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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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 章
底下的人或許認為這是設計好的環節，但顏一只覺得臉上開始發燙，這出乎意外之外的意外，她完全沒料想到林予川突然會做出這舉動。
快結束了不能出差錯，她以為林予川忘記了，那她得快點糾正回來，按照流程走完，而林予川卻在她耳邊，用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著：“等等。”
等什麽？顏一一時不解，林予川快速借著西裝扣子，很快，他將西裝外套脫下，披在了顏一身上。
“這都行，那我是不是也得脫啊？”趙一峰問楊姍姍。
“快點脫，冷死我了。”楊姍姍催著。
兩人都是面帶微笑，咬著牙說話。
他們也很驚訝林予川這個突發的行為，但是看底下人的反應，或許認為這是設計好的也不一定，所以保持著微笑。
不過這會子林予川都起頭了，後面幾個穿西裝的也不好意思再讓同伴受凍，也把外套脫下，披在了搭檔身上。
等下都要下臺了，楊姍姍也不介意徐老師能不能看到了，頂著寒風站了快一首歌的時間，都快凍僵了，現在保命要緊，愛情先放一邊。
林予川見他同桌怔住，拉起她的手：“回去了。”
對，回去，趕緊回去，可不能再出岔子了。顏一一手拉著衣服，這一系列的變化，她都沒反應過來，趕緊和林予川簽手回去。
只是轉身後，她發現其他人也都脫了衣服。她楞了下，難不成是男生事先說好的？但她來不及多想，回到隊伍後，朝著觀眾彎腰鞠躬，在掌聲和尖叫中離去。
再次回到後臺，大家都明顯松了口氣，蘇巧巧忍不住激動，抱著許喬安：“我的天，出乎意料的好。”
“恭喜恭喜。”許喬安也替她開心，內心想著可算是結束了，差點沒凍僵。
顏一把外套脫下，還給林予川，他穿著黑色的襯衣，挺薄的，這會兒也冷：“給你。”
“穿著吧，這比校服要厚些，晚會還沒結束。” 林予川把衣服再次披在她身上。
他不穿，顏一也沒辦法，便把自己的校服給他：“那你穿校服。”
校服發下來後，班裏有個女生本來定了大碼，發現自己穿上去太寬了，就想換成中碼的，問了一圈問到顏一這邊，她試了下，還可以，並沒有那麽臃腫，便跟女生換了。手中的校服，林煜川能穿上。
林予川接過：“好。”
後臺位置容納不了那麽多人，表演完後可以選擇回各自的班級，也可以在這裏等著。最後大家一致認為在人群中比較暖和，便各自回到自己班。
他們沒有直接走進班裏的隊伍，只是坐在最後面的，看著臺上的表演。
楊姍姍把西服的扣子扣上，挪到林予川身側：“林予川，你剛剛那舉動，特別有感覺，呵護欲爆棚。”
“那我們衣服不也給你們穿了嗎？怎麽，就阿川有，我們沒有嗎？”趙一峰不服。
“有有有，好了好了，走吧。”楊姍姍很是敷衍。
趙一峰“切”了聲，轉身跟謝之許他們聊著天。
顏一抱著腿，許喬安在身後抱著她的腰，臺上正在表演小品，兩人笑個不停。
晚會表演結束，領導上去講著話，顏一記得，晚會的表演名次不會公布，而是後續通過老師將獎品頒給參與人。
基本參與過的都會有，顏一他們算是幫忙，不過蘇巧巧她不是很在乎是否獲獎，她要的就是想把自己設計的衣服展示出來，而從今晚大家的反應來看，已經超過了她的預期。
“謝謝陳主任的演講，也感謝今晚每一位參與表演的同學，大家再次給他們熱烈的掌聲。”女主持人說完後，面帶微笑。
男主持人等著掌聲結束，接著道：“各位老師，各位同學，咱們現在錯峰離場，最右邊和最左邊的三個班先離開。”
“走了走了。”許喬安站起身，叫著身後的人。
顏一被許喬安拉起來，道：“還沒到咱們班啊。”
“看那。”許喬安示意她看過去，其他班坐在最後面的人已經混進了隊伍，“咱們回體育館，又不是回班或者回宿舍。”
“對，走吧。”張凱陽作為班長也提議，反正他們班主任現在也不知在哪，走了也沒事。
混到人群中回到體育館，蘇巧巧一群人已經回來，都換好了衣服，正等著他們。
“太感謝你們了，要不是你們幫我，我這個走秀節目也完成不了，我想請你們吃夜宵，千萬別推拖，我是真的想謝謝你們。”蘇巧巧很是誠懇。
許喬安幾個人互相看了眼，她知道蘇巧巧是真的想報答，便點頭：“好，我要吃飯堂的皮蛋瘦肉粥。”
“那我來個炒粉。”趙一峰也點著餐。
蘇巧巧很開心，連忙點頭：“可以可以，都可以。”
吃完夜宵後，正準備回去，顏一的手機響了起來，是一個陌生的號碼，她剛想接，對方就掛斷了。
打錯的？顏一沒多想，準備放回包裏，一條微信消息跳了出來，她瞬間擡起眼看向對面坐著的林予川，他手機放在桌子上，此刻靠在椅背上跟其他人說著話。
“顏一，回宿舍了。”許喬安拿起包。
“啊？哦。”顏一和她們一起回去，只是走回到一半，她停下腳步，“你們先回去，我，我初中同學突然找我，我得去一下。”
楊姍姍正喝著酸奶，顏一沒化妝，也不用回去卸，口紅在吃夜宵的時候已經擦掉，她說：“那你去吧，不過快十點了，早點回來，宿管阿姨可兇了，關門了可就進不來了。”
“嗯，好的。”顏一跟道別，轉身離開。
冬季的夜風冷而狂，顏一把校服的拉鏈拉到頂，把自己的下巴埋在豎起的衣領裏。剛出了學校前面，她往右側看去，林予川已經坐在那等她。
聽到熟悉的腳步聲，林予川轉過頭，他見顏一起身回去，以為她不會來，但是，她還是來了。
“發生什麽事了嗎？”顏一跳上去，在他旁邊坐下。
林予川給她發的消息是“去海堤嗎？”
沒有月光，海面一片烏黑，林予川和之前幾次一樣，透過海面，望向遠處的城市。
“你是不是有很多事想問我？”林予川伸出手，揉著她的頭發，顏一上課向來認真，就算是走神，也很快恢覆到狀態，但今天下午，顏一顯然不在狀態。
“嗯。”顏一很誠實，“是有，不過我不會問的。”
“為什麽？”
“因為如果你想說的話，你會主動和我說。你不想說，那我就不問。”
林予川笑了，他沒想到他這個老是慢半拍的同桌這次反應這麽快，不過，這也符合顏一的性格，她一直都為別人著想。
“那我說的話，你願意聽嗎？或者我問你，你會回答嗎？”
“嗯。”
有點冷，顏一把手縮在袖子裏，她等著林予川開口。
“那晚，為什麽追上來？”
他等著顏一放棄，知道自己追不上會停下來，但顏一沒有。
“不知道，”顏一搖頭，“就是突然有個念頭跑出來，總覺得你要是走了，就不會再回來了。”
“你想我回來？”
“嗯，得回來上課，還有半個月就要期末考了。”
林予川忍不住再次笑起來，原來是這樣，上課，期末考。
顏一不明白他為什麽笑，但她沒問，只是等他笑完了，才補了一句。
“其實我也想你回來。”
林予川驀然看向她，沒有夜晚月光的是昏暗的，即使借著路燈的餘輝，顏一的臉仍然隱匿在黑暗中，即使兩個人坐得近，但他卻覺得很遠。他看不清，他只能看到顏一嘴角微微勾起。
顏一笑了下，說：“你是我的同桌，你走了，我就沒有同桌了。所以我想你回來，這樣我就不是一個人了。而且那晚上，你好像很不開心。”
林予川往後撐著的手不自覺收了一下，他問：“你是怎麽認出我的？”
趙一峰都說他們沒認出來，但顏一卻知道那個是他。
“第六感。”顏一呵呵笑著，“其實是背影，然後你戴上了帽子。雖然那時候的你和平時真的很不一樣，但感覺就是你。”
第六感啊，林予川低頭笑了聲，這個第六感還挺準的，那時候他覺得有人在背後，只是轉身時，繁華的鬧街上，並沒有看到認識的人。
“顏一，”林予川側頭看向她，“可不可以，不要推開我？”
什麽意思？
顏一還沒理清楚，林予川已經轉過來傾身將她擁住。
誒？這是什麽情況？
她看不到林予川的表情，但他說那句話的時候，帶著小心翼翼，和期待，但又感覺像是他已經做好了被推開的準備。
顏一靠在他的肩膀上，沒想明白。
預想之中，沒有被推開，林予川無聲地笑了下，把自己埋在顏一的頸邊。
“你，怎麽了？”顏一不知道該怎麽辦，反應難得快了一次，今晚的林予川像是藏了很多心事，她願意聽，但林予川沒說，但他問的那些問題，自己是回答了的，是自己說錯什麽了嗎？
但是，怎麽感覺他好像有些……
傷心？
顏一不確定這個形容詞對不對，腦子裏蹦出來的第一個詞就是這個。
“我願意聽的，如果你有事想說，我不會跟別人說的，你放心。”
顏一想了想，開口。
“都過去了，”林予川聲音很輕。
顏一感覺像是一股暖風在耳邊吹過，有些癢。
“顏一。”
“嗯。”
“以後我不會走了。”
“好，不過你如果想走，也是可以的，但是別騎摩托車了好嗎？”
“為什麽？”
“你再快點，我就追不上了，而且，未成年騎摩托違法的，被抓到了可不好。”
林予川的笑聲在耳邊響起。
許久，顏一才聽到他道。
“好。”
顏一發現現在的林予川似乎挺聽話的，便壯起膽子。
“林予川。”
“嗯？”
“要不，上課不睡覺了吧？還有半個學期就要高三了，再不學習，就趕不上了。”
她知道林予川聰明，理解能力強，而且反應快，但是文科的東西，得記，林予川記憶好，也總可能臨時抱佛腳，臨近高考再來背，那就來不及了。
背上的手收緊，顏一感覺自己跟林予川又靠近了一些。
“好，我答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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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什麽？顏一一時不解，林予川快速借著西裝扣子，很快，他將西裝外套脫下，披在了顏一身上。
“這都行，那我是不是也得脫啊？”趙一峰問楊姍姍。
“快點脫，冷死我了。”楊姍姍催著。
兩人都是面帶微笑，咬著牙說話。
他們也很驚訝林予川這個突發的行為，但是看底下人的反應，或許認為這是設計好的也不一定，所以保持著微笑。
不過這會子林予川都起頭了，後面幾個穿西裝的也不好意思再讓同伴受凍，也把外套脫下，披在了搭檔身上。
等下都要下臺了，楊姍姍也不介意徐老師能不能看到了，頂著寒風站了快一首歌的時間，都快凍僵了，現在保命要緊，愛情先放一邊。
林予川見他同桌怔住，拉起她的手：“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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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轉身後，她發現其他人也都脫了衣服。她楞了下，難不成是男生事先說好的？但她來不及多想，回到隊伍後，朝著觀眾彎腰鞠躬，在掌聲和尖叫中離去。
再次回到後臺，大家都明顯松了口氣，蘇巧巧忍不住激動，抱著許喬安：“我的天，出乎意料的好。”
“恭喜恭喜。”許喬安也替她開心，內心想著可算是結束了，差點沒凍僵。
顏一把外套脫下，還給林予川，他穿著黑色的襯衣，挺薄的，這會兒也冷：“給你。”
“穿著吧，這比校服要厚些，晚會還沒結束。” 林予川把衣服再次披在她身上。
他不穿，顏一也沒辦法，便把自己的校服給他：“那你穿校服。”
校服發下來後，班裏有個女生本來定了大碼，發現自己穿上去太寬了，就想換成中碼的，問了一圈問到顏一這邊，她試了下，還可以，並沒有那麽臃腫，便跟女生換了。手中的校服，林煜川能穿上。
林予川接過：“好。”
後臺位置容納不了那麽多人，表演完後可以選擇回各自的班級，也可以在這裏等著。最後大家一致認為在人群中比較暖和，便各自回到自己班。
他們沒有直接走進班裏的隊伍，只是坐在最後面的，看著臺上的表演。
楊姍姍把西服的扣子扣上，挪到林予川身側：“林予川，你剛剛那舉動，特別有感覺，呵護欲爆棚。”
“那我們衣服不也給你們穿了嗎？怎麽，就阿川有，我們沒有嗎？”趙一峰不服。
“有有有，好了好了，走吧。”楊姍姍很是敷衍。
趙一峰“切”了聲，轉身跟謝之許他們聊著天。
顏一抱著腿，許喬安在身後抱著她的腰，臺上正在表演小品，兩人笑個不停。
晚會表演結束，領導上去講著話，顏一記得，晚會的表演名次不會公布，而是後續通過老師將獎品頒給參與人。
基本參與過的都會有，顏一他們算是幫忙，不過蘇巧巧她不是很在乎是否獲獎，她要的就是想把自己設計的衣服展示出來，而從今晚大家的反應來看，已經超過了她的預期。
“謝謝陳主任的演講，也感謝今晚每一位參與表演的同學，大家再次給他們熱烈的掌聲。”女主持人說完後，面帶微笑。
男主持人等著掌聲結束，接著道：“各位老師，各位同學，咱們現在錯峰離場，最右邊和最左邊的三個班先離開。”
“走了走了。”許喬安站起身，叫著身後的人。
顏一被許喬安拉起來，道：“還沒到咱們班啊。”
“看那。”許喬安示意她看過去，其他班坐在最後面的人已經混進了隊伍，“咱們回體育館，又不是回班或者回宿舍。”
“對，走吧。”張凱陽作為班長也提議，反正他們班主任現在也不知在哪，走了也沒事。
混到人群中回到體育館，蘇巧巧一群人已經回來，都換好了衣服，正等著他們。
“太感謝你們了，要不是你們幫我，我這個走秀節目也完成不了，我想請你們吃夜宵，千萬別推拖，我是真的想謝謝你們。”蘇巧巧很是誠懇。
許喬安幾個人互相看了眼，她知道蘇巧巧是真的想報答，便點頭：“好，我要吃飯堂的皮蛋瘦肉粥。”
“那我來個炒粉。”趙一峰也點著餐。
蘇巧巧很開心，連忙點頭：“可以可以，都可以。”
吃完夜宵後，正準備回去，顏一的手機響了起來，是一個陌生的號碼，她剛想接，對方就掛斷了。
打錯的？顏一沒多想，準備放回包裏，一條微信消息跳了出來，她瞬間擡起眼看向對面坐著的林予川，他手機放在桌子上，此刻靠在椅背上跟其他人說著話。
“顏一，回宿舍了。”許喬安拿起包。
“啊？哦。”顏一和她們一起回去，只是走回到一半，她停下腳步，“你們先回去，我，我初中同學突然找我，我得去一下。”
楊姍姍正喝著酸奶，顏一沒化妝，也不用回去卸，口紅在吃夜宵的時候已經擦掉，她說：“那你去吧，不過快十點了，早點回來，宿管阿姨可兇了，關門了可就進不來了。”
“嗯，好的。”顏一跟道別，轉身離開。
冬季的夜風冷而狂，顏一把校服的拉鏈拉到頂，把自己的下巴埋在豎起的衣領裏。剛出了學校前面，她往右側看去，林予川已經坐在那等她。
聽到熟悉的腳步聲，林予川轉過頭，他見顏一起身回去，以為她不會來，但是，她還是來了。
“發生什麽事了嗎？”顏一跳上去，在他旁邊坐下。
林予川給她發的消息是“去海堤嗎？”
沒有月光，海面一片烏黑，林予川和之前幾次一樣，透過海面，望向遠處的城市。
“你是不是有很多事想問我？”林予川伸出手，揉著她的頭發，顏一上課向來認真，就算是走神，也很快恢覆到狀態，但今天下午，顏一顯然不在狀態。
“嗯。”顏一很誠實，“是有，不過我不會問的。”
“為什麽？”
“因為如果你想說的話，你會主動和我說。你不想說，那我就不問。”
林予川笑了，他沒想到他這個老是慢半拍的同桌這次反應這麽快，不過，這也符合顏一的性格，她一直都為別人著想。
“那我說的話，你願意聽嗎？或者我問你，你會回答嗎？”
“嗯。”
有點冷，顏一把手縮在袖子裏，她等著林予川開口。
“那晚，為什麽追上來？”
他等著顏一放棄，知道自己追不上會停下來，但顏一沒有。
“不知道，”顏一搖頭，“就是突然有個念頭跑出來，總覺得你要是走了，就不會再回來了。”
“你想我回來？”
“嗯，得回來上課，還有半個月就要期末考了。”
林予川忍不住再次笑起來，原來是這樣，上課，期末考。
顏一不明白他為什麽笑，但她沒問，只是等他笑完了，才補了一句。
“其實我也想你回來。”
林予川驀然看向她，沒有夜晚月光的是昏暗的，即使借著路燈的餘輝，顏一的臉仍然隱匿在黑暗中，即使兩個人坐得近，但他卻覺得很遠。他看不清，他只能看到顏一嘴角微微勾起。
顏一笑了下，說：“你是我的同桌，你走了，我就沒有同桌了。所以我想你回來，這樣我就不是一個人了。而且那晚上，你好像很不開心。”
林予川往後撐著的手不自覺收了一下，他問：“你是怎麽認出我的？”
趙一峰都說他們沒認出來，但顏一卻知道那個是他。
“第六感。”顏一呵呵笑著，“其實是背影，然後你戴上了帽子。雖然那時候的你和平時真的很不一樣，但感覺就是你。”
第六感啊，林予川低頭笑了聲，這個第六感還挺準的，那時候他覺得有人在背後，只是轉身時，繁華的鬧街上，並沒有看到認識的人。
“顏一，”林予川側頭看向她，“可不可以，不要推開我？”
什麽意思？
顏一還沒理清楚，林予川已經轉過來傾身將她擁住。
誒？這是什麽情況？
她看不到林予川的表情，但他說那句話的時候，帶著小心翼翼，和期待，但又感覺像是他已經做好了被推開的準備。
顏一靠在他的肩膀上，沒想明白。
預想之中，沒有被推開，林予川無聲地笑了下，把自己埋在顏一的頸邊。
“你，怎麽了？”顏一不知道該怎麽辦，反應難得快了一次，今晚的林予川像是藏了很多心事，她願意聽，但林予川沒說，但他問的那些問題，自己是回答了的，是自己說錯什麽了嗎？
但是，怎麽感覺他好像有些……
傷心？
顏一不確定這個形容詞對不對，腦子裏蹦出來的第一個詞就是這個。
“我願意聽的，如果你有事想說，我不會跟別人說的，你放心。”
顏一想了想，開口。
“都過去了，”林予川聲音很輕。
顏一感覺像是一股暖風在耳邊吹過，有些癢。
“顏一。”
“嗯。”
“以後我不會走了。”
“好，不過你如果想走，也是可以的，但是別騎摩托車了好嗎？”
“為什麽？”
“你再快點，我就追不上了，而且，未成年騎摩托違法的，被抓到了可不好。”
林予川的笑聲在耳邊響起。
許久，顏一才聽到他道。
“好。”
顏一發現現在的林予川似乎挺聽話的，便壯起膽子。
“林予川。”
“嗯？”
“要不，上課不睡覺了吧？還有半個學期就要高三了，再不學習，就趕不上了。”
她知道林予川聰明，理解能力強，而且反應快，但是文科的東西，得記，林予川記憶好，也總可能臨時抱佛腳，臨近高考再來背，那就來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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