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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婦有三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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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婦有三告

“大膽!你當這裏是什麽地方!你這是對聖人不敬!”

萬貴妃看著那具屍骨感覺從心裏深冒出一股恐懼感,她疾言厲色的呵斥溫儷。

溫儷唇角揚起弧度,眼底帶著笑意,看向萬貴妃,卻冷得讓萬貴妃心驚。

“萬貴妃,不知道這具屍骨你熟不熟悉呢?”

萬貴妃感覺喉嚨發緊,她咽了咽口水,“你在胡說什麽,本宮怎麽可能認識?”

聖人輕咳兩聲,看向溫儷,“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溫儷拱手看向旁邊的萬貴妃,回道:“此正是當年萬貴妃宮中的司茶宮女珍珠!”

一瞬間,五雷轟頂,萬貴妃忍不住的往後退了兩步,心臟狂跳,眼神飄忽。

魏延握緊萬貴妃的手,眼神示意著讓她冷靜下來。

萬貴妃平覆心情,恢覆了往日的囂張跋扈,她勾起一抹笑。

“原來是她啊,當年她偷盜宮中財物,聽說是溺死了,本宮也算有點印象,你提她做甚,莫不是要為她翻案說不是她偷的?”

萬貴妃捂著嘴輕笑,像是聽到了什麽可笑的事情。

溫儷將手中的驗屍單呈了上去。

“民婦今日來,不僅為珍珠平冤也為民婦的父親溫禹,曾屬京都府衙仵作討個公道。”

她看向萬貴妃和萬仲單,緩緩走上前,步伐堅定。

“民婦一告刑部郎中萬仲單草芥人命,毒害我父。”

“二告四皇子魏延官商勾結,結黨營私以毒香殘害大周百姓官員。”

“民婦三告!”

溫儷眼神湧出的恨意幾乎要湧出來將面前幾人千刀萬剮。

她深吸一口氣看向聖人。

“三告萬貴妃殺害宮女珍珠,迫害皇子!”

少女立於殿中,一字一句振聾發聵,像是一把巨錘,錘在了所有人心中。

萬貴妃剛剛平覆的心情瞬間被擊潰,她大喊尖叫,“你個賤人胡說什麽!”

溫儷說出的這些話實在是駭人聽聞,尤其是聽到最後一句話,聖人坐不住了。

他沈聲道:“溫氏,你可有證據?”

溫儷點頭,叫人先呈上一紙訴狀,是從沛城緊急傳過來的,也就是孫明的認罪書。

溫儷看著萬仲單,唇角輕勾著笑意卻不達眼底。

“這是孫明的訴狀,他不僅在沛城犯下案,還被人教唆給趙太守趙大人下毒,而教唆之人已經查明就是李順,在李順家中,民婦也搜到了他和萬仲單的來往,還有萬仲單在沛城內布下的局,上面刻著萬大人的私印。”

聖人聞言打開身旁的信封,果不其然,一封封裏面都是寫著萬仲單做的事情,不僅結黨營私,還草芥人命。

“你為何要給趙太守下毒?!”

聖人眼神微冷,將手上的東西扔下旁邊,發出沈悶的聲音,讓萬仲單哆嗦著跪在地上。

萬仲單眼神飄忽,自然是不會認罪,“臣是冤枉的,陛下臣怎麽會做這些事情呢,殺了趙太守對臣又有什麽作用。”

溫儷聞言冷笑一聲,眼神如冰要將人寸寸凝結。

“是啊,民婦也想問問萬大人為什麽一而再再而三的針對趙家,還有聯合著四皇子一同算計著趙淮,多大仇多大怨呢。”

她轉頭對上魏延,“還有您啊四皇子,不僅在趙淮身邊安插內應,還讓人綁架我,到底又是為什麽呢?”

四皇子咬緊牙關,幾乎要指著溫儷的鼻頭,卻不知什麽時候趙淮站了起來,一把握住了他的手。

趙淮笑得無辜,“四殿下,拙荊不過是實事求是,您何以如此憤怒。”

“胡說八道!一派胡言!”

魏延氣得額頭青筋根根凸起,滿臉漲紅,眼神恨不得要將溫儷吞了。

溫儷站在趙淮身旁,看著面前失控的四皇子,絲毫沒有畏懼,反而挺直背脊,下頜為揚。

“究竟是不是民婦胡說八道,咱們看證據說話。”

溫儷說著請示聖人。

“民婦有一證人,重要罪證正是在他手中,還請聖人恩準讓他進殿。”

聖人道:“嗯,朕允了。”

“怎麽辦,你想想辦法啊!”

萬貴妃站在魏延身旁,低著聲音咬著牙扯了扯他的袖子。

魏延瞥了她一眼,只覺得諷刺,只有大難臨頭的時候,他這位好母妃才知道好好的跟人說話。

“母妃擔心什麽,莫不是你真做了虧心事?”

魏延有些好笑的輕嗤出聲,頗有不屑一顧的姿態。

萬貴妃被他這副不在乎的模樣氣得胸口止不住的劇烈起伏,要不是聖人還在,她早就忍不住的冷嘲熱諷了。

她咬了咬牙眼神陰鶩,幹脆別過頭去,要是她不好過,誰都別想好過。

尖銳寇丹死死掐著掌心的嫩肉,萬貴妃控制著臉上的神情顯得不那麽猙獰。

少頃,溫儷一直都沒有等到人出現,她眉頭微蹙,旁邊的趙淮看著她擔憂的模樣,輕輕握了握她的手。

摸到她手掌冰冷,趙淮皺眉幹脆悄悄握著人給她暖手。

聖人坐在上方,對下面的一切自然是一覽無餘,眼神瞥過趙淮的動作,頓了頓,倒也沒說什麽,只當沒看見。

魏延攏著手,看著溫儷略微不安的模樣,倒是十分有閑情逸致開口。

“看來溫姑娘今日這準備未免過於不充分了,拿不出證據來,你可就是攀汙皇室,當處……極刑。”

魏延不緊不慢的說著。

溫儷看也沒看他,正當她準備出去看看怎麽回事的時候,雲霄急匆匆的從外面進來。

他看了一眼溫儷,輕輕搖頭。

“周瑯遭遇意外,被賊人當眾暗殺,現請郎中看,已無力回天。”

剎那間,五雷轟頂,溫儷腿有些發軟,眼前發黑,幸而趙淮一直在她身旁註意著她,及時伸手扶住她。

趙淮冷聲道:“陛下,此時定有蹊蹺,偏偏證人帶著最重要的證據在這個時候被人殺了,難保不是有些人狗急跳墻。”

魏延聽到這話,笑盈盈開口,“莫不是這證人根本就是杜撰出來的,趙大人一介待罪之身有什麽資格在這裏指手畫腳!”

趙淮眉頭微跳脫,不弱下風,語詞尖銳要戳進人心裏去。

“四殿下說著話有證據嗎,這麽肯定,難道你是臣肚裏的蛔蟲不成?”

魏延哪裏被這等羞辱過。

“趙淮,你不要太過分,你以為你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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