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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一場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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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畫祠既然答應了這件事,那麽必然要做到,隨即就要孟昭衍隨便尋了個由頭把宋寧禦招到王府來了。

另一邊又說想念倌娉,又將倌娉也從宋府帶出來了。

宋寧禦依舊在前方駕馬,後面倌娉坐著車轎跟著,一路上倌娉看著心中都在打鼓。

不知道王妃會想怎樣的對策去詢問將軍。

而這一邊宋畫祠雖說是詢問,但總要來得簡介明快一些,許多事情也不必藏著掖著,她選了王府中一座較僻靜的閣樓,將人都清出去了,跟孟昭衍暗中說了幾句,孟昭衍點頭應下了,此事就算初步已經準備好了。

只等人來齊了。

宋寧禦跟倌娉一路被帶到閣樓,卻見閣樓裏空無一人,那引路人恭敬道:“將軍且在此喝些茶水等待著,王妃身子有礙,還需一會兒才能到。”

宋寧禦自然理解,擡手將人揮退。

他看到整個閣樓設了四個位置,轉念想到大概是宋畫祠此次也將倌娉一起算入坐席當中,他也是不拘小節的人,故而並不會在意這些,也讓倌娉坐下。

倌娉到底還拘謹著,此刻頻頻望著門口,也不知道宋畫祠幾時能來,她確實希望跟宋寧禦有多相處的機會,但是這樣兩人單獨,還是她不敢想的事情,心中難免慌亂了些。

反觀這邊,宋寧禦淺飲著茶水,雖不明白宋畫祠此宴是何意味,但心裏斷然是沒有著急的,所以兩相一對比,宋寧禦就看出倌娉臉上的端倪來了。

不過他並未說明,也並不急於求一個答案,只需耐心等著即可。

宋畫祠遲遲不來,倌娉的心也跟著慢慢沈澱下來,她總算明白現在急也沒有什麽用,只需等待好了。

下人們陸續送來果盤糕點,倌娉尋了幾個人問起,都是一概說不知的,失落難免下,也只有讓自己鎮定下來。

而等最後一波放下糕點的人剛離開,最後一個落尾的人突然就沖向倌娉,趁她沒有反應過來,一把匕首瞬間出現在倌娉脖子上,那人第一時間對宋寧禦道:“別過來,過來一步,我的刀刃就往她脖子裏進一分。”

宋寧禦猛然間停下動作,站起來看著對面兩人,倌娉身負武功,但這個時候卻並不好施展,且她在冷靜下來這一刻,突然就明白了這一出是什麽意思。

應當是宋畫祠找來的人,不然王府裏斷然不會出現這樣明目張膽刺殺的事情,且威脅的還是她這種小人物。

“宋畫祠在哪裏?”

宋寧禦皺眉看著那人,沈聲道:“此處閣樓偏僻,宋畫祠怎麽可能在這裏,你尋錯地方了!”

“那你又是誰?這個人呢?”

宋寧禦未說話,那人又道:“看你面相,定然是宋畫祠的親兄宋寧禦了!再問你一遍,宋畫祠在哪裏,把她帶過來見我,不然我立馬要了她的命!”

“我再說一遍,你找錯地方了,將人放了,在王府裏行刺,你縱然有天大的本事,也逃不出去!”

“逃不出去又如何?來的時候我就沒有想過要走,你只需將宋畫祠帶過來,不然……”

那人將手上的刀又逼近倌娉脖子一分,倌娉白著一張臉,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只見一瞬間,刀上就淬了血,一道紅痕就出現在倌娉脖子上,顯然那人是已經將倌娉給傷著了。

宋寧禦眸中一凜,道:“你若真不想要命了,且試他一試!”

話落,只見那人獰笑了一分,隨即將刀向內使力,宋寧禦眼瞳猛然睜大,飛身上前,但是兩人距離隔得有些遠,短時間內根本不可能阻止她的動作。

還好倌娉一瞬間反應過來,拆下頭上發簪抵住刀刃,發簪隨之斷成兩截,而倌娉也趁這段時間很快從那人手下脫離。

那人一手失空,一手還要接過宋寧禦發力,瞬間就有些吃力了,宋寧禦武功之高常人難以企及,那人只能連連退敗,最後被宋寧禦一掌打下閣樓圍欄墜落下去。

但是半空中只見那人騰空而起,身形如鬼魅,朝遠處淩空離開,輕功了得叫人嘆為觀止。

宋寧禦見人跑遠了沒有想要多追,他收回掌勢,回身看著捂住脖子臉色尚還蒼白的倌娉,眸中是一潭無波清碧。

他道:“去包紮一下,我去找祠兒說明這件事。”

倌娉惶恐應下,轉身走了。

戲演完,倌娉並不能從方才宋寧禦的神情裏看出來什麽,她心中惴惴不安,想了半天才想明白宋畫祠安排這麽一出是什麽意思。

宋畫祠無非是想通過刺殺激起宋寧禦對倌娉的緊張,進一步看出宋寧禦對她到底有沒有感情,可是結果並不如人意,宋寧禦表現的這些,倌娉什麽也看不出來。

宋寧禦找了個下人給自己帶路,去到汐婉閣找人通傳,不多時宋畫祠就被夕月攙著走出來了。

“兄長為何在此?”

宋寧禦挑挑眉,反問道:“我為何在此,祠兒不知道嗎?”

宋畫祠訕訕笑了,道:“兄長這樣興師問罪模樣,我不太明白。”

“祠兒,你到底是什麽意思?”

宋寧禦若是此刻再猜不出宋畫祠的心思,那他就是真傻了。

王府莫名出現刺客就已然是不得了的事情了,後續還沒有侍衛上前阻止,且宋畫祠將人約到此處,卻長久不曾出現,其中必然有其意圖。

而宋寧禦再一聯想,也不難猜出這意圖是什麽,只是他實在奇怪,宋畫祠為什麽會有這樣的想法,將他與倌娉湊在一起。

“你這樣做,到底是為了什麽?”

宋畫祠此刻也不裝傻了,她想了想道:“我知道兄長還未娶親,就想著兄長難得回家一次,幫兄長娶一個稱心的妻子,兄長以為如何?”

“所以你的人選就是倌娉?”

宋畫祠點頭,道:“正是,倌娉相貌自然是難挑的,且性情也好,除了身世之外,根本就沒有什麽缺點,兒兄長自然是不會介意此事的對吧?”

宋寧禦不說話,算是默認了。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兄長定然不知,倌娉自很久以前,就心屬兄長,多年下來對兄長忠心如此,卻將自己的感情掩藏至深。”

宋寧禦聞言大驚,別過頭看著宋畫祠,他並不是不相信,而是吃驚,也僅僅是吃驚。

“祠兒,你說的這件事,你又是如何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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