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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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9 章
姜阮的視線越過翁星闌還在看著齊光晏。
她試圖從他的臉上看出點什麽有用的東西。
但仔細分辨後只找到了半點慶幸，剩餘的在他身上的全部都是模糊的惶然。
“沒傷到就好。”翁星闌對她慶幸的說著。
“是，謝謝。”姜阮被他這句話叫回視線，她擡頭道謝完便繞過了他小跑向齊光晏。
翁星闌目光追隨過去，微弱的沮喪之意在他神情中顯露。
齊光晏藏在寬袖中的手緊了緊，這樣的畫面他靠「本無罪夢」看過一模一樣的，只是這會兩邊角色對調了一次。
最重要的是……他此刻眼前的才是現實。
他視線微微下調，親惗的落在了姜阮身上。
“發生什麽了？”
她仰著頭問，那點擔憂被齊光晏一覽無餘。
貪念的記下了這樣的姜阮，齊光晏驀然展開皺褶的眉心笑起來。
這笑比過去那掛在皮相上的多了不知多少誠意。
姜阮：【劫後餘生的快意？】
0371：【八成。】
守著這裏的居士估算了下大概的損失報給了齊光晏。
他爽快的一次性付清了銀錢，末了又極為抱歉的說了兩句。
“嗐，這地方時間也久了，本來我就打算去修繕修繕，現在這還多了一筆酬額，於我來說沒什麽損失。”居士說完又開玩笑：“您要願意，這會把西邊那院子也給我砸了算善事。”
眾人笑起來，隨道童的指引去了已經打好招呼的客棧對付一晚。
路上松夷接過齊光晏的符咒又受了殷承澤的丹藥，先前靈力爆炸受到的身體影響已經變沒。
“差點害了你們，對不住。”齊光晏在路上說出這句話，看著在自己四周的人，神情覆雜。
松夷瞧出來他心裏不好受，但也沒說什麽客氣的話相反借坡下驢解釋著：“也怪我，那會坐你門口那附近，距離確實近了一點，我就成第一個受害者了。”
“松夷你應該慶幸，你在那擋掉了大部分，要是沒你，我們還有姜阮可就慘了。”鄭竹雨笑著接茬。
其實她倒真不擔心自己這邊的師門兄長和師姐，雖然法修體質弱但總歸是修士，可還有一個凡體的姜阮，這要是出事可沒松夷這麽好調理。
很快話題就轉了個大彎又聊到了別處。
齊光晏走在隊伍後面，偏頭問著姜阮：“你現在有沒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
有些傷非得過個夜才能發作痛起來，齊光晏過去在齊府的挨打經驗支撐著他這份擔憂。
姜阮品出他自本無罪夢離開後超出過去的關切，心裏隱隱安定下來，劇情應當不會有出入。
“我真的沒事。”她回答著，為讓他放心還多說了兩句：“那會翁星闌正好擋在我前面，我基本什麽也沒感覺到。”
翁星闌聽到自己的名字回頭看了眼隊伍末尾的兩人。
姜阮虛指著他這邊的放下，齊光晏在她身邊偏頭聽著，順著姜阮的手晲了一下他沒給出任何多餘的招呼。
“如果回去有哪裏不舒服的記得告訴我。”
齊光晏說著。
客棧裏大家還是難壓情緒，繼續聊了許久剛剛的情形和其他趣事，似乎是想趕在分別前聊個夠本。
姜阮作出一副熬不住的模樣，憋出點困意先回了自己的臥房。
齊光晏跟著出去。“我送你回屋。”
姜阮看著向前方，她屋子就在這同一個樓層，只隔了幾間房的距離。
對於齊光晏這會超出過去態度的關照，她還有些不適應，但最終還是以笑代了代謝意。
那笑裏的溫意齊光晏收入眼底，過去他都是視而不見此刻卻有些拘謹的抿了抿唇瓣。
姜阮打開自己的房門，齊光晏快速的從自己袖裏拿出來幾張符：“你放在屋裏，安全一點。”
“好。”她應下。
“我就在你隔壁，有事情來找我。”
0371：【這「本無罪夢」幹什麽了？他現在都不像他了。】
關好房門姜阮褪下自己的衣衫，熄滅蠟燭躺在了床榻上。【也許就是你預測的那樣，留存畫面掃描出來了嗎？】
0371：【正導出來呢，你稍等。】
過了沒一會0371就報著消息：【來了來了！快看！】
0371：【嗯~……誒？……哦？……謔！！】
成功被調動起來好奇心的姜阮根本躺不住，坐起身：【怎麽了？】
0371：【來的都是畫面閃存，沒有什麽太完整的內容，但是還好信息都很充足。】
說話間一張張圖片跑到了姜阮的顱內。
第一張：今日在場的所有人都坐在離滄的宅院裏，吃吃喝喝大家神情看起來都很是愜意。
第二張：齊光晏在渡業山翻找書籍。
第三張：她和齊光晏坐在一船上就著夜色下棋。
姜阮看到自己臉上那幸福感不知道聊的什麽，而另外一頭的齊光晏表情卻要微妙許多，似乎興致不高。
第四張出現姜阮蹙了蹙眉：【我們吵架了？】
馬車裏她好像受著牽制，眼裏都是對齊光晏的憤慨，而齊光晏……
他應該根本不知道這個表情有多糟糕。
又出現好幾張，都是些陌生的場景和人，姜阮分析不出來就一張張劃過去。
第九張：滿目的紅色占據了大半的畫面色彩，姜阮看到自己穿著嫁衣在喜轎上，周圍的所有人笑意難減。
唯獨沒有齊光晏。
0371：【你還在他夢裏嫁人了啊，嘿嘿嘿。】
第十張，這是最後一張。
畫面出奇的模糊，像是被毀了膠卷一般，色調也白花花訂單。
依稀的只能看到一部分，黃寧府躺滿了修士和百姓。
齊光晏眼底的紅泛著，抱著不知生死穿的姜阮站在一處，他身上那些血也不知道都算誰的，不過他應該是唯一一個活著的人。
0371：【可惜了沒瞧見新郎，應該不會是他哈？】
姜阮沈默的又看了幾遍。
這些畫面存儲多少都給剛剛齊光晏的一切行為異常有了解釋。
姜阮：【救不了這些昔日好友對他來說應該很痛苦。】
0371喜氣洋洋：【先別同情他，咱們分析下，以咱們現在手頭上的這些線索看，應該和預測的差不多，我覺得這都是對我們有利的方向。首先大家都死了，尤其你，你還是算死他懷裏的；而他確實是無能為力，那滿地的屍體多傷害人類的心靈，是不是。】
隔壁臥房。
齊光晏坐在自己床上無論如何也不敢閉眼。
他還是有些疑心自己要是閉上眼可能那本無罪夢就又會出來作怪，其次……夢裏那諸多場景和訊息他根本沒法不在意。
說只是一場夢就過去，他也做不到。
翻來覆去的將記憶中的夢境回想覆盤。
最終……
齊光晏手探入自己的懷裏感受著心臟的位置。
這一晚，他把吸附在自己的心上的一片片外殼分解下來，一片片的打碎一片片的獨自消化。
天亮的那一刻，他的內心本質終於向他展現了自己真實的一面。
「承認吧，故作高尚的避嫌、冷淡，其實你自己也很討厭。」
「承認吧，夢裏你每一分每一秒都想把那破爛的世界砸碎。」
“嗯。”
翌日。
陶修筠幾人的馬車出了城開郡去了另外一條大道，剩下的人走向了東邊。
齊光晏上了馬車自然的轉身沖姜阮伸出自己的手握住她的手。
姜阮微微一楞，看著二人手掌相匯的地方。
過去偶爾的，齊光晏也都只是伸出手臂讓她借力，下馬車亦只是輕拖她的手臂……很是註意著觸碰的地方。
還楞神間齊光晏已經將她帶上了馬車。
0371瞧著他那神情幾乎本能性的感到不妙。
0371：【哎！】
姜阮：【嗯？】
0371：【沒事沒事，我可能PTSD了。】
這個世界齊光晏與姜阮之間生點情愫也沒什麽影響，對任務也是好的……它應當是被前面那些戀愛腦氣出毛病了。
馬車裏松夷眼睛就沒停轉過。
而姜阮則還在艱難的適應著齊光晏的變化。
“回繁川府我先不著急去渡業山。”齊光晏一邊整理著姜阮的符盒一邊道：“我在離滄住段時間，來這麽久都沒待幾天。”
還沒等姜阮說什麽，松夷先試探著問道。“那……我也待繁川府一段時間？”
沒有齊光晏，他就去不了渡業山蹭飯，也沒人陪他練劍，無聊的很，不如一起待著，美得很。
出乎意料的，齊光晏語速極快的反問： “你待繁川府住哪裏？”
他現在已經不是繁川府內門弟子，肯定不能回那邊去。
松夷看他又看姜阮，隨後指了指自己：“什麽意思？我啊，哎！我不能和你們待一塊？”
齊光晏沈默下來。
松夷原本的玩笑意味沒了，睜大眼睛，不敢置信。“你認真的啊？姜阮？”
聽到自己被點名姜阮忙挑出點笑到臉上，如過去一般好似沒有任何變化：“空房有的，我還能叫劉尋綠來，大家一起也熱鬧。”
齊光晏轉目，姜阮對著松夷那笑臉讓他剛退去保護殼的心懸蕩了幾下。
「“不會和陶修筠一樣太不知情趣，也不會像殷承澤一樣玩樂最大，他什麽事情都把控的剛剛好，當然，最重要的是我不管做什麽他都有興致和我一起，他的心意我是能完全感知到九成的程度，我沒法不選擇他。”」
夢裏的姜阮沒說，可沒代表松夷就不會是一個變數。
姜阮與他對視幾秒，後知後覺：【我看他也PTSD了。】
0371正要接茬，熟悉的系統警告聲音炸響。
系統：【當前出現部分設定偏離，請執行員姜阮在責任系統監管下控制與目標人物齊光晏的交往親密度！！】
0371與姜阮在顱內同時：【蕪湖。】
就知道拿那麽高積分不會真的這麽輕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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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傷到就好。”翁星闌對她慶幸的說著。
“是，謝謝。”姜阮被他這句話叫回視線，她擡頭道謝完便繞過了他小跑向齊光晏。
翁星闌目光追隨過去，微弱的沮喪之意在他神情中顯露。
齊光晏藏在寬袖中的手緊了緊，這樣的畫面他靠「本無罪夢」看過一模一樣的，只是這會兩邊角色對調了一次。
最重要的是……他此刻眼前的才是現實。
他視線微微下調，親惗的落在了姜阮身上。
“發生什麽了？”
她仰著頭問，那點擔憂被齊光晏一覽無餘。
貪念的記下了這樣的姜阮，齊光晏驀然展開皺褶的眉心笑起來。
這笑比過去那掛在皮相上的多了不知多少誠意。
姜阮：【劫後餘生的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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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爽快的一次性付清了銀錢，末了又極為抱歉的說了兩句。
“嗐，這地方時間也久了，本來我就打算去修繕修繕，現在這還多了一筆酬額，於我來說沒什麽損失。”居士說完又開玩笑：“您要願意，這會把西邊那院子也給我砸了算善事。”
眾人笑起來，隨道童的指引去了已經打好招呼的客棧對付一晚。
路上松夷接過齊光晏的符咒又受了殷承澤的丹藥，先前靈力爆炸受到的身體影響已經變沒。
“差點害了你們，對不住。”齊光晏在路上說出這句話，看著在自己四周的人，神情覆雜。
松夷瞧出來他心裏不好受，但也沒說什麽客氣的話相反借坡下驢解釋著：“也怪我，那會坐你門口那附近，距離確實近了一點，我就成第一個受害者了。”
“松夷你應該慶幸，你在那擋掉了大部分，要是沒你，我們還有姜阮可就慘了。”鄭竹雨笑著接茬。
其實她倒真不擔心自己這邊的師門兄長和師姐，雖然法修體質弱但總歸是修士，可還有一個凡體的姜阮，這要是出事可沒松夷這麽好調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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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光晏走在隊伍後面，偏頭問著姜阮：“你現在有沒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
有些傷非得過個夜才能發作痛起來，齊光晏過去在齊府的挨打經驗支撐著他這份擔憂。
姜阮品出他自本無罪夢離開後超出過去的關切，心裏隱隱安定下來，劇情應當不會有出入。
“我真的沒事。”她回答著，為讓他放心還多說了兩句：“那會翁星闌正好擋在我前面，我基本什麽也沒感覺到。”
翁星闌聽到自己的名字回頭看了眼隊伍末尾的兩人。
姜阮虛指著他這邊的放下，齊光晏在她身邊偏頭聽著，順著姜阮的手晲了一下他沒給出任何多餘的招呼。
“如果回去有哪裏不舒服的記得告訴我。”
齊光晏說著。
客棧裏大家還是難壓情緒，繼續聊了許久剛剛的情形和其他趣事，似乎是想趕在分別前聊個夠本。
姜阮作出一副熬不住的模樣，憋出點困意先回了自己的臥房。
齊光晏跟著出去。“我送你回屋。”
姜阮看著向前方，她屋子就在這同一個樓層，只隔了幾間房的距離。
對於齊光晏這會超出過去態度的關照，她還有些不適應，但最終還是以笑代了代謝意。
那笑裏的溫意齊光晏收入眼底，過去他都是視而不見此刻卻有些拘謹的抿了抿唇瓣。
姜阮打開自己的房門，齊光晏快速的從自己袖裏拿出來幾張符：“你放在屋裏，安全一點。”
“好。”她應下。
“我就在你隔壁，有事情來找我。”
0371：【這「本無罪夢」幹什麽了？他現在都不像他了。】
關好房門姜阮褪下自己的衣衫，熄滅蠟燭躺在了床榻上。【也許就是你預測的那樣，留存畫面掃描出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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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張：今日在場的所有人都坐在離滄的宅院裏，吃吃喝喝大家神情看起來都很是愜意。
第二張：齊光晏在渡業山翻找書籍。
第三張：她和齊光晏坐在一船上就著夜色下棋。
姜阮看到自己臉上那幸福感不知道聊的什麽，而另外一頭的齊光晏表情卻要微妙許多，似乎興致不高。
第四張出現姜阮蹙了蹙眉：【我們吵架了？】
馬車裏她好像受著牽制，眼裏都是對齊光晏的憤慨，而齊光晏……
他應該根本不知道這個表情有多糟糕。
又出現好幾張，都是些陌生的場景和人，姜阮分析不出來就一張張劃過去。
第九張：滿目的紅色占據了大半的畫面色彩，姜阮看到自己穿著嫁衣在喜轎上，周圍的所有人笑意難減。
唯獨沒有齊光晏。
0371：【你還在他夢裏嫁人了啊，嘿嘿嘿。】
第十張，這是最後一張。
畫面出奇的模糊，像是被毀了膠卷一般，色調也白花花訂單。
依稀的只能看到一部分，黃寧府躺滿了修士和百姓。
齊光晏眼底的紅泛著，抱著不知生死穿的姜阮站在一處，他身上那些血也不知道都算誰的，不過他應該是唯一一個活著的人。
0371：【可惜了沒瞧見新郎，應該不會是他哈？】
姜阮沈默的又看了幾遍。
這些畫面存儲多少都給剛剛齊光晏的一切行為異常有了解釋。
姜阮：【救不了這些昔日好友對他來說應該很痛苦。】
0371喜氣洋洋：【先別同情他，咱們分析下，以咱們現在手頭上的這些線索看，應該和預測的差不多，我覺得這都是對我們有利的方向。首先大家都死了，尤其你，你還是算死他懷裏的；而他確實是無能為力，那滿地的屍體多傷害人類的心靈，是不是。】
隔壁臥房。
齊光晏坐在自己床上無論如何也不敢閉眼。
他還是有些疑心自己要是閉上眼可能那本無罪夢就又會出來作怪，其次……夢裏那諸多場景和訊息他根本沒法不在意。
說只是一場夢就過去，他也做不到。
翻來覆去的將記憶中的夢境回想覆盤。
最終……
齊光晏手探入自己的懷裏感受著心臟的位置。
這一晚，他把吸附在自己的心上的一片片外殼分解下來，一片片的打碎一片片的獨自消化。
天亮的那一刻，他的內心本質終於向他展現了自己真實的一面。
「承認吧，故作高尚的避嫌、冷淡，其實你自己也很討厭。」
「承認吧，夢裏你每一分每一秒都想把那破爛的世界砸碎。」
“嗯。”
翌日。
陶修筠幾人的馬車出了城開郡去了另外一條大道，剩下的人走向了東邊。
齊光晏上了馬車自然的轉身沖姜阮伸出自己的手握住她的手。
姜阮微微一楞，看著二人手掌相匯的地方。
過去偶爾的，齊光晏也都只是伸出手臂讓她借力，下馬車亦只是輕拖她的手臂……很是註意著觸碰的地方。
還楞神間齊光晏已經將她帶上了馬車。
0371瞧著他那神情幾乎本能性的感到不妙。
0371：【哎！】
姜阮：【嗯？】
0371：【沒事沒事，我可能PTSD了。】
這個世界齊光晏與姜阮之間生點情愫也沒什麽影響，對任務也是好的……它應當是被前面那些戀愛腦氣出毛病了。
馬車裏松夷眼睛就沒停轉過。
而姜阮則還在艱難的適應著齊光晏的變化。
“回繁川府我先不著急去渡業山。”齊光晏一邊整理著姜阮的符盒一邊道：“我在離滄住段時間，來這麽久都沒待幾天。”
還沒等姜阮說什麽，松夷先試探著問道。“那……我也待繁川府一段時間？”
沒有齊光晏，他就去不了渡業山蹭飯，也沒人陪他練劍，無聊的很，不如一起待著，美得很。
出乎意料的，齊光晏語速極快的反問： “你待繁川府住哪裏？”
他現在已經不是繁川府內門弟子，肯定不能回那邊去。
松夷看他又看姜阮，隨後指了指自己：“什麽意思？我啊，哎！我不能和你們待一塊？”
齊光晏沈默下來。
松夷原本的玩笑意味沒了，睜大眼睛，不敢置信。“你認真的啊？姜阮？”
聽到自己被點名姜阮忙挑出點笑到臉上，如過去一般好似沒有任何變化：“空房有的，我還能叫劉尋綠來，大家一起也熱鬧。”
齊光晏轉目，姜阮對著松夷那笑臉讓他剛退去保護殼的心懸蕩了幾下。
「“不會和陶修筠一樣太不知情趣，也不會像殷承澤一樣玩樂最大，他什麽事情都把控的剛剛好，當然，最重要的是我不管做什麽他都有興致和我一起，他的心意我是能完全感知到九成的程度，我沒法不選擇他。”」
夢裏的姜阮沒說，可沒代表松夷就不會是一個變數。
姜阮與他對視幾秒，後知後覺：【我看他也PTSD了。】
0371正要接茬，熟悉的系統警告聲音炸響。
系統：【當前出現部分設定偏離，請執行員姜阮在責任系統監管下控制與目標人物齊光晏的交往親密度！！】
0371與姜阮在顱內同時：【蕪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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