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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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5 章
接下來兩天中周聞津和張特助用盡辦法收集和李懷聲有關的消息，可惜這裏是紐約，到底不是遍布關系網的海市，尋找一個人的蹤跡顯然不是那麽容易的。
在樓下蹲守的其他人不知什麽時候從哪裏也得到了風聲，登時作鳥獸散，像是失去了目標獵物的獸群，茫然地匯入路過的人流之中，但是一旦再次察覺到有關李懷聲的蛛絲馬跡，登時能夠迅速聚攏到一處。
明宜對比心知肚明，也嘆為觀止，心道這些人如果失業了去做個粉頭肯定也能勝任，“嗅覺”靈敏得可怕。
商場如戰場，周聞津作為ZM科技的掌權人，此時儼然身處於一場沒有硝煙的激烈戰爭之中，稍有松懈就有可能落於敗者領地。
因此明宜到達紐約後的這些時間裏，他依舊日夜不歇地研究著關於目標人物一切，可惜在不知道對方行蹤的情況下，其他的顯然也派不上用場了。
而反觀明宜，出國以後一切都沒什麽變化，只是換了個地方繼續在酒店裏宅著，等她把手中的作品修改了三遍以後，終於咂摸出了些許乏味。
於是某天清晨她下床找到正凝著眉辦公的周聞津，狀似無意開口:“差點忘了我奶奶也住在紐約……”
她這麽委婉的提示讓周聞津一時還有些搞不清楚她的真正意圖。畢竟明宜一直是個有什麽說什麽甚至能直爽地直接給他下命令的人，停下手中的動作，擡眼看她:“要不要去拜訪一下？”
明宜見他如此上道，輕挑眉毛。朝周聞津露出八顆牙齒——標準笑容。
並不是周聞津不懂禮數——在美國停留了數日也沒去探訪一下妻子的家人，只是這幾乎已經成為了一個約定俗成的規矩，周聞津以前也經常來美國出差，那時也從未去敲過明家的門。
只因為早在明家還在海市時，周聞津作為準女婿第一次上門，就被明父直接趕了出去，甚至當場發了話:“以後絕對不許再踏進明家半步，明宜你要娶就娶，她已經不是明家人了。”
他對比並不生氣，只是疑惑，不明白為什麽明父回對一個素未謀面的人有如此大的意見，甚至可以進一步說，他為什麽這麽反對明宜嫁給他？
這些疑問都隨著時間的流逝被漸漸淡化。直到今天被再次挖了出來，赤裸裸地擺在這青天白日之下讓周聞津再次審視起來。
一旦決定的事情就不會改變，這是他的形式準則，懷揣著推測和疑問周聞津和明宜說走就走，吃過早飯以後乘坐出租車直奔明家。
明宜和司機交代了地址，聞言周聞津輕輕皺眉，轉頭問道:“他們從別墅裏搬出去了？”
早在明家為了明老太太治病舉家移民美國之時，他就在最好的地段買了套別墅，直接贈予到明老太太名下。
可剛才明宜說的地址並不是那裏。
明宜聞言眸光一頓，接著嘴角勾起一抹笑來，她笑周聞津還是不夠了解她父親:“是根本沒住進去。”當然贈與協議也沒有簽。
明父那樣要面子到極點的人，連見他一面都不願意，更何況接受他的好處呢？
就連這次突襲拜訪明宜內心也是有些鼓噪的，不確定待會兒周聞津會不會連門也進不了，畢竟奶奶只能護得了她一個。
帶著這股不確定，兩人終於到了地方，下車以後，眼前出現一片老舊的傳統美式公寓，幾個凍得直流鼻涕的黃皮膚小孩兒正在街頭玩耍，依稀能聽見夾雜在英文中的中文。
看來這裏是華人社區。
兩人越過幾個孩子推開公寓的大門走了進去，這裏並沒有保安，進來也不需要刷卡或者鑰匙。
坐上電梯一路上了四樓，明宜嘴裏念叨著奶奶告訴她的具體地址，找到那扇應該是明家的大門，手即將落在上面時頓了一下，胸膛微微起伏，兩秒之後才繼續剛才的動作，敲響了這扇門。
裏面傳來隱隱的拖鞋走在地面上的聲音，由遠及近，每近一分，明宜握在包包帶子上的手就緊一分。
正當這幾道幾乎達到頂點之時，一只大手從旁邊伸過來，覆在了她泛白的指節之上，溫暖的觸感傳至大腦明宜心中繃著的那股勁兒忽然就卸了幾分。
大門就在這時緩緩開啟，“你好，請問有……”什麽事嗎？
伴隨著“吱嘎”響聲和一道溫柔的聲音，明宜的目光和女人的眼睛直直撞在了一起。
那一瞬間的感覺幾乎是無法用語言形容的，時隔三年近四年的時光，足以讓分離兩地的人產生很多變化，例如從明宜的視角第一眼就捕捉到媽媽眼角增添的幾道細紋，又比如溫櫻第一眼就發覺明宜眼底多了幾分沈穩和光芒……曾經一度丟失的那縷光芒。
握在手裏門把脫手，在溫櫻楞怔的視線之中，明宜笑著開口:“媽。”
明璟河將手中擎著的白棋子落在棋盤上，誰想對面的人一個黑子就截斷了他所有的退路，他撫著膝頭笑著搖頭:“你老真是實力不減當年哪……”
對面看起來約莫六十歲左右的老人聞言啜了口龍井，倒也不謙虛:“你父親我是勝不了，贏你還是沒問題的，”
說得明璟河朗聲大笑，收了笑聲以後才反應過來剛才似乎有人敲門，妻子去開門怎麽這麽久還沒回來？
他和老人交代了一聲，起身朝門口走去。
門口溫櫻拉著明宜的手，眼睛裏面似有淚光閃動:“你可算是回來一趟了。”這麽多年來她們母女是一面也沒見到過，老太太還能偶爾和明宜視頻，可成天和丈夫待在一起的她連這一點慰藉都沒有。
正當母女兩人情意流動之時，身後響起的腳步聲驟然將明母驚醒，她轉過頭去果然看見臉色陰沈的丈夫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她身後。
這一家三口腦中同時想起了一句話——只要你敢嫁進周家就別再進明家的門！
溫櫻抽回手，快步走到丈夫身邊，溫聲軟語勸著:“家裏還有客人，鬧大了不好看，讓他們進來吧。”
明父沈默著，依舊沒松口，這時一直站在門外的周聞津走上前來，他本來皮相骨相俱佳，一身妥帖的打扮更給人一種青年才俊的感覺，禮儀周到地將手中的盒子送上去:“這是明宜給你們選的禮物。”
他似乎已經全然將三年前明父落他面子的事情忘得一幹二凈，眸光沈穩，嘴角帶著恰好的弧度:“這些年來一直沒帶明宜來看望二老，是我考慮不周。”
他將所有的錯誤都攬在了自己身上，卻把好名聲都按到她頭上——禮物是半路周聞津下車買的。
可明璟河的臉色卻更陰沈了，擡手就將周聞津手中的禮品打落:“這裏不歡迎你們。”態度是赤裸裸的排斥……甚至稱得上厭惡。
“璟河，你這是做什麽？”溫櫻胸口起伏著，壓低聲音質問丈夫。
明宜忽然就壓抑不住了，壓抑不住那股經年積累下來的委屈，這股情緒的種子是從她有記憶就開始埋下，被明父一路澆灌，直到今日徹底爆發。
她的身體幾乎顫抖起來，她不明白為什麽自己屢次示好都不能獲得他一次原諒，明明她當初也是為了救奶奶才違背他的意願嫁給周聞津，卻只被視為有辱家風……
她忽然向前踏了一步，電花火石之間一只手抓住了她的胳膊，接著高大的身影緩緩上前，直到完全將她遮擋住。
明宜躲在周聞津身後，漸漸朦朧的眼睛落在他的後背上，手指抓住他的衣服下擺，像是溺水的人攀住了一棵浮木。
眼淚滑了出來，她壓抑著哭聲。
明璟河第一次和這位所謂的“女婿”正面相對，兩個男人之間似乎形成了某種磁場，相觸的目光如有實質，攪動了周圍的空氣。
他知道周聞津家世不錯，此時才發覺這人似乎並不是一個單純的富二代，比如他很懂得忍耐蟄伏，即使眼底暗藏著洶湧暗流，表面依舊不動如山，只是隱隱之間依舊能讓人感到那種猶如被野獸凝視的感覺。
他的目光頓了一頓，這小子……不簡單。
正在此時，眾人身後傳來一道年邁帶著顫抖的聲音:“開開？”
明宜眸中還含著淚，轉頭看去，只見電梯門口正站著明老太太，上了年紀的人不服老每天都要出去溜上一圈兒彎，沒想到今天剛回來就見到了日思夜想的孫女。
“奶奶。”明宜跑過去，緊緊抱住老人，祖孫兩人登時哭成一片。
明璟河看著這一幕，嘆息一聲，轉身回了房間。
他知道這下怎麽著也攔不住了。
明老太太左手拽著明宜，右手拉著周聞津，滿臉笑模樣，天倫之樂不過如此。
幾人剛走到客廳處，周聞津目光一轉，落在沙發上的人身上，罕見地怔了一怔，那人擡頭看來，本想和老太太打招呼，看見周聞津眼神也頓了一下。
明老太太不知其中緣由，笑呵呵地朝他做介紹:“剛還說呢，這不我孫女，女婿就來看我了？”語氣不無炫耀。
舉止灑脫的男人聞言爽朗笑出聲:“是是是，我嫂子是有福氣啊。”
明宜眼眶還紅著，乖巧地喊了一聲:“李叔。”
所有人的反應似乎都表明他們之間的關系不一般，周聞津側眼看了下明宜，一瞬間所有前因後果都串聯了起來。
怪不得她會突然叫自己一起來明家。
思緒落幕，他上前兩步，極其周到地跟著開口喚了一句:“李叔。”接著朝他伸出手，自我介紹道:“我是周聞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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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兩天中周聞津和張特助用盡辦法收集和李懷聲有關的消息，可惜這裏是紐約，到底不是遍布關系網的海市，尋找一個人的蹤跡顯然不是那麽容易的。
在樓下蹲守的其他人不知什麽時候從哪裏也得到了風聲，登時作鳥獸散，像是失去了目標獵物的獸群，茫然地匯入路過的人流之中，但是一旦再次察覺到有關李懷聲的蛛絲馬跡，登時能夠迅速聚攏到一處。
明宜對比心知肚明，也嘆為觀止，心道這些人如果失業了去做個粉頭肯定也能勝任，“嗅覺”靈敏得可怕。
商場如戰場，周聞津作為ZM科技的掌權人，此時儼然身處於一場沒有硝煙的激烈戰爭之中，稍有松懈就有可能落於敗者領地。
因此明宜到達紐約後的這些時間裏，他依舊日夜不歇地研究著關於目標人物一切，可惜在不知道對方行蹤的情況下，其他的顯然也派不上用場了。
而反觀明宜，出國以後一切都沒什麽變化，只是換了個地方繼續在酒店裏宅著，等她把手中的作品修改了三遍以後，終於咂摸出了些許乏味。
於是某天清晨她下床找到正凝著眉辦公的周聞津，狀似無意開口:“差點忘了我奶奶也住在紐約……”
她這麽委婉的提示讓周聞津一時還有些搞不清楚她的真正意圖。畢竟明宜一直是個有什麽說什麽甚至能直爽地直接給他下命令的人，停下手中的動作，擡眼看她:“要不要去拜訪一下？”
明宜見他如此上道，輕挑眉毛。朝周聞津露出八顆牙齒——標準笑容。
並不是周聞津不懂禮數——在美國停留了數日也沒去探訪一下妻子的家人，只是這幾乎已經成為了一個約定俗成的規矩，周聞津以前也經常來美國出差，那時也從未去敲過明家的門。
只因為早在明家還在海市時，周聞津作為準女婿第一次上門，就被明父直接趕了出去，甚至當場發了話:“以後絕對不許再踏進明家半步，明宜你要娶就娶，她已經不是明家人了。”
他對比並不生氣，只是疑惑，不明白為什麽明父回對一個素未謀面的人有如此大的意見，甚至可以進一步說，他為什麽這麽反對明宜嫁給他？
這些疑問都隨著時間的流逝被漸漸淡化。直到今天被再次挖了出來，赤裸裸地擺在這青天白日之下讓周聞津再次審視起來。
一旦決定的事情就不會改變，這是他的形式準則，懷揣著推測和疑問周聞津和明宜說走就走，吃過早飯以後乘坐出租車直奔明家。
明宜和司機交代了地址，聞言周聞津輕輕皺眉，轉頭問道:“他們從別墅裏搬出去了？”
早在明家為了明老太太治病舉家移民美國之時，他就在最好的地段買了套別墅，直接贈予到明老太太名下。
可剛才明宜說的地址並不是那裏。
明宜聞言眸光一頓，接著嘴角勾起一抹笑來，她笑周聞津還是不夠了解她父親:“是根本沒住進去。”當然贈與協議也沒有簽。
明父那樣要面子到極點的人，連見他一面都不願意，更何況接受他的好處呢？
就連這次突襲拜訪明宜內心也是有些鼓噪的，不確定待會兒周聞津會不會連門也進不了，畢竟奶奶只能護得了她一個。
帶著這股不確定，兩人終於到了地方，下車以後，眼前出現一片老舊的傳統美式公寓，幾個凍得直流鼻涕的黃皮膚小孩兒正在街頭玩耍，依稀能聽見夾雜在英文中的中文。
看來這裏是華人社區。
兩人越過幾個孩子推開公寓的大門走了進去，這裏並沒有保安，進來也不需要刷卡或者鑰匙。
坐上電梯一路上了四樓，明宜嘴裏念叨著奶奶告訴她的具體地址，找到那扇應該是明家的大門，手即將落在上面時頓了一下，胸膛微微起伏，兩秒之後才繼續剛才的動作，敲響了這扇門。
裏面傳來隱隱的拖鞋走在地面上的聲音，由遠及近，每近一分，明宜握在包包帶子上的手就緊一分。
正當這幾道幾乎達到頂點之時，一只大手從旁邊伸過來，覆在了她泛白的指節之上，溫暖的觸感傳至大腦明宜心中繃著的那股勁兒忽然就卸了幾分。
大門就在這時緩緩開啟，“你好，請問有……”什麽事嗎？
伴隨著“吱嘎”響聲和一道溫柔的聲音，明宜的目光和女人的眼睛直直撞在了一起。
那一瞬間的感覺幾乎是無法用語言形容的，時隔三年近四年的時光，足以讓分離兩地的人產生很多變化，例如從明宜的視角第一眼就捕捉到媽媽眼角增添的幾道細紋，又比如溫櫻第一眼就發覺明宜眼底多了幾分沈穩和光芒……曾經一度丟失的那縷光芒。
握在手裏門把脫手，在溫櫻楞怔的視線之中，明宜笑著開口:“媽。”
明璟河將手中擎著的白棋子落在棋盤上，誰想對面的人一個黑子就截斷了他所有的退路，他撫著膝頭笑著搖頭:“你老真是實力不減當年哪……”
對面看起來約莫六十歲左右的老人聞言啜了口龍井，倒也不謙虛:“你父親我是勝不了，贏你還是沒問題的，”
說得明璟河朗聲大笑，收了笑聲以後才反應過來剛才似乎有人敲門，妻子去開門怎麽這麽久還沒回來？
他和老人交代了一聲，起身朝門口走去。
門口溫櫻拉著明宜的手，眼睛裏面似有淚光閃動:“你可算是回來一趟了。”這麽多年來她們母女是一面也沒見到過，老太太還能偶爾和明宜視頻，可成天和丈夫待在一起的她連這一點慰藉都沒有。
正當母女兩人情意流動之時，身後響起的腳步聲驟然將明母驚醒，她轉過頭去果然看見臉色陰沈的丈夫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她身後。
這一家三口腦中同時想起了一句話——只要你敢嫁進周家就別再進明家的門！
溫櫻抽回手，快步走到丈夫身邊，溫聲軟語勸著:“家裏還有客人，鬧大了不好看，讓他們進來吧。”
明父沈默著，依舊沒松口，這時一直站在門外的周聞津走上前來，他本來皮相骨相俱佳，一身妥帖的打扮更給人一種青年才俊的感覺，禮儀周到地將手中的盒子送上去:“這是明宜給你們選的禮物。”
他似乎已經全然將三年前明父落他面子的事情忘得一幹二凈，眸光沈穩，嘴角帶著恰好的弧度:“這些年來一直沒帶明宜來看望二老，是我考慮不周。”
他將所有的錯誤都攬在了自己身上，卻把好名聲都按到她頭上——禮物是半路周聞津下車買的。
可明璟河的臉色卻更陰沈了，擡手就將周聞津手中的禮品打落:“這裏不歡迎你們。”態度是赤裸裸的排斥……甚至稱得上厭惡。
“璟河，你這是做什麽？”溫櫻胸口起伏著，壓低聲音質問丈夫。
明宜忽然就壓抑不住了，壓抑不住那股經年積累下來的委屈，這股情緒的種子是從她有記憶就開始埋下，被明父一路澆灌，直到今日徹底爆發。
她的身體幾乎顫抖起來，她不明白為什麽自己屢次示好都不能獲得他一次原諒，明明她當初也是為了救奶奶才違背他的意願嫁給周聞津，卻只被視為有辱家風……
她忽然向前踏了一步，電花火石之間一只手抓住了她的胳膊，接著高大的身影緩緩上前，直到完全將她遮擋住。
明宜躲在周聞津身後，漸漸朦朧的眼睛落在他的後背上，手指抓住他的衣服下擺，像是溺水的人攀住了一棵浮木。
眼淚滑了出來，她壓抑著哭聲。
明璟河第一次和這位所謂的“女婿”正面相對，兩個男人之間似乎形成了某種磁場，相觸的目光如有實質，攪動了周圍的空氣。
他知道周聞津家世不錯，此時才發覺這人似乎並不是一個單純的富二代，比如他很懂得忍耐蟄伏，即使眼底暗藏著洶湧暗流，表面依舊不動如山，只是隱隱之間依舊能讓人感到那種猶如被野獸凝視的感覺。
他的目光頓了一頓，這小子……不簡單。
正在此時，眾人身後傳來一道年邁帶著顫抖的聲音:“開開？”
明宜眸中還含著淚，轉頭看去，只見電梯門口正站著明老太太，上了年紀的人不服老每天都要出去溜上一圈兒彎，沒想到今天剛回來就見到了日思夜想的孫女。
“奶奶。”明宜跑過去，緊緊抱住老人，祖孫兩人登時哭成一片。
明璟河看著這一幕，嘆息一聲，轉身回了房間。
他知道這下怎麽著也攔不住了。
明老太太左手拽著明宜，右手拉著周聞津，滿臉笑模樣，天倫之樂不過如此。
幾人剛走到客廳處，周聞津目光一轉，落在沙發上的人身上，罕見地怔了一怔，那人擡頭看來，本想和老太太打招呼，看見周聞津眼神也頓了一下。
明老太太不知其中緣由，笑呵呵地朝他做介紹:“剛還說呢，這不我孫女，女婿就來看我了？”語氣不無炫耀。
舉止灑脫的男人聞言爽朗笑出聲:“是是是，我嫂子是有福氣啊。”
明宜眼眶還紅著，乖巧地喊了一聲:“李叔。”
所有人的反應似乎都表明他們之間的關系不一般，周聞津側眼看了下明宜，一瞬間所有前因後果都串聯了起來。
怪不得她會突然叫自己一起來明家。
思緒落幕，他上前兩步，極其周到地跟著開口喚了一句:“李叔。”接著朝他伸出手，自我介紹道:“我是周聞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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