上方撥弄著我的頭,一臉的玩味,“說呀,該如何做,”

“沐歌,你就饒了我吧,”

“不說的話以後就別在房裏宿了,”

“你,過分,”

“你說什麽?”

“沒……”

奈何這姑娘耳朵好使啊,她立刻負氣的揉著我兩個無辜的耳朵,道,“你日日/不見人,到頭來還成了本宮不對了?”

“我這不是開玩笑麽,”如今我也是越來越自己,會去主動攬她的腰,“沐歌,對不起,”

她見我模樣認真,倒是笑了起來,“做什麽,真怕我罰你?長風,你有時候傻的可愛,”

“不是,”我搖搖頭,“方才你問我,當初招我做駙馬時我保證過什麽,其實皇上……誒喲,父皇,父皇選我,原意就是讓我在你身邊陪著你,事事以你為重,當駙馬的,一切都以公主為尊……”

“好了,”她打斷我,“說笑罷了,你還認真了去?”

“也不全是,雖然我們是作假的,但是我這段時間確實不該忙其他事忽略了你,我當初答應過你的,要聽你的話,要陪著你,要給你欺負,如今倒是全都食言了,”

對方似乎想了想,才回我,“嗯,那倒沒有,”又開始捏我的臉,還笑著,“起碼是讓本宮欺負的,”

“鋪子已經開張了,反正是姐姐打理,以後我就不去了,還是跟著沐歌,”

“不怕別人笑你麽,父皇除了一個駙馬都尉,什麽官職都未封你,”

“他是愛女心切,他希望我全心全意陪著他的掌上明珠呀,”

“誰要你陪,本宮嫌你煩,”

“沐歌你太不厚道了,剛剛還嫌我回得太夜呢,怎麽馬上就翻臉了,”

“公主喜怒無常最難伺候,你不知道麽,”

“至少沐歌不是,”你是世上最好的女子,“一直不是。”

原以為那鋪子開了,我終於能睡個懶覺,結果一大早的,我還是被叫醒了。

“起來,”

“沐歌~”我看也不看的朝她懷裏鉆,“我好困,再讓我睡會。”

“昨夜可是趁本宮入睡後偷人去了,困成這般?”

我打了個哈欠迷糊的回了,“你又不是不知,這幾天為著那鋪子的事早起晚睡的,今天就讓我躲會懶麽,求你,”

“不行,”

“沐歌~”這姑娘怎麽了,平日裏對於晚起這事還是很縱我的,甚至有時宮裏有事她也不會催我,相反的我打算起的時候她還會摁住我讓我多睡會,我心下好奇,困意也消了一些,只是還舍不得這被褥,更眷念這懷抱,“今天有事麽,”

她不答我,只是點點我的鼻尖,“你起不起,不起本宮可就自己起……”

“起起,”媳婦都要起了,我還睡什麽,唉,我這起早貪黑的命喲,拼命打著哈欠,“這便起,”

“你呀,”她沒好氣的瞧了我一眼,竟扯過外衫來替我套了,我慌忙後退,“使不得,我自己來,”

“不許亂動,”這姑娘卻不給我機會,而是執著的繼續替我穿衣,“有什麽可躲的,”

“你是金枝玉葉,要更衣那也該是我伺候你,”

她本在埋頭替我系著衣扣,聽了這話後淡笑一下,“好了,”然後又揚頭看我,“長風,不是說過麽,永遠,不要把我當作高高在上的八公主,我是沐歌,在你身邊,是你妻子。”

是啊,可是我們,終究是假的,我握了她的手,咧著嘴角,“嗯。”

“好了,先洗漱,我命紅袖備早膳來,”

“今天是有什麽事要出去麽,為何一定要早起,”

“今天不出府,”

“那是……”

“有人來,”

“誰?”

“長風,忘性這般大,可還記得你那好大哥家?”

我一楞,“大哥?我大哥這時候應該在米鋪忙吧,”

“不對,”我見她狡黠一笑,“那王家……”

“打住,他怎麽就成我那好大哥了,”

“難道不是麽,本宮那天分明聽見他喚你衛老弟真真的,你這做弟弟的,反而把人家大哥忘了?”

我簡直哭笑不得,“哪跟哪啊,等會,你突然提這個,可別告訴我今天要來府的人,是他家!”

“駙馬真是……”

“唉呀沐歌,你就別拿我打趣了,他家怎麽會來,你讓他們來的?”

“嗯。”

“我說沐歌姐姐……”

“誒,”我話未完,這姑娘反而占了我一個便宜,“叫姐姐作甚?”

……現在不是計較這的時候了,“你幹嘛,讓他們過來,那還不得煩死我,還有你,人家到時候認出你這高公子,”

“那有什麽怕的,真要那麽倒黴被認了出來,大不了,就讓你納了他家小姐便是,這事本宮就允了,”

“你,你允我不允呢,要納你自己納,”

“又鼓鼓的,”她再次戳我腮幫,“長風,你還真是可愛,”

“你,你,”

“好了好了,”這姑娘笑話我半天,才終於回我,“是我叫來的不假,這王家如今是賴上你了,難道就任著不管?我同你說過的,這事總要解決,”

“那你是打算直接告訴他們?這樣還是不太好,當時我們倆曾經在一個屋子裏同宿,傳了出去不好的,對你不利,”

要不說是公主呢,相當的霸氣,“本宮從不懼流言蜚語,”

“可……”

“不過,這事若被宮裏知曉了去,免不得對你頗有微詞,所以,還是換個法子。”

“什麽?”

她卻調皮而又神秘的一笑,“你馬上就知道了。”

公主府來了人,的確是王家,不過……

我望了遠處園子裏那一大幫子人,烏泱烏泱的,“這就是你說的解決辦法?”

獨孤沐歌站在我的身旁,我突然有一種幸福感,除了我,她的身邊從來不會有另一人可以與之如此親密的站了,這般的距離,是其他人無法擁有的,“嗯,那是柳尚書的公子,青衫的是李老頭的侄兒,徐長安和卓弋你都認識,還有……”

我真是服了這姑娘,她所謂的法子原來就是再給那王家小姐介紹個顯貴,不過,也就是我家媳婦兒才能想出這點子,“你確定這能行?”

“那王家小姐一般了些,不過,你看,她站在人群中,不也有人上前麽,今天來的,雖說不得十分顯赫,那也不差了,”

“我就怕他們是客套,王家雖然是做金器買賣,但到底也是商人,這些官家公子哥,未必能……”

“放心吧,我今日/請來的,人品自是考量過,再說,他們,都是聰明人。”

聽這意思就是知道是你八公主做媒所以各種往上湊唄,我嘿嘿笑了兩聲,“那萬一這王家小姐還是眼高於頂,心裏就你這高公子呢,畢竟我覺得吧,咱們高公子確實那也不是那邊那群家夥能比的了的。”

“那,那就沒法子了,只能委屈委屈衛公子,納妾了,”

“沐歌,你,”

“許你說得,我說不得?”

怎麽就說不過這姑娘呢,我只得岔開話題,“你說,她會選誰呢,對了,你今天,有沒有請那個誰,”

“誰?”

“那個,魏定一啊,”我聽說這小子一家要留在皇城了,那北定王年年征戰沙場,如今身子骨不如以前硬朗,所以也有了這個打算,皇帝蠻器重他家的,魏定一沒做成八駙馬,保不齊會另許配一個女兒給他也說不定,以後不得經常遇上,唉,惆悵。

“哦~”

我看著這姑娘,一陣窘迫,“什麽,”

她便又再次笑出了聲,“小心眼,”

“我,我才沒,”

“難道不是麽,有人心裏莫不是想著當日/選駙馬時那魏定一……”

“沐歌,”我討饒著,“你明知道就別拆穿我的心思了,”

“那你是承認了?”

“是,我就不喜歡他惦記你,”說罷我卻又有些難過,“如果不是我,你嫁的,應是他。”皇帝千金,王爺世子,郎才女貌,無論怎麽看,都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長風,”大概是見我黯淡下去,身邊的姑娘就那麽體貼的上前扣住我,“別亂想,沒有你,我也不會嫁他,”

“嗯。”

她似乎嘆了,末了,又伸手來撫我,“不是同你說過麽,我的駙馬,是要我親自選的,”

“沐歌,其實,我很糟糕,我什麽都比不過他……”

獨孤沐歌抵住我,溫柔的笑了,“可是,只有你才會讓我欺負。”

“但……”

“好了,”她上前一步來,我們倆便貼得更近了,“其實,我今天,有請他來,你看,”

我望過去,果然見到那魏定一,同他一比,其他公子哥果真有些相形見絀,這家夥的確是面若冠玉氣宇軒昂的,連那王家小姐也立馬看的癡了,他這種人,心儀的,自然也不會是一般女子,“只怕一個有意,另一個無情,”

“長風,”

“嗯?”

“不要想別人,你要記住,你是我的駙馬,”她扣緊我,“你看,他們都離我很遠,在我身邊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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