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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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
明宜的思維跳脫得很，只一會兒的功夫就從懷疑周聞津精神不正常轉到猜測他不行，一雙大眼睛在他身上打量著，滴溜溜的讓人想忽略都難。
周聞津將一切收進眼底，垂眸睨著她：“在想什麽？”
明宜還沈浸在思緒之中，一時沒反應過來，想也不想直接順著他的話答道：“想你是不是真的不行。”
話一出口，才想到自己說了什麽虎狼之辭，微微一怔，接著小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
周聞津瞇縫著眼睛盯著她，眼見人快成了熟透的西紅柿，目光才緩和下來，接著一抹戲謔從黑眸中劃過。
生怕男人說出什麽更炸裂的話，明宜一下子從靜止狀態抽離出來，擡手向外推他，在男人開口之前搶先說道：“你快去早點回房休息吧，今天的話你就當沒聽見，合作的事情我會再考慮……”
救命，她在胡言亂語些什麽。
東拉西扯之際高大的男人已經被她推到了門外，動作間多少帶了些順從的意味。
明宜深吸一口氣，擡眸定定看了他一眼：“再見。”說完“啪”一聲將門闔上。
周聞津單手插著兜，看著眼前關得結實的暗紅色木門，唇角揚起一個興味的弧度，像是被女孩剛剛的反應逗笑了。
拿起手機，點開某個軟件，上面列出一道時起時落的線條，縱坐標名稱是心率，橫坐標是時間，看著兩道高高懸起的波峰，正好對應著他提出合作和剛剛被推出門外的時刻，眸光漸深。
接著關閉手機轉身邁開長腿回了臥室。
與此同時，燈火通亮的室內，明宜靠在門板上，眼神楞楞地透過沒拉窗簾的窗戶盯著外面斜倚的枝椏和仿若掛在上面的月亮。
如此靜謐柔和的景致卻不足以撫平她躁動的心情。
琉璃般的瞳孔中劃過一抹疑惑
——事情是怎麽一步步變成今天這樣的？
明明一開始是和周聞津針鋒相對的，他和林季荷舊情重燃，破鏡重圓，然後自己順勢提出離婚才是她原本預想的發展方向。
可現在一切幾乎背道而馳。
周聞津莫名其妙放棄林季荷，提出要和自己合作，真的只是為了反抗老太太的意願？還是說有其他的目的。
腦海裏突然浮現出男人信誓旦旦下保證的場景，他說自己和林季荷沒有關系……
明宜的眼睛回過神來，猛然間意識到一件一直以來被她忽略的事情。
好像周聞津從來沒有明確說過他要和林季荷覆合，她不知不覺受到了那則娛樂報道的影響，加上他們這段戀情確實傳得人盡皆知，明宜才先入為主推測出一切。
可他們當初愛得那麽深刻和熱烈，再加上被迫分開，是個人都會不甘心的吧。
明宜呼出一口氣，中斷紛擾不斷的思緒，起身朝大床走去。
那又和她有什麽關系呢？
明宜，你今天越界了，她在心裏這麽警告著自己。
—
與此同時，ZM公司門口，司機李叔坐在車裏打了個哈欠，看見手機上周聞津遲來的已經到家的回覆，啟動汽車打算駛離。
他上午接送明宜後，下午依舊敬業地準時準點來了公司樓下等周聞津，沒想到兩人都沒看見消息錯過了彼此，倒是讓他白白在這兒等了好一會兒。
車子匯入茫茫車流，在霓虹照耀的大街上行駛了有一會而以後遭遇了堵車，就在等待的空檔裏，李叔不經意間瞥到了街角站著的一個人。
那人戴著口罩和墨鏡，整張臉圍得嚴嚴實實，此時正拿著手機接電話。
倒把他給看樂了，即使入了夜，此時接近二十四五度的溫度，這人也是真不怕熱。
莫非是哪個明星害怕被認出來？
正這麽想著時，那人掛了電話手機從耳邊拿下，下一刻李叔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看著屏幕上的備註，男人神色一凜，接通電話：“老夫人，有什麽事情嗎？”
那邊很快傳來一道上了年紀的聲音：“你現在在哪兒？”
李叔依言如實回答。
對面的老太太像是也被某種巧合驚訝了一下，“哦”了一聲，接著問道：“聞津在旁邊嗎？”
李叔有點納悶，如果是找少爺為什麽不直接給他打，而是拐彎抹角地問自己：“不在，少爺回別墅了。”
這麽說完，老太太松了一口氣，接著命令道：“好，那你幫我接個人。”
直到手機裏傳來通話結束後的嘟嘟忙音，李叔都詫異於這偶遇的巧合，視線轉向街角站立的女人。
沒想到竟然是林季荷林小姐，倒是印證了他大明星的猜測。
只是大半夜的孤身一人站在那裏做什麽？
壓下心間種種疑惑，他撥弄方向盤控制著車子轉向向女人靠近，聽從周老太太的吩咐去接人。
—
明宜是被一道道尖銳刺耳的鈴聲吵醒的，她昨晚不知怎麽總是夢魘不斷，蒸騰到淩晨才沈沈睡去，此時被擾了清夢，火騰地冒起來足以當場燒死個把人。
眸子瞪著屏幕上的周周睡不醒，心間威脅你最好是有要緊事，接著接通電話咬牙切齒地問了句：“大清早的，什麽事兒，我的祖宗？”
話音剛落，那邊傳來周綺汋咋咋呼呼的聲音：“你快去看看微博，都炸了！”
明宜被她吵得一激靈，登時睡意散了一大半，半信半疑地點開軟件，剛進去就看見熱搜第一明晃晃擺在最上面
——當紅女星林季荷夜會ZM總裁
熱度還在不斷飆升，明宜點進去，看見了占據著大面積的配圖，身材窈窕出眾的女人坐進價格不菲的勞斯萊斯，透過半闔的車窗露出一張精致的臉龐。
旁邊還有一張放大的清晰的車牌號照片。
通過這輛全球限量版的車型和車牌足以使不明真相的吃瓜群眾鎖定未露面的車主的身份。
除了周聞津，沒人這麽豪。
“我哥真是有毒，大半夜去私會那個女人，也太對不起你了……”電話裏傳來周綺汋對堂哥口誅筆伐的話語，聽起來分外氣憤，差點爆粗口。
明宜趕在她將人罵得狗血噴頭之前開口阻止：“假的。”
討伐的聲音戛然而止，接著變得猶豫疑惑：“假的？”
明宜的目光落在文章中的二十點鐘，點了點頭：“嗯，你哥不在車上。”
這個點周聞津剛剛被她推出門，她的耳力很好，加上失眠了大半夜，根本沒聽到車輛進出的聲音。
所以基本可以確定……她的目光落在手機上的熱搜，這是一則虛假報道。
思緒跳回周聞津剛剛回國那晚在酒吧裏看見的另一則娛樂新聞，明宜的眸子暗了暗。
這些都是假的，卻從側面反映了那些虎視眈眈的人是多麽會捕風捉影，只要是和周聞津有關的事或人，都能被拔掉三層皮再隨便塗抹顏色。
樹大招風，周聞津無疑是最顯眼最招引輿論的那個。
正當她沈浸思緒之時，周綺汋聲勢漸弱的聲音傳來：“好吧，看樣子是我冤枉了他。”
說著話鋒突然一轉，將矛頭對準明宜：“話說，你怎麽開始為我哥說起話來？”
還真不怪她敏感，實在是明宜前後反差太大，以前同樣的情況下她要不就是冷言嘲諷，更多的則是嗤笑而過。根本不會理會，更別提像現在這樣出言為周聞津說話。
像是按下暫停鍵，這話一出明宜突然頓了頓，像是被噎了一下，過了片刻才開口：“你多想了，我只是說句公道話而已。”
嗯，肯定是她思維發散想多了，自己怎麽可能為周聞津說話呢？她不過是實事求是說了句實話。
僅此而已。
掛斷電話以後，明宜想到下午還有美院的會議，趁著睡意被趕跑的功夫，一鼓作氣從溫暖的被窩爬出來，開始著手拾掇自己。
等一切妥當以後，已經是中午十二點的光景，肚子早就開始抗議，拿上小挎包，轉身出了臥室。
剛剛下到一樓就遠遠聞到淡淡的飯香，一瞬間口舌生津，加快步子向廚房走去，然而剛走到餐桌旁，就看見坐在另一邊的周聞津。
男人正低頭看著手機，修長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動，動作不緊不慢，整個人看起來一如既往的矜貴，摻雜著些許慵懶。
絲毫沒有被那則虛假報道影響到的樣子。
這麽鋪天蓋地的熱搜他不可能沒看到，所以只能說是真的淡定，抑或是不在意。
明宜挑了挑眉，邁開步子走到餐桌的另一邊，拉開椅子坐了上去。
察覺到她的存在，周聞津將手機關閉，擡頭看向明宜，狹長的眼眸還帶著未消散的某種淩厲，直到接觸她的視線才漸漸散去。
“考慮得怎麽樣了？”他低醇磁性的嗓音夾雜著阿姨將盤子放在桌子上的輕響一起傳進明宜耳朵裏。
明宜剛才還旺盛的食欲不知怎麽就被什麽抑制住了，桌上的美味佳肴也沒有將她的目光吸引過去，此時她圓亮的眸子正看著周聞津，帶著一種莊重的意味。
“很抱歉，我覺得自己能力有限，無法駕馭ZM這樣的大公司。”前所未有的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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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宜的思維跳脫得很，只一會兒的功夫就從懷疑周聞津精神不正常轉到猜測他不行，一雙大眼睛在他身上打量著，滴溜溜的讓人想忽略都難。
周聞津將一切收進眼底，垂眸睨著她：“在想什麽？”
明宜還沈浸在思緒之中，一時沒反應過來，想也不想直接順著他的話答道：“想你是不是真的不行。”
話一出口，才想到自己說了什麽虎狼之辭，微微一怔，接著小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
周聞津瞇縫著眼睛盯著她，眼見人快成了熟透的西紅柿，目光才緩和下來，接著一抹戲謔從黑眸中劃過。
生怕男人說出什麽更炸裂的話，明宜一下子從靜止狀態抽離出來，擡手向外推他，在男人開口之前搶先說道：“你快去早點回房休息吧，今天的話你就當沒聽見，合作的事情我會再考慮……”
救命，她在胡言亂語些什麽。
東拉西扯之際高大的男人已經被她推到了門外，動作間多少帶了些順從的意味。
明宜深吸一口氣，擡眸定定看了他一眼：“再見。”說完“啪”一聲將門闔上。
周聞津單手插著兜，看著眼前關得結實的暗紅色木門，唇角揚起一個興味的弧度，像是被女孩剛剛的反應逗笑了。
拿起手機，點開某個軟件，上面列出一道時起時落的線條，縱坐標名稱是心率，橫坐標是時間，看著兩道高高懸起的波峰，正好對應著他提出合作和剛剛被推出門外的時刻，眸光漸深。
接著關閉手機轉身邁開長腿回了臥室。
與此同時，燈火通亮的室內，明宜靠在門板上，眼神楞楞地透過沒拉窗簾的窗戶盯著外面斜倚的枝椏和仿若掛在上面的月亮。
如此靜謐柔和的景致卻不足以撫平她躁動的心情。
琉璃般的瞳孔中劃過一抹疑惑
——事情是怎麽一步步變成今天這樣的？
明明一開始是和周聞津針鋒相對的，他和林季荷舊情重燃，破鏡重圓，然後自己順勢提出離婚才是她原本預想的發展方向。
可現在一切幾乎背道而馳。
周聞津莫名其妙放棄林季荷，提出要和自己合作，真的只是為了反抗老太太的意願？還是說有其他的目的。
腦海裏突然浮現出男人信誓旦旦下保證的場景，他說自己和林季荷沒有關系……
明宜的眼睛回過神來，猛然間意識到一件一直以來被她忽略的事情。
好像周聞津從來沒有明確說過他要和林季荷覆合，她不知不覺受到了那則娛樂報道的影響，加上他們這段戀情確實傳得人盡皆知，明宜才先入為主推測出一切。
可他們當初愛得那麽深刻和熱烈，再加上被迫分開，是個人都會不甘心的吧。
明宜呼出一口氣，中斷紛擾不斷的思緒，起身朝大床走去。
那又和她有什麽關系呢？
明宜，你今天越界了，她在心裏這麽警告著自己。
—
與此同時，ZM公司門口，司機李叔坐在車裏打了個哈欠，看見手機上周聞津遲來的已經到家的回覆，啟動汽車打算駛離。
他上午接送明宜後，下午依舊敬業地準時準點來了公司樓下等周聞津，沒想到兩人都沒看見消息錯過了彼此，倒是讓他白白在這兒等了好一會兒。
車子匯入茫茫車流，在霓虹照耀的大街上行駛了有一會而以後遭遇了堵車，就在等待的空檔裏，李叔不經意間瞥到了街角站著的一個人。
那人戴著口罩和墨鏡，整張臉圍得嚴嚴實實，此時正拿著手機接電話。
倒把他給看樂了，即使入了夜，此時接近二十四五度的溫度，這人也是真不怕熱。
莫非是哪個明星害怕被認出來？
正這麽想著時，那人掛了電話手機從耳邊拿下，下一刻李叔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看著屏幕上的備註，男人神色一凜，接通電話：“老夫人，有什麽事情嗎？”
那邊很快傳來一道上了年紀的聲音：“你現在在哪兒？”
李叔依言如實回答。
對面的老太太像是也被某種巧合驚訝了一下，“哦”了一聲，接著問道：“聞津在旁邊嗎？”
李叔有點納悶，如果是找少爺為什麽不直接給他打，而是拐彎抹角地問自己：“不在，少爺回別墅了。”
這麽說完，老太太松了一口氣，接著命令道：“好，那你幫我接個人。”
直到手機裏傳來通話結束後的嘟嘟忙音，李叔都詫異於這偶遇的巧合，視線轉向街角站立的女人。
沒想到竟然是林季荷林小姐，倒是印證了他大明星的猜測。
只是大半夜的孤身一人站在那裏做什麽？
壓下心間種種疑惑，他撥弄方向盤控制著車子轉向向女人靠近，聽從周老太太的吩咐去接人。
—
明宜是被一道道尖銳刺耳的鈴聲吵醒的，她昨晚不知怎麽總是夢魘不斷，蒸騰到淩晨才沈沈睡去，此時被擾了清夢，火騰地冒起來足以當場燒死個把人。
眸子瞪著屏幕上的周周睡不醒，心間威脅你最好是有要緊事，接著接通電話咬牙切齒地問了句：“大清早的，什麽事兒，我的祖宗？”
話音剛落，那邊傳來周綺汋咋咋呼呼的聲音：“你快去看看微博，都炸了！”
明宜被她吵得一激靈，登時睡意散了一大半，半信半疑地點開軟件，剛進去就看見熱搜第一明晃晃擺在最上面
——當紅女星林季荷夜會ZM總裁
熱度還在不斷飆升，明宜點進去，看見了占據著大面積的配圖，身材窈窕出眾的女人坐進價格不菲的勞斯萊斯，透過半闔的車窗露出一張精致的臉龐。
旁邊還有一張放大的清晰的車牌號照片。
通過這輛全球限量版的車型和車牌足以使不明真相的吃瓜群眾鎖定未露面的車主的身份。
除了周聞津，沒人這麽豪。
“我哥真是有毒，大半夜去私會那個女人，也太對不起你了……”電話裏傳來周綺汋對堂哥口誅筆伐的話語，聽起來分外氣憤，差點爆粗口。
明宜趕在她將人罵得狗血噴頭之前開口阻止：“假的。”
討伐的聲音戛然而止，接著變得猶豫疑惑：“假的？”
明宜的目光落在文章中的二十點鐘，點了點頭：“嗯，你哥不在車上。”
這個點周聞津剛剛被她推出門，她的耳力很好，加上失眠了大半夜，根本沒聽到車輛進出的聲音。
所以基本可以確定……她的目光落在手機上的熱搜，這是一則虛假報道。
思緒跳回周聞津剛剛回國那晚在酒吧裏看見的另一則娛樂新聞，明宜的眸子暗了暗。
這些都是假的，卻從側面反映了那些虎視眈眈的人是多麽會捕風捉影，只要是和周聞津有關的事或人，都能被拔掉三層皮再隨便塗抹顏色。
樹大招風，周聞津無疑是最顯眼最招引輿論的那個。
正當她沈浸思緒之時，周綺汋聲勢漸弱的聲音傳來：“好吧，看樣子是我冤枉了他。”
說著話鋒突然一轉，將矛頭對準明宜：“話說，你怎麽開始為我哥說起話來？”
還真不怪她敏感，實在是明宜前後反差太大，以前同樣的情況下她要不就是冷言嘲諷，更多的則是嗤笑而過。根本不會理會，更別提像現在這樣出言為周聞津說話。
像是按下暫停鍵，這話一出明宜突然頓了頓，像是被噎了一下，過了片刻才開口：“你多想了，我只是說句公道話而已。”
嗯，肯定是她思維發散想多了，自己怎麽可能為周聞津說話呢？她不過是實事求是說了句實話。
僅此而已。
掛斷電話以後，明宜想到下午還有美院的會議，趁著睡意被趕跑的功夫，一鼓作氣從溫暖的被窩爬出來，開始著手拾掇自己。
等一切妥當以後，已經是中午十二點的光景，肚子早就開始抗議，拿上小挎包，轉身出了臥室。
剛剛下到一樓就遠遠聞到淡淡的飯香，一瞬間口舌生津，加快步子向廚房走去，然而剛走到餐桌旁，就看見坐在另一邊的周聞津。
男人正低頭看著手機，修長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動，動作不緊不慢，整個人看起來一如既往的矜貴，摻雜著些許慵懶。
絲毫沒有被那則虛假報道影響到的樣子。
這麽鋪天蓋地的熱搜他不可能沒看到，所以只能說是真的淡定，抑或是不在意。
明宜挑了挑眉，邁開步子走到餐桌的另一邊，拉開椅子坐了上去。
察覺到她的存在，周聞津將手機關閉，擡頭看向明宜，狹長的眼眸還帶著未消散的某種淩厲，直到接觸她的視線才漸漸散去。
“考慮得怎麽樣了？”他低醇磁性的嗓音夾雜著阿姨將盤子放在桌子上的輕響一起傳進明宜耳朵裏。
明宜剛才還旺盛的食欲不知怎麽就被什麽抑制住了，桌上的美味佳肴也沒有將她的目光吸引過去，此時她圓亮的眸子正看著周聞津，帶著一種莊重的意味。
“很抱歉，我覺得自己能力有限，無法駕馭ZM這樣的大公司。”前所未有的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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