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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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2 章
法陣外不少劍修班首都關註著齊光晏和巴子晉這裏。
兩個人從劍術到身法都有超出不少其他同屆考生的實力，如果法陣測看完他們的靈根也是萬中無一的，那麽他們劍修又能在後續的諸多資源爭奪與修道秘境中遙遙領先。
法陣從地底下潺出封閉視線與其他靈決的虛罩。
等待著。如賭徒一般，緊張又期待的看向法陣。
最先發出反應的法陣是巴子晉的，如他家中優越的基因天賦標準一般，雙靈根，不算磅礴但光束纏繞如實體的黃藍色相匯在一起。
“雙靈根也不錯了，只是可惜法修那邊今早剛逮住一個單靈根，你看那些長老臉上也沒太開心。”有人在一邊悄悄議論著。
很快巴子晉從自己那法陣出來，臉上帶著自得的滿意感跑去和自己家長輩報喜，旋即看向齊光晏的法陣那，那還沒有一點動靜。
時間過去的有點久。
“他不會沒有靈根和修煉體質吧？”他問出這句，帶著點微小的幸災樂禍。
離滄院內，姜阮緊緊盯著那，終於看到了法陣內有了動靜。
五光十色的光點到處漂浮，染得齊光晏身上的衣服都有些變了色彩。
他在法陣內睜開眼看著自己四周的一切，眼眸在一瞬間暗沈下去。
法陣外不少劍修班首四散離去，不乏可惜的言論充斥四周。
“雖然可以修煉，但是身體實在太雜沈了，對組成世界的五行根本沒有一點親和度，四散的都快要變草邊的螢火蟲了。”
“白瞎了對劍術的理解天賦了，其實他那身法還可以，是吧？”
“頭回見著這麽雜亂的靈體。”
法陣散開，齊光晏從裏往外走，外面只剩下了略帶同情色彩的同屆考生和早就已經從另外一個法陣出來的松夷。而劍修長老都離的遠遠的。
松夷想了想扯出點笑容拍了拍他肩膀。“能修煉是好事。”
齊光晏頷首到一半停下，心中積累的情緒此刻快要淹沒他。
“我是貫清山東序班首，我看你沒有申報我們劍派，但是你如果有興趣可以單獨來找我，我在繁川府林樓暫住能給你添進去一張申報名額。”一個背著劍匣的中年男人留下自己的地址後就轉身離開。
齊光晏不甚在意，只是把視線放在遠處的另外一個法陣上，那男人來時聽說了，和他一樣出生時靈石無顯，現在那法陣卻有著三道光束懸繞著。
再看向更遠處，也有人法陣始終無異動，最後那人出來時卻是一臉預料到的輕松樣子，高談自己早就猜到自己沒有修煉的體質，這下也算徹底放了心，回家考取功名；順道又慶幸自己過去幾年還好練劍的時候都在看書，一點也沒費工夫。
“貫清我記得他們倒不是堅守天賦論的教派，只是劍修在那好像發展的沒有其他教派強盛，但是也不失為一種好的選擇。”松夷跟在齊光晏身後小心說著。
只是二人剛走出排隊的隊伍就看到了巴子晉和一個老年長者，他又閉上了嘴。
巴子晉開口：“這些仁兄請留步，齊光晏，你是這個名字吧？其實你身法劍術不比那邊的所有人差，可惜了就是修煉天賦有點差，不如這樣，你跟我去百煉劍派，當我的陪練。我叔父們幾日後一定會讓你的名字出現在百煉劍派的錄取名單裏。”
“陪練？”松夷不等齊光晏說話已經皺起眉頭拒絕道：“多謝這位兄臺好意，只是我這位朋友恐怕不能接受您的提議，我們先走。”
“等等。”巴子晉身後的老者伸手攔住他們二人，慈眉善目的對齊光晏道：“我昨天看了你的劍道考試過程，確實不差，也不算汙了你父親的身份，但現在事情已經如此小友不如一不做二不休的答應進百煉劍派當陪練，也算是我派的弟子，所有待遇一模一樣，到你那父親面前你也可以好好揚眉吐氣一番，他日若是靠丹藥能把五感調和好那也是能與他人並肩同為內門子弟的，如何？”
“……多謝二位好意，我等等看之後的名單榜好了。”齊光晏語氣沒有不耐煩，對於老者可能已經調查過他事情的行為也沒有生氣，好言好語準備告別，而實際內裏是如何的風暴只有他自己了解。
“眼見如此短小。”巴長老聲音不大不小在齊光晏經過自己這邊時開口
“哎？”巴子晉還想要說什麽但齊光晏已經帶著松夷走遠，他不悅：“什麽劍派會要他？剛剛那個貫清？他們自己都快要自顧不暇了，去那先打掃廢墟罷了。”
“骨氣有沒能力也算是對他父親的懲罰了，只是可憐你好不容易遇到個能提升你劍道的對手人家瞧不上陪練，不領情啊。”巴長老嗤之以鼻，不屑的笑著帶巴子晉走去另外一條道。“等家裏再給你物色物色好點的陪練。”
另外一頭松夷情緒暴躁：“我猜是因為你之前和那巴子晉對戰時讓他破了一層劍道的認知，現在才這樣死皮的湊上來給你開出遠超陪練的待遇，讓你去百煉劍派給他人做墊腳石。”
“我先回去了。”
“你不考慮考慮貫清嗎？或者我試試拜托我內門的師長們看看能不能讓你進繁川府後面的仙門？我本來打算去那的，如果你沒意見咱們正好湊一塊，也不用換地方了，姜姑娘你也好照顧的到。”
離滄。
姜阮擺好飯菜等待著，看著顱內越來越靠近這裏的齊光晏，她從爐子那取下茶壺，確保他回來能夠溫度剛好。
許久。
宅門被人推開，齊光晏背著自己的劍匣步伐緩慢的出現在姜阮面前，看著她面容不發一言。
“你回來了？”姜阮高興的放下手中的書，“劉尋綠剛剛帶過來的茶，我煮了一壺，你要不要喝點？”
他在屋內放下劍匣走出來落座，在繼續沈默一會後開口：“不好奇結果嗎？”
“你能從磐寧園回來，大概是不用我去漫山遍野找你屍首吧？”姜阮給自己和他倒了兩杯。
齊光晏垂眸，看著手邊的茶水，又看了看姜阮。
“能修煉，但是天賦極差。”他將自己今天的結果坦白，隨後嗤笑了一聲：“我的人生總是喜歡玩弄這一套。”
既不讓他死，又不讓他好過一點。
“可能因為我是個十足的凡體所以我覺得總好過一點修煉可能性都沒有。”姜阮小聲低頭整理著小爐子的炭火。
茶桌上再度恢覆寧靜。
只剩下姜阮筷子不時碰到茶壁的動靜。
“其實好好修行，說不定就會碰到一次機緣化腐朽為神奇。”姜阮擡眸：“你覺得呢？”
他嘴巴張了張，欲言又止。
齊光晏喉結上下滾動，很想張口撕開姜阮幻想的畫面，告訴她他的人生根本不會給他這份機緣，他還想告訴她：他的人生，巴不得他生不如死，從前是，未來也會是，從不會有任何變化。
可齊光晏最終沒說出來，只是用淡淡的語氣道：“在沒有機緣的情況下，也許別人修行百日的結果就需要耗費我萬日時光。”
姜阮抿著唇，眼裏微微濕潤，還想再說什麽他已經再次開口。
“……我出去透透氣。”齊光晏起身走出宅門
院子裏只剩下姜阮一人，她抹去眼角的濕潤。
0371：【好歹讓你把安慰的話說出來再走啊。】
無人河邊，齊光晏站在臨岸上看著滾淌不回的河水，沈思了良久。
他腦中閃過了無數的可能性和選擇，最終畫面停留在姜阮那濕潤的眸子那。
許久他轉身走向街口。
“要去千樓了？”一道聲音在輸彎上響起。
齊光晏警惕擡頭，他剛剛絲毫沒察覺到自己四周有人。
還離的很近。
只是那樹上沒有任何人。
下一瞬一個穿著金絲長袍的道長滕然現身，手中一道紫色符箓燃燒殆盡，發出淡淡的火寮味道。
“就一定得選擇劍修不可嗎？”那道長模樣的中年男人揮散灰燼笑著道，“別那麽死心眼，路會更寬一點。哦，忘了自我介紹了，我是繁川府後面渡業山的秦蒙，是個符修。”
“請問您找我有什麽……”
“我瞅見了，你在法陣裏五行都是繞著你亂飛的，還光光點點的不成氣候。”他打斷繼續說著：“你這個不管是去貫清還是換路子搞武修那都沒搞頭，不如到我手底下玩會符箓？都是修行不差哪裏。”
“多謝，但我對符箓沒有一點興趣，借過。”齊光晏打算繞道離開。
只是他剛往前走了十幾米下一步跨出去又重新回到了河邊站在那秦蒙面前。
“不感興趣？還是因為從來沒細細了解過吧？”秦蒙笑呵呵的從腰間取下來一塊軟包，扯出裏面一沓的符咒：“我現在帶你回磐寧園，那些人應該還沒走，你挑個人，怎麽樣？”
“不……”
齊光晏話還沒說完整個人就感覺被一道力量拽去了別處，下一瞬睜開眼就發現自己已經站在了一處房頂上。
低頭俯瞰，這是磐寧園，還正好是百煉劍派的休息區域。
沒人發現他們。
“你看，現在都還沒測試完，他們也只能等著，你指個人我們今天拿他開吉。”秦蒙略帶興奮的開始點自己的符咒，心裏慶幸還好自己今天帶的東西多，要不然還真沒法給這小子展現符箓的實力。
“請前輩放我回去。”齊光晏拱手。
“嘖，你這麽無趣？那我自己挑。”秦蒙抽出一張黃紙一息那符箓就消失不見。
齊光晏聽到下面一陣喧鬧，低頭看過去原來是躲清閑的巴子晉身邊的叔父不知道怎麽回事一臉忌憚的左躲右閃，但在齊光晏眼中那明明四周什麽都沒有。
巴子晉想要靠近叔父詢問，下一秒他自己也變得神態緊崩，四處躲隱，甚至拔出自己腰間藏的軟劍開始準備作戰。
齊光晏看著隨便一甩劍就能讓自己丟了性命的劍修長老在身旁符修手中沒有還手餘地，心中微顫。
“想看個清楚，就捏著這符咒。”秦蒙丟給他一個三角黃紙。
他睜眼再閉眼眼，腳下的情形就變得不一樣了，血口獠牙的惡魂纏的底下二人十分辛苦，巴長老還好，勉強能夠應付，巴子晉已經被摁附在墻根裏動彈不得。
就在情形越來越混亂的時候齊光晏開口阻攔：“前輩不需要幫我出氣，免得惹火燒身。”
“哦？你也和他有過節？是吧？這老東西沒有一天不給自己招事的時候。”
天色漸晚。
磐寧園的異況已經傳遍了整個繁川府。
收回符箓神通，秦蒙留了幾張代為補償的高法符咒後帶著齊光晏再次返回河堤。
齊光晏回憶著這一個下午看到的光景。
他開門見山：“前輩是想要收我嗎？”
“不然呢？我沒事給你表演玩？”
秦蒙看得出來齊光晏心中的勝負心，好強欲望極重，他知道自己必須按照他的欲望去給出足夠的誘餌所以才大費周章的在他面前像馬戲團表演一樣。將剩下的幾個日常符紙全數塞到了齊光晏手中，“回去拿著這些用用試試。”
齊光晏看著手中的符紙，雖然是日常低階的法符，但光是拿在手中都能察覺到如有實質的靈氣。
“誠然你天賦的確差勁，但對於我們符修或者說對於我來講並非如此，相反要的就是你這種雜亂的靈體，甚至可以說你這樣的料子天生就是給符修的路子打基礎，修行只會比別人更加順暢當然這很少有人了解，而符修能掌握的比你道聽途說的還要多很多，只是現在內裏真正能像你一樣如此適合的人少之又少。”秦蒙笑了幾聲。“要不然我也不會守你這一整天，你的考慮我不著急要答案，等想清楚了，就把這第一張符撕了就行。”
只剩下齊光晏一人。他顱內吵鬧不停，一種想法一個聲音。
捏著符紙踱步回離滄界，站在十字路口時看著遠處千樓的輪廓猶豫再三後沒有靠近。
穿過繁鬧街區，看著擦肩而過的修士齊光晏都會盯著他們許久。
就這樣不知不覺的回到了自己的宅子前已經是第二日清晨。
門口坐著一個人影，四處張望著好像在等待誰，看起來可憐兮兮。
很快那身影起身朝他跑了過來。
“你在等我？”許久沒說話讓他的聲音沙啞異常。
姜阮站停在他面前，平覆著呼吸。“你出去了很久。”
四周不時路過成群結伴的行人或是修士，與二人臉上沈凝的表情截然不同。
遠處大府邸門被人從裏面打開，這家主人小心翼翼的送著幾個請來的符修離去，嘴上不斷說著感激的話。
那個符修如姜阮先前看到的那一批符修一樣，身穿華貴的衣衫，冠帽上的寶珠在夜晚也是明亮異常，舉手投足間與路過的法修全然相反，沒有半點飄逸的靈氣勁頭。
盡管如此，依舊不阻礙法修與他恭敬對禮，順道打聽著最近的聚氣靈符的價位。
齊光晏收回視線看著姜阮的側顏。
因為只是凡體，等的他太久寒氣讓她的鼻尖、耳朵都有些發紅，周身的涼意潺潺湧著。
如果秦蒙沒有騙他，也許，也許這就是一次機緣，可以改寫一切的機緣。
父親的威懾會變的微不足道，齊家人上下的蔑視會蕩然無存，甚至如果他真的適合符修，會比今天的秦蒙更加強大，姜阮也會……
手中的符紙隱隱發燙，他強迫的打斷自己最後的想法。
渡業山頂殿，秦蒙蹭的一下跑了進去：“師兄，那小子答應了！快快快，給我把咱們的錄用名單拿出來我自己添。”
一個老人指了指方向，咳嗽幾聲：“以後上點心，別耽誤了好好的一個苗子。”
殿內的道徒趕忙將金光閃閃的名冊，取出來奉給秦蒙。
“如今我手底下沒親傳的徒弟，就一直按照祖師爺給出的指引等著他呢，現在等到了他我一定親自教導，山門資源全數傾斜，您放心吧。”秦蒙難掩激動，大筆一落齊光晏的名字就這樣出現在了名冊內。
系統：【劇情節點達成，齊光晏已決定成為渡業山符修！】
0371：【嗚呼，做出決定的時間提前了三天呢。】
小齊終於熬到頭啦！小欲望在敲門啦。
字數超了下就發晚了不好意思！！晚上還有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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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陣外不少劍修班首都關註著齊光晏和巴子晉這裏。
兩個人從劍術到身法都有超出不少其他同屆考生的實力，如果法陣測看完他們的靈根也是萬中無一的，那麽他們劍修又能在後續的諸多資源爭奪與修道秘境中遙遙領先。
法陣從地底下潺出封閉視線與其他靈決的虛罩。
等待著。如賭徒一般，緊張又期待的看向法陣。
最先發出反應的法陣是巴子晉的，如他家中優越的基因天賦標準一般，雙靈根，不算磅礴但光束纏繞如實體的黃藍色相匯在一起。
“雙靈根也不錯了，只是可惜法修那邊今早剛逮住一個單靈根，你看那些長老臉上也沒太開心。”有人在一邊悄悄議論著。
很快巴子晉從自己那法陣出來，臉上帶著自得的滿意感跑去和自己家長輩報喜，旋即看向齊光晏的法陣那，那還沒有一點動靜。
時間過去的有點久。
“他不會沒有靈根和修煉體質吧？”他問出這句，帶著點微小的幸災樂禍。
離滄院內，姜阮緊緊盯著那，終於看到了法陣內有了動靜。
五光十色的光點到處漂浮，染得齊光晏身上的衣服都有些變了色彩。
他在法陣內睜開眼看著自己四周的一切，眼眸在一瞬間暗沈下去。
法陣外不少劍修班首四散離去，不乏可惜的言論充斥四周。
“雖然可以修煉，但是身體實在太雜沈了，對組成世界的五行根本沒有一點親和度，四散的都快要變草邊的螢火蟲了。”
“白瞎了對劍術的理解天賦了，其實他那身法還可以，是吧？”
“頭回見著這麽雜亂的靈體。”
法陣散開，齊光晏從裏往外走，外面只剩下了略帶同情色彩的同屆考生和早就已經從另外一個法陣出來的松夷。而劍修長老都離的遠遠的。
松夷想了想扯出點笑容拍了拍他肩膀。“能修煉是好事。”
齊光晏頷首到一半停下，心中積累的情緒此刻快要淹沒他。
“我是貫清山東序班首，我看你沒有申報我們劍派，但是你如果有興趣可以單獨來找我，我在繁川府林樓暫住能給你添進去一張申報名額。”一個背著劍匣的中年男人留下自己的地址後就轉身離開。
齊光晏不甚在意，只是把視線放在遠處的另外一個法陣上，那男人來時聽說了，和他一樣出生時靈石無顯，現在那法陣卻有著三道光束懸繞著。
再看向更遠處，也有人法陣始終無異動，最後那人出來時卻是一臉預料到的輕松樣子，高談自己早就猜到自己沒有修煉的體質，這下也算徹底放了心，回家考取功名；順道又慶幸自己過去幾年還好練劍的時候都在看書，一點也沒費工夫。
“貫清我記得他們倒不是堅守天賦論的教派，只是劍修在那好像發展的沒有其他教派強盛，但是也不失為一種好的選擇。”松夷跟在齊光晏身後小心說著。
只是二人剛走出排隊的隊伍就看到了巴子晉和一個老年長者，他又閉上了嘴。
巴子晉開口：“這些仁兄請留步，齊光晏，你是這個名字吧？其實你身法劍術不比那邊的所有人差，可惜了就是修煉天賦有點差，不如這樣，你跟我去百煉劍派，當我的陪練。我叔父們幾日後一定會讓你的名字出現在百煉劍派的錄取名單裏。”
“陪練？”松夷不等齊光晏說話已經皺起眉頭拒絕道：“多謝這位兄臺好意，只是我這位朋友恐怕不能接受您的提議，我們先走。”
“等等。”巴子晉身後的老者伸手攔住他們二人，慈眉善目的對齊光晏道：“我昨天看了你的劍道考試過程，確實不差，也不算汙了你父親的身份，但現在事情已經如此小友不如一不做二不休的答應進百煉劍派當陪練，也算是我派的弟子，所有待遇一模一樣，到你那父親面前你也可以好好揚眉吐氣一番，他日若是靠丹藥能把五感調和好那也是能與他人並肩同為內門子弟的，如何？”
“……多謝二位好意，我等等看之後的名單榜好了。”齊光晏語氣沒有不耐煩，對於老者可能已經調查過他事情的行為也沒有生氣，好言好語準備告別，而實際內裏是如何的風暴只有他自己了解。
“眼見如此短小。”巴長老聲音不大不小在齊光晏經過自己這邊時開口
“哎？”巴子晉還想要說什麽但齊光晏已經帶著松夷走遠，他不悅：“什麽劍派會要他？剛剛那個貫清？他們自己都快要自顧不暇了，去那先打掃廢墟罷了。”
“骨氣有沒能力也算是對他父親的懲罰了，只是可憐你好不容易遇到個能提升你劍道的對手人家瞧不上陪練，不領情啊。”巴長老嗤之以鼻，不屑的笑著帶巴子晉走去另外一條道。“等家裏再給你物色物色好點的陪練。”
另外一頭松夷情緒暴躁：“我猜是因為你之前和那巴子晉對戰時讓他破了一層劍道的認知，現在才這樣死皮的湊上來給你開出遠超陪練的待遇，讓你去百煉劍派給他人做墊腳石。”
“我先回去了。”
“你不考慮考慮貫清嗎？或者我試試拜托我內門的師長們看看能不能讓你進繁川府後面的仙門？我本來打算去那的，如果你沒意見咱們正好湊一塊，也不用換地方了，姜姑娘你也好照顧的到。”
離滄。
姜阮擺好飯菜等待著，看著顱內越來越靠近這裏的齊光晏，她從爐子那取下茶壺，確保他回來能夠溫度剛好。
許久。
宅門被人推開，齊光晏背著自己的劍匣步伐緩慢的出現在姜阮面前，看著她面容不發一言。
“你回來了？”姜阮高興的放下手中的書，“劉尋綠剛剛帶過來的茶，我煮了一壺，你要不要喝點？”
他在屋內放下劍匣走出來落座，在繼續沈默一會後開口：“不好奇結果嗎？”
“你能從磐寧園回來，大概是不用我去漫山遍野找你屍首吧？”姜阮給自己和他倒了兩杯。
齊光晏垂眸，看著手邊的茶水，又看了看姜阮。
“能修煉，但是天賦極差。”他將自己今天的結果坦白，隨後嗤笑了一聲：“我的人生總是喜歡玩弄這一套。”
既不讓他死，又不讓他好過一點。
“可能因為我是個十足的凡體所以我覺得總好過一點修煉可能性都沒有。”姜阮小聲低頭整理著小爐子的炭火。
茶桌上再度恢覆寧靜。
只剩下姜阮筷子不時碰到茶壁的動靜。
“其實好好修行，說不定就會碰到一次機緣化腐朽為神奇。”姜阮擡眸：“你覺得呢？”
他嘴巴張了張，欲言又止。
齊光晏喉結上下滾動，很想張口撕開姜阮幻想的畫面，告訴她他的人生根本不會給他這份機緣，他還想告訴她：他的人生，巴不得他生不如死，從前是，未來也會是，從不會有任何變化。
可齊光晏最終沒說出來，只是用淡淡的語氣道：“在沒有機緣的情況下，也許別人修行百日的結果就需要耗費我萬日時光。”
姜阮抿著唇，眼裏微微濕潤，還想再說什麽他已經再次開口。
“……我出去透透氣。”齊光晏起身走出宅門
院子裏只剩下姜阮一人，她抹去眼角的濕潤。
0371：【好歹讓你把安慰的話說出來再走啊。】
無人河邊，齊光晏站在臨岸上看著滾淌不回的河水，沈思了良久。
他腦中閃過了無數的可能性和選擇，最終畫面停留在姜阮那濕潤的眸子那。
許久他轉身走向街口。
“要去千樓了？”一道聲音在輸彎上響起。
齊光晏警惕擡頭，他剛剛絲毫沒察覺到自己四周有人。
還離的很近。
只是那樹上沒有任何人。
下一瞬一個穿著金絲長袍的道長滕然現身，手中一道紫色符箓燃燒殆盡，發出淡淡的火寮味道。
“就一定得選擇劍修不可嗎？”那道長模樣的中年男人揮散灰燼笑著道，“別那麽死心眼，路會更寬一點。哦，忘了自我介紹了，我是繁川府後面渡業山的秦蒙，是個符修。”
“請問您找我有什麽……”
“我瞅見了，你在法陣裏五行都是繞著你亂飛的，還光光點點的不成氣候。”他打斷繼續說著：“你這個不管是去貫清還是換路子搞武修那都沒搞頭，不如到我手底下玩會符箓？都是修行不差哪裏。”
“多謝，但我對符箓沒有一點興趣，借過。”齊光晏打算繞道離開。
只是他剛往前走了十幾米下一步跨出去又重新回到了河邊站在那秦蒙面前。
“不感興趣？還是因為從來沒細細了解過吧？”秦蒙笑呵呵的從腰間取下來一塊軟包，扯出裏面一沓的符咒：“我現在帶你回磐寧園，那些人應該還沒走，你挑個人，怎麽樣？”
“不……”
齊光晏話還沒說完整個人就感覺被一道力量拽去了別處，下一瞬睜開眼就發現自己已經站在了一處房頂上。
低頭俯瞰，這是磐寧園，還正好是百煉劍派的休息區域。
沒人發現他們。
“你看，現在都還沒測試完，他們也只能等著，你指個人我們今天拿他開吉。”秦蒙略帶興奮的開始點自己的符咒，心裏慶幸還好自己今天帶的東西多，要不然還真沒法給這小子展現符箓的實力。
“請前輩放我回去。”齊光晏拱手。
“嘖，你這麽無趣？那我自己挑。”秦蒙抽出一張黃紙一息那符箓就消失不見。
齊光晏聽到下面一陣喧鬧，低頭看過去原來是躲清閑的巴子晉身邊的叔父不知道怎麽回事一臉忌憚的左躲右閃，但在齊光晏眼中那明明四周什麽都沒有。
巴子晉想要靠近叔父詢問，下一秒他自己也變得神態緊崩，四處躲隱，甚至拔出自己腰間藏的軟劍開始準備作戰。
齊光晏看著隨便一甩劍就能讓自己丟了性命的劍修長老在身旁符修手中沒有還手餘地，心中微顫。
“想看個清楚，就捏著這符咒。”秦蒙丟給他一個三角黃紙。
他睜眼再閉眼眼，腳下的情形就變得不一樣了，血口獠牙的惡魂纏的底下二人十分辛苦，巴長老還好，勉強能夠應付，巴子晉已經被摁附在墻根裏動彈不得。
就在情形越來越混亂的時候齊光晏開口阻攔：“前輩不需要幫我出氣，免得惹火燒身。”
“哦？你也和他有過節？是吧？這老東西沒有一天不給自己招事的時候。”
天色漸晚。
磐寧園的異況已經傳遍了整個繁川府。
收回符箓神通，秦蒙留了幾張代為補償的高法符咒後帶著齊光晏再次返回河堤。
齊光晏回憶著這一個下午看到的光景。
他開門見山：“前輩是想要收我嗎？”
“不然呢？我沒事給你表演玩？”
秦蒙看得出來齊光晏心中的勝負心，好強欲望極重，他知道自己必須按照他的欲望去給出足夠的誘餌所以才大費周章的在他面前像馬戲團表演一樣。將剩下的幾個日常符紙全數塞到了齊光晏手中，“回去拿著這些用用試試。”
齊光晏看著手中的符紙，雖然是日常低階的法符，但光是拿在手中都能察覺到如有實質的靈氣。
“誠然你天賦的確差勁，但對於我們符修或者說對於我來講並非如此，相反要的就是你這種雜亂的靈體，甚至可以說你這樣的料子天生就是給符修的路子打基礎，修行只會比別人更加順暢當然這很少有人了解，而符修能掌握的比你道聽途說的還要多很多，只是現在內裏真正能像你一樣如此適合的人少之又少。”秦蒙笑了幾聲。“要不然我也不會守你這一整天，你的考慮我不著急要答案，等想清楚了，就把這第一張符撕了就行。”
只剩下齊光晏一人。他顱內吵鬧不停，一種想法一個聲音。
捏著符紙踱步回離滄界，站在十字路口時看著遠處千樓的輪廓猶豫再三後沒有靠近。
穿過繁鬧街區，看著擦肩而過的修士齊光晏都會盯著他們許久。
就這樣不知不覺的回到了自己的宅子前已經是第二日清晨。
門口坐著一個人影，四處張望著好像在等待誰，看起來可憐兮兮。
很快那身影起身朝他跑了過來。
“你在等我？”許久沒說話讓他的聲音沙啞異常。
姜阮站停在他面前，平覆著呼吸。“你出去了很久。”
四周不時路過成群結伴的行人或是修士，與二人臉上沈凝的表情截然不同。
遠處大府邸門被人從裏面打開，這家主人小心翼翼的送著幾個請來的符修離去，嘴上不斷說著感激的話。
那個符修如姜阮先前看到的那一批符修一樣，身穿華貴的衣衫，冠帽上的寶珠在夜晚也是明亮異常，舉手投足間與路過的法修全然相反，沒有半點飄逸的靈氣勁頭。
盡管如此，依舊不阻礙法修與他恭敬對禮，順道打聽著最近的聚氣靈符的價位。
齊光晏收回視線看著姜阮的側顏。
因為只是凡體，等的他太久寒氣讓她的鼻尖、耳朵都有些發紅，周身的涼意潺潺湧著。
如果秦蒙沒有騙他，也許，也許這就是一次機緣，可以改寫一切的機緣。
父親的威懾會變的微不足道，齊家人上下的蔑視會蕩然無存，甚至如果他真的適合符修，會比今天的秦蒙更加強大，姜阮也會……
手中的符紙隱隱發燙，他強迫的打斷自己最後的想法。
渡業山頂殿，秦蒙蹭的一下跑了進去：“師兄，那小子答應了！快快快，給我把咱們的錄用名單拿出來我自己添。”
一個老人指了指方向，咳嗽幾聲：“以後上點心，別耽誤了好好的一個苗子。”
殿內的道徒趕忙將金光閃閃的名冊，取出來奉給秦蒙。
“如今我手底下沒親傳的徒弟，就一直按照祖師爺給出的指引等著他呢，現在等到了他我一定親自教導，山門資源全數傾斜，您放心吧。”秦蒙難掩激動，大筆一落齊光晏的名字就這樣出現在了名冊內。
系統：【劇情節點達成，齊光晏已決定成為渡業山符修！】
0371：【嗚呼，做出決定的時間提前了三天呢。】
小齊終於熬到頭啦！小欲望在敲門啦。
字數超了下就發晚了不好意思！！晚上還有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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