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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你“勾肩搭背”的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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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你“勾肩搭背”的是誰?

“沐歌,”吃完飯,我同她在院子裏曬太陽,四周暖融融的,我不禁開始暢想起來,以後同她成了親,應該也便是這樣的光景吧,這麽想一想,真好。

她慵懶的回我,“嗯,”

“你,到底來幹嘛的。”

“來見見本宮未來的駙馬,不可以麽,”

這話說的,你又不是沒見過我……

“見是見過的,不過……”

我瞪大眼,“你,知道我在想什麽?”

“何止呢,”這姑娘湊過來,“本宮還知道你的秘密~”

……我的秘密你不是早知道了,她笑的這叫一個皮啊,“我……”

又打斷我說話了,“好心來看你,想著你這些天自己在這別院裏一個人難捱,看你這樣,似乎是不領情呀,那本宮走……”

“誒你,”我慌忙拉了她,“領情領情,那你再陪我坐會麽,”

“長風,你就沒什麽要問我的?”

“什麽?”

“真是個呆子,”我們倆是坐在秋千上的,此刻她突地把頭靠在了我肩上,我本能一僵,卻又馬上反應過來,甚至,還顫抖的擡起了手攬了她,嗯,這姑娘沒拒絕,我這心裏有一種甜滋滋的感覺,只聽她道,“選駙馬的事啊,”

我回她,“哦,這事都過了啊,再說我也選上了,沒什麽問的了吧,”

“你,也不知你平日裏這麽呆,昨天是怎的會識破那是父皇設的局,”對方好像對我的回答有些無語,“那好,你沒問的,本宮倒有問你的,你怎麽會想到是父皇故意試探,”

……這也沒什麽可說的吧,我那時就是靈光一閃,“一開始我是信的,那時候我還擔心你,不過我也覺得怎麽會就那麽巧合,在這個節骨眼出事呢,還有我答話時皇後娘娘抿唇的模樣讓我更加疑惑了,若你和皇上真有事,她不可能笑的出來的,”

“你說,你擔心我?”

“是啊,我聽到的時候就想跑去找……”我意識到自己仿佛說多了,不知為何,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我只知道不知何時起,明明是寥寥無幾的相處,我會關心她緊張她,不見她時坐不安寢不好,當她有危險時可以奮不顧身的救她,可當我猜到她的心上人時,我心裏卻又好像堵堵的,可她也跟我一樣,是個女子啊,我為什麽會對一個女子如此牽腸掛肚。我說了什麽?牽腸掛肚,獨孤沐歌,為什麽我會變成這樣。

“找什麽?”盡管剩下的那個字並不難猜,她還是看了我,笑的如沐春風。

“你。”這一刻我不知從哪生出來的勇氣,對她道,“沐歌,”

可是這姑娘每次都不讓我把話說完,然而我卻又會在她出聲時呆傻的看著,直到醉了為止,“如果昨天的事是真的呢,”

“我就是想同你說,不管你信不信,昨天我說的,全是真心話,若你真的有事,我一定會救你,哪怕是我這條命……”

“我信,”獨孤沐歌只是輕飄飄的說了兩個字,就足以讓我動容,“長風,你知道父皇為什麽選你麽。”

“總不會因為我家是賣米的吧,”我沒猜錯的話皇帝當初聽見她把我帶回來時不知道得氣成什麽樣的否則也不會搞什麽公開招駙馬這一出了,不過他最後還是選了我,從某些方面來說,他確實萬分著緊這個女兒,所以妥協了吧。

她在我懷裏愈發靠的舒適,輕搖的秋千,溫暖的日光,懷裏的佳人,無一不令我沈醉在這其中,獨孤沐歌告訴了我答案,“因為你聽我的話。”

或許是,但究其根源,還是因為他對你這寶貝女的寵愛超乎了其他人,都說皇家難有親情,我卻在昨天見識到了一個父親對女兒的關愛,是怎樣的深沈,才會令他這樣在朝堂上赫斯之威的天子明君於昨天演了這樣一出“鬧劇”,我也曾聽聞他對這個女兒的寵愛程度一直遠超其他子女,不管怎麽說,昨天那一幕,我是永遠記下了。

“長風,你真的沒問題了?”

這姑娘怎麽總希望我有問題呢,奈何我確實想不起來有什麽好問的啊,老實的答,“沒。”

“好~”我確信她無語了,“那你就一輩子在這別院裏呆著吧,”

?姑娘我不就是沒問題問你麽,至於把我關這一輩子?“那不行,我還得同你成親……”

她沒好氣的回我,“原來你還記得成親?”

“這怎麽不記得,這駙馬之位也算贏得辛苦吧,”

“衛長風!”

“幹嘛,你怎麽生氣啦?”人家都說女人心海底針,怎麽我就不這樣,可關鍵是我眼前這位主是啊,“沐歌,你怎麽啦?”我好像也沒得罪你吧。

“你,”

“好啦好啦你別氣,我要是哪惹了你或者說得不對了你罵出來便是,我給你削個梨子吃吧,”

奈何這姑娘好像還是惱的樣子,我只得一邊削梨一邊說話期望分散她的註意,“沐歌,你多久走啊?”

“你催本宮走?”

……說多錯多,“我沒……”

“你今日/可是成心氣我呢,”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算了算了我不說了,越說做錯,我還是閉嘴吧我。”我也覺得這一下我大概是腦子有點抽,順手就把這削好的梨放進了自己口中,“嗯,挺甜的,”

“你不是削給本宮的?”

……完了,我把這茬給忘了,卡在喉嚨裏的梨塊正艱難的往下擠著,我咯噔咯噔的扭頭去看身旁,好一張美人……臭臉,我訕笑著,一定是比哭還難看的表情,“沐,歌~”

“你……”

“對不起對不起,我忘了,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再給你削……”我埋頭一看,哪還有梨啊,這盤子裏就剩幾顆青棗葡萄和龍眼了,這梨它怎麽就那麽紮眼,我嚴重懷疑這是別院裏的人坑我呢,你好死不死明明為什麽單放個梨那麽顯眼,真是的,那麽招搖,“那啥,吃棗吧,還有葡萄,我給你剝……”

“免了,省得衛公子又自己放進口中,”

……於是我央求的看著她,“沐歌,別同我計較麽~”

她大概是覺得我手拿一個啃了一口的大梨模樣滑稽,終於繃不住開始捂嘴笑了起來,然後才道,“算了算了,同你這呆子置氣,最後氣的還是自己,長風,”

“嗯?”

“你嘴看著不大啊,怎麽這麽大的梨你才啃了一口就沒了這麽多,”

……你這是誇我呢,我聽了差點沒給噎死過去,“你……”

就見這姑娘盯著桌上那一大盤水果瞧了瞧,最終,目光還是移到了我……手裏的大梨上,“嗯,還是吃梨吧,分一塊給本宮,”你說這人吧多怪,沒事就喜歡搶著吃,明明一大盤水果,怎麽就盯上我這個梨了。

“不行!”

“嗯?”她擡眼,那眉挑得,“長風,你可是真的想同我鬥一鬥?”

我哪敢啊,我慌忙解釋,“梨不可以分著吃的,分離,不吉利。”

“原來長風這麽不想同本宮分開?”

“嗯……”大意了大意了,我發現這姑娘好像會故意套我的話,“反正,梨就是不能分著吃,”

“小氣還找借口,”好在她終於擺擺手不再糾結於梨這個事,“我給你帶了點東西,就放在你屋子裏,吃完回去瞧瞧。”

“什麽啊,”我一邊迅速的啃梨生怕她再改了主意又讓我分給她,一邊也有些好奇是什麽東西呢,不過總歸是她送的,我便很歡喜了。

“一件軟甲,”獨孤沐歌擡手,用她的袖帕給我輕輕擦拭著唇角,溫柔至極,我想我定是又一次癡傻了,她真的好溫柔,尤其笑起來時,那麽那麽的醉人,“慢點吃,怕我同你搶麽,”

任我臉再厚,也是不好意思一直要人家給我擦的,我三兩下吃完這礙眼的大梨又低下頭去,“自己來自己來,對了,給我軟甲做什麽,”我又不去從軍,軟甲應該沒用吧。

“特制的軟甲,薄如蟬翼,你貼身穿著,就不必再裹那些了,”

哦~我恍然大悟,雖說本少爺委實不如其他女子那般身姿曼妙吧,但為了這女扮男裝,裹胸總是必不可少的了,尤其是夏天那簡直是遭了罪,有這玩意也好,“嗯,謝謝你,”

“你連這掉腦袋之事都肯陪本宮做,區區小件,又何須言謝,”獨孤沐歌又伸手過來,這次卻是替我把垂落的發絲撫到而後了,姑娘你知不知道你這些動作到底有多撩人,最可怕的是撩人而不自知,“那軟甲穿上後可使得身前平整,非袒露之與人接觸也無異樣,你有了它也安心些,”

不得不說這東西也太好了吧,簡直是女扮男裝必備啊,要不說是公主呢,連這種東西都搞得到,原來她今天特地過來就是為了給我送軟甲的,我心下記掛,便拉了她來屋裏瞧,果然是寶貝一件,“沐歌,你真好~還特意親自過來給我,”

一根玉指輕晃,“這只是順道而已,本宮說了,今天來,是有問題問你,”

對了,她之前問我有沒有話問她,我說沒有,她反而說她有問我的,可我好像沒什麽事她不知道的啊,難道是想聽我三歲尿床那段?“?什麽?”

我卻見獨孤沐歌這姑娘清了清嗓子,然後才緩緩開口,“本宮問你,昨日/與你勾搭的是什麽混賬廝?”

???“沐歌你怎麽這樣憑空汙人啊不是,是汙我清白~”

“怎麽不是,勾肩搭背,就是勾搭,快說,那勾肩搭背之人是誰?”

這也行?昨日?和我勾肩搭背?哦哦,我想起來了,“那是我的摯交好友,名喚蘇皓,他家同我一樣也是米商,蘇皓這小子吧……”

“怎麽一提起他,你滔滔不絕很是興奮?”

“我沒……”

逼近,“你和他,很熟麽,”

“我們是拜把子的兄弟……”

哼!我確定我聽見了一聲冷哼,以及,一個大白眼,“同什麽男子稱兄道弟,他為什麽搭你肩?”

“我們倆經常這樣啊……”

好吧,我終於覺出不對了,可應該也晚了,因為眼前這姑娘的眼神,那叫一個……瘆人,我今天怎麽就那麽傻,後知後覺,還說那麽多大實話,可我娘從小就教我撒謊不是好孩子啊,我只好賠著笑臉,“沐歌,”

“結義兄弟?”獨孤沐歌一臉不相信的瞧著我,並且步步緊逼將我逼到了墻角就差蜷縮起來了,“所以他為什麽找你比玉讓自己輸了,還是對你有意?”

……這都哪跟哪啊姐姐,我就差叫你祖宗了,“我,”雖然沒人,我還是瞧了瞧左右,“阿皓以為我是男的!”

“斷袖之癖,未嘗不可,”

我真是都不知道說啥好了,“你,你真是,”

“不然呢,除了這個理由,你可還有什麽更好的解釋,”獨孤沐歌從上到下點了點自己,“就本宮這樣,難不成他還瞧不上,配他還屈了他了?”

也不說瞧不上吧,就是人家不想娶公主啊,達官顯貴娶公主都尚且被欺負的不少,像我們這種平民百姓,娶了刁蠻公主,隨時不小心還得掉腦袋呀,當然除了本少爺我這喜歡不走常人路的不是,“阿皓說了,喜歡外面自由自在,”

瞇眼,“阿皓,你叫的倒熟絡,”

“我打小就這麽叫他了……”

冷笑,最後,一只手掐了我的下巴,“衛長風,我不管你們之前是什麽關系有多要好,以後不許靠近,記清楚。”

我頭點的如小雞啄米,“知道了。”……這小公主,這小表情,什麽叫可愛和霸氣一秒切換,我想她要是做戲的話那一定得是天下第一的,敢情這姑娘今天是來這秋後算賬來了,可是我跟蘇皓也沒什麽啊,不對,那就算有什麽,也沒必要跟你交代啊,我正想著,獨孤沐歌掐了我的下巴,“記住了,一開始就同你說過的,即便是作假的,你也不許喜歡別人,因為你是我的駙馬。”

不可以喜歡其他人,我望著她,終於還是開口,“那如果,我喜歡的,是你呢?”

她看了我,沒錯,我們倆又貼著彼此對視了,還卡在這該死的墻角,湊上去的念頭又再次鉆了出來,該死!我想收住自己這不要臉的齷/齪想法,卻沒成想喊出了聲。

“對我一點也不上心,”這姑娘上前把我擁住了,還是老樣子,頭抵在我肩上,卻隱約能聽見她是帶了笑的,“應該是對成親的事,”

我擡起手來,已不是第一次抱她,卻還是會那麽小心翼翼,更怕,她終有一次會狠心將我推開,“我,成親的事,我一直都很緊張的,”獨孤沐歌避開了我的問題,這一問卻連我自己也沒想好,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問這樣一個問題,也沒想過她的回答,或者說更怕聽到她的回答,因為我怕她告訴我,她的心裏裝著另一個人,所以當她笑起來抱我的時候,我反而如釋重負了,

“那我問你有沒有話問,你卻一句也沒有,”

“我真的不知道為什麽啊,你也總說我呆的,給我些提示好不好,”

對方扯住我的雙耳,模樣調皮而趣稚,“真的沒問題了,不問問多久成親?”

原來是這事!我真是睡多了把腦子睡進了水去吧,怎麽會忽略這最最最重要的問題,我馬上雙眼期許就差興奮的搓搓小手了,“那我們多久成……”

“你不是不想知道麽,”

不可愛,這姑娘就是這點不好,老喜歡引起興趣後又吊足人的胃口,我好聲道,“沐歌,告訴我麽~”

她卻松開我背過身去,“想知道了?本宮現在不想說了,偏不告訴你,”

“沐歌,沐歌~”

“誰叫你沒良心的,這麽大的事也不記著,你就在這別院裏睡個昏天黑地去吧,”

“我錯了麽,沐歌,”我走到她跟前,討好的看著她,“告訴我好不好,”

這姑娘大概是看我傻的可憐,終於忍俊不禁的開口,“先把八字拿來我瞧瞧,”

我忙不疊的去桌前寫了遞她,“要我八字做什麽,”

“成親不用對八字的麽,笨,”

“哦,”我撓撓頭,“那我也沒成過啊,”

然後,我就被掐了一把,“你沒成過本宮就成過了?”唉,看看這下手不含糊的樣子喲,人都說公主刁蠻果然是誠不欺我的,可本少爺自己也沒出息啊,就一條,秉承這打不還手罵不還口必須寵媳婦兒,看來還沒成親,我這懼內的稱號就得坐實了。

我還在揉著吃痛的手臂,就見獨孤沐歌看了我的八字後那本來笑意盈盈的臉上卻凝固了,就那麽盯著我寫的八字,我看了看確信自己寫的沒錯,難道她覺得我字跡太醜膈應到她了?“沐歌,”我伸出手在她眼前晃悠,“怎麽了,有什麽不對麽,”

“沒什麽,”她將八字折好收起,“明天我帶你去個地方。”

“哪啊,”

“華恩寺,那裏有個叫金算子的算命先生,挺靈的,帶你去瞧瞧。”

“嗯,好,你去哪我就去哪,”我執了她的手,小心開口,“那你能不能多待會再走?”

獨孤沐歌,我好像永遠猜不到她下一秒會做什麽,正如現在,她再次抱了我,幾乎將我勒緊直到喘不過氣,“好,天意……”

“你說什麽,我沒聽清?”她說了好字以後應該是說了兩個字,可是很小聲很小聲,哪怕我在她耳邊也還是聽不見,不過人家又不靠耳朵說話。

“沒什麽,長風,我有點冷。”

我看看外面日光和煦,屋裏又豈會冷呢,她從看了我的八字後便有些失神,莫非,同那高朗生有關?我如是想著,心裏便更加疼惜起來,也加重了手上的力道,,“那,我抱緊些,”

“嗯。”三丙火,八字帶金,當真是天意,為何如此,就連八字,也一模一樣,罷,衛長風,你,果真是我的良人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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