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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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 章
可能是一天的奔波導致的過度勞累，等明宜第二天睜開眼睛時，已經是艷陽高照的上午。
一看鐘表，時針正好指在了十點鐘。
她起身後搖鈴，阿姨進來後攙扶著她去洗漱，一切完畢之後，落座在臥室中的椅子上開始吃早飯。
咬了一口三明治，手機屏幕上突兀地蹦出來一條新消息，點開後，是姜擎發來的宣傳片制作進度。
【預計明天就能出片。】
【目前來看效果相當不錯。】
兩段文字落在明宜眼中，她沒忍住彎了彎唇角。
大早上就收到這樣的好消息，心情想不好也難。
她側目看向臥室高大的落地窗外，此時陽光明媚，楓樹的枝條在秋風中輕輕搖晃，時而有一兩片紅透的葉子飄搖落下。
目光不移，啟唇問道:“聞津呢？”興許是心情好的緣故，連帶著對周聞津的稱呼都變得沒那麽生硬了。
一旁往杯中倒牛奶的阿姨聞言答道:”先生八點就出門去公司了。”
”周總，行越姜總的電話。”張特助一手抱著文件，一手將正響個不停的手機給坐在桌前閱讀文件的人遞過去。
周聞津的桌子上摞著一大堆文件，都是昨天一天沒處理積壓下來的。
聽到張特助的提醒，他頭都沒擡，只是朝他伸出一只骨節分明的大手，張特助心領神會，將電話接通，把手機放了上去。
周聞津將聽筒貼在耳邊，另一只手翻過一頁文件:”姜總，什麽事？
姜擎千等萬等終於等到了他接電話，周聞津話音剛落，他的聲音緊接著傳來:”明天就要出片了，你查清楚了嗎？”
昨天在青郊時，周聞津扔下的那句查監控讓他費解了許久，直到後來返程的大巴上他給自己發了消息，讓他去調取青郊入口的監控，姜擎才後自後覺明白了過來。
雖然河邊沒有監控，但是青郊入口設有保安亭入口，這裏總不能沒有監控，
果真讓他們猜對了，入口處設有兩處監控，幸運的是還有一個開啟著，姜擎迅速地和負責人聯系，最後將前天和昨天兩天的調了出來給周聞津發了過去。
他們兩個一人負責一半，姜擎負責查昨天的，周聞津則調查前天的。
“我快把監控翻爛了，也沒找到一個可疑的人。”姜擎捏了捏眉心，語氣難得凝重了幾分，夾雜著些許疲憊。
關鍵是現在連具體的目標人物都沒有，揪著一個監控，怎麽看都無異於大海撈針。
而且這件事情到現在都還瞞著明宜，沒透露出一點口風出去，可如果明天投放出去時還找不到能證明明宜清白的證據，只怕幕後黑手會更加猖狂，直接將抄襲事件公之於眾。
正當姜擎愈發不抱任何希望之時，周聞津再次翻了一頁文件，接著黝黑的眼睛從細密的文字上擡起，投射在虛空中，卻像是要透過這虛空，看向隱藏在暗中的某個人。
使其無所遁形。
”哦，是嗎？”他緩緩靠向身後的椅背，姿態透出股游刃有餘的閑定。
“我倒是找到一個。”
姜擎的目光一凝:”誰？”
可電話那邊的人似乎存了心不說明白，打啞謎似的跟了一句:”和我去個地方就知道了。”
周聞津掛了電話以後，將手中簽好的文件遞給張特助，起身拿起西裝外套，揣上車鑰匙扔下一句”我下午回來。”就出了辦公室。
徒留下張特助留在原地，茫然地盯著他離去的背影，半張的嘴巴將還沒說出口的話咽了回去。
看周總走得這麽急，大概是沒時間會見林小姐的，只能看那邊能不能考慮改個時間了。
林季荷已經在會客室等了十幾分鐘，可這不算長的時間裏，卻數次朝外邊張望，像是迫不及待要見到某個身影出現。
皇天不負有心人，終於在不知道第幾次看向玻璃窗外的走廊時，一個高大挺拔的身影從另一間辦公室走了出來，進入她的視線，逐漸由遠及近。
林季荷握在包包上的手一下子攥緊，像是在召示著她內心的緊繃。
下意識從沙發上站起來朝會客廳門口走去，短短的幾步距離卻像是有幾個世紀那麽長。
終於她到達敞開的門口，眼睛凝視著即將走來的男人，裏面含著隱隱的希冀，更多的卻是緊張和猶豫。
她是鼓足了勇氣才做下決定來和他坦白的。
然而就在她的註視之下，男人卻是直直地從面前走了過去，所行之處甚至還掠過了一陣風。
他目不斜視，就像是根本沒看到她一樣。
林季荷瞪大眸子，盯著他離去的背影，猶如為他的冷落感到不可置信。
良久，那雙眼睛中的執著的光漸漸熄滅，她落寞地垂下眼瞼。
你看，他現在可以對你冷漠到視而不見的地步，何必多此一舉給自己惹麻煩呢？
那封舉報信是她寫的，可她在最後一刻後悔了，並沒有送出去，最後不知被誰偷走投遞到美院……
多麽狗血和荒誕，不要說周聞津，就連她自己都不信。
林季荷緩緩闔上眼睛，在心中告誡自己
——
這件事情已經和自己沒有關系了，不要再妄圖多管閑事，明哲保身才是上策。
—
周聞津到達海市第三小學旁時，學生們已經陸陸續續放午休，他走進一旁的飯店內，上了二樓拐進一間包廂內。
剛走進去，裏面落座的三人齊齊朝他看過來，眼神各異。
反觀周聞津倒是氣定神閑，仿佛這只不過是一場非常普通的聚餐而已，脫了外套掛在一旁，拉開主座的椅子，長腿一邁，人已經落座。
動作不緊不慢，帶著股拿人的韻味。
這就讓除姜擎以外的大虎母子更加忐忑不安。
今天中午放學後，大虎剛找到來接他回家午休的母親，就被一個身穿西裝的男人給“請”進了這家餐廳的包廂。
大虎母親原本還想撒潑，可那人實在大方得很，當即遞上兩沓鈔票，讓她當場就改了主意。
就算是鴻門宴她也要來赴一赴。
可現在看見出現在眼前的高大男人，錢財帶來的喜悅瞬間消了一多半，母子兩人一時都有幾分忐忑。
看樣子這個鴻門宴也不是好吃的。
“還記得我嗎？”周聞津慢條斯理地沖著茶水，繁瑣的步驟硬是做出了一股雅致的韻味。
他擡眸在母子兩人中逡巡一圈，最後落在了那孩子臉上:”大虎。”
似乎是一種變相的提醒，告訴他們自己還沒有忘記他的名字。
這就更給對方帶來無限壓迫感。
姜擎抿了口茶水，瞇著眼睛在三人之間打量了幾個來回，心道難道那個音響和這對母子有什麽關系？
剛才掛了電話以後，他就按照周聞津發來的地址一路趕了過來，沒想到剛到包廂就和她們撞了個照面。
那天在青郊因為這孩子毀了明宜的畫，再加上他母親很是潑辣的作風，姜擎對他們存有幾分印象，因此瞥了兩眼就將人認了出來。
將茶杯放置在桌子上，母子兩人臉上的驚慌神色一絲不漏地被收入眼底，姜擎心底也有了數。
音響的事情必定和他們脫不了幹系。
聯系前後，他也想通了許多。
最近發生的這幾件事情，歸根結底都是為了阻止明宜順利參賽，很難讓人不懷疑是由一人操控。
這麽看來周聞津是將音響的事情和明宜被誣陷一事聯系到一起，打算通過大虎挖出藏在這兩件事情後面的真兇。
“音響是你們放的。”姜擎懶得再和她們周旋，開門見山直接亮出目的。
這話一出，原本還存著幾分僥幸心思的母子二人面色俱是一白，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這哪裏是鴻門宴，分明是直接捏住了她們的七寸的斷頭飯。
大虎早就嚇得不會說話了，他母親卻還殘存著幾分理智，強撐著擠出個笑來，狡辯道:”你們說的什麽，我怎麽聽不懂。“
話音剛落，沈默半晌的周聞津突然從屏幕中擡起頭來，接著將手機擡了擡，示意道:”我可以用監控幫助你回憶一下。”
他的壓迫感過於強烈，眼神有種不容忽視的冷沈和逼視，以至於讓對方慌亂之餘忽視了一些細節。
比如這監控具體是什麽位置的，有沒有真正錄到作案過程。
所以僅僅是一瞬間的事，大虎母親的心理防線率先崩潰。
她擋在孩子身前，只差鼻涕一把淚一把地認錯:”都怪這孩子不聽話，為了那麽幾個錢幫人做了壞事。你們看在他年紀小的份上就饒了他吧，我讓他給你們磕頭認錯！”
說著就要將身後的孩子揪出來，然而他還沒被逼著跪下，一道清越的聲音響起，將其打斷:”你是說，是有人指使他做的？“
大虎母親見周聞津插話進來，知道這事有了回寰的餘地，趕忙點頭:”對，這孩子雖然調皮，但也沒那麽壞，主要是被壞人帶歪了……“
周聞津對她說的話並不感興趣，眼神轉向滿臉害怕得接近不知所措的大虎，手指在桌面輕輕敲擊著，啟唇緩緩問道:”和我說說那個人長什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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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一天的奔波導致的過度勞累，等明宜第二天睜開眼睛時，已經是艷陽高照的上午。
一看鐘表，時針正好指在了十點鐘。
她起身後搖鈴，阿姨進來後攙扶著她去洗漱，一切完畢之後，落座在臥室中的椅子上開始吃早飯。
咬了一口三明治，手機屏幕上突兀地蹦出來一條新消息，點開後，是姜擎發來的宣傳片制作進度。
【預計明天就能出片。】
【目前來看效果相當不錯。】
兩段文字落在明宜眼中，她沒忍住彎了彎唇角。
大早上就收到這樣的好消息，心情想不好也難。
她側目看向臥室高大的落地窗外，此時陽光明媚，楓樹的枝條在秋風中輕輕搖晃，時而有一兩片紅透的葉子飄搖落下。
目光不移，啟唇問道:“聞津呢？”興許是心情好的緣故，連帶著對周聞津的稱呼都變得沒那麽生硬了。
一旁往杯中倒牛奶的阿姨聞言答道:”先生八點就出門去公司了。”
”周總，行越姜總的電話。”張特助一手抱著文件，一手將正響個不停的手機給坐在桌前閱讀文件的人遞過去。
周聞津的桌子上摞著一大堆文件，都是昨天一天沒處理積壓下來的。
聽到張特助的提醒，他頭都沒擡，只是朝他伸出一只骨節分明的大手，張特助心領神會，將電話接通，把手機放了上去。
周聞津將聽筒貼在耳邊，另一只手翻過一頁文件:”姜總，什麽事？
姜擎千等萬等終於等到了他接電話，周聞津話音剛落，他的聲音緊接著傳來:”明天就要出片了，你查清楚了嗎？”
昨天在青郊時，周聞津扔下的那句查監控讓他費解了許久，直到後來返程的大巴上他給自己發了消息，讓他去調取青郊入口的監控，姜擎才後自後覺明白了過來。
雖然河邊沒有監控，但是青郊入口設有保安亭入口，這裏總不能沒有監控，
果真讓他們猜對了，入口處設有兩處監控，幸運的是還有一個開啟著，姜擎迅速地和負責人聯系，最後將前天和昨天兩天的調了出來給周聞津發了過去。
他們兩個一人負責一半，姜擎負責查昨天的，周聞津則調查前天的。
“我快把監控翻爛了，也沒找到一個可疑的人。”姜擎捏了捏眉心，語氣難得凝重了幾分，夾雜著些許疲憊。
關鍵是現在連具體的目標人物都沒有，揪著一個監控，怎麽看都無異於大海撈針。
而且這件事情到現在都還瞞著明宜，沒透露出一點口風出去，可如果明天投放出去時還找不到能證明明宜清白的證據，只怕幕後黑手會更加猖狂，直接將抄襲事件公之於眾。
正當姜擎愈發不抱任何希望之時，周聞津再次翻了一頁文件，接著黝黑的眼睛從細密的文字上擡起，投射在虛空中，卻像是要透過這虛空，看向隱藏在暗中的某個人。
使其無所遁形。
”哦，是嗎？”他緩緩靠向身後的椅背，姿態透出股游刃有餘的閑定。
“我倒是找到一個。”
姜擎的目光一凝:”誰？”
可電話那邊的人似乎存了心不說明白，打啞謎似的跟了一句:”和我去個地方就知道了。”
周聞津掛了電話以後，將手中簽好的文件遞給張特助，起身拿起西裝外套，揣上車鑰匙扔下一句”我下午回來。”就出了辦公室。
徒留下張特助留在原地，茫然地盯著他離去的背影，半張的嘴巴將還沒說出口的話咽了回去。
看周總走得這麽急，大概是沒時間會見林小姐的，只能看那邊能不能考慮改個時間了。
林季荷已經在會客室等了十幾分鐘，可這不算長的時間裏，卻數次朝外邊張望，像是迫不及待要見到某個身影出現。
皇天不負有心人，終於在不知道第幾次看向玻璃窗外的走廊時，一個高大挺拔的身影從另一間辦公室走了出來，進入她的視線，逐漸由遠及近。
林季荷握在包包上的手一下子攥緊，像是在召示著她內心的緊繃。
下意識從沙發上站起來朝會客廳門口走去，短短的幾步距離卻像是有幾個世紀那麽長。
終於她到達敞開的門口，眼睛凝視著即將走來的男人，裏面含著隱隱的希冀，更多的卻是緊張和猶豫。
她是鼓足了勇氣才做下決定來和他坦白的。
然而就在她的註視之下，男人卻是直直地從面前走了過去，所行之處甚至還掠過了一陣風。
他目不斜視，就像是根本沒看到她一樣。
林季荷瞪大眸子，盯著他離去的背影，猶如為他的冷落感到不可置信。
良久，那雙眼睛中的執著的光漸漸熄滅，她落寞地垂下眼瞼。
你看，他現在可以對你冷漠到視而不見的地步，何必多此一舉給自己惹麻煩呢？
那封舉報信是她寫的，可她在最後一刻後悔了，並沒有送出去，最後不知被誰偷走投遞到美院……
多麽狗血和荒誕，不要說周聞津，就連她自己都不信。
林季荷緩緩闔上眼睛，在心中告誡自己
——
這件事情已經和自己沒有關系了，不要再妄圖多管閑事，明哲保身才是上策。
—
周聞津到達海市第三小學旁時，學生們已經陸陸續續放午休，他走進一旁的飯店內，上了二樓拐進一間包廂內。
剛走進去，裏面落座的三人齊齊朝他看過來，眼神各異。
反觀周聞津倒是氣定神閑，仿佛這只不過是一場非常普通的聚餐而已，脫了外套掛在一旁，拉開主座的椅子，長腿一邁，人已經落座。
動作不緊不慢，帶著股拿人的韻味。
這就讓除姜擎以外的大虎母子更加忐忑不安。
今天中午放學後，大虎剛找到來接他回家午休的母親，就被一個身穿西裝的男人給“請”進了這家餐廳的包廂。
大虎母親原本還想撒潑，可那人實在大方得很，當即遞上兩沓鈔票，讓她當場就改了主意。
就算是鴻門宴她也要來赴一赴。
可現在看見出現在眼前的高大男人，錢財帶來的喜悅瞬間消了一多半，母子兩人一時都有幾分忐忑。
看樣子這個鴻門宴也不是好吃的。
“還記得我嗎？”周聞津慢條斯理地沖著茶水，繁瑣的步驟硬是做出了一股雅致的韻味。
他擡眸在母子兩人中逡巡一圈，最後落在了那孩子臉上:”大虎。”
似乎是一種變相的提醒，告訴他們自己還沒有忘記他的名字。
這就更給對方帶來無限壓迫感。
姜擎抿了口茶水，瞇著眼睛在三人之間打量了幾個來回，心道難道那個音響和這對母子有什麽關系？
剛才掛了電話以後，他就按照周聞津發來的地址一路趕了過來，沒想到剛到包廂就和她們撞了個照面。
那天在青郊因為這孩子毀了明宜的畫，再加上他母親很是潑辣的作風，姜擎對他們存有幾分印象，因此瞥了兩眼就將人認了出來。
將茶杯放置在桌子上，母子兩人臉上的驚慌神色一絲不漏地被收入眼底，姜擎心底也有了數。
音響的事情必定和他們脫不了幹系。
聯系前後，他也想通了許多。
最近發生的這幾件事情，歸根結底都是為了阻止明宜順利參賽，很難讓人不懷疑是由一人操控。
這麽看來周聞津是將音響的事情和明宜被誣陷一事聯系到一起，打算通過大虎挖出藏在這兩件事情後面的真兇。
“音響是你們放的。”姜擎懶得再和她們周旋，開門見山直接亮出目的。
這話一出，原本還存著幾分僥幸心思的母子二人面色俱是一白，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這哪裏是鴻門宴，分明是直接捏住了她們的七寸的斷頭飯。
大虎早就嚇得不會說話了，他母親卻還殘存著幾分理智，強撐著擠出個笑來，狡辯道:”你們說的什麽，我怎麽聽不懂。“
話音剛落，沈默半晌的周聞津突然從屏幕中擡起頭來，接著將手機擡了擡，示意道:”我可以用監控幫助你回憶一下。”
他的壓迫感過於強烈，眼神有種不容忽視的冷沈和逼視，以至於讓對方慌亂之餘忽視了一些細節。
比如這監控具體是什麽位置的，有沒有真正錄到作案過程。
所以僅僅是一瞬間的事，大虎母親的心理防線率先崩潰。
她擋在孩子身前，只差鼻涕一把淚一把地認錯:”都怪這孩子不聽話，為了那麽幾個錢幫人做了壞事。你們看在他年紀小的份上就饒了他吧，我讓他給你們磕頭認錯！”
說著就要將身後的孩子揪出來，然而他還沒被逼著跪下，一道清越的聲音響起，將其打斷:”你是說，是有人指使他做的？“
大虎母親見周聞津插話進來，知道這事有了回寰的餘地，趕忙點頭:”對，這孩子雖然調皮，但也沒那麽壞，主要是被壞人帶歪了……“
周聞津對她說的話並不感興趣，眼神轉向滿臉害怕得接近不知所措的大虎，手指在桌面輕輕敲擊著，啟唇緩緩問道:”和我說說那個人長什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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