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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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章
冷了半個月，天氣又暖和起來，課間十分鐘，走廊站了一排的人。
“曬爪子，曬爪子。”楊姍姍伸出手，對著陽光，“夏天恨你太毒辣，冬天巴不得你常駐，人吶，就是這麽矛盾，你說是不是啊，太陽公公。”
顏一笑了下，見樹影在自己手上跳躍。
許喬安往後仰著頭，曬著陽光：“舒服。”
“小心摔下去。”張凱陽跟趙一峰走出來，見三個人還挺愜意，也靠在了欄桿上。
許喬安睜開眼，側目，問：“班長，你倆元旦晚會要不要再上去跳個雙人舞？”
顏一記得那時候，張凱陽和趙一峰剛出場，立即引來尖叫，隨之而來的雙人舞，更是成了當晚的爆點，最後拿了最佳創意獎。
“念念不忘了還，”張凱陽嘖了聲，“要報名參加嗎？”
“不了吧，咱們班可不比其他班，報名的話只能抽出周六晚上和周日一下午時間去排練，算了。”許喬安搖了下頭。
昨晚班主任上自修時說起晚會，如果要報名參加，可以跟她說一聲，然而這個眼裏只有學習的老師，似乎並不怎麽願意讓他們花時間去搞這些。校運會那是因為學校歷來有傳統，她不得不遵守，但元旦晚會這些可全程當觀眾的，她就不怎麽想讓班裏的人花費自修時間去排練節目。
“最後一次。”趙一峰雙手靠在欄桿上，迎著太陽甩了下腦袋，“當觀眾也不錯。”
上課鈴聲響起，大家晃晃悠悠進了教室。顏一回到位置上，拿出數學書，而胖胖的留著地中海發型的數學老師也進了來。
一周後，周四上晚自修時，窗戶被敲響，顏一看了眼講臺上的英語老師，悄悄拉開了窗戶。
“你好，同學，可以幫我叫一下許喬安出來嗎？”女生問顏一，她已經看到了許喬安，只是後者正認真做著題，壓根沒往這邊看，“謝謝。”
“林予川不在啊？”在她旁邊的另外一個女生往班裏仔細尋找著，“沒看到誒？”
“不是吧？目標之一就是他啊。”
“他請假了。”顏一回答，她坐在林予川的位置上，拍了下張凱陽的桌子，又示意他叫一下前面的許喬安，許喬安轉過頭，看向窗戶。
她有些詫異，但很快拿起水杯，往後門走了出去。
顏一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旁邊的位置已經空了快兩周了。她記得那一天，做早操的時候就沒有看到林予川，以為他是困了不想下去，但回到教室，也沒見著那個熟悉的趴著的身影。
“阿川請假了，昨晚回去的。”張凱陽告訴她。但是什麽原因大家都不知道，只知道他接了個電話後，回宿舍跟他們說聲要回家一趟，他們一開始也以為只是幾天，沒想到回去了這麽久。
“我給他發消息，他說家裏有些事情要處理。”見顏一看著空座位發楞，張凱陽跟她道。
顏一不敢問，突然回家，而且回去這麽久，可能是出了什麽事，直到前兩天她看到林奶奶發了個朋友圈，才放心了些。
第一節晚自修下課後，許喬安才回來，顏一坐在林予川的位置，大家都挺好奇她出去這麽久幹嘛去了。
“咋回事？”趙一峰見許喬安面對著他們，似乎有事情要說，“出去做甚了？”
“巧巧找你幹嘛？”楊姍姍也看到了來人，問她。
“等等，讓我喝口水先。”許喬安喝完了水，“巧巧，樓上三十三班的，她說她們班元旦晚會報了走秀，但她們班男生少，個個又害羞，只有三個男生願意參加，但報名了她也不想失去這次機會。”
“然後呢？”張凱陽問。
“然後就是，她想跟咱們班合作，主要是想借咱們班男生一用，她自小夢想就是想當服裝設計師，而她家又是開婚紗店服裝店的，她之前就設計了許多裙子，就想借這次機會展示一下，檢驗一下成果。”
“你答應了？”楊姍姍問她。
“暫時沒有，我總得問一下咱們班的男生吧，還有參加節目不是要跟班主任說一聲嗎？你們去嗎？走秀很簡單的，按照巧巧的話來說，咱們班個個都帥氣，往那一站就行。”許喬安問張凱陽他們。
“那必須是。”趙一峰搭著張凱陽的肩膀，“我可以參加。”
楊姍姍嫌棄地看了他一眼：“你就是想臭美吧？”
“什麽眼神，咋地，不給美啊，要不是阿川在，我和陽哥顏值也不低的好吧。”趙一峰不服氣。
楊姍姍切了聲：“美得你。”
“其實這也算是臨時救場幫忙吧，時間算起來的話，元旦是周四，咱們晚會是周二晚上，不到一周了。要去嗎？班長？”許喬安問。張凱陽是班長，號召力擺在那，他和趙一峰答應了，其他人基本沒什麽問題，都是一塊玩的，關系也好。
“你想幫她忙？”張凱陽抓住了問題點。
許喬安挑了下眉：“有點，畢竟高一玩得挺好的，又是舍友。”
“行，男生交給我，你跟黃老師說去，不行我再去幫忙。”張凱陽爽快答應。
許喬安：“謝了，走秀不費時間，班主任那邊應該沒什麽問題。顏一，姍姍，跟你們說一下，咱們三個也參加。”
顏一懵了：“什，什麽？”
楊姍姍倒是淡定：“我就知道這麽好玩的事你不會放過。”
許喬安起身，捏了下懵逼狀態的顏一的臉：“那是，好玩的事怎麽可以不帶你呢。”
顏一心想可是我不會啊。
但許喬安沒給她拒絕的機會，這事就這麽說定了。
第二節自修開始，許喬安去了趟辦公室，半個小時後回來，跟他們比了個OK。
因這次算是幫忙，所以也不算是參加，黃老師的要求就是盡量不占用學習時間。許喬安滿口答應。
蘇巧巧執行力很是快速，當晚許喬安跟她說了OK之後，第二天她就讓家人給送來了兩大箱的衣服。
本來是下周才補元旦假期的課，但學校臨時挪到了這一周的周日，所以她們只有不用上晚自修的周六晚上有空出去。
“隨便買一雙不就行了嗎？”趙一峰見楊姍姍一雙一雙換著，從小白鞋到高跟鞋，她都試了個遍，見她又要套進一雙看起來有十厘米高的鞋子裏，忍不住咂舌，“你也不怕崴腳。”
“不懂就給我閉嘴，徐老師在下面看著，我肯定要將最完美的一面表現出來。”楊姍姍試著站了一下，太高了，不行。
張凱陽也很無奈，這都半個小時了，還沒挑好。本著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的原則，恰好他和趙一峰也想買鞋，周六約好一起出來，挑中店面，進去，三分鐘出來，搞定。
他也是第一次陪女生出來買東西，沒想到要這麽久。
“你們男生好搭配，不管是運動風或是平常，還是西裝，休閑鞋都能搭配，我們穿晚禮服的，配匡威就有點奇怪了，耐心等等，就快了。”許喬安拍了下張凱陽的肩膀，“坐這等著。”
顏一看中一雙杏色的小單鞋，她試了下，穿著也舒服，放假在家的時候也能穿。她把鞋子遞給店員：“你好，可以幫我拿雙三十六碼的嗎？”
“可以啊，請等一下。”店員看了一下，很快轉身往裏間走去，沒一會兒就拿出一個新鞋盒，她打開放在顏一面前，看著他們五個人，問，“你們是學生吧？為元旦晚會做準備？”
“姐姐你怎麽知道的？”楊姍姍問她。
“這幾天來買鞋子的比較多，聽你們聊天內容也能猜出來，而且你們雖然沒穿著校服，不過看你們臉，就知道是學生。”店員姐姐笑了下，見楊姍姍還想試著高跟，她道，“同學，這細高跟第一次穿會很累，容易崴腳，你看一下後面那一排，比較適合你們學生，買的人也比較多。”
楊姍姍往後看去，是那種法式的瑪麗珍鞋，粗跟，而且店裏最高的看起來也就五厘米高，不過樣式倒是不錯，店員姐姐給她拿了比較適合她的幾雙過來給她試。
最後她挑了雙淺色的，試了下，挺好看的，許喬安也懶得再選，買了雙差不多的。
“總算完事了。”趙一峰拿出手機看了下，等她們付完款回來，問，“還沒到八點半，要去吃點東西嗎？這裏過去拐過兩條街，有條街都是賣小吃的。”
“行啊，也不急，坐公交回去也就半個小時。”楊姍姍倒是無所謂。
“那走吧。”張凱陽順手接過許喬安和顏一手上的袋子。
趙一峰朝楊姍姍伸出手：“給我。”
高一的時候雖然和初中同學一起出來玩過，但基本都是在市中心的商場逛，顏一還是第一次逛著別的地方。這群人中，除了她和趙一峰家離得比較遠，其他人家基本都在學校一小時車程內。
不過高一的時候，趙一峰他們男生經常出來玩，對這邊的情況倒是很熟悉。
雖然是冬季，但是周六晚上人流量還是挺多的，張凱陽比較熟悉地方，就帶著他們走小道，車流少，也快一些。
拐到一條小路，人很少，但不時就有三三兩兩的人走過，倒不必擔心會遇到危險什麽的，就是路有些暗。
昏黃的路燈將人的影子逐漸拉長，楊姍姍拉著許喬安的手，問：“班長，你們是怎麽找到這路的？”
“走得多了，自然就知道了。”張凱陽見有人騎自行車路過，顏一走在外側，他一把將她阿拉來，跟顏一換了個位置，“快到了。”
大概走了十分鐘左右，就到了小吃街。街上人頭攢動，不管是小攤位，還是店鋪，裏面都坐滿了人。他們一路往下走，順便看看有沒有想吃的。
“章魚小丸子，我要吃那個。”楊姍姍指著左側前面的攤位，“走走走，去買。”
“前面有個老奶奶賣糖水，你們喝的話我和一峰先去，免得等下沒位置。”張凱陽道。
“好，你們先去等我們。”許喬安應下。
顏一見老板娘熟練的將章魚小丸子一個個翻轉，又快又準。
“加什麽？”老板娘已經把好的章魚小丸子放到盒子裏，一共六個，問。
“木魚片和海藻。”楊姍姍拿出手機掃著二維碼，“謝謝。”
買完了章魚小丸子，許喬安想吃土豆，三人在攤位面前等著。
街尾處都是賣燒烤店鋪，門口坐滿了人，喝酒，聊天，吵鬧，周圍鬧哄哄的。顏一往那邊看去，好多人坐著。
“顏一，看什麽呢？走了。”許喬安也看了一眼，拉著顏一往糖水鋪走去。
走時，顏一又回頭看了一眼，她總覺得遠處那個背對著她坐著，靠在椅背上的那個身影，有些熟悉。
她看了幾眼，隨後，那人戴上了帽子。
墨綠色的。
顏一停下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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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一笑了下，見樹影在自己手上跳躍。
許喬安往後仰著頭，曬著陽光：“舒服。”
“小心摔下去。”張凱陽跟趙一峰走出來，見三個人還挺愜意，也靠在了欄桿上。
許喬安睜開眼，側目，問：“班長，你倆元旦晚會要不要再上去跳個雙人舞？”
顏一記得那時候，張凱陽和趙一峰剛出場，立即引來尖叫，隨之而來的雙人舞，更是成了當晚的爆點，最後拿了最佳創意獎。
“念念不忘了還，”張凱陽嘖了聲，“要報名參加嗎？”
“不了吧，咱們班可不比其他班，報名的話只能抽出周六晚上和周日一下午時間去排練，算了。”許喬安搖了下頭。
昨晚班主任上自修時說起晚會，如果要報名參加，可以跟她說一聲，然而這個眼裏只有學習的老師，似乎並不怎麽願意讓他們花時間去搞這些。校運會那是因為學校歷來有傳統，她不得不遵守，但元旦晚會這些可全程當觀眾的，她就不怎麽想讓班裏的人花費自修時間去排練節目。
“最後一次。”趙一峰雙手靠在欄桿上，迎著太陽甩了下腦袋，“當觀眾也不錯。”
上課鈴聲響起，大家晃晃悠悠進了教室。顏一回到位置上，拿出數學書，而胖胖的留著地中海發型的數學老師也進了來。
一周後，周四上晚自修時，窗戶被敲響，顏一看了眼講臺上的英語老師，悄悄拉開了窗戶。
“你好，同學，可以幫我叫一下許喬安出來嗎？”女生問顏一，她已經看到了許喬安，只是後者正認真做著題，壓根沒往這邊看，“謝謝。”
“林予川不在啊？”在她旁邊的另外一個女生往班裏仔細尋找著，“沒看到誒？”
“不是吧？目標之一就是他啊。”
“他請假了。”顏一回答，她坐在林予川的位置上，拍了下張凱陽的桌子，又示意他叫一下前面的許喬安，許喬安轉過頭，看向窗戶。
她有些詫異，但很快拿起水杯，往後門走了出去。
顏一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旁邊的位置已經空了快兩周了。她記得那一天，做早操的時候就沒有看到林予川，以為他是困了不想下去，但回到教室，也沒見著那個熟悉的趴著的身影。
“阿川請假了，昨晚回去的。”張凱陽告訴她。但是什麽原因大家都不知道，只知道他接了個電話後，回宿舍跟他們說聲要回家一趟，他們一開始也以為只是幾天，沒想到回去了這麽久。
“我給他發消息，他說家裏有些事情要處理。”見顏一看著空座位發楞，張凱陽跟她道。
顏一不敢問，突然回家，而且回去這麽久，可能是出了什麽事，直到前兩天她看到林奶奶發了個朋友圈，才放心了些。
第一節晚自修下課後，許喬安才回來，顏一坐在林予川的位置，大家都挺好奇她出去這麽久幹嘛去了。
“咋回事？”趙一峰見許喬安面對著他們，似乎有事情要說，“出去做甚了？”
“巧巧找你幹嘛？”楊姍姍也看到了來人，問她。
“等等，讓我喝口水先。”許喬安喝完了水，“巧巧，樓上三十三班的，她說她們班元旦晚會報了走秀，但她們班男生少，個個又害羞，只有三個男生願意參加，但報名了她也不想失去這次機會。”
“然後呢？”張凱陽問。
“然後就是，她想跟咱們班合作，主要是想借咱們班男生一用，她自小夢想就是想當服裝設計師，而她家又是開婚紗店服裝店的，她之前就設計了許多裙子，就想借這次機會展示一下，檢驗一下成果。”
“你答應了？”楊姍姍問她。
“暫時沒有，我總得問一下咱們班的男生吧，還有參加節目不是要跟班主任說一聲嗎？你們去嗎？走秀很簡單的，按照巧巧的話來說，咱們班個個都帥氣，往那一站就行。”許喬安問張凱陽他們。
“那必須是。”趙一峰搭著張凱陽的肩膀，“我可以參加。”
楊姍姍嫌棄地看了他一眼：“你就是想臭美吧？”
“什麽眼神，咋地，不給美啊，要不是阿川在，我和陽哥顏值也不低的好吧。”趙一峰不服氣。
楊姍姍切了聲：“美得你。”
“其實這也算是臨時救場幫忙吧，時間算起來的話，元旦是周四，咱們晚會是周二晚上，不到一周了。要去嗎？班長？”許喬安問。張凱陽是班長，號召力擺在那，他和趙一峰答應了，其他人基本沒什麽問題，都是一塊玩的，關系也好。
“你想幫她忙？”張凱陽抓住了問題點。
許喬安挑了下眉：“有點，畢竟高一玩得挺好的，又是舍友。”
“行，男生交給我，你跟黃老師說去，不行我再去幫忙。”張凱陽爽快答應。
許喬安：“謝了，走秀不費時間，班主任那邊應該沒什麽問題。顏一，姍姍，跟你們說一下，咱們三個也參加。”
顏一懵了：“什，什麽？”
楊姍姍倒是淡定：“我就知道這麽好玩的事你不會放過。”
許喬安起身，捏了下懵逼狀態的顏一的臉：“那是，好玩的事怎麽可以不帶你呢。”
顏一心想可是我不會啊。
但許喬安沒給她拒絕的機會，這事就這麽說定了。
第二節自修開始，許喬安去了趟辦公室，半個小時後回來，跟他們比了個OK。
因這次算是幫忙，所以也不算是參加，黃老師的要求就是盡量不占用學習時間。許喬安滿口答應。
蘇巧巧執行力很是快速，當晚許喬安跟她說了OK之後，第二天她就讓家人給送來了兩大箱的衣服。
本來是下周才補元旦假期的課，但學校臨時挪到了這一周的周日，所以她們只有不用上晚自修的周六晚上有空出去。
“隨便買一雙不就行了嗎？”趙一峰見楊姍姍一雙一雙換著，從小白鞋到高跟鞋，她都試了個遍，見她又要套進一雙看起來有十厘米高的鞋子裏，忍不住咂舌，“你也不怕崴腳。”
“不懂就給我閉嘴，徐老師在下面看著，我肯定要將最完美的一面表現出來。”楊姍姍試著站了一下，太高了，不行。
張凱陽也很無奈，這都半個小時了，還沒挑好。本著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的原則，恰好他和趙一峰也想買鞋，周六約好一起出來，挑中店面，進去，三分鐘出來，搞定。
他也是第一次陪女生出來買東西，沒想到要這麽久。
“你們男生好搭配，不管是運動風或是平常，還是西裝，休閑鞋都能搭配，我們穿晚禮服的，配匡威就有點奇怪了，耐心等等，就快了。”許喬安拍了下張凱陽的肩膀，“坐這等著。”
顏一看中一雙杏色的小單鞋，她試了下，穿著也舒服，放假在家的時候也能穿。她把鞋子遞給店員：“你好，可以幫我拿雙三十六碼的嗎？”
“可以啊，請等一下。”店員看了一下，很快轉身往裏間走去，沒一會兒就拿出一個新鞋盒，她打開放在顏一面前，看著他們五個人，問，“你們是學生吧？為元旦晚會做準備？”
“姐姐你怎麽知道的？”楊姍姍問她。
“這幾天來買鞋子的比較多，聽你們聊天內容也能猜出來，而且你們雖然沒穿著校服，不過看你們臉，就知道是學生。”店員姐姐笑了下，見楊姍姍還想試著高跟，她道，“同學，這細高跟第一次穿會很累，容易崴腳，你看一下後面那一排，比較適合你們學生，買的人也比較多。”
楊姍姍往後看去，是那種法式的瑪麗珍鞋，粗跟，而且店裏最高的看起來也就五厘米高，不過樣式倒是不錯，店員姐姐給她拿了比較適合她的幾雙過來給她試。
最後她挑了雙淺色的，試了下，挺好看的，許喬安也懶得再選，買了雙差不多的。
“總算完事了。”趙一峰拿出手機看了下，等她們付完款回來，問，“還沒到八點半，要去吃點東西嗎？這裏過去拐過兩條街，有條街都是賣小吃的。”
“行啊，也不急，坐公交回去也就半個小時。”楊姍姍倒是無所謂。
“那走吧。”張凱陽順手接過許喬安和顏一手上的袋子。
趙一峰朝楊姍姍伸出手：“給我。”
高一的時候雖然和初中同學一起出來玩過，但基本都是在市中心的商場逛，顏一還是第一次逛著別的地方。這群人中，除了她和趙一峰家離得比較遠，其他人家基本都在學校一小時車程內。
不過高一的時候，趙一峰他們男生經常出來玩，對這邊的情況倒是很熟悉。
雖然是冬季，但是周六晚上人流量還是挺多的，張凱陽比較熟悉地方，就帶著他們走小道，車流少，也快一些。
拐到一條小路，人很少，但不時就有三三兩兩的人走過，倒不必擔心會遇到危險什麽的，就是路有些暗。
昏黃的路燈將人的影子逐漸拉長，楊姍姍拉著許喬安的手，問：“班長，你們是怎麽找到這路的？”
“走得多了，自然就知道了。”張凱陽見有人騎自行車路過，顏一走在外側，他一把將她阿拉來，跟顏一換了個位置，“快到了。”
大概走了十分鐘左右，就到了小吃街。街上人頭攢動，不管是小攤位，還是店鋪，裏面都坐滿了人。他們一路往下走，順便看看有沒有想吃的。
“章魚小丸子，我要吃那個。”楊姍姍指著左側前面的攤位，“走走走，去買。”
“前面有個老奶奶賣糖水，你們喝的話我和一峰先去，免得等下沒位置。”張凱陽道。
“好，你們先去等我們。”許喬安應下。
顏一見老板娘熟練的將章魚小丸子一個個翻轉，又快又準。
“加什麽？”老板娘已經把好的章魚小丸子放到盒子裏，一共六個，問。
“木魚片和海藻。”楊姍姍拿出手機掃著二維碼，“謝謝。”
買完了章魚小丸子，許喬安想吃土豆，三人在攤位面前等著。
街尾處都是賣燒烤店鋪，門口坐滿了人，喝酒，聊天，吵鬧，周圍鬧哄哄的。顏一往那邊看去，好多人坐著。
“顏一，看什麽呢？走了。”許喬安也看了一眼，拉著顏一往糖水鋪走去。
走時，顏一又回頭看了一眼，她總覺得遠處那個背對著她坐著，靠在椅背上的那個身影，有些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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