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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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
操步進場時，顏一看不到林予川的身影，她只能看到前面在陽光下飛揚的班旗，上面印著他們的班別。
在接近臨時搭起來的領導臺子時，張凱陽帶領著喊口號。
“高二二九，永垂不朽！”
顏一喊出來時，她聽不到自己的聲音，她靠著人群這一邊，她聽到的，是人群中的低呼，還有悄然的討論聲。
他們齊齊轉身，面對臺前，張凱陽小跑到前面，正步，轉身，敬禮：“報告，高二二十九班，應到72人，實到72人。”
臺上的領導點著頭，很是滿意。
張凱陽轉回身，又道：“齊步走！”
他們操著步子離場，只是剛走出去了領導的視線，大家立馬松懈下來，不再操著正步。
“這一嗓子吼出來，咳咳，差點沒把我聲帶扯壞。”許喬安捏了下喉嚨，”喝水喝水，我要喝水。
“得了吧你，高一你還是班長，在前面吼的那個呢。”楊姍姍致力於揭她老底，她原是在前排，現在散開了，她便轉身跑到後面， “不過不得不說，班主任這招絕了，我走到前面，林予川出現那一刻，你們是不知道，那些女生眼睛都直了，特別是高一的，帥氣學長啊，校園必備。”
“那句話怎麽說，此時陽光正好，微風不燥，額前的碎發被風吹起，我來不及撩開，只見那少年舉旗緩緩走來，那一瞬間，我仿佛看到了自己的青春年少。”楊姍姍捏著下巴構思著，隨後打了個響指，“就是這種感覺。我敢打賭，就今天，林予川舉旗出現的那幾分鐘，多年之後，在場的一半人回憶起高中，少年的身影肯定會闖入腦海中，這是驚艷了高中時光的人吶。”
“喲喲喲，這是語文在一百分徘徊的人能說出來的話嗎？姍姍，你作文多寫些這樣的句子，也不至於每次四十分啊。”許喬安調侃。
“去去去，你不懂，你問顏一，她是林予川同桌，是吧，顏一？”楊姍姍推開她，問著顏一。
“額……”顏一沒看到林予川舉旗的樣子，如果按照楊姍姍的說法，她試著想了一下。
第一個想起來的是林予川坐在樓梯邊的窗臺上，陽光照在他臉上的，恬靜而溫柔。而第二個想起來的，是午睡後，林予川醒過來時，眼裏還帶著迷糊，看向自己時，卻帶上了笑意。
至於楊姍姍說的，她感覺不到，於是她搖了搖頭：“我不知道誒，我沒看到。”
楊姍姍‘嘖’了聲，嘆氣：“這是被驚艷過頭了的，沒感覺了。”
顏一忍不住笑。
她往後看去，越過人群，從人與人之間的縫隙中找尋著林予川的身影，人群晃動，她只能看到他微微拉起的袖口而露出的手腕，再往上，就看不到了。
再次回到原來的集合點，剛坐下不到十分鐘，校運會進場儀式結束，女主持人道：“有請校長發言。”
梳著三七分頭的校長笑呵呵地站起來，例行公事一樣又‘餵’了聲：“同學們好，各位老師好，在這過去的差不多三個小時，不管是表演，還是進場儀式，同學們都表現得很優秀。友誼第一，比賽第二，祝願校運會順利開展，也祝各位參與比賽的同學取得優異成績。我在此宣布，校運會正式開始。”
操場響起雷鳴般的掌聲。
散場後，顏一跟許喬安她們回到自己的大本營。
每個班都有劃分出一塊地，豎起兩頂戶外遮陽棚作為班級聚集地，裏面擺著幾張桌子，上面放著班主任帶過來的葡萄糖，還有風油精等，以及比賽時同學們放在這裏的包，俗稱大本營。
“走了，顏一。”張凱陽叫了她一聲。
“好。”顏一作為生活委員，班費都在她手裏，要買水她也得跟著去，主要是負責給錢。
顏一幫忙拎著紙巾等一些不重的東西，張凱陽幾個人抱著水，等他們回到時，操場中間已經壘起了跳高的墊子和桿子。
“下午都有哪些比賽項目？”顏一問了下許喬安。
“兩點到三點是跳高、鉛球、二百米跨欄，還有跳遠預選賽，一點到三點半，還有三點半到五點是籃球預選賽，咱們班的安排在第二場，姍姍比賽完咱們可以去看。”許喬安拿著表看著。
“看我的吧。”楊姍姍深呼吸，跳著，做著準備動作。
“你這熱身運動做早了，寶貝。現在是十一點半，咱們去吃個飯，回去睡一覺再來也不遲。”許喬安把表放在抽屜裏，“走了，吃飯。”
去的路上，許喬安想起來：“顏一，你今天不用幫林予川帶飯，張凱陽他們好像今天中午要做什麽計劃準備啥的，他們不回教室。”
“好的。”顏一笑了，“那我們三個去吃飯。”
“飯飯，我來了，雖然你很難吃，但為了我那五塊錢的餐費，我是不會嫌棄你噠！”楊姍姍不打傘，跟顏一擠在一塊，此時手舉著傘把，指著飯堂的方向，“為了下午的比賽，我要吃飽飽！”
顏一被她這些話逗得不行，一直在笑，許喬安則相反，為了避免楊姍姍中二病繼續覆發，在路上別人看過來之前，她“啊”了一聲：“徐老師好！”
肉眼可見的，楊姍姍立馬收起臉上的表情，輕咳兩聲，裝出一副好學生的模樣，低著頭，眼睛卻四處偷瞄著：“顏一你快幫我看看徐老師在哪？他該不會看到了吧，我可是乖巧懂事好學生，這要是被看到了，形象不就毀了嗎？”
顏一轉頭，四處看著，沒有看到徐老師的身影啊，她帶著詢問看向許喬安，後者給她挑了下眉，又點了點頭，顏一想了想，懂了。
“他剛剛走過，往這邊看了一眼，應該沒看到，不過有可能聽到了。”顏一道。
“真的嗎？那怎麽辦，我的形象啊！”楊姍姍一副要哭的樣子，“顏一，喬安。”
她這邊正郁悶呢，卻看到顏一低著頭偷笑，她看向許喬安，從她臉上看到了熟悉的每次欺騙她後的假裝淡定。
楊姍姍捏緊拳頭：“你們兩個騙我！”
“顏一快跑！”許喬安拉起顏一的手就往前跑。
楊姍姍在後面追著：“你們別跑！”
趙一峰抱著球，看著前面跑著的三個人，還有時不時傳過來的笑聲，他撞了下林予川：“你同桌跟她們兩個在一塊，看起來很放松啊，比高一時候活潑多了。”
“我也覺得。”張凱陽感慨了句，說完又瞥向林予川頭上，他實在是好奇，“我說，你這帽子夠綠的啊，跟你飯盒倒是搭。跟兄弟幾個說一下，是被綠得多慘啊讓你不惜自戴帽子出來昭告全校。”
說完還上手拍了一下帽檐。
“喜歡綠色的男人，都不簡單，我叔就喜歡綠色，結果我前嬸子給他戴了八頂帽子，絕了。”餘輝勾著林予川的肩膀，“雖然這話不太好，但是鑒於我家有現實的案例，做好準備，兄弟。”
林予川微微勾起嘴角，言簡意賅：“滾。”
“不過，嫁給川哥的女人，舍得出軌嗎？家裏這麽帥氣的老公擺在家裏。”謝之許問。
“你不懂，家裏的鮮花不如野花香。”趙一峰頭頭是道，“川啊，沒事，到時候真被綠了，哥幾個幫你揍男小三，保證讓他爹媽都不認識。”
林予川：“……”
下午兩點半，在看到一半跳高比賽後，顏一跟許喬安早早就占了好位置，就等著看楊姍姍跨欄。
“這準備動作，做全套啊。”趙一峰他們坐在顏一她們身後，遠遠看著楊姍姍從頭部運動到擴胸運動，再到壓腿，“看著有戲啊這是。”
站在起跑點的人蹲下，做好了起跑的準備。
“嗶~”哨笛一響，旗子一落，楊姍姍立馬跑了出去。
“哇！不……錯？”張凱陽見她勁頭挺足，在場觀看的人也都抱著很大的期許等著楊姍姍表現，結果幾秒後，大家傻眼了。
楊姍姍確實是跑了沒錯，不過只限於在欄桿前面那小段距離，等到了欄桿處，她立馬跟剎車一樣停下來，小心翼翼地跨過去，又加緊了速度往前跑，又停下來，慢悠悠地跨過。
除了練體育的那個女生一騎絕塵外，其他人雖然是跑，但後面摔倒的摔倒，碰倒欄桿的也有，都踉踉蹌蹌地往前努力。
楊姍姍鉚足了勁往前沖，又及時停住，穩穩當當跨過，沒有一個欄桿倒掉，比起其他摔倒的慌慌忙忙站起來，她倒顯得悠閑自在，不慌不忙，一跑一停，一快一慢，到後面，居然還不是倒數。
快到終點時，許喬安拉著顏一跟她揮著手：“快了快了，寶貝加油！”
楊姍姍見他們都在終點處等著自己，最後跨過一個欄桿後，朝他們跑來。
“寶貝，不是這，”許喬安實現就做好了準備，見她一拐彎，立馬喊道，“往終點跑。”
其他人都楞住了，連在終點等著的裁判都傻眼了，跑著跑著還能拐道？
周圍一片加油聲，更多的是被楊姍姍的一路的舉動逗笑的。楊姍姍絲毫不在意，跑了兩步又拐了回去，直到過了終點線，聽完成績後，又慢悠悠地跟散步似的晃回到許喬安她們那邊。
“首捷告勝，完美。”她朝眾人比了個耶的手勢，接過顏一遞過來的水，喝了口後，緩緩吐出口氣，“哎喲，跑得我累死了。”
然而她語氣平緩，連喘都不喘一下。趙一峰見她額頭上都沒有一滴汗，問：“真累啊？”
“對啊。”楊姍姍很是認真，絲毫不帶考慮的，很是確定。
“那，真辛苦你了。”趙一峰道。
“不辛苦，不辛苦，為班級爭取榮譽是我的榮幸。”楊姍姍大言不慚。
女子二百米跨欄沒有預賽，這一次就是決賽，現場頒獎。楊姍姍拿著作為安慰獎的筆記本回來：“呀，本子比去年厚了點。”
許喬安摸著她的頭：“寶貝真優秀，走了，男生那邊要開始了，顏一，你帶水了嗎？”
“帶了。”顏一道了聲，背起包，“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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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二二九，永垂不朽！”
顏一喊出來時，她聽不到自己的聲音，她靠著人群這一邊，她聽到的，是人群中的低呼，還有悄然的討論聲。
他們齊齊轉身，面對臺前，張凱陽小跑到前面，正步，轉身，敬禮：“報告，高二二十九班，應到72人，實到72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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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凱陽轉回身，又道：“齊步走！”
他們操著步子離場，只是剛走出去了領導的視線，大家立馬松懈下來，不再操著正步。
“這一嗓子吼出來，咳咳，差點沒把我聲帶扯壞。”許喬安捏了下喉嚨，”喝水喝水，我要喝水。
“得了吧你，高一你還是班長，在前面吼的那個呢。”楊姍姍致力於揭她老底，她原是在前排，現在散開了，她便轉身跑到後面， “不過不得不說，班主任這招絕了，我走到前面，林予川出現那一刻，你們是不知道，那些女生眼睛都直了，特別是高一的，帥氣學長啊，校園必備。”
“那句話怎麽說，此時陽光正好，微風不燥，額前的碎發被風吹起，我來不及撩開，只見那少年舉旗緩緩走來，那一瞬間，我仿佛看到了自己的青春年少。”楊姍姍捏著下巴構思著，隨後打了個響指，“就是這種感覺。我敢打賭，就今天，林予川舉旗出現的那幾分鐘，多年之後，在場的一半人回憶起高中，少年的身影肯定會闖入腦海中，這是驚艷了高中時光的人吶。”
“喲喲喲，這是語文在一百分徘徊的人能說出來的話嗎？姍姍，你作文多寫些這樣的句子，也不至於每次四十分啊。”許喬安調侃。
“去去去，你不懂，你問顏一，她是林予川同桌，是吧，顏一？”楊姍姍推開她，問著顏一。
“額……”顏一沒看到林予川舉旗的樣子，如果按照楊姍姍的說法，她試著想了一下。
第一個想起來的是林予川坐在樓梯邊的窗臺上，陽光照在他臉上的，恬靜而溫柔。而第二個想起來的，是午睡後，林予川醒過來時，眼裏還帶著迷糊，看向自己時，卻帶上了笑意。
至於楊姍姍說的，她感覺不到，於是她搖了搖頭：“我不知道誒，我沒看到。”
楊姍姍‘嘖’了聲，嘆氣：“這是被驚艷過頭了的，沒感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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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往後看去，越過人群，從人與人之間的縫隙中找尋著林予川的身影，人群晃動，她只能看到他微微拉起的袖口而露出的手腕，再往上，就看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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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場後，顏一跟許喬安她們回到自己的大本營。
每個班都有劃分出一塊地，豎起兩頂戶外遮陽棚作為班級聚集地，裏面擺著幾張桌子，上面放著班主任帶過來的葡萄糖，還有風油精等，以及比賽時同學們放在這裏的包，俗稱大本營。
“走了，顏一。”張凱陽叫了她一聲。
“好。”顏一作為生活委員，班費都在她手裏，要買水她也得跟著去，主要是負責給錢。
顏一幫忙拎著紙巾等一些不重的東西，張凱陽幾個人抱著水，等他們回到時，操場中間已經壘起了跳高的墊子和桿子。
“下午都有哪些比賽項目？”顏一問了下許喬安。
“兩點到三點是跳高、鉛球、二百米跨欄，還有跳遠預選賽，一點到三點半，還有三點半到五點是籃球預選賽，咱們班的安排在第二場，姍姍比賽完咱們可以去看。”許喬安拿著表看著。
“看我的吧。”楊姍姍深呼吸，跳著，做著準備動作。
“你這熱身運動做早了，寶貝。現在是十一點半，咱們去吃個飯，回去睡一覺再來也不遲。”許喬安把表放在抽屜裏，“走了，吃飯。”
去的路上，許喬安想起來：“顏一，你今天不用幫林予川帶飯，張凱陽他們好像今天中午要做什麽計劃準備啥的，他們不回教室。”
“好的。”顏一笑了，“那我們三個去吃飯。”
“飯飯，我來了，雖然你很難吃，但為了我那五塊錢的餐費，我是不會嫌棄你噠！”楊姍姍不打傘，跟顏一擠在一塊，此時手舉著傘把，指著飯堂的方向，“為了下午的比賽，我要吃飽飽！”
顏一被她這些話逗得不行，一直在笑，許喬安則相反，為了避免楊姍姍中二病繼續覆發，在路上別人看過來之前，她“啊”了一聲：“徐老師好！”
肉眼可見的，楊姍姍立馬收起臉上的表情，輕咳兩聲，裝出一副好學生的模樣，低著頭，眼睛卻四處偷瞄著：“顏一你快幫我看看徐老師在哪？他該不會看到了吧，我可是乖巧懂事好學生，這要是被看到了，形象不就毀了嗎？”
顏一轉頭，四處看著，沒有看到徐老師的身影啊，她帶著詢問看向許喬安，後者給她挑了下眉，又點了點頭，顏一想了想，懂了。
“他剛剛走過，往這邊看了一眼，應該沒看到，不過有可能聽到了。”顏一道。
“真的嗎？那怎麽辦，我的形象啊！”楊姍姍一副要哭的樣子，“顏一，喬安。”
她這邊正郁悶呢，卻看到顏一低著頭偷笑，她看向許喬安，從她臉上看到了熟悉的每次欺騙她後的假裝淡定。
楊姍姍捏緊拳頭：“你們兩個騙我！”
“顏一快跑！”許喬安拉起顏一的手就往前跑。
楊姍姍在後面追著：“你們別跑！”
趙一峰抱著球，看著前面跑著的三個人，還有時不時傳過來的笑聲，他撞了下林予川：“你同桌跟她們兩個在一塊，看起來很放松啊，比高一時候活潑多了。”
“我也覺得。”張凱陽感慨了句，說完又瞥向林予川頭上，他實在是好奇，“我說，你這帽子夠綠的啊，跟你飯盒倒是搭。跟兄弟幾個說一下，是被綠得多慘啊讓你不惜自戴帽子出來昭告全校。”
說完還上手拍了一下帽檐。
“喜歡綠色的男人，都不簡單，我叔就喜歡綠色，結果我前嬸子給他戴了八頂帽子，絕了。”餘輝勾著林予川的肩膀，“雖然這話不太好，但是鑒於我家有現實的案例，做好準備，兄弟。”
林予川微微勾起嘴角，言簡意賅：“滾。”
“不過，嫁給川哥的女人，舍得出軌嗎？家裏這麽帥氣的老公擺在家裏。”謝之許問。
“你不懂，家裏的鮮花不如野花香。”趙一峰頭頭是道，“川啊，沒事，到時候真被綠了，哥幾個幫你揍男小三，保證讓他爹媽都不認識。”
林予川：“……”
下午兩點半，在看到一半跳高比賽後，顏一跟許喬安早早就占了好位置，就等著看楊姍姍跨欄。
“這準備動作，做全套啊。”趙一峰他們坐在顏一她們身後，遠遠看著楊姍姍從頭部運動到擴胸運動，再到壓腿，“看著有戲啊這是。”
站在起跑點的人蹲下，做好了起跑的準備。
“嗶~”哨笛一響，旗子一落，楊姍姍立馬跑了出去。
“哇！不……錯？”張凱陽見她勁頭挺足，在場觀看的人也都抱著很大的期許等著楊姍姍表現，結果幾秒後，大家傻眼了。
楊姍姍確實是跑了沒錯，不過只限於在欄桿前面那小段距離，等到了欄桿處，她立馬跟剎車一樣停下來，小心翼翼地跨過去，又加緊了速度往前跑，又停下來，慢悠悠地跨過。
除了練體育的那個女生一騎絕塵外，其他人雖然是跑，但後面摔倒的摔倒，碰倒欄桿的也有，都踉踉蹌蹌地往前努力。
楊姍姍鉚足了勁往前沖，又及時停住，穩穩當當跨過，沒有一個欄桿倒掉，比起其他摔倒的慌慌忙忙站起來，她倒顯得悠閑自在，不慌不忙，一跑一停，一快一慢，到後面，居然還不是倒數。
快到終點時，許喬安拉著顏一跟她揮著手：“快了快了，寶貝加油！”
楊姍姍見他們都在終點處等著自己，最後跨過一個欄桿後，朝他們跑來。
“寶貝，不是這，”許喬安實現就做好了準備，見她一拐彎，立馬喊道，“往終點跑。”
其他人都楞住了，連在終點等著的裁判都傻眼了，跑著跑著還能拐道？
周圍一片加油聲，更多的是被楊姍姍的一路的舉動逗笑的。楊姍姍絲毫不在意，跑了兩步又拐了回去，直到過了終點線，聽完成績後，又慢悠悠地跟散步似的晃回到許喬安她們那邊。
“首捷告勝，完美。”她朝眾人比了個耶的手勢，接過顏一遞過來的水，喝了口後，緩緩吐出口氣，“哎喲，跑得我累死了。”
然而她語氣平緩，連喘都不喘一下。趙一峰見她額頭上都沒有一滴汗，問：“真累啊？”
“對啊。”楊姍姍很是認真，絲毫不帶考慮的，很是確定。
“那，真辛苦你了。”趙一峰道。
“不辛苦，不辛苦，為班級爭取榮譽是我的榮幸。”楊姍姍大言不慚。
女子二百米跨欄沒有預賽，這一次就是決賽，現場頒獎。楊姍姍拿著作為安慰獎的筆記本回來：“呀，本子比去年厚了點。”
許喬安摸著她的頭：“寶貝真優秀，走了，男生那邊要開始了，顏一，你帶水了嗎？”
“帶了。”顏一道了聲，背起包，“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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