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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惹的結果—副cp的場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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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惹的結果—副cp的場合

白昭被這一拳打得臉撇到一邊,曲斯年下了手勁,他梳上去的頭發都散下來些許,遮在他的額頭上。

他緩緩扭過頭來,大拇指揩了一下刺痛的嘴角,摸到一手口腔內流出的鮮血,而他只是這樣安靜看著因為他而陷入痛苦的曲斯年,望著他纏著紗布擋住臉的手,腦子裏回蕩著曲斯年那句問話,什麽話都說不出來。

半晌,白昭很輕地嘆了一口氣說:“你遭受的這些事情都由我而起,我處理完了,就......”

不再聯系的話梗在喉嚨,白昭嘗試著發音,卻怎麽也說不出口,也不知道到底是走錯了哪一步,在與前任魏雙的感情中,他盡了全力挽回無果,到了曲斯年這裏,他又變得畏首畏尾,也許是他害怕曾經那種盡了全力但是於事無補的結果,更怕由此給曲斯年帶來的傷害。

可盡管他還沒有正式開始這種傷害就已經發生,這才是白昭最不能忍受的。

如果不能給心愛的人帶來幸福,那他又有什麽資格與對方在一起。

他不敢給曲斯年承諾,他害怕自己並做不到。

白昭還是伸出手搭了一下曲斯年的肩膀:“我保證這是最後一次了。”

用襯衫的袖口擦了擦嘴角,白昭收回了手,把自己淩亂的額發用手梳到腦後,擡腳從曲斯年身邊穿過,一邊溫和囑咐:“今天就在酒店房間好好休息。”

他說完就走,走了一步,手腕就被身後的人拉住了,白昭沒忍住自己微微驚訝與驚喜的神情,然而曲斯年卻沒看他,只是緊緊抓住了他的手腕,低聲說:“你這次走了就真的散了,我累了,不想再玩糾纏不休的游戲了。”

驚喜的神色凝在臉上,白昭僵硬著消化了片刻,主動發誓:“好。”

他轉頭繼續往前走,可曲斯年抓著他的手腕一直沒放,白昭走了一步被拉回來,也不掙紮,良久,他在安靜的空氣中聽到微弱的抽泣聲。

曲斯年哭了。

這個念頭立刻得到了驗證,曲斯年擋住眼睛的繃帶濕了一片,這是白昭在張大眼睛感到不可思議的同時註意到的。

抽泣聲逐漸明顯,白昭楞了片刻,伸手過去握住曲斯年的那只傷手,沒費什麽力氣就拉了下來,後面,曲斯年那張平常俊美非凡的臉,此刻卻有些楚楚可憐。往日在臺上靈動的雙眼被蒙上一層淡紅,眼眶內布著明顯的紅血絲,透明的水珠隨著臉頰曲線落下,仿佛承載的是他這些日子不可估量的憂愁,重的在蒼白的臉上轉瞬即逝。

白昭哪見到過曲斯年這麽脆弱的一面,讓他見到第二顆淚珠落下都於心不忍,當即抹去他眼角的濕潤,把人摟進自己懷裏,輕聲說著都是自己的錯。

曲斯年被他按在懷裏,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抽了抽鼻子,嘴角卻微微揚了揚,又馬上癟下去,傷心地問:“你有什麽錯,都是我的錯,我那個時候不去招惹你就好了。”

前半句話沒放真心,最後一句曲斯年卻是認真的。

許多時候,他也想過是不是他當時不去招惹就好了,他和白昭的故事沒有開始,就不會有現在這般狀況。

可假設是不存在的,已經存在的就是發生了的,他已經招惹了白昭,只能朝現實看齊。

他和周略說的話也是他的真心話,他渴望一段把他放在心尖的感情,在這段時間的試探中,白昭用他的行動做了滿分答卷,可要他承認,白昭的嘴又像死鴨子一樣,嘴硬得不行。

讓他不得不在白昭一次次主動朝他走來的時候,使上一點小手段,可他也沒有百分之百的信心,如果白昭就這樣走開了,那他,就只好認了他們有緣無分。

萬幸的是,白昭哄孩子一樣輕拍他的後背,一遍遍安慰他:“對不起,是我太過懦弱,從現在開始,我再也不推開你了,年年,和我在一起吧。”

曲斯年聽他重覆了兩遍沒回答,臉上早已經破涕為笑,聽著白昭討好的聲音,悄悄回抱白昭的後背,這個動作讓白昭身子都顫了一下,隨後更緊摟緊他。

他在白昭身後嚴肅地說:“我不會再容許有下一次否認發生了。”

白昭親親他的肩膀說:“不會,永遠不會。”

“我手疼。”曲斯年稍稍推開白昭,把自己的手舉到白昭面前,他剛剛也是情緒上頭,揮著傷手就上去了,可看到對面嘴角破了的人,自己的心卻像被針紮一樣難受。

看到曲斯年耷拉的眉毛,白昭拉過他的手在嘴邊吹了吹,安撫:“我沒事,這裏沒藥酒,和我一起回醫院重新包紮好嗎?”

在一起廝混了這麽多年,曲斯年一次白昭工作的地方都沒有去過,白昭這麽提議,他也有些心動,揚著下巴點了點頭,略微別扭的姿態弄得白昭低頭輕笑。

“笑什麽?”

“沒什麽,”白昭親了一口曲斯年的手,“走吧。”

兩個人沒在酒店多留,出來時已經有保鏢把路清幹凈,兩個人上了電梯,一路順暢往醫院趕去,車上,兩個人並排坐在後座,白昭則小心翼翼拆開曲斯年的紗布,一副捧著易碎品的模樣。

曲斯年就這樣看著白昭的動作,隨口問道:“剛剛那兩個人到底是什麽人?還有他們口裏說的陸潤之又是誰,為什麽人家知道你人傻錢多?”

白昭原本也沒打算瞞著曲斯年,聽到曲斯年居然說出陸潤之這個名字,但是這酸溜溜的語氣讓他不得不在意,暫且擱置了前兩句,擡頭壞笑道:“吃醋了嗎?”

曲斯年一楞,也反應過來自己的語氣有些太過不加掩飾,秉著不能讓白昭太過得意的原則,曲斯年虎著臉強調:“說正事呢!”

“是,”白昭也不拆穿他,講回正事來,“那兩個男孩,戴眼鏡的叫魏律,是魏雙的弟弟,還有一個是他的同伴叫李飛羽,至於,陸潤之,怎麽會突然牽扯到這個人?”

曲斯年還在理順魏雙這人名字的熟悉度,眼珠子一轉,立刻有了答案,魏雙魏雙,不就是當時他倆剛勾搭上時,白昭偶爾午夜夢回會喊的名字嗎?

多年以後再聽到這個名字,與這個名字相關的人,曲斯年醋精上身,哼了一聲扭過頭,難怪給起錢來眼睛都不眨一下。

沒料到曲斯年居然這個反應,白昭又好笑又有些心疼,人湊過去,又被曲斯年退開。

“.......”

“我和魏雙早沒有什麽了,聽魏律說,他哥已經不在了,他對我有些誤會,我給他錢只是了解到他在做一件救人的好事,我是醫生,救死扶傷是我的天職,而且這也在我的能力範圍之內。”

曲斯年轉過頭來:“萬一他們是騙你錢的呢。”

白昭不生氣,好脾氣笑笑:“那就當花錢買個教訓,更何況我也因禍得福,讓你不再不理我了。”

曲斯年咋舌,這是什麽邏輯,他沒再避著白昭,任由白昭貼近他,握住他的手不放,補充回答白昭之前的疑問:“聽那兩個小孩的話,他們貌似是受了陸潤之的唆使,還說了那人說你和白皓兩個人錢好騙得很,你最好再問問白皓是不是被騙錢了。”

白昭搖搖頭說:“不用問了,陸潤之我認識。”

“那真的如他所說,你不就是被騙了?”

“白皓那邊我不清楚,但是魏律那邊我查過,而且別不放心,我讓手下的人看著他們兩個人。”

“哦。”曲斯年興趣缺缺靠在椅背上,白昭知道他是因為自己的擔心被他一次次化解沒了得到回饋的實感,當即把腦袋窩在曲斯年的脖頸間,雙手也牢牢摟住他。

“幹什麽?你的車上還有其他人。”曲斯年顛顛肩膀。

“沒關系,他們會保密的。”

“.......”明明都沒什麽,怎麽說的他倆怎麽樣了一樣。

不過曲斯年也不掙紮了,他們冷戰熱戰了這麽久,也很長時間沒有這樣毫無芥蒂地倚靠在一起過了,曲斯年也有些懷念,把腦袋靠在白昭的頭頂,到了醫院兩個人才分開。

直達電梯上,屬下給白昭匯報情況,魏律與李飛羽兩個人被安置在單人病房,而他們進來的時候是佯裝成挨了揍的,聽到這裏,白昭點點頭,曲斯年反而有些好奇,沒聽白昭再繼續交代些什麽,這個話題就結束了,之後也到了白昭辦公室的樓層。

而走出來,曲斯年才有些實感,呵,原來他居然真的跟個大少爺滾了這麽久床單,看這高樓,看這私密性極好的辦公室。

屬下都散了,白昭順著曲斯年的目光,向他招招手,喚小狗似的。

“幹嘛?”曲斯年還趴在窗戶前往外望。

“先包紮傷口。”白昭不由分說把人拉進辦公室,把門帶上,把人按在沙發上,自己則是從辦公桌上拿來藥水繃帶,給曲斯年清理傷口。

手心的創口比他預想得更加嚴重,那天晚上,曲斯年也是醋壇子打翻了,白昭回想都很後悔,那個時候他故意疏離曲斯年,明明是他叫人出去的,卻還要配合他演一演不熟的戲碼,曲斯年當了真,真一生氣沒想到卻被監督他們的人給蓄意壓到一片碎玻璃渣上。

當時他以為只是簡單的碰撞,直到後面去真的查了才知道,曲斯年的傷口很深,當時得握得多緊才能讓掌心的血液不流出一分。

尤其當他看著觸目驚心的傷口,要是曲斯年沒辦法再彈奏了怎麽辦,白昭吸下一口涼氣,拿著棉簽輕輕地消著毒。

“你也太婆婆媽媽了,”曲斯年瞅著白昭的表情,好笑的逗他,“你說我要是真的哪一天不能演出了,那你不得躲我懷裏哭?”

“......”白昭滿臉無奈。

曲斯年踢踢他的腳,“我還沒答應和你在一起呢。”

“?”白昭擦藥酒的動作一頓,仰起臉看曲斯年。

“看你這麽多保鏢,我也明白你這段時間一定是派人一直盯著我的,”曲斯年眨眨眼睛,“我來K市之前見過周略,我和他說過,我什麽都不需要,我只需要堅貞不渝的感情,白昭,你能給我這個嗎?”

白昭聞言笑了一下,繼續低頭擦藥酒,曲斯年又踢踢他,“你笑一下是什麽意思,覺得我說的很幼稚?”

“不是,”白昭依然笑著,他戴著眼鏡微微垂頭,狹長的眼尾從鏡片上方露出來,這個角度的白昭比平時斯文的模樣更多了一份性感,曲斯年看著看著咽了咽口水,裝作鎮定聽白昭的後續。

白昭則一邊替他纏繃帶,一邊柔和地說:“我笑我自己想得太多,其實答案不是早就有了嗎?”

在曲斯年你有打啞謎的眼神中,白皓在打好結在曲斯年手上親了一下,又湊過去吻吻曲斯年的唇:“不要說堅貞不渝,連你的下輩子我都要。”

曲斯年抿抿嘴:“你真肉麻。”

白昭又親他一下:“你也喜歡。”

沒營養的對話,曲斯年咧著嘴笑到自己都要看不下去,可是如此溫情的時刻,兩個人湊得又是如此的近,緩緩的,嘴唇越來越近,只有咫尺之遙的時候,白昭的電話響了。

“.......”

“你先接電話。”曲斯年推開白昭,白昭先是很快在曲斯年唇上親了一口,才拿起電話,上面赫然白家老宅的號碼。

“不接嗎?”曲斯年看著一串私人號碼問。

“接。”白昭簡短回了一句,沒有避著曲斯年,接通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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